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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令舟即刻应答:“我在!” “……我想他了。” 江令舟愣神,表情中凝出一丝莫名其妙。 陈仙君满脸讶异:“所以,你想溺死去找他?哇,宁洛,你耍酒疯的方式是否过于独特啊?。” 宁洛摇头,道:“不会溺死,我知道江将军会救我,我就是想去见他一面。” 仙君沉默片刻,继而将矛头转向江令舟:“所以,鬼兄为什么不让你带宁洛回鬼域?” 江令舟哑口无言,意图解释,却又解释不出来。 他明显藏着秘密。 宁洛双眼凝视江令舟,那眼神让江令舟感到如芒刺背,无地自容。 宁洛道:“江将军。我不曾怀疑他的忠诚,但我不解他为何可以做到一连数月不来见我……这与离异有何区别?” 宁洛说着,双手撑着地面坐起身。 因为胸口还有隐隐闷痛感,他不由皱紧了眉头,咬紧下唇,呼吸一沉,似在叹气。 江令舟真以为他是在叹气,慌忙解释道:“殷公子并非故意不来见您,一切事出有因,您千万别多想!” 宁洛一脸难受,转脸看他,沉默片刻后道:“……那你现在带我去鬼域。” 江令舟额上冒汗:“不、不行,殷公子有吩咐……” 宁洛没给他多言的机会,直接转头对明宇说道:“明宇,去帮我借些笔墨来,我现在便写和离书。” 明宇闻言立马跳起来,兴冲冲往附近商铺去。 宁洛并非真想要和离,只是被水淹过之后脑袋格外好使,觉着这方法拿来吓唬江令舟应该最奏效。 果然,江令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跪在一旁磕头:“不可不可,不可啊宁公子!!” 宁洛未瞥他,只微微瞥向仙君。 仙君不慌不忙的蹲在一旁,双手托腮,满面笑意。 显然他已经看透宁洛只是在耍些为能见着殷故的小手段而已。 见宁洛不回应,江令舟直接长磕不起。 而明宇也争气,很快就借来笔墨纸砚:“宁洛!这是纸和笔,没有案台,你直接在我背上写就行,陈仙君你帮着研研墨!” 陈仙君瞥一眼满脸错愕的江令舟,勾唇坏笑,十分配合的伸手去接:“好。” 江令舟:“等、等等……我……” 宁洛接过纸笔,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点犹豫。 明宇背过身蹲下,道:“宁洛,写!” 江令舟急得想伸手去制止,又奈何礼节分寸,手滞于半空,一伸一缩,接着又猛地将头往地上砸去:“宁公子!万万不可!求您千万,千万不可啊!!” 江令舟额上红了几寸,再抬头泪已噙满眼眶。 宁洛将纸摁明宇背上,笔蘸墨,迅速写下“和离”二字,这“书”才刚落一笔,手便被一人擒住。 那力道大得宁洛手不禁一抖,再是嗅到一股桂花香,握笔那手骤然松了,笔“哐当”落地。 紧接着宁洛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身体率先拥了上去。 他双手一阵阵的使劲,好像浑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手臂上,生怕眼前人再悄然消失。 恍然间世界仿佛静了。 好像一瞬间失聪,周围嘈杂全听不见了。 慢慢的,宁洛渐渐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然后是忽然的一声喘息,再接着是街道喧嚣,人声嘈杂。 然后,是江令舟的一声惊呼:“殷公子!” 最后,周围熟悉的声音都一齐唤起了他的名字。 “哈~这么神奇,鬼兄这就出现啦?” “怎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喂,殷故,你不会一直在监视我们吧?” 殷故的手指抚过宁洛被打湿的长发,他以只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贴耳说道:“小郎君,抱得太紧了。” 宁洛不松手,甚至更加使劲,好像要直接将殷故上半身给折断一般。 殷故无奈,轻声笑笑,继而抱他起身,与其余三人道:“我带他回去换身衣裳,今夜你们先结伴逛吧。” 仙君起身:“喔,是换衣裳还是脱衣裳?” 明宇抬头,呆愣的看仙君:“换衣裳之前不就是得脱衣裳吗?” 江令舟更是呆愣,跪在地上还不舍得起。 殷故看仙君,勾唇道:“自然是换衣裳。” 【作者有话说】 陈仙君:我信你个鬼,你最好真的只是换衣裳
