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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像吸人/精/气的妖精。 太可怕。 纪述抿紧唇,看着女人迤逦的眉眼,垂眸走向浴室。 太可怕了。 南枝许站在客厅打量。 房间大小和她那间房差不多,沙发上随意摆放着几个猫狗玩具,光洁墙面挂着一块幕布,天花板悬吊着投影仪。 这个倒不错,可以一起看电影。 墙角处放置着一个书柜,周围什么都没有,孤零零一个书柜,上面就放了十多本书,一些中外名著。 和客厅的布置有些格格不入。 瞥了眼浴室,里面传来水声,她抛开思绪,垂眸低笑,敲门进去,快速洗了手,没去闹她,吻了下她唇角就离开,走进开着门的卧室。 她房间放梳妆台的地方摆着一张书桌,上面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她只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床单被套是和天空相近的蓝白色,很清新。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太阳灯罩小夜灯。 整个房间收拾得很整洁,除了这些,再无其他装饰物。 十多分钟后,洗了好几遍手的纪述走进卧室,南枝许已经躺在床上。 纪述走到书桌前,用手肘将电脑合上,摘下珠串放在电脑旁边,走到床边俯身压下。 镜片后细长眼尾泛红,耳根因羞意烧红,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冽、沉静。 在这种氛围下,显得分外令人心痒难耐。 银丝边眼镜、眉眼冷峻,却羞红了耳,强撑镇定。 南枝许舔了舔后槽牙,笑:“述述,别让我着急,好吗?” 她真的忍不住了。 纪述抬眼,红着脸吻住她:“好。” 学着她对自己做过的,含吻,吮吸,舌探入扫过。 南枝许从不压抑自己,呼吸声急促、低哑,带着钩子似的,婉转起伏,惹得纪述脖子也红了。 纪述跪在她身体两侧,直起身,镜片后的眼眸泛红,专注地望着女人莹润肩颈,线条漂亮的肌肉线条,肌如凝脂。 俯身。 这人做什么都慢条斯理的,做快乐事时竟也如此。 镜片后的眸满含温柔地注视,见她动情、蹙眉。 南枝许垂眸,望着女人染上水渍的镜片,抬手取下眼镜,喘息:“有些挡事了。” “吻我。” 纪述抬身,偏头吻住她,慢条斯理却也重。 不急不缓,带着她特有的气息,本来很着急的南枝许忽然不急了,似小镇春雨,轻慢、绵延。 南枝许主动走出屋檐,任由细雨润湿发丝、肌肤。 第一眼瞧见她曼妙的手臂肌肉线条时,她就为之心念一动。 如今,这漂亮的线条在为了取悦自己而起伏。 她深刻体会到了它的力量,以及——耐久。 南枝许哑声哼笑,吐出一句挑逗似的夸赞。 纪述红着脸,吻她颈,直起身,抓起额前被汗打湿的发,呼吸声略重。 南枝许后脑抵住枕头,脖颈扬起,手按在纪述发顶,声音破碎得难以拼合。 明亮灯光下,南枝许坐在纪述怀里,向后搂住她脖颈,转头咬她性感的喉结,将一切声音塞进她喉咙里。 纪述喉结一滚,扬起脖颈任她含吻。 她的手臂纤细却有力,手掌也比她的大,手指骨节分明,修长。 南枝许动情得能拧出水来,心悸与动心充满胸腔。 满足的叹息落下,南枝许倒在纪述身上,哑着嗓子笑:“喜欢我这样吗?” 纪述眸光幽深专注:“嗯。” 南枝许笑着吻住她滚动的喉结,微微用力啃咬,舌尖舔舐那颗性感的小痣。 夜漫长。 第22章 卧室空气沾满水汽,沉重、潮湿。 南枝许跪在枕上,撑着墙面,迷乱的桃花眼盯着女人沾染水色的高挺鼻梁,哼出一声喟叹。 滚烫、柔软、慢条斯理,眼眸满含温柔的注视。 南枝许却感觉整个人都被碾碎,化成一滩沸水。 滚烫黏腻溅上纪述的唇、鼻梁。 南枝许撑着墙,缓和着呼吸,伸手揉乱女人的发。 “我有些,忍不住了,述述。”她主动去吻柔软双唇:“吻我。” 纪述缓慢眨眼,一双深邃的眼专注地看着她,抬手轻抚她脸颊。 抓住这只左手,南枝许低头吻那道疤痕,细致舔/舐,含吻,温柔吮吸,紊乱呼吸扑在敏感的内腕。 南枝许抛开对方或许会被她的唇堵住呼吸的念头,……。 纪述含糊道:“别急,枝枝。” 她快喘不过气了。 南枝许笑声也破碎,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述述,我快疯了……” 纪述见那双桃花眼被她填满情欲,眸中闪过笑意。 “那就疯吧,枝枝。” 南枝许瞳孔一震,“哈……这里……隔音,好吗?” “很好。” “不会,传出去。” 南枝许喘息着笑道:“很好。”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乖乖女,只不过年岁渐长,会装了。 装得矜持,被无数见过她的人称之为“女神”、“禁欲系御姐”。 其他不说,“禁欲系”看来完全不对。 她爱惨了纪述慢条斯理将她揉碎的模样。 她骨子里就不服管教,也自私、冷血。 义无反顾进入配音圈,为了事业一路向上走,在事业顶峰时期又义无反顾进了小众圈。 她是张扬的、艳丽的、澎湃的。 盛开的。 只在纪述手中、唇下盛开的带刺玫瑰。 浴室,温水淋下,南枝许仰头笑得张扬又挑逗:“述述,”她贴到纪述耳边,含住耳垂,低哑夸赞。 