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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怀抱压得很紧,勒得白鹤庭呼吸不畅,白鹤庭抓住他的手腕往开掰了一把,斥道:“别勒我。” 骆从野竭力压抑住情绪,但呼吸很重,声音也是哑的:“您遇到危险了吗?” 白鹤庭望着他的眼睛。 他好像在无意中按下了一个开关,那个冷静的、克制的、像机器一样的骆从野突然间消失了。 骆从野又皱着眉头问:“受伤了吗?” 白鹤庭呆了呆。 他太久没见到这样的骆从野,一时不太习惯。 他们当时刚攻下一座城堡,部分顽强抵抗的Omega仍藏于暗处,抑制剂未能如期生效,他在虚弱中不慎中了一支暗箭,好在那箭射在了盔甲上,有惊无险。 不过,没拿到新型抑制剂的那个月确实有点难熬…… 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只让骆从野更加慌乱。 他不等白鹤庭回答,直接拉下他的睡袍领口,检查他有没有新的伤口。 “你发什么疯!”白鹤庭立刻推了他一把。 骆从野重新把他抱进怀里。 他曾对将军承诺过,不会再让他因为自己受伤。 但他隐瞒了周承北的身份,让他掉以轻心,让他陷入险境。 他的承诺简直一文不值。 “都说了别勒我。”白鹤庭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又掰不动他的手臂,只好气呼呼地骂,“你信不信我揍你?” 骆从野把额头贴在他的后背上,片刻后才低声道:“我很痛苦。” “你痛苦什么?”快被勒死的人才痛苦。 骆从野松开一点手上的力气,声音也像虚脱了一样,有气无力的。 “和您在一起,我很痛苦。” 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答案。 白鹤庭在震惊中回过头:“你说什么?” 骆从野看着他问:“为什么把我叫上来?” 莫名其妙。 “谁叫你上来了?”白鹤庭提醒道,“别拿信息素压我。” 骆从野置若罔闻,又接着问:“为什么晚餐时要来找我,为什么要把我领回来,为什么……” 他在这里停了很久,才低声把话说完:“救了我。” 白鹤庭瞠目结舌,半晌,狠狠骂出一句:“没良心的东西。” 他刚才是被勒得无法呼吸,现在是气得无法呼吸:“你再多说一句,我真的会宰了你。” 龙舌兰酒信息素像翻卷涌动的厚重阴云。 而那风暴的中心,是骆从野的胸口。 他怀里抱着一个永远都无法得到的人。 即使心与心赤裸地贴在一起,也得不到这颗心的回应。 做的每一场爱都是煎熬,每一次高潮,都是在与Alpha的标记本能较劲。 将军那么聪明,早就看透了他的忠诚,才会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他。 他知道自己会乖乖听话,知道自己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那么聪明,不可能看不出…… “您宰了我吧。”他抬手扳住白鹤庭的下巴,仰起头吻了上去。
第39章 这是……对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 一双冰凉的唇贴上了白鹤庭的唇。 白鹤庭的眼睛睁得很大,身体与呼吸通通被这一抹冰凉冻结住了。 卡在下巴上的那只手用了很大的力,这个吻却极轻极柔,珍重又缓慢地,磨蹭他的嘴唇。 这几秒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濒临窒息的白鹤庭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骆从野向后退开一点,望着他挤出一声苦笑。 他低哑道:“我在痛苦什么,您现在明白了吗?” 白鹤庭还怔着,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他讨厌Alpha的信息素。 Alpha只占人口的三分之一,可他们的味道却无处不在。每一个Omega在闻到陌生Alpha信息素时都会不自觉地筑起防御,生理上的弱势让他们不得不时刻保持紧绷,不敢有一丝松懈。 但他喜欢骆从野的信息素。 和骆从野在一起,很舒服。 被他拥抱很舒服,和他做爱……也很舒服。 傍晚时他没有出现在迎接自己的队伍里,白鹤庭的胸口甚至感到空落落的。 他本以为骆从野也会这样想。 可骆从野竟然说,他很痛苦。 像是不想让他回话似的,骆从野的唇又贴了上来。这次的吻猛烈又急切,他含住白鹤庭的唇瓣,毛毛躁躁地磕到了他的牙齿,白鹤庭伸手去推,又被按住了手。 “你——唔……” 骆从野抬腿压住他的腿,翻身用自己的身体将人圈在身下,舌头硬生生地挤进那未设防的齿关,将他没来得及骂出口的斥责全数封进了喉咙。 或许是因为缺氧,或许是因为充满压迫感的Alpha信息素,身下人渐渐卸掉了抵抗的力气,骆从野这才不再紧压着他的手腕,抬起了头。 他花一点时间喘匀了气,低声道:“让我去和周医生谈谈,他对我,应该没什么戒心。”又用指腹拭去白鹤庭唇角晶亮的涎液,“在威胁排除之前,我会以近卫的身份守在您身边。” 白鹤庭被他圈在臂膀里动弹不得,嘴唇也被吻得通红,瞪眼道:“是什么让你有了可以命令我的错觉?” “因为我很后悔。”骆从野的语气不卑不亢,手指滑向白鹤庭的侧脸,轻柔地摩挲了几下,“后悔自己盲目的服从。去年冬天,我应该跟着您一起走。” 