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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裴溯这些义愤填膺的咆哮只敢在胸中翻滚,嘴里一个字都不敢说,面上更是带着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这让裴溯想起他审过的夏希楠。如果情势需要的话,他一会儿也可以哭着试试。 “师……师兄……”裴溯语气软软道。 “闭嘴!我问你话呢,除了你刚刚招的那些,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究竟是让我继续招,还是让我闭嘴啊。” “少跟我贫。那天晚上来我家楼下接你走的人是谁?怎么认识的?” 裴溯无奈。骆为昭还真敏锐,怎么就盯上杜佳了。 “就,公司的司机啊。至于怎么认识的……boss直聘上?”裴溯无辜装傻,“师兄,你这是在审讯我吗?”说着,晃了晃被吊在头顶的双手。 骆为昭低头,凑近裴溯的脸,呼吸相闻的热气令裴溯后背一紧。 “是啊,我不仅在审你,我还要刑讯逼供呢。” “唔!”裴溯闷哼一声。骆为昭的嘴唇很干燥,也很热,舌头十分具有侵略性地撬开口腔,与他的缠斗在一起,蛇交媾般。许是太久未接吻的缘故,后脑嗡得一声,瞬间麻酥酥的,腰身一软,内裤立刻就湿了。 裴溯鼻子发酸,突然真的想哭。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再也亲不到骆为昭了。 分开时裴溯差点窒息,却还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这就是师兄的刑讯逼供吗?” 骆为昭轻哼一声:“别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师兄我错了。”裴溯娴熟地做出诚恳又可怜的模样。 “少来这套!”骆为昭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没多大力气,但在黑暗里突然袭来,还是弹得裴溯脑子一懵。随后就感觉身上一紧。骆为昭又给他捆了两道。 “师兄你这是……包粽子呢吗?”绳索绕过脖颈,在前胸和小腹绑了几道,又从双腿间穿过,紧缚在大腿上,因绳子走向的缘故,双腿受力被迫岔开。这还是骆为昭第一次在裴溯身上展现他的绳艺,裴溯喉结滑动了下,心跳越来越快,血液慢慢升温,逐渐翻滚起半紧张半兴奋的气泡。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的敏感度,而裤子因为绳索的束缚较平时更紧,裴溯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已然又湿又硬。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裴溯感到一个凉飕飕的金属物品隔着薄薄的衬衣划过前胸。是什么呢?匕首?电棍? 原来是一柄剪刀。因为在裴溯装模作样地回道“真没了”后,耳朵突然捕捉到“咔嚓”几声,随即便是“嘶啦”布料被扯破的声音,羽毛般向耳蜗里钻,颈后汗毛竖起,身上皮肤的触觉突然感知到空气的流通。骆为昭扯烂了他的衣服。但不是脱得干净的扯法,裴溯这小几万块的一身,在骆为昭那把仇富的剪刀下,顷刻化为缕缕难以蔽体的破布条,凌乱地挂在他身上,他都能想象这大抵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虽然他自己看不到,但大概会显得有点可怜。以及十分的辣。面前这位薛定谔的真正经,倒是还挺会吃。 