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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殷理清了里边的弯弯绕，复又问道：“那无欢令呢？为什么水天瑟的情报图上，有你的信息。” 落红衣看他的眼神说不出的怪异，试探着问，“公子你也在找无欢令？你和抓我的人是什么……” “你最好看看清楚现在的情势，我没有多余的耐心跟你耗下去。” 苏殷莫名烦躁，落红衣多余的试探让他心中警铃大作。他不想让这个女人知道一星半点有关无欢谷的事情，大概率这人也活不到走出这间屋子的时候。但他还是害怕，亓刃不可能放过他，而他不想因为自己牵连到无欢谷。 “我不知道无欢令是什么，我也从未见过。” 贴着胸口的令牌隐隐发烫，苏殷又问，“那为何情报上的人是你，抓你的人就是为了无欢令，你还在狡辩……” “抓我的人不是为了无欢令！” “什么？！” 苏殷差点跳了起来，君莫抓落红衣不是为了找回无欢令？！那还能为了什么？！ 落红衣眼神游离，似乎在斟酌着该不该说出事实。 “他问了你什么？”苏殷手握成拳，脊背挺得笔直，身体微微前倾。 “公子，我有愧于你，”落红衣柳眉紧蹙，似有难言之隐，“我不知道抓我的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只能提醒你早点离开这伙人。他们很危险，会连累你的……” “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现在倒是关心起我的安危来了？” “我之前是做了很多错事，但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丢的东西……丢的是遗诏……和玉玺。” 苏殷眼前一黑，只觉得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这消息不知道是谁走漏给白云山庄的，亓刃派遣的多数死士都记录在水天瑟的情报网上。无欢令丢失的事情一出，整个武林都在找无欢令，白云山庄是有心把无欢令和玉玺牵扯到一块，才流出了情报图……公子，抓我的人没有问无欢令，而是问了玉玺啊！” 苏殷躬身捂住额头，气息不稳。他先是想到无欢令丢失这么重大的事情，亓容却不让他继续追查，这桩事极有可能只是一个噱头，无欢令……会不会根本没丢！再尔想到追踪落红衣时不仅有程珩远的阻拦，还有凭空出现的临羡，难道他们都是为了隐瞒自己？最后程珩远在岩洞中说会帮君莫保守秘密，指的是不是就是这件事？！ 他之前一直想不明白无欢令和朝廷间有什么联系，如今终于找到了源头。亓容要接近落红衣，除了做戏之外，还在调查玉玺的线索！ 没有玉玺和遗诏，亓刃是怎么名正言顺地登基的？要么流落在外的是假的，要么亓刃他做了假！他既然派人找了，就是心中有鬼。这些东西一旦公之于世，必然会给亓刃造成致命一击，可君莫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脑海里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苏殷颤抖着问，“你、你是亓刃的死士？” 落红衣沉默着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落红衣苦笑道：“公子不放我走，我也活不了几日了。公子在晋玄，多半是要找亓刃复仇。那个人……他的手段多到可怕，连左相都被他扳倒了，凭你一人之力如何与他抗衡？公子，你离开晋玄吧，趁他还没发现你……” “晚了。” 苏殷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落红衣。落红衣的脸上布满泪痕，眼中有悔恨亦和愧疚。死到临头，她到底还是记起自己是沧纳的子民，身上流淌着的是沧纳人的血。 “被抓后活着回去，亓刃也容不下你，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落红衣脸色苍白，无力地吐出一个字，“是。” “我不杀你，也不会放了你，若你今后愿意为我所用，我能保你不死。” 青楼是收集情报的绝佳场所，落红衣能在劝君留混得风生水起，手中的人脉只多不少，他要落红衣做他的另一双眼睛，也要她继续接触亓容来获取情报。 “公子，我……”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两日之后，我再来找你。”
第087章 我会心疼 苏殷退出房后，靠在门上仰头叹息。现在要如何？这么重要的事，君莫宁可被程珩远威胁也要瞒着自己，到底是为何啊？只要找到玉玺和遗诏，篡夺皇位这事就是板上钉钉。君莫竟然还有心情去参加三日后沉单的婚宴，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越想越郁闷，狠狠踹了一脚假山。 “殷儿。” 苏殷身体一僵，就见君莫从回廊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师、师父，你何时回来的？” “没多久，”君莫走到他身边，将他笼在自己的阴影之中，“眼睛不疼了？” 明明是关心人的话语，苏殷却听得寒毛直竖。他嗯嗯啊啊地应答，眼神飘忽不定。 君莫将他推靠在假山上，低头浅笑，“这几日有没有想为师？” 苏殷不知道君莫有没有看见自己从落红衣的房里出来，胡乱点了点头，下巴就被轻轻抬起。君莫语气里带着不满，“你在敷衍我？” 唇上一软，跑远的思绪被拉扯了回来。 光天化日之下，还在庭院之中，君莫也太大胆了吧！苏殷左右四顾，还好没人。不对不对，屋子里头还有一个落红衣呢！ “师父，这里不大合适，我们回屋再聊。” 