第116章 鬼王覆剜骨之辙 此夜宁洛应是疯了。 他感觉得到自己曾在失控的边缘徘徊,现在已然突破边缘。 仅是几盏酒,就使宁洛身体热得不行。 关上房门,红烛还未点燃,他便抱着殷故又亲又啃,仿佛世界于他而言只剩这一件事情。 直到殷故捏他脸叫停,他才停歇片刻。 殷故一双红棕色的瞳孔倒映他的模样:“你身上还湿着,若不擦干,夜凉会感冒。” 宁洛闻言,心中顿时涌上一股子火气。他直言道:“你若这般关心我,就不该弃我于不顾。” 殷故眉头一皱:“什么?” 什么?宁洛听不得这一声。 五个月,还不足半年,但宁洛已多个日夜难以入寝,每每告诫自己应当体谅后又陷入失眠。 宁洛的回信逐渐敷衍,以为如此便能引起殷故的注意,从而加快他俩相见的进程。 但是结果并不乐观。 宁洛皱紧眉头,双手扯他衣襟将他拉近,贴脸恼道:“我不喜欢你这般一声不吭的离开,一走便是数月。为何?于你心中,我已然是个无需日日相见,夜夜相触之人了吗?” 殷故对宁洛的突然爆发略感无措,一时不知该如何诉说苦衷。 然而宁洛也没给他诉说的机会,扯他衣领便将他往榻上拽,最后更是直接用力将他推倒下去。 殷故倒下后,想撑起身体却显得尤为吃力,好似身上被压了块无形巨石。殷故只得作罢,躺在榻上,眯眼看着。 宁洛褪去外袍与内衬,爬上榻。 宁洛低眸,眼底竟露哀愁之光,接着,点点泪花涌出,他扭曲着嘴,俯身轻抚殷故脸颊,哽咽着道:“殷郎是已不再想与我交欢,还是已经厌弃我了?” 殷故诧异,连忙道:“你怎会这么想?” 宁洛低头,额头抵上殷故下巴,哽咽着道:“因为殷郎你变得好奇怪……明明以前日日夜夜都要,与我如胶似漆,可如今,你非但能忍数月不见,方才亲吻还将我推开。” 殷故闻言,顿时眼露心疼,他双臂紧紧抱住宁洛,低声道歉:“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抱歉,是我惹你不安了。” 说罢,殷故抬起宁洛下巴,见宁洛泪眼婆娑,不由心中一抽,低头吻去。 一吻缠绵,唇齿相依,扯出银丝,四目相对生潋滟。 继而又吻,宁洛吻得紧,步步向深处探。 热气相扑,扑得两人脸上同泛红晕。 接着,殷故捏他双臂一翻,想要找回主动权,却又忽然一颤,痛吟一声后唇齿相分,眉头紧锁,剧烈颤抖起来。 宁洛一怔,见殷故一副痛苦神情,不由纳闷:“殷郎……怎么了?” 殷郎额头冒汗,似在忍耐极大痛楚,却又逞强勾起一笑,道:“全是小郎君的错。” 宁洛更疑惑:“为何突然怪我?” 殷郎俯身亲吻他脖颈,瞬间扰得他思绪纷乱,头脑发热,无暇分心。 殷郎边吻边含糊道:“皆是因小郎君故意勾引于我,先是落水湿身抱我,再是梨花带雨责我,令我心痒难耐。” 宁洛眉头轻蹙,微微扬起下巴,手不自觉揪紧殷郎后背的衣裳。 殷郎吻止,直起身,褪去外袍,居高临下看他:“更是令我,胀痛难受。” 宁洛双眸渐渐往下看去,只见自己腹上不知何时多了 个帐篷,不由感天旋地转,热喘更甚。 殷故将外袍抛置于地,接着他动手清扫出一片白皙净地,使那粼粼月光落映一片微粉雪地上。 殷故甚爱赏雪景,许久不见,在这六月天之夜,有幸观之,不由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即俯身拥抱皑皑白雪,指尖寻那雪地下温暖之处,寻及雪地深处,不由指尖一狠,将那景抱往极乐。 “只是这般?还想继续吗?” “……”宁洛头别一处,双臂遮面,已然羞得说不出话来。 殷故俯身低吟:“还是因为我不在,你缺少练习所致?” “莫要……多言……” 殷故轻声一笑:“为何不可多言?” “……”宁洛又咬牙抿嘴,一言不发。 殷故弯眼笑着,将宁洛双手拨开,只见那人面色桃红,眼神迷离,一副才往极乐,还未缓过劲的模样。 这个样子,殷故就算是有十根理智线也会瞬间崩断。 殷故眉头轻皱,沉沉呼一出一口气。 “越发像只小白狐了。” 说罢,他又俯身,那洁白月光都变得点点泛黄。 一室旖旎,缠绵至两人疲劳睡去。 半夜宁洛又被自己的一身湿漉给弄醒,于是起身去擦干头发。 回来时才发现,方才行那事时殷故衣裳未褪,上身裹得格外严实。 宁洛不禁眉头一皱,嘴一撅,心道:“凭什么就我脱得这般干净?” 于是他爬上前去,趁他睡着,敞他衣襟,却见殷故胸前赫然多出两道刀痕,不由一怔,脑中轰然一响,骤然空白。 他望着那两道伤口许久,继而有泪悄然落下。 他心颤道:“为何是两道……为何是在胸口上?” 他记得,殷郎胸上的伤疤,一道曾是与倻傩一战留下的,一道是剜骨制愈心绫留下的。 如今赫然多出两道,又是为何? 伤疤长短大小,与那道剜骨痕几乎不差。 他转眼望向殷故,恍然想起方才交欢时殷郎突然的颤抖,心猛然一提:“难道殷郎这段时日避着我……就是为了不让我知道……难道姐姐与姐夫能够还生,是因为殷郎……又剜骨制绫了吗?” 宁洛有点不敢相信,更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 他颤颤巍巍伸出手,指尖轻轻一触那疤痕,殷故身子猛然一颤。 宁洛抬眸,见殷故额间青筋爆起,眉头紧锁,牙根紧咬。 宁洛不由心疼:“数月里,他一直承受着这般痛楚吗?我方才还那般怪他,那般凶他……” 宁洛又陷自责,默默跪坐殷故一侧。 很快,殷故睁开眼,见宁洛满脸惆怅与不安,无奈玩笑森·晚·道:“小郎君为何露出这般愁郁模样?可是我方才伺候不周,叫你意犹未尽?” 然而这玩笑却是叫宁洛笑不起来,反而更是皱眉抿嘴,满脸幽怨的看他。 殷故一愣,笑也僵住,惶恐发问:“小郎君这是何意?可是我又做错什么事情……” 殷故说着,急忙要起身,奈何身体一震发痛,才刚起又不得已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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