白鹤庭面色绯红,表情却是冷的,抿起唇安静了片刻。 “不是说和我在一起很痛苦。”他严肃道。 骆从野愣愣地看着他,忍不住失笑。 “您的心……真的是铁做的。”他低头凑近白鹤庭的唇角,用很轻的声音说,“就当我刚刚在讲疯话吧。” 他其实还有许多话想问。 问白鹤庭到底有没有遇到危险,有没有受伤,这三个月是怎样过的。 以及…… 在遥远的南方,在抑制剂失效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个瞬间,希望自己能出现在他的身边。 但他一个问题都没有说出口,只是低下头,重新含住了那湿润柔软的嘴唇。 白鹤庭却在想别的。 他抬手环住骆从野的后背,伸出一点舌头,笨拙地回应了这个缠绵的吻。 和骆从野接吻,也很舒服。 他还有了一个全新的发现,即使不在发情期,自己的身体也是会产生欲望的。 他弓起腰在骆从野身上蹭了蹭,用一根手指探进他的裤腰,含混不清地道了句什么。 骆从野隐隐能辨别出来,他说的是:“脱了。”
第40章 床帷间的呼吸更加粗重凌乱,骆从野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已经贴着他的小腹伸了进去。他皱眉闷哼一声,从白鹤庭身上支起身来,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却没了下一步动作。 白鹤庭滑动手指,抹过那流水的顶端,仰面看着骆从野。 年轻人的表情十分凝重,眉头紧锁,下颌绷起凌厉的线条,喘得克制又隐忍。 看起来确实非常痛苦。 手里的东西却硬如铁杵。距他们上一回做爱已经过去三个多月,白鹤庭缓缓套弄几下,感觉那东西仍在持续胀大,爱液很快打湿了他的手心。脑中的鲜活记忆被瞬间激活,白鹤庭的身体也渐渐热了。 他催促道:“快点儿脱了。” 骆从野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顺从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又把白鹤庭的睡袍撩至腰间,两条光洁如玉的长腿便自觉地屈了起来。 骆从野再次叹了口气。 “将军。”他俯身吻了吻白鹤庭的嘴,诚恳地说,“我很想念您。” 白鹤庭立即质问:“那怎么没来迎我回府?” “傍晚……”骆从野不敢再直视他的眼,含混地答,“在忙。” 白鹤庭很不满意这个回答:“有什么事比迎接我还要重要?” 骆从野的喉结轻轻滚了滚。 他撒了谎,没有什么比迎接将军更加重要。 可真实的回答也无法诉之于口。 一颗名为贪婪的种子在那个雨夜落上他的心脏,又在不知不觉间生了根,发了芽。 他被那野蛮生长的强壮根系勒得几乎窒息。 他很清楚,即使白鹤庭不排斥情爱,也不是他这样的人能够肖想的。 即使不是储君,也得是一位公爵才配得上白鹤庭的身份。 而他只是一个贱如草芥的私生子。 “至少……”他用鼻尖蹭了蹭白鹤庭发烫的脸颊,轻声对他说,“让我一直待在您身边吧。” 白鹤庭停下玩弄他性器的手,认真道:“这样就不痛苦了?” 怎么可能。 但骆从野点了点头:“对,您在我眼前,我才能把心放下。” 白鹤庭完全无法理解这小孩前后矛盾的说法。一会儿说在一起很痛苦,一会儿又说想待在自己身边。更重要的是,把裴铭之子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闻不问,这才是对他敏感身份的最佳掩护。 见他迟疑不决,骆从野追问道:“行吗?” 白鹤庭缓缓抬手,拇指按住他蹙起的眉心,往开揉了揉。 但是,他都已经长得这样大了。没有人会记得那十几年前侥幸逃过一劫的、无关紧要的私生子。 “我同意了。”白鹤庭妥协道,“明日,我让邱沉与你交代需要注意的事。”他手指向下,滑过骆从野高挺的鼻梁,最终落在那嘴角下垂的唇上,再次催道,“别再磨磨蹭蹭的。” 他似乎看到那唇角向上扬起一点,但还没看个清楚,自己的手已经被拉到一边,骆从野的脸也凑了过来。 白鹤庭觉得他在侵略自己的嘴。 骆从野确实在侵略他的嘴。 他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都发泄在这个吻里。他用力吮住白鹤庭的舌头,将他的臀向上一抬,性器抵住那紧缩的入口,往里顶了顶。 白鹤庭登时哼出了声,双手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这种事他们已经做过许多次,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不是发情期的生理任务,不是欲望支配他,而是他掌控欲望。 能够主宰身体的认知让白鹤庭异常兴奋。 骆从野忍耐不住,掰开他的腿沉腰一顶。 “嗯——”白鹤庭倏地仰头,在他背上划出几道带着血丝的红印。 他里面又紧又涩,骆从野艰难地挺入一半,低头在他脖颈上落下一道湿润的吻痕,哑声道:“你抓我抓得好疼。”说完,又小声道,“咬得也疼。” 没有进入发情期的身体难以承受他的尺寸,白鹤庭疼得白了脸,咬着牙说:“那你滚出去。” 怎么可能。 “一会儿就不疼了。”骆从野道。 他把白鹤庭的脸扳回来,吻掉他鼻尖冒出的冷汗,分出一只手摸到他疲软的欲望,握在手心里一边揉,一边徐徐挺送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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