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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算完。骆为昭绕到身侧,单膝撑起,令裴溯匐在自己的膝盖上,伸手,拉扯摇动起那条把裴溯塞得满满当当的猫尾巴,前后两穴同时受袭,猛烈销魂的快意早已超过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只几下子,没被触碰的阴茎便失了禁,精液尿液混做一团,汩汩淌下来,浑身汗流得如被倾盆大雨浇过,眼前的黑布也被泪水和汗水浸了个透。 如果说裴溯照曾经的自己有了何许长进,那便是直到此刻,竟还能保有一丝神智。他可怜兮兮地扬起头,黑暗中一时也分不清骆为昭在自己什么方位,只大致寻了个可能的方向,颤巍巍嗫嚅道:“师兄……师兄……不要……啊……不要这个……想要……想要你……嗯……要你的,你的那根……” 骆为昭眼角抽动。 “师兄……你亲自……啊……亲自操我好不好……很多水……很舒服的……” 骆为昭当然比裴溯更知道他的小穴干起来有多舒服。但他也知道,裴溯此刻骚言浪语地撩他,“想要他”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更多是想停止这难以消受的调教。 “裴总就这点骨气……‘骆为昭是特调组对我疑心最重的人’,”骆为昭复述裴溯的话,“肯让‘特调组最怀疑你的人’操你,你为人还真是够大方。” 裴溯残留的神智已不足以支持他读懂骆为昭语气中的阴阳,只隐隐感受到了骆为昭的不满,但又不懂他为何不满,迷茫片刻,断断续续说:“我……我不介意……” 骆为昭皱眉,眼睛似乎又红了两分:“你说什么?” “我……我不介意你怀……怀疑我。真的。”裴溯勉强扬起脖颈,缓慢的语气近乎平静而真诚,“毕竟你,你比其他人更了解我……你比别人更清楚我的本质……知道我没有看起来那么正常……知道我其实是——” “裴溯!” “——是一只无可救药的,怪物……” #70 骆为昭听见耳膜隆隆作响,心脏爆裂地痛着。在与裴溯分开的这一周里,他的心口像生生被剜走了一大块,只留一个倒灌冷风的窟窿。现在,那缺失的脏器回来了,灌满了沸腾的浓酸。 “啊——!”重心离地的瞬间,裴溯下意识惊呼,随即开始呼喊骆为昭的名字,但骆为昭没有立刻回应他。裴溯畏惧骆为昭的沉默,尤其是在视觉被剥夺时。他知道骆为昭就在附近,因为就是他操纵了身上的绳索,把他以双腿分开的姿态吊在空中。但他也知道,他比依赖光亮更依赖骆为昭。裴溯晃动着漂亮的小脑袋,在空气中嗅来嗅去,想分辨骆为昭的具体位置,像只迷路的小动物。而他寻觅的人此刻也正在死死盯着他,眼里的红黯浓得像要化作泪水流出来。 尾巴尖离体时又是一阵颤栗的觳酥,带出淋漓汹涌的透明液体,沿着湿漉漉的黑色猫尾,从半开的粉色穴口淌到地毯上。骤然解脱的嫩穴缓缓的收缩舒张,像岸上呼吸的活蚌,可惜只消得几秒的余歙,就被另个更粗硬的物件填得满满当当。刑讯的某人终于用上了自己做刑具。 做过太多次的结果,便是裴溯的身体先于他的大脑,轻而易举便识得捅进来的这粗鲁的肉刃是骆为昭,于是娴熟地调整好吮吸迎合的姿势,严丝合缝地包裹上去,引着骆为昭的肉茎向着那最最舒服的内里捅去,以至于似乎都未意识到这位“旧识”似乎与往日不同——没了那层薄薄橡胶膜的隔绝,嚣张凶器直接烙烫在湿滑敏感的黏膜上,激起比平时更猛烈的反应。尤其骆为昭铁了心要让裴溯长点记性。 “你如果,是怪物,为什么你家地下室,会有电击和催吐的设备?”