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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庭突然回过味儿来,适才那话他连敬语都没有带,正要开口骂,骆从野猛一挺腰,用一个蛮横的吻堵住了他的嘴。
第41章 他极少进得如此鲁莽,白鹤庭痛得浑身紧绷。 龙舌兰酒信息素带来的压迫感比刚才更甚,白鹤庭第一次在清醒中认识到,不论这个人看起来如何乖顺忠诚,归根结底,仍旧是一个不知何时会对他露出尖牙的Alpha。 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些什么,骆从野分开唇,给他留出了一点喘息的空间。 白鹤庭有气无力地骂出两个字:“混账。” 挨了将军的骂,骆从野竟只是“嗯”了一声,再度吻了下来。 那根漂亮的阴茎在他手中很快充血挺立,他松开手,顺着那流畅的腰部曲线摸了上去,最后停在胸口,用拇指轻轻拨弄他小巧又敏感的乳头。 白鹤庭立刻承受不住地扭了几下身子。 骆从野手上发力,将他按在原处,下身也同时往深处一顶—— 肉穴抵抗似的骤然收缩,入侵的那东西却耀武扬威地胀大了一圈,缓缓抽送了起来。 他们数月未做,快感来得比以往都要迅猛,骆从野才插了几下,白鹤庭便被插得软了腰,交合处也响起了情动的水声。骆从野脱掉他的睡袍,托起他的后颈将人按进怀里,与他胸贴着胸,腹贴着腹,每一下都顶到极深,再抽出至只剩一个顶端。淫液随着抽插溢出穴口,二人腹间也是黏糊糊的,全是白鹤庭身前那物冒出的水儿。 他里面比发情期更紧,却更加湿滑,骆从野深吸一口气,把人翻了个面,从背后抱着他再次进入,寻着他的敏感点用力地顶。 低沉的喘息蒸红了白鹤庭的耳朵。他被那根不知疲倦的东西插得欲生欲死,嗓子也喊得哑了。直到一个湿吻突然落上后颈,才本能地涌起一抹紧张,抬手去推骆从野的头:“别……” 他手上一点儿劲儿都没有,骆从野把那手抓进手心按在床上,轻声安抚道:“不咬。” “不是……”白鹤庭情不自禁地弓起后背,难耐道,“别舔……” 腺体在性爱中高度敏感,骆从野刚含住那红肿之处,白鹤庭突然蜷起脚趾,哆哆嗦嗦地喷了精。 娇嫩肉壁抽搐着箍紧,快感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骆从野不敢再吻那诱人的腺体,扳过他的脸含住他的唇,在几十下快速冲刺后拔出了箭在弦上的性器。 浓精顺着Omega的浑圆翘臀流了下来。 白鹤庭觉得自己像在热汗里溺死了一回,半晌后才回了魂,可抵在腿根处的那物竟不见疲软,跃跃欲试地往他臀缝处又顶了顶。 “不要了。”白鹤庭缩腰躲开,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明早,我还要觐见陛下。” 这话说完,贴在身后的炙热肉棍果然不再动了。 骆从野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在他身边仰躺了片刻,从床上坐起身来。 他的双脚刚踩上地面,白鹤庭又问:“你去哪儿。” 骆从野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他:“给您打水。” “不洗了,我累了。”白鹤庭仍趴在床上,闭着眼道,“给我信息素,等我睡着再走。” 骆从野再次叹了口气。 白鹤庭轻嗤了一声。 小小年纪,怎么有那么多烦恼,竟叹了一晚上的气。 他用手指敲了敲身旁的位置,示意骆从野躺回来。 骆从野坐回床上,捡起丢在一边的睡袍,一边给他擦拭,一边细细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确认没出现新的伤口,才躺回他身边,把人揽入怀中,轻轻抚摸他右肩上的旧疤。 “痒。”白鹤庭缩了下肩膀,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蹭了蹭。 骆从野低头看着他。 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阵营,那么,他有且只有一个选项。 站在这个人的身前。 “之前说,今生都不会成婚。”骆从野低声问,“当真?” 白鹤庭在南方没睡过什么好觉,此时被温柔的Alpha信息素包裹,早就困得找不着北,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但骆从野没什么睡意,他睁着一双清明的眼,安静了许久。 “那就一直这样……让我陪在您身边吧。”他把下巴贴住白鹤庭的头顶,轻声道,“我的信息素,只给你闻。” 怀中人呼吸平稳,再没了回应。
