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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他回了消息,发了一个小狗睡醒潦草的表情。 他几乎是秒回:“起来吃饭,吃药。”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他,他又发了消息过来,“信号不好,晚点说。” 然后就没再有消息过来。 我只回了个“好”,直觉太冷漠了,又回了个小狗贴贴表情。 我又去看小张哥的消息,除了展现了张族长的形象外没什么作用,但还是给他发了一个“爱看,多发”的表情。 他火速回了一个:“吴邪你不要脸。” 我琢磨着还是给闷油瓶换个信号好点的手机吧。 --- 刚起来胖子就安排上我的当日活动项目,说是得了闷油瓶授权,负责看管我。 我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吃完早饭还是老老实实去刷碗了。 然后百无聊赖的坐在厨房门口守着我的药汤。 做点什么好呢。 我想起隔壁房子还闲置着,趁现在没什么事可以搞搞。 我原计划是用黄泥和木头造一个洗澡盆,烧饭的时候,同时会把水烧热。 平时水就用木头盖子盖住,这样我们吃完饭,休息一下,就可以去泡澡。 我招呼胖子来看看,给他看我的设计稿。 胖子说这能行吗,不会漏水吧。 居然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我给他说明了材料原理,又给他看了样稿,说了下我的设想。 胖子一副思考的样子,但我了解他,一定没在思考,指不定憋出个什么屁来。 果然他装作左思右想了会儿,问我:“怎么只有一个公共汤池,没有分单人间、双人间、多人间吗?” 我不解,说我们这是家庭用,又不是开澡堂,要那么多间做什么? 胖子犹犹豫豫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和小哥现在那个啥,关系变质,确定不要个小空间吗,你俩一间,胖爷我一间,门上开个洞,我们还能聊几句。 ” 这说的我愧疚万分,激动地和他说咱们永远是铁三角不会有间隔的。请他相信我们铁血的友谊。 他的表情变得很有意思,然后做了一个下流的动作,问我:“你和瓶仔还没这啥呢?” 他太直接了,我再不明白也不行了。 我骂道:“成天想着什么!” 胖子也回到:“不是!你们搞柏拉图也不通知我!是你不行还是小哥不行?” “那我当然行得很!”我一口反驳了。 胖子惊讶道:“那是小哥的问题了? ” 我支支吾吾答这可不好说。 这已经超出我的知识范围了 我本身也是个欲望极低的人,至少前些年忙着谋划,无心照顾自己的小兄弟。 我也是真没见过小哥有什么欲望的,别说这种事了,就连“人有三急”在他身上都很少见。 胖子神色晦涩,说:“这可不行,要治呀!” 我俩趁闷油瓶不在家,针对这个问题推理了一波。 首先是闷油瓶的年纪成迷,根据他的经历,估摸着百来岁了,年纪大不行是正常的。 但是在张家人的计算方式里,这个年纪正值青年,体能状态应该是最好的时候。 我们一起回忆了下下斗时坦诚相见的时候,试图推测下闷油瓶小兄弟的状态。 但闷油瓶好面子,不管多狼狈都有条裤衩在,不像我们。 再说了谁下地在意别人鸟多大能不能行。 总之我们得不出结论。 胖子又问:“你俩一个厕所里蹲,你就没闻到什么?” 我说我鼻子不行,再说了小哥几点起我几点起。 胖子琢磨,直叹气。哎呀呀,陈年老酿没法用呀这是。 难以推敲。 但是以我们浅薄的想法推测,闷油瓶这个年纪,这个经历,可能根本用不上,也许退化了,只能用来撒尿。 这也可能是张家人丁稀薄的原因。 上天给了他们漫长的寿命、异于常人的体格,同时收回了他们敦伦的权利。 胖子感慨说:“这就是世间的公平呀。天真,以后就这样凑合凑合吧。” 我犹犹豫豫问他:“大师,还能抢救下吗” 胖大师高深莫测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总之,胖子开始潜心研究闷油瓶专享食疗方案,我开始筹划搭建澡盆,各自忙碌。
第18章 一整天了,闷油瓶也没消息再来。 连小张哥都很安静。 我给闷油瓶发了好几条消息,也没什么重要的内容。 无非就是胖子做的一桌菜,我画的大澡盆,还有他养的鸡仔一夜长大互相殴打。 当然没说我们编排他的那点事。 但是胖子的话,让我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甩也甩不去。 晚上睡觉前,我抱着手机等消息,左等右等也没个信息。 我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我做了梦。 一片白茫茫的。 除了我以外万物皆空。 但我能感受到有阳光,打在身上暖暖的。 能感受到有风,轻轻吹拂着。 我在一片混沌之中感受着。 身边好像来了人,我转过头去看。 他是模糊的,是没有形的。 