骆为昭凑近裴溯耳边,咬牙切齿地诘问,每次停顿都伴随一记狠狠撞击。 “你怎么敢的!你就不怕灼伤内脏?你就不怕,哪天一不小心无声无息死在那个地下室里?” 裴溯张了张嘴,似乎想回应什么,但激烈的性爱节奏却只让他的嘴里溢出几声不成句子的唔唔啊啊。 充足的前戏使裴溯的身体对每一下抽插反应都极大,眼睛被蒙着,身体被吊在空中,无着无落的黑暗世界里,身体唯一着力点是剩两腿间正被骆为昭抽插撞击的部位,骆为昭的动作较平日里更为粗暴,很快便给裴溯操弄得每一声呻吟都噎在喉咙里,打出的白沫四处飞溅,累积的性快感堪堪踏破最后一寸意识堡垒,靠近宫口的位置以前所未有的热烈态度吮着龟头,以至于骆为昭射精的冲动从没来得这么快过。 “你凭什么,凭什么想当然地觉得我会怀疑你,觉得我舍得对你不好,甚至都觉得我对你不好了,还要愿意为我去死——”骆为昭继续道,声音居然有了淡淡哭腔,“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那么爱你,我那么爱你……” 裴溯的头脑反应速度较平时慢了十倍不止,但骆为昭的话就像涓涓水流,顺着懵懵的头骨一点点渗下去,片刻后,骆为昭耳边响起气若游丝的嗫嚅声,听不大清楚,只隐约闻见裴溯唤他的名字。 “为昭……” 有湿热的知觉掉落在他肩膀上。随着几记凶狠撞击,裴溯感到身体深处一阵微微的凉意,却不知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浓精一股股射进去,以至于紧窒软烂的穴根本兜不住,最后一次射精结束,抽出时,黏连的白浊顺着艳红肿胀的穴口流出,又被骆为昭顶了回去。虽然射了出来,阳具却也没立刻软下去,骆为昭便也就这样留在裴溯身体里,把半昏迷的裴溯从绳索上解下来,褪下后穴的尾巴,小心地抱在怀里,带到床上。 这一夜,裴溯迷蒙的意识似乎又回拢过两次。 第一次时,他刚微睁开眼,就被骆为昭伸出手蒙住了,头晕目眩,身体摇动,他几乎以为自己还在空中,但头下好像又垫着软软的枕头,骆为昭仍在他的身体里,不同于刚刚野兽般吞吃意味浓重的交合,做爱的方式缱绻得像个梦境,以至于裴溯有几个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青春期时的春梦,又很快力竭地昏睡过去。 第二次时,他的某一魂某一魄突然习惯性地作祟,前一秒还躺得好好的,下一秒突然被猛烈的坠落感惊悸而醒,醒来时手伸在面前,被攥在另一只宽大些的手中。透过交叠的指缝,头顶有微微的光。床头灯还没关,骆为昭的脸进入视线,似乎在一直看着他。他意识到,这是好久以来,他第一次又看见骆为昭。 骆为昭低下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睡吧,没事儿,我拉住你了。” —————— TBC.
第24章 #71 这里和之前相比变化太大了,以至于裴溯最开始没认出来。宽敞的空间,米色的墙纸,柔和的光线,柔软的地毯从玄关蔓延至房间另一边的书柜下,书柜对面有块凸起的平台,盛放着椭圆机、沙袋、哑铃一类的东西,与裴溯此刻躺着的双人床之间隔着一张沙发、一张小几、和一台投影仪。直到裴溯瞥到被藏在椭圆机旁帘子后的半个自行车轮子,才意识到,这里居然是骆为昭家的地下室。 据骆为昭说,他家地下室是他当初买房时从一楼那户手里转的,当时岁数小,想着在这儿搞个家庭电影院,朋友来聚时还能做KTV用,只是后面工作太忙,没时间折腾,最终沦落成了一个堆放杂物的地方,只留了一块空地儿,天花板挂了个钩子,垂了个沙袋下来,骆为昭平时打拳健身用。也就是昨晚用来吊裴溯的地方了。