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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太伤及脸面,也伤及自尊。 “你……放手!” 苏殷被亲的喘不上气,君莫眼里的疯狂一览无遗。他又惊又怕,惊的是从容自若的无欢谷谷主也有这样癫狂的一面,怕的是君莫真的欲火上脑在这里就把自己办了! 就在君莫稍稍放开的一瞬,他屈膝撞上对方小腹。这一下力道不轻,君莫登时闷哼一声侧倒在一边,而他则瞅准时机滑下床,脚步虚浮地冲出了屋子。 刚合上房门,就见言婼风一伙人慌里慌张地跑了出来。 “地动了!地动了!” 言婼风呼啦啦跑过来,然后猛地停在他一丈开外的地方,双丫髻都炸成了冲天炮,“苏!苏殷!你怎么了……” 苏殷身上只挂着薄薄一层单衣,脖子、前胸、手臂上无一不布满了吻痕,双腕和脚踝上还有被捆绑过的痕迹,一侧小腿竟然还有一个牙印。 这凄惨的模样落在谁眼里都能想入非非,紧跟而来的碧烟和临羡显然淡定许多。碧烟啧了好几声,“这会不仅用嘴巴打架,还打到身上去了?” 真是前有饿狼,后有猛虎,苏殷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体内刚植入紫锯草,正午阳光刺目,他的眼疾复发,没一会就要落下泪来。这泫然欲泣的模样,让在场三位女子不约而同生出了一丝怜悯。 “这也太狠了吧……”临羡率先感慨。 “谷主厉不厉害?滋味如何?”碧烟不遑多让。 单纯的言婼风反应了好一阵,如梦初醒,“你把谷主睡了?!!” 一语道破天机! 说完她头上就挨了碧烟一记爆栗,“是谷主把他睡了。” “阿姐说过被人睡了就是吃亏,怎么说也是谷主吃亏,明明是他把谷主睡了!” 少女清澈的嗓音震飞廊下的鸢尾,苏殷神思游离,在想言婼云怎么还教妹妹这些东西。发散的思维还没收回来,身后的门吱呀一开,后脖子一紧,他又被君莫提进了屋内。 君莫裸露着上身,只穿了亵裤,黑发披散在身后,手里抓着件暗红的衣袍。他对苏殷防备的架势视若无睹,手臂一张,把人包进了衣服里。 “穿好了再出去,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我不成体统,那你呢?光着膀子给谁看?” “给殷儿看。” 许是刚才亲狠了,君莫淡色的唇变成了鲜红色,此刻邪笑着看他,两点瞳仁里蓄着狼性,好似禁欲了几万年的饿鬼。 苏殷气得七窍生烟,自己这副样子跑出去还被撞个正着,怪谁?亏他还笑得出来! “抬脚。” 还想再数落几句,越过君莫光滑的肩头,他瞧见白梓谦鬼鬼祟祟地探出了一个脑袋。 这货怎么还在??? “白梓谦!你胆儿肥了!!” 他夺过君莫手里的靴子,奋力朝白梓谦砸去,正中对方的屁股。白梓谦吱哇乱叫,一阵鸡飞狗跳,捂着屁股夺路狂奔,狼狈的身影逗得苏殷一阵大笑。 笑完才发现房里只剩下了自己和君莫两个人,大笑变成了干笑,他想推开君莫,可对方身上光溜溜的,根本无从下手。 “去,把鞋子捡回来。”君莫在他臀上拍了一下,转身找自己的衣服。 苏殷红着脸捡了靴子套好,觉得有必要和君莫好好谈谈自己的面子问题。 “师父。” “嗯?” “你不生气了?” 君莫扫了眼坍塌的半面墙,冷哼,“怎么?拆了面墙还不够,想让为师把整间房都拆了?” “你把我拆了算了。” 君莫斜睨了他一眼,“也不是不行。” 苏殷苦大仇深地往床上一坐,“我说师父,咱们有什么私底下好商量,您能不能给我留几分薄面啊?再怎么样我也是无欢谷的少主,外头还那么多姑娘呢……” “私底下好商量啊……”君莫勾着唇角,整理袖口的手一顿。 这人不笑还好,一笑咋就笑的这么不伦不类呢?苏殷摸着小臂上的鸡皮疙瘩,这不还只是商量吗,又不是答应。 他点点头,“好商量,还有……最好别在我身上留印子……” 说到后头声音都变了调,君莫掐着他的一边脸,语气不善道:“要不给你脸上也留个?带着本谷主的印记招摇过市,靠这个就能使唤无欢谷众人,还要无欢令作甚?”见苏殷被自己孟浪的语言惊到,两只狐狸眼睁的又圆又大,君莫自个儿先低笑了起来。 “你耍我!连无欢令都能弄丢,你还好意思说我!”苏殷说完自己也跟着笑。 两人嬉闹一阵,不知怎的苏殷就滚进了君莫怀里。君莫一条长腿架在床上,另一条垂在地上,臂弯圈着苏殷,下巴还得搁在他肩膀上,这才舒适满意了。 苏殷还没如此安静地被君莫拥抱过,有点适应不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觉着别扭。 “我等会就出去和他们说,是我君莫,无欢谷谷主,被苏殷,无欢谷少主,抱过、吻过、摸过,还里里外外都尝了个遍。” 这话比先前的还不堪入耳,苏殷红着耳廓,笑骂,“君莫你上辈子是个流氓吧。” “呵……”君莫扑闪着睫毛,贴着他的耳朵说:“碰到殷儿,这辈子也做不成正人君子了。” 这丛火从耳廓烧进耳窝,烧到心口,烧得苏殷口干舌燥,没脸见人。他臊了个彻头彻尾,又痴痴地笑,咬着下唇去瞅君莫。君莫趴在他的肩头,敛着眉目,眉峰、鼻尖、下颚那点狠厉都被藏得很好,看着很是温柔无害。 漆黑的眼珠动了动,君莫就这么眼波流转地看过来了。 “殷儿脸皮真薄。” “嗯。” 苏殷移开视线,君莫的眼神叫他又想以下犯上。 “其实为师也挺害臊。” 君莫贴了贴他的脸颊,那滚烫的温度,和自己的不分上下。 那番又亲又抱的话语到底还是没见得光,苏殷认为自己已经丢过一次脸,犯不着让君莫再丢第二次。再说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护着自家媳妇儿,丢点脸算什么。 两人起得晚,上桌吃的已经是午饭。席间众人眉来眼去,目光在苏殷和君莫之间来回打转。 君莫轻咳一声,放下筷子,众人也跟着放下筷子。 “十日之后是沉单与左相长女陆子姝的大婚之日。” 沉大将军和左相长女喜结连理,街头巷尾传得人尽皆知,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沉单不死,亓刃就能苟活,我们的任务是在这次喜宴上刺杀沉单。” 【作者有话说】:撒完糖开始走剧情!!!