裴溯干脆扬起脖子,腿分得更开了些,重重喘了几口气,状若无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师兄,绳子绑得好紧,好不舒服。放开我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做舒服的事情……嗯!” 身上突然一阵凉,激得裴溯狠抖了下。淋雨般的触感顺着脖颈和肩膀滑落,又蔓延背部和前胸。骆为昭在往他身上倒水。 水其实并不算很凉,但放大后的触觉让大脑对肌肤传来的信号产生更强烈的反应。撕碎的布条沾水后几乎像纸片融化,裴溯没有穿打底的背心,白色丝绸碎片像融化的软糯的光,舔舐着那副此刻在骆为昭的目光下分毫毕现的漂亮身体。 虽然也已成年几年,裴溯的身体仍保有少年的纤细,爬跪的姿势与挺直的脊背和谐地混糅着欲念与纯粹,骨骼精巧的清晰间又带有几分瓷器似的圆润,偏偏双乳的位置又较一般男孩子挺翘很多,两粒儿淡粉的乳头缀在至高的位置,此刻因为绳索环胸捆绑的缘故微微充血挺立,蕾心的位置又有轻微的凹陷,简直像邀请人去品尝。 只可惜,月白如瓷的肌肤并非一马平川的滑润无暇,尽管裴溯做的小心,经年累月的自我残害,还是在胸口留下了浅浅痕迹,如同瓷色的冰纹。 骆为昭眼皮跳了下。裴溯的身体他很熟悉,在分开的这七天中,这副身体又添了新的、非出自他之手的红痕。欺身上前,伸出手,粗暴了在裴溯的胸上揉了几把,拇指碾住那柔嫩的乳珠搓磨,皮肤瞬间浮起泛红的手印儿,晕染般湮灭了电击导致的红痕边缘,青年轻巧的喘息也瞬间变了调子,喉咙发出难耐又勾人的低吟,是发泄,更是求欢。 骆为昭看得出裴溯是真的有感觉了,很想做。敏感,热情,对欲望热衷又诚实。与曾经的裴溯完全不同。是他一点儿,一点儿,一点儿,日复一日的,将裴溯变成这副模样的。骆为昭深吸一口气,满足感暖流般涌向四肢百骸。但又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他想要裴溯的全部。 “要做吗……嗯……想要你了,师兄……”裴溯低下头,乖巧地蹭着骆为昭的手臂。 “裴溯,”骆为昭惊讶于自己的声音居然还能如此冷静,“乖乖跟我说实话,所有实话。足够听话,我就给你。” 裴溯闭上了嘴。他今晚已经一不小心说了太多话,唯一还剩的那点儿秘密,怕是真不能对骆为昭讲。因为那不仅涉及他自己,还有其他太多人。他所“收留”的那群人中,既有杜佳这种身份灰色敏感的受害者家属,也有魏兰那种确有苦衷的戴罪之人。诚然,他的“收留”有利用的意思,但既然人家投诚了,他这个“房东”,就绝对不能把他们出卖给“条子”,哪怕这个“条子”是骆为昭。否则,他和那群人又有什么区别。 裴溯听到骆为昭叹了口气。然后是纸壳摩擦的声音,骆为昭似乎拆开了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铃铛声?正疑惑着,耳垂有极柔软的东西扫过,留下很痒的知觉,裴溯猛一哆嗦。好像是羽毛。羽毛……铃铛……逗猫棒?什么鬼。 未及裴溯思索明白,又酥又痒的触感由耳畔蔓延到脖颈,再一路向前胸滑去。裴溯的身体立刻扭动起来。他忍痛能力不错,可耐痒却实非他所擅长,尤其当那几根轻柔尾羽扫至前胸,更多感觉融入到难耐的痒感中。裴溯的乳头本来便异常敏感,细腻的羽尖丝丝柔柔扫过乳孔,酥麻电流顷刻便铺满全身。 “停……师兄……啊哈……停下,别……啊!”裴溯扭动得像刚出水的鱼,左右闪动着,那过于强烈的酥痒之感却如影随形,根本难以躲避。 骆为昭凑近他,伸出手臂,从背后抵住裴溯肩胛骨下方的凹陷:“不许躲。”接着,便用嘴含住另一侧的乳首,同时依旧捏住逗猫棒顶端的羽毛,搔弄着艳红挺翘的乳珠。