想来裴溯第一次帮骆为昭搬自行车下来时,还跑火车调侃了句骆为昭,当初确定只是想搞个电影院而不是情趣暗房吗?没成想还真给他提供了灵感。 裴溯哑然失笑,在被子里蹭到床边,从床头柜拿了水喝。只这一小段距离,浑身每个关节都在酸痛地嘟囔着,握着瓶装水的手也微微抖动,浑身用不上一点儿力气,想下床时腿一软,差点直接从床边掉下去,幸好左腿上什么东西扽了他一把,让他没直接以头抢地。 裴溯掀开被子,望着左脚踝上经由锁链与床尾栏杆相连的皮环,陷入了沉思。正发着呆,突然响起了开门声,裴溯下意识扯过被子遮住身体,抬头便看见骆为昭提着两个大袋子走了进来,屋里立刻弥漫起饭香。裴溯咽了口口水。他的确饿了。 地下室和楼上一样做了卫浴和新风,布局也类似,但裴溯总觉着狭窄一些,也可能因为他和骆为昭第一次一起在浴室洗澡。但因为裴溯行动有些困难,骆为昭干脆脱了上衣,把裴溯抱到浴室帮他洗漱。水流哗啦啦地响着,锁链丁零当啷,裴溯任由自己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窝在骆为昭怀里,也不讲话,等着骆为昭帮他冲洗好痕迹遍布的身体,吹干头发,套上一件干净柔软的旧T恤,然后抱到沙发上吃东西。 裴溯还从未和骆为昭一起吃过这么沉默的一餐饭。起先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骆为昭帮他剥虾时没直接放到他碗里,而是整整齐齐地摆到饭盒边,裴溯终于确认,骆为昭的确是在躲着他的眼神。裴溯微微挑眉,心中暗暗发笑。绑架,强奸,监禁,此人知法犯法,该干的都干了,怎么现在又不敢看他了。 于是,裴溯在喝了口冬瓜汤后,先发制人地开了口:“骆队要不要说说,这么大费周章地把前男友绑回家来,究竟有何贵干?” 骆为昭眉头蹙起:“前男友?” “对啊,”裴溯耸耸肩,“没记错的话,几天以前,我们俩已经分手了吧。” 骆为昭放下手中碗筷,终于看向裴溯的眼睛。裴溯好整以暇地回望着他。然后又在骆为昭突然凑近时下意识揪住领口。 “诶等一—”裴溯看着突然近在咫尺的骆为昭,“你,你干嘛?” 骆为昭十分熟练地挤入裴溯双腿间,欺身把人压在柔软的沙发靠枕上,低头近距离打量着裴溯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兔崽子,你连死都不怕,还害怕被强奸?” 裴溯脸上烧了起来,却还是不甘示弱地回怼:“毕竟师兄又不会真的弄死我,但却……真的会强奸我。” “那怎么办啊?你报警吧。”骆为昭又凑近了些,二人距离极近,鼻尖摩擦间呼吸交叠,心跳可闻。 “报警的话,出警的不会还是骆警官你吧?”裴溯眼神飘忽在骆为昭微圆的眼和浅淡的唇间,才半天工夫,胡茬就冒出来一点儿,下巴一片青色。 “当然。第一个是我,就永远都会是我。”骆为昭的声音低低的,像震在裴溯心口,“你永远都逃不掉的。” “那就……不逃了。”裴溯说,自然地抬了下头,亲吻上骆为昭的嘴唇。很温吞的一个吻,唇齿间是清淡的冬瓜味。裴溯顺从地打开双腿,圈在骆为昭身侧,方便骆为昭压着他,纵情又温柔的亲吻,左脚踝上的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但也只是亲吻。昨晚太过纵情,此刻比起肉体交合,两个人都更享受浅尝又温存的亲昵。亲了会儿,分开时,又莫名其妙地抱着笑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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