他身形一矮想从君莫腋下钻出去，不料君莫跨前一步，膝盖一顶，把他钉死在了假山和身体之间。 “这院中没人，跑什么？” 这姿势两人都快贴在一起，苏殷有点面热，又因为刚见过落红衣心虚得很，赶忙挂上笑脸，“毕竟是在外头，有伤风化，有伤风化。” 君莫的吻落在他的鼻尖，再到面颊，最后顺着他的耳垂一路吻到脖颈，苏殷感觉自己的腰又没出息地软了。 两人几日前胡闹了一晚，更出格的事也做了。只不过在这朗朗乾坤之下，他还是面薄，小声道：“师父……师父，我们先回去……” “殷儿害羞了？” 温热的呼吸拂在耳畔，耳垂上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滑过，苏殷轻喘一声，连忙点头。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殷儿发现这院子里有人了呢……” 这回不止腰软，苏殷的腿都软了。 君莫捞住他下滑的身体，惩罚性地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怎么这么不听话？你说我要不要把你也锁起来，嗯？” 想到落红衣脚踝上的铁链，苏殷心底升起恶寒，忙道：“我是无意中发现的，我没有故意来找……” “嘘——” 修长的手指点在唇畔上，苏殷闭了嘴。 “让我猜猜，殷儿这么聪明，该问的都问出来了吧？落红衣是亓刃的死士，她为什么要把这些吐露给你呢？殷儿，要不你给为师解惑一二？” 苏殷咽了口唾沫，虽然落红衣还没有答应他的要求，但君莫都已经把他逼到了这份上，要不还是摊牌算了…… “说谎的话，你知道会有怎样的惩罚。” 锁骨处一阵刺痛，苏殷瞪圆眼睛，自己的衣服什么时候被扒开的？ 君莫在他身上留下牙印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这堪称色情的表情配上胁迫的话语，苏殷不知怎的就起了反应。 他窘迫不已，刚要弓起身子，要害就被一把抓住了。 “！！！” “怎么不说话了？” 这人还要不要脸，再怎么样也不能攻击下三路呀！ 苏殷年方十八，血气方刚，没撩拨了几下就招架不住了，他死死咬住嘴唇，哪里还敢开口。君莫的拇指强行探入他的唇缝，在他口中乱搅。握着那处的掌心炙热而柔软，时轻时重，而后越来越狂野。就在他快要攀上顶峰之时，所有快感都被毫无预兆地掐断了。 “呃……哼……” 他差点哭叫出来，任哪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被打断都会不爽，他在君莫肩头狠锤了两下，“你给我放手！” 君莫挑着眉，似乎很是欣赏他欲求不满的模样，“说了就放。” 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打得难舍安分，苏殷委屈极了，最后还是欲望占据了上风，飞速道：“落红衣是沧纳人，以前是我宫里的宫女……嗯，啊——” 一瞬间的释放，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后，苏殷软倒在了君莫怀里。君莫拿出手帕将手指擦拭干净，而他的裤子里却还黏糊糊的一片。 他把脸埋在君莫胸口喘气，“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套话！” “简单有效，还能让殷儿舒服，为什么不能用？”君莫把手帕重新折好，塞进袖里。 苏殷揪住他的袖子，瞪圆眼睛，“你、你留着这个干什么？！” “上面有殷儿的……”君莫垂眸，眼里含着笑意，“难道随手扔了？” 苏殷闹了个大红脸，“你给我，我去洗，洗完了再扔。” “我会洗的。” 幻想了一下君莫洗手帕的样子，上面还沾着自己的体液，苏殷都要晕厥过去。 “不行不行……唔……你别亲我……” “殷儿，嘴巴张开。” “唉！你别……你还来！” “那我们回房吧。” “干嘛？” “不是你说的回屋再聊吗？” “不是已经聊完了嘛！” “你走不走？” 苏殷夹着双腿，他倒是也想走啊！ “你倒是擦干净了！我、我下边还湿着……” 君莫知道他说得无意，却还是听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那我抱殷儿回去吧。” 苏殷连连摆手，“算了算了，被婼风她们看到就完了……” 跟君莫相处多了，苏殷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达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他顶着满裤子污秽穿堂而过，先不提有多难受，中途碰上临羡还被关怀了好几句。他维持着面上的冷静，暗地里把君莫翻来覆去骂了个遍，就差问候人家祖宗。 他的房间是新收拾出来的，君莫倒很识时务没跟进来。等他收拾干净后，这天杀的又算准时间出现了。 “你进来前能不能先敲门？”苏殷心里有火发不出，口气不大好。 “我进自己的房间为什么要敲门？” 这下轮到苏殷傻眼了，“什么你的房间？” “原来那两间屋子不能住了，白梓谦分了一间，你这分了一间。没有多余的空房，你想让我跟三个姑娘挤，还是跟白梓谦挤？” “不是还有后院吗？” 君莫脸一沉，“哦。” 苏殷一下怂了，怂完又倍感窝囊。那两屋子不能住了怪谁，还不是怪你大爷的发疯拆墙！他敢怒不敢言，只得又从柜子里搬了一床被褥出来。 君莫支着脑袋看他铺床，“殷儿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苏殷铺好床，抱着胳膊靠在床柱上，用谈判的口吻道：“你打算怎么处置落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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