第085章 后院的人 苏殷跃跃欲试,“师父,我去吧。” 君莫以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沉单的府邸只是具空壳,此人行踪飘忽不定,若是不能一击致命,恐会留下隐患。” 苏殷张了张口,不再毛遂自荐,他和沉单交过一次手,知道对方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亓容已经接到了婚帖,到时我会易容随他进入沉府。此次暗杀,由我亲自动手。”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之后连着好几日,苏殷都没见着君莫的人影,想来是各方打点安排去了。 他也没闲着,逮着人就闲扯,几天下来,把卧床那段时日君莫的行踪问了个七七八八。原来君莫趁他修生养息时前往白云山庄拜访了水天瑟,此趟他当然是为了寻找无欢令的线索,还顺带问了问半月寒。 “水天瑟他爹不是闭门谢客吗?君莫送了什么礼?” 白梓谦神色恹恹的,“我这么个大活人不见了你就没发现?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想到白梓谦被打包送过去的模样,苏殷就乐呵。 “笑不死你!”白梓谦在他肩头捶了一拳。 “水天瑟没为难你吧?” “那小王八蛋拿我没辙,他忌惮七瑾天域,这会还忌惮无欢谷。我给他哄高兴就没事了,主要还是他怕我再给他下颠鸾倒凤丸。哈哈哈,那几天他在劝君留肯定过得很快活。” “你也真够损的。” “我不损你能拿到无欢令的线索?最后还不是便宜了你。话说,这药真挺猛的,你要不要试试?” “我要这玩意儿干嘛?” 白梓谦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给你们助助兴啊~” “你这人嘴上没把门是吧,骚死你算了。”苏殷见他说得越来越离谱,急忙换了个话题,“说正经的,君莫半月寒发作了好几次,都没散功,我有点担心临羡给他喂了药,他又不告诉我。” “那臭婆娘就没干过几件人干的事,”白梓谦一脸嫌弃,“君莫最近是要干什么大事?” 白梓谦毕竟是个外人,那日用饭并没有叫他,因此他还不知道刺杀沉单之事。苏殷点了点头,“是有点事,散功办不了。” “要去宰了亓容啊?” 苏殷没好气道:“他那是胡言乱语,你听过就忘,还拿出来说干啥,没完没了了是吧?” “好吧好吧,他这种状况,轻则短命,重则断命啊。” 苏殷忘川剑都拍上了桌,“你他娘的给我想清楚了再说话!” 二两肉的阴影爬上心头,白梓谦一哆嗦,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也没,说假话啊……他自己应该也知道……” 苏殷神色有些凝重,君莫是说过自己命不久矣,只是当时他不想承认。 “他现在就像是饮鸩止渴,表面上看着半月寒的毒素被压制住了,久而久之,未清的余毒只会在他体内越积越多。山洪暴发、天塌地陷,殒命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只是不知道他这身体还能撑多久。” 苏殷沉默着,半晌道:“他不能死。” “大美人,谁都不想死。”白梓谦戳了戳他的眉头,把纠结着的那一小块皮肤戳平了才道:“他说过他每月都会拿到解药,那药我看过,治标不治本,顶多让他多活个三五年吧。” “那如果我用血养着他……” “你是真蠢还是假蠢?他这么宝贝你,要舍得,早在你这儿开个窟窿了。”白梓谦点了点苏殷的心口,“你也看得出来,毒发时他脑子不大好使,想来也是到了第二阶段了。别怪我多嘴,你跟他的关系能瞒则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是他唯一的软肋,你好好的,他就不会发疯。” “对了,他那大事儿干完你就叫他把临羡那药停了吧,还能再多活个一两年呢。” 这一早上苏殷过得浑浑噩噩,中午被言婼风管着塞了几口饭,又趴在桌上故态复萌。言婼风实在看不过眼,数落道:“这么好的大太阳,你就不能上外边走动走动?谷主不在你都快活成猪了。” 苏殷心烦意乱道:“你都快活成我娘了,小心嫁不出去。” “苏、殷!别以为谷主不在就没人管得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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