幽深双眸微凝。 纪述单手抱起南枝许走出卧室,仰头与她接吻。 南枝许后知后觉自己可能受不住。 对方手上的每一块肌肉都不是花架子。 她甚至不如那个铁锅有分量。 等她想起来求饶时,慢条斯理的人已经失了分寸。 “滴答。” 纪述鼻腔里哼出一声喘息,又似笑。 南枝许捂眼,脚刚落地就软了,她啃咬对方滑动的喉结,含糊道:“真的,够了,述述。” 纪述再次吻住她。 “滴答。” 纪述抬眼注视她,眼尾满是深幽的欲念,垂眸看了眼地板上的水泽,又抬眼看她。 南枝许闭眼,再也不敢说荤话勾引招惹她了。 真正看起来禁欲的人放纵起来她是真的受不住。 …… 天光亮起,她无力靠在窗户上。 纪述的吻温柔,慢条斯理,另一边却与之完全相反。 南枝许眼神迷离,望着缝隙外的天光,嗓音沙哑。 “述述……” “……我……嗯——” “真的不行了……” 她向后倒进纪述怀里,胸膛重重起伏,疲惫眨眼,头晕目眩。 纪述喘息着,将人转过身抱起,双腿熟悉的找到腰缠住,她没再闹她,抱着她去浴室洗净。 纪述给她裹上干净的浴巾,将她抱到沙发上,回卧室换床单被套,抱着布满水色的四件套出来,俯身轻吻昏昏欲睡的南枝许:“去睡吧。” 南枝许靠着沙发背,疲惫眨眼,嗓子哑得像抽了一条烟:“等你。” “要抱着你睡。” 纪述吻她唇角,去到洗衣房将东西洗上,回到房间关门,将人单手抱起来,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给陈响发完消息,丢上沙发,改为双手抱。 南枝许靠在她肩颈,笑了一声:“怎么这么厉害啊,述述。” 现在身体和神经都还有余韵。 太爽了。 纪述红着脸吻她眼角,将她放进被窝,关上灯,打开床头的小夜灯,躺下将人搂进怀里,又红着脸吻了下她的唇:“睡吧。” 又害羞了。 是谁把她撞碎,求饶都不停下,这会儿却害羞了? 南枝许低哑地笑,吻住她喉结,咬了一下:“醒了我想吃有煎蛋和牛肉的三明治。” 纪述扬起脖颈任她作乱,喉结滚动,“嗯”一声。 南枝许累急,几乎是一秒昏睡。 失去意识前她还在想。 怎么会做1做0都累到昏厥啊…… 纪述身体就这么好? 的确有这么好。 即使两年前情况比较严重,但半年之后她就开始遵照医嘱锻炼,每天早睡早起,遛马遛狗,跑步,还经常掂那么重的锅。 身体自然是比录音棚一坐就是大半天的南枝许好多了。 荒唐到清晨,她在下午三点醒来,南枝许还在她怀里熟睡,呼吸声轻缓,扑在颈窝,温热。 纪述轻着动作抽出对方颈下的手,撑起上半身,低头亲吻她唇角,眸光温柔,看了一会儿才起身,先去书桌那儿戴上珠串,走回床边替南枝许掖了掖被角才出去。 先将地板上已经干了的水渍拖了,又打理了乱糟糟的浴室,半个多小时后收拾好,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做三明治。 冰箱里没有牛肉,她打开门,打算去大堂的大冰箱里拿,路上撞见来看她起没起的陈响,后者刚想说话,视线落在她带着齿痕的喉结处,呆愣。 纪述见他挡在门口,许久不让开,轻蹙眉,注意到对方凝在脖子上的视线,神情一僵,冷下,转身回去,哑声道:“拿一块牛肉,下来。” 陈响呆愣眨眼,等人都进屋了才喃喃道:“哦……哦……” 卧槽…… 卧槽!!! 第23章 陈响回过神,瞪大眼,张了张嘴,吃到惊天大瓜却不知道该和谁分享。 几乎是飘到冰箱前,机械地拿出一块牛肉,机械地迈过门槛走进大厅。 站在厨房门口看到正在煎吐司的人才彻底醒神,视线飘过对方侧颈的吻痕,尴尬挠头,走过去将牛肉放到灶台。 “姐,牛肉。” 纪述瞥他一眼:“嗯,三明治,吃吗?” 陈响见纪述没什么反应,尴尬散去,挠了挠脸颊:“想吃,又怕晚上吃不下。” “吃半个。” “要得。” 纪述将吐司片煎好夹出来,又开始煎蛋,“生菜,拿一点,下来。” 冰箱里只有番茄。 “哦哦。”陈响跑出去拿了一把生菜回来,主动去洗了,放盆子里。 纪述脖子长,比例好,又白,上面那几个吻痕粉红里透着紫,非常明显,尤其是喉结那儿,泛着紫,周围还有一圈咬痕。 陈响总是忍不住去看,等纪述开始煎牛肉了,没忍住问:“姐,你……你耍朋友老哇?” 不算。 纪述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想解释,冷淡淡“嗯”了一声。 陈响惊讶瞪大眼,咂咂嘴:“耍朋友要得,要得。” 但咧个“朋友”也太凶老吧。 脖子都啃紫老。 不对啊! 他姐每天都在镇子上,能和哪个耍朋友? 在她身边的,离得近的…… 想到某个人,陈响整个人如遭雷击,捂着脑袋瞪着眼,感觉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不得吧……不得吧…… 男的女的倒无所谓,但……咧才好久? 未必是之前斗认识迈? 那他姐难受的时候嘞个人咋不在? 完老,要长脑壳老。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述述,怎么不叫我?” 沙哑的,带着事后的餍足,声音比人先一步到达。 陈响瞪大眼,僵硬地转过身,门口出现一道穿着睡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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