我感受着他的目光。 我的心里泛起异样的情绪。 我闭上眼,沉浸在其中。 醒过来的时候,我甚至难以从这种情绪里抽离。 如果要形容,那就是青春年少时,坐在你前桌的漂亮姑娘,转过头对你微微一笑,你会变得恍惚,变得呆滞,然后猛地低下头避开探究的目光。 虽然我没有这样的经历,但我想,那一刻的心动,一定就如现在这般。 --- 天还没亮,我翻来覆去的,再难以入眠。 热得要命。实在是无法平静。 我干脆起来脱了睡裤,光着腿,找了条换洗的内裤,就往浴室去。 路过书桌,看到桌面上摆着的,我俩在巴乃的合照。 照片上我笑得很傻气,闷油瓶还是一副酷酷拽拽的样子。 那个时候什么事都还没发生,我和胖子带着闷油瓶刚刚入住阿贵家,一半是帮闷油瓶找身世秘密,一半是休闲旅游。 照片用来摆台还是闷油瓶选的。 我本来并不想放这张照片的,没法体现我的那个年纪应有的帅气。 但是闷油瓶挑的另一张是南海西沙的时候,他扮作张教授,笑得猥琐又灿烂地勾着我的肩。 那是闷油瓶少有的恶趣味,多少有点让人恶寒。 以下是隐藏内容(积分高于 50 才可浏览): 我坐在马桶上,抚摸着自己勃发的小兄弟,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夏天的时候,闷油瓶就穿个黑色背心。 锻炼完时,满身都是汗,汗从鬓角往下滑,滑过喉结,滑过墨色的纹身,滑过因为充血显得壮硕的臂膀。 脖子上还搭着毛巾。 闷油瓶拽过毛巾低着头擦脸,擦头发,我喊了他一声,他手上没停,只是抬眼看我。 就这一眼,我感觉自己变得更热了。 忍不住想要喘。 我想到那天晚上,他按着我的脑袋倒向他的力度,以及那个湿热缠绵的吻。 他勾我的舌头,舔我的嘴唇,揉我的头发。 他喊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 我抬头去看他的眼睛,看得我失神迷离。 我仰起头来,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手心湿润,抚慰变得更有感觉。 脚指头都忍不住蜷缩。 就差一点了。 我开始幻想,幻想下一次和闷油瓶的亲密接触。 我想让他脱去上衣,让我再仔细看看他的纹身,看看麒麟是怎么一点点浮现出来。 我可能会忍不住上手,模拟着一笔笔勾画出墨色的线条。 闷油瓶会怎么做? 他的舌头一定很巧。 他微微张着嘴,探出舌头来,舔我的上颚,搅得我说不出话。 我抓着他的手,渴望他的抚摸。 他看我的眼睛,眼神深沉。 他埋在我的脖颈,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他亲吻我的脖子,亲吻我的胸膛。 一点点往下。 我会低头去看他的神情,他会抬起眼看着我。 我会拽着他起来接吻,让他用些力,快些吞没我。 我会在他圈起来手中蹭弄,一下下的越来越快。 我还会叫他的名字,声音含糊,反反复复。 直到高潮来临时,我一片混乱。 … … 射精之后人是平静的。 我长吁一口气。 这个时候很适合来一根烟。但烟不适合现在的我。 我又坐了会儿,发了会呆。 浴室里装修老久,甚至没有浴霸和暖风,光着身子坐了会就冷的要命,只好先开了花洒冲澡。 人还是恍惚的。 我盯着地板上的水流,打着转流进下水口,带走了我的遐想。 拿张起灵当性幻想这件事对我而言是有点冲击的,我还在慢慢消化。 但这也不是什么炸裂或者令人无比羞愧的事。 爱与性,如何做到彻底的割裂。 我承认爱所在的同时,便任由性的欲望滋生。 我肯定不是什么六根清净、摈弃杂念的圣人,不过是在俗世中追寻自我解脱的俗人一枚。 那我业障未消,谈什么理,秉什么性。 那闷油瓶呢? 从他接受我的亲吻的那一刻,他就跌进来了,愿和我一共沉沦。 这和他小兄弟能不能用没什么关系。 当然那也是个严肃的问题。 天亮了就去钓鱼吧,静静心养养性。 顺便让胖子煮点凉茶去去火。 怎么快12月了,还是这么热呢。 我漫无目的地想着,直到天光渐明,抬头就能看到浴室窗外的树叶在清风中摇曳。 窗也脏了,该洗洗了。
第19章 已经起了就再也没有睡意。 去镇上赶了早市,给胖子打包了芋饺和肉片汤。 吃过早饭就叫上胖子一块去钓鱼,中午做个红烧鱼尝尝鲜。 渔具都放在杂物间里,往日里都是闷油瓶负责收拾的。 角落里零零散散的放了好几条鱼竿。 其中,看起来比较新的那杆是我给闷油瓶买的礼物。 倒不是有多贵的鱼竿,和其他摆在一起除了新一点看不出什么特色。 但礼物之所以叫做礼物,是我们在特定的节点里赋予了它不同的价值意义。 我把胖子的装备也一块捎上了,还挑了两张结实的躺椅。 一人带着一顶斗笠倒像是个游方大侠。 到了河边的时候,已经九点钟了。草地上已经聚集了一些人,都是趁着好天气来露营的,连天幕都搭起来了。我们还看到一辆SUV都做起了后车厢卖咖啡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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