唇舌大力的舔舐吸吮,胡茬粗粝的抚触摩擦,羽毛密集的层层刺激,视觉被长久剥夺后触觉自作主张的越俎代庖,性事还没真的开始,裴溯所承载的快感便已濒临过载,嗫嚅恳求着骆为昭停手,腿已经跪不住了,若不是双手被绳索捆绑吊于头顶,怕已经瘫倒入骆为昭怀里。 裴溯只觉着乳头遭受的“刑罚”有一世纪那么长,待骆为昭终于放过他时,后脑已有眩晕之感,眼前的黑暗中浮现点点亮白。 骆为昭撸下裴溯的裤子,连内裤一起。内裤湿得快能拧出水来,粉色肉茎水辘辘的,才只是被玩了玩奶,就已沁出几分精。骆为昭一直知道裴溯身子敏感,倒还是没想到他菜成这样,大手帮裴溯撸了两把,很快,随着裴溯头抵在他肩膀上“啊!”的一声,掌心便躺了一滩半透明的浊液。 刚射完精的裴溯抖得像只蝴蝶,却还记得低声恳求,央着骆为昭放过自己。 “行啊,放过你可以。但那是有条件的,”骆为昭贴近裴溯耳边,“说,那天晚上来接你的那个人,是谁?” “我……我真的不能说……师兄……啊……师兄求你……啊!” 裴溯在黑暗中惊慌地睁大眼睛。后面突然一阵强烈入侵感,却不是已有些纳入经验的阴处,而是更靠后的菊穴。骆为昭就着手中淋漓的液体润滑,将一根手指探入裴溯密闭紧窒的后庭。 “做了这么多次,还一直没玩过你这里。”骆为昭咬着裴溯的耳朵,“今天也让我们裴总尝一点儿新滋味。” 被翻弄菊穴的感受十分奇怪,不仅是许久未感受过的强烈异物感,骆为昭边用手指开拓抽插,边用宽大的手掌拍揉裴溯嫩白的屁股,调教与亵玩的意味带来浓重的羞耻感,尤其手指在紧窒肠道摸索一会儿后,突然停在一处微突的位置反复摩挲,尿意并酥麻感立刻叠了起来,裴溯难耐地吭叽了几声,阴穴不住淌水。 “师兄……啊……别……别玩那里好不好,求求……” “不喜欢我碰?”骆为昭又揉了两把裴溯翘挺挺滑溜溜的屁股,然后抬手,从地毯旁的小几上拿起一样毛绒绒的物件,“好啊,那我不碰你,换这个?” “什……什么?”裴溯心底涌起一丝不祥。 骆为昭很快就用动作回答了他。几个小巧而圆润的珠子连成一串,一个一个地被吃进了初经开拓的菊穴之内,强烈的侵入感令裴溯脚趾蜷起,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待前端圆润的小珠子被并数吃进,裴溯的身后便拖起一条长长的、毛绒绒的黑色猫尾巴,配上头顶被蒙眼布带绑得零乱的黑色发丝,甚至猫耳都不必戴,已然化身一只形容靡丽的小猫妖。 “太……太涨了……嘶……师兄,师兄我不行了……拿出来好不好……”体内十分酸胀,敏感点持续被顶着,难耐极了,裴溯膝行着向前蹭了一小段距离,竟真的像小猫一样,用身体蹭起骆为昭的腿来。 骆为昭看得眼睛充血,用了很大的自控力,才没用手机拍下眼前这香艳惊人的一幕,蹲下身,把裴溯身上的衣服碎片扯了干净,又一把抓过身后拖着的猫尾巴,用那绒绒的尾巴尖儿在前面淌着水的小缝儿扫了扫,裴溯的身体立刻抽了下,抖得更凶了。 “别……别……”裴溯这回真的打心底开始怕了。他觉得他知道骆为昭要做什么。不行……这也太疯了……这真的不行……可惜他说了不算。 “啊……哈啊……师兄……啊啊……!!” 猫尾巴上的每根毫毛都顺倒向尾巴尖儿,此刻突然被反方向地塞进逼仄的肉穴,每一根都炸了起来,沾着晶莹的水珠,软乎乎、密层层、麻酥酥地扫在神经密布的阴道壁上,随着一寸寸地吞进,还慢慢旋转着,极细腻地舔舐研磨着每寸敏感的黏膜。 黑暗中的裴溯只觉得自己要被嚼碎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如遭酷刑般尖叫起来,双膝完全跪不住了,双腿自身后大开,所有重量都拖在绳索悬起的手腕上,待小半条猫尾巴被骆为昭塞进去后,裴溯早已抖动如筛,周身电流汹涌,似乎整个身体都已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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