第42章 天刚蒙蒙亮,白鹤庭便睁开了眼。 身边没有人,床上只剩一件叠好的干净睡袍,房间里仍能闻到一股淡淡的Alpha信息素余香。 白鹤庭没有让人伺候起床的习惯,他套上睡袍下了地,推开寝室房门后忽然一怔。 穿戴整齐的骆从野正与另一侍从一同站于长廊之中,见他醒了,同时向他行了个鞠躬礼。 看来,自己的“贴身近卫”已经主动上岗了。 “水是热的吗?”白鹤庭问那侍从。 那人忙道:“是的。” 白鹤庭又道:“你去把邱沉找来。” “是。”那侍从应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一时间无所适从。他手中正捧着将军今日要穿戴的衣物,上面还盖着一条沐浴用的大毛巾。 可白鹤庭已经闲庭信步地走远了。 “给我吧。”静立于一旁的骆从野朝他伸出了手。 * 白鹤庭将下巴一并沉入水中。 浴室中雾气氤氲,温热的洗澡水从白鹤雕像双翅下缓缓流出,注入到长宽各两米的象牙白大理石浴池之中。木门被人推开又合上,来人的脚步最后停在他身后不远处,却半天都没有动静。 白鹤庭抬手捋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懒懒道:“发什么呆?来给我洗头发。” 骆从野这才向前走了几步。 他在池边跪下,从小盘子里拿起一块香味甜腻的皂,用水沾湿,在手心中打出绵密泡沫,又将泡沫均匀地涂抹在白鹤庭细软的发丝之上。 白鹤庭略感意外:“你还会这个。” 他本以为骆从野会笨手笨脚地把香皂直接擦上他的脑袋,或者将泡沫乱糟糟地抹在他的皮肤上面。 但他为自己洗头发的手法竟相当娴熟。 “服侍主人沐浴更衣,这是所有家仆都要学的。”骆从野淡定答道。 他手掌宽大,手上的动作却十分轻柔,手指总是若即若离地蹭过白鹤庭的耳朵,让白鹤庭觉得有点痒。 “冲洗吧。”他不自然地弯下脖颈,躲开了骆从野的手。 骆从野在出水口处接了盆清水,一边替他冲洗头发,一边递出了准备好的说辞:“今天清晨,我去找了一趟周医生。” 白鹤庭闭着眼“嗯”了一声。 “得知您抑制剂再次失效,他表现得很吃惊,看起来……”骆从野平静道,“不像是装出来的。” 白鹤庭这回没接话。 骆从野等了一会儿,又继续道:“您在南方身体状况不佳,却没有告诉他,他应该已经明白自己失去了您的信任。保险起见,还是让邱副官为您另寻一位新医生吧。” 白鹤庭还是没有开口。 他的直觉向来敏锐,但在周承北的事情上,他总是三番五次地自我怀疑。直到此刻,他依然无法确定,自己对骆从野的质疑是不是辜负了他的忠诚。 二人再无言语,白鹤庭在水中静静泡了一会儿,待明亮的日光透过高处小窗倾泻到浴池之中,才从水里站起身来。 水流顺着他平直的宽肩滑至后背,在后腰的腰窝处驻留一瞬,又沿着翘臀流向两条笔直的长腿,最后在池中溅起哗啦啦的声响。 他刚踏出浴池,便被一条厚实的大毛巾裹住了身体。 骆从野给他擦干水,又从一旁拿起他的衣服。内衣,长裤,紧身外衣,他逐件帮白鹤庭穿好,然后单膝跪地,拿起了手边的一只靴子。 “右脚。”他提醒道。 白鹤庭扶着他的肩膀,抬起了右脚。 骆从野给他穿好靴子,将裤腿塞进靴筒,整理得服服帖帖,又去拿另一只鞋。 “苏幸川就教了你这个?”白鹤庭用鞋尖顶了顶他两腿间的蓬起之处,冷嗤了一声,“他有没有跟你说过,这种情况是要挨打的?” “您打吧。”骆从野垂着头道,“您这副模样,我做不到心无杂念。” 白鹤庭一愣。 又顶嘴。 他抬脚就要往骆从野腿间踢,却被对方眼明手快地截断了动作。 骆从野将那只脚握在手中,抬起了头。 “您别招我。”他脱口而出。 白鹤庭大吃一惊:“你再说一遍?” 刚才那话确实过于冒犯,骆从野深吸一口气,闷不吭声地给他穿好靴子,又扶着自己的膝盖站起身,伸手去拿他的丝绸外袍。 白鹤庭打量着他的凝重眉眼,冷声道:“看来,我真是把你给惯坏了。” 这话音刚落,腰间绑带突然一紧,白鹤庭被勒得身子一晃,后腰同时被一只手用力按住。 Alpha的欲望毫不掩饰地顶在他的身前,白鹤庭还未反应过来,骆从野已经松开了这个强势且意味不明的拥抱。 “给您穿好了。”他将毛巾从地上拾起,又恢复了那副谦卑恭顺的模样,“邱副官应该已经到了,我去叫他进来。” 说完,快步走出了浴室。 他实在不敢再回应白鹤庭的视线。直到此刻,他依然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昨夜他几乎没能入睡,天还未亮,便敲开了周承北的房门。 周承北似乎早有预料,安静地听完他的质问,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只是微笑着反问了他一句:“如果当时他的抑制剂无效,你是不是会跟着他一起走?” 骆从野愣住了。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周承北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他不在乎白鹤庭的死活,也不怕自己将他出卖。 或者说,他很自信,他深信自己不会将他出卖。 骆从野颓丧地吐出一口气。 “你们到底想要我做什么。”他低声问。 周承北答:“跟我回家。” “除了这个。”骆从野摇摇头,“你处心积虑地混进这里,不可能只是为了接我回乌尔丹。” “乌尔丹?”听到这话,周承北干涩地笑出声来。待笑够了,又用几声清咳清了清嗓子:“乌尔丹早就回不去了,你不会想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模样。” 在天明前的黑暗里,骆从野抬头望向男人出声的方向,双手无意识地攥成了拳。 “我处心积虑地混进这里,确实还有点儿别的任务。”周承北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压低声音道,“有些事业,需要一点信仰来支撑。” “信仰?”骆从野涩声道。 “其实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周承北的语气又轻松下来,“只不过,一支坚定的队伍,需要一个精神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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