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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由远及近,凭风停在二人面前,打着响鼻甩头。 南枝许挑眉:“怎么做到的?” 纪述抚摸着凭风,看她一眼:“想学?” 配音或许用得到,“想。” “有机会,教你。” “好。” 回去的路上南枝许没有上马,牵着纪述慢悠悠地走。 将凭风送回马棚,两猫一狗从屋里窜出来,粘着纪述蹭个不停。 南枝许想去抱长生,被躲开,她无奈,转而抱起霸道,长生窜进纪述怀里。 黑狼跟在纪述腿边,随行。 她们带着猫猫狗狗走过天井,去到大堂。 今日周二,没什么游客,陈二孃连店都没守,和周姐去隔壁打麻将了。 奶茶店就周姐那位女儿守着,她们去到店里,周姐女儿立即招呼纪述:“纪述姐,吃点什么?” 略微有一点口音的普通话。 南枝许笑着坐到小桌旁,揉着霸道,问纪述:“想吃什么?” 纪述冲对方颔首,算作应了招呼,坐到南枝许对面,没看饮品单,点了新品橙子蛋糕。 周姐女儿去里面的冷柜里拿了两个橙子蛋糕放到桌上,又问南枝许:“南老师要什么?” 南枝许拿起饮品单,点了一杯橙汁拿铁。 纪述一手摸着猫,一手捏着勺子吃蛋糕,黑狼趴在她腿边懒洋洋地摇尾巴。 南枝许托着脸看她,唇角弧度怎么都压不下。 “很喜欢吃?” 纪述老实点头。 南枝许哼笑:“两个都是你的。” 拿铁送上来,南枝许喝了一口,咖啡味道不浓,橙子的味道清甜。 但的确一般。 这种地方也不能太高要求,她倒也不挑。 “明天打算带我去哪里,述述导游?” 纪述咽下蛋糕,早有计划:“去佛寺吗?” 南枝许只想和这人黏一起,去哪里都可以,点头:“好啊。” 她把小镇转了个七七八八,也还没找到佛寺,不知道在哪座山上。 “要爬山吗?” 纪述摇头:“骑凭风去。” 南枝许挑眉,撑着桌面靠近,压着声音:“那述述可要抱紧我,我不会骑马,怕摔了。” 纪述耳根泛红,点头。 好乖。 南枝许伸手,指腹按在对方沾了奶油的唇角,蹭过,收回手,红润舌尖探出舔过,盯着对面一张脸红透的人,低笑:“很甜。” 纪述红着脸埋头吃蛋糕。 坐在柜台的年轻女生将这一幕收入眼中,默默瞪大眼。 哇……纪述姐会脸红啊? 这位南老师长得好漂亮,也好会啊…… 相对而坐的两人穿着一黑一白同款的高领毛衣,天鹅颈修长,肩颈线条优美,背脊也挺直,气质傲然。 一人冷矜,一人张扬。 两种完全相反的气质相撞,却意外契合。 只坐在那里,都能感受到二人之间的暗涌。 女生捂住嘴,暗道一句“好配”。 二人结账离开时,她没忍住,问纪述:“纪述姐,这是你女朋友啊?” 南枝许付款的动作一顿,听到身侧传出镇定冷淡的一声“嗯”,唇角勾起,眸光潋滟。 好乖。 我的女朋友。 牵起女朋友的手离开店,傍晚的余晖洒落,她轻吸一口气,问:“一起走走?” 纪述对她几乎百依百顺,自然答应。 二人抱着两只猫,领着黑狼在街上慢悠悠散步。 青石板路不平,偶尔踩到翘起的边角会下陷。 麻雀落上屋檐,叽叽喳喳。 无法用脚丈量的前方,是远山。 站在酒馆平台边缘,闭眼迎风。 南枝许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突发奇想:“述述,想不想看日出?” 纪述微愣,眸中闪过什么,迟缓点头:“你想去,哪里看?” “嗯……佛寺在山上吗?” “嗯。” 南枝许勾起被风吹乱的耳发:“那就去佛寺看吧。” “好。” 猫咪趴在黑狼身边,窝在二人腿边,南枝许倚着栏杆,笑着勾住她的手:“骑马过去要多久?” 纪述握紧她的手指,神情淡漠,声音却柔:“半个多小时。” “那四点半出发?” “好。” 南枝许手臂用力,将人拉到身前,肌肤紧贴,她俯身贴在微红的耳,声音带着钩子:“那今晚要早一点。” 脸又红了。 纪述偏头,薄唇蹭过脸颊,嗓音低、醇:“你想几点,开始?” 南枝许笑了一声,直起身牵着她快步离开:“现在。” 黑狼和霸道、长生追在她们身后。 奔跑中,风撩动女人的秀发,她转头看着纪述,笑得张扬明媚。 纪述温柔地望着她,任她牵引。 跑回大厅,等猫狗进来,南枝许将纪述压在门板上,手摸到插销推入,勾着腰热切地吻她。 纪述掌住她后脑回应,二人紧拥着迈上楼梯,温度升高,紊乱呼吸声在大厅回荡。 南枝许追着她热吻,搂着她将她压在门上,右手向后摸索,按下门把,推门进屋,手向后将门甩上,吻一刻不停。 二人拥吻着去浴室洗了手,出来时呼吸急促,含吻着跌坐在沙发上,南枝许靠着沙发背,吻落上纪述唇角:“坐在我怀里,述述。” 纪述缓着呼吸站起身,转身坐上修长双腿,后仰搂住她脖颈,偏头吻她的唇。 手自毛衣下摆探入,修长五指探出领口,捏住纪述的下巴,转过,唇落上后颈,含住耳垂。 指尖按压在下颚棱角,摩挲,贴着小巧的喉结,感受急促的滚动。 毛衣上提,露出一截紧致腰腹,人鱼线随呼吸起伏。 呼吸声紊乱,灼热,温热的鼻息打湿空气。 毛衣被撑大,贴着喉结的手缩回。 皮扣碰撞的声音烧红双耳,纪述垂眸,眼尾桃红。 南枝许探身吻住喉结旁小巧的痣,“四十五秒。” “述述,昨夜你吻我,四十五秒。” 呼吸间几十秒过去。 “哈——” “十。”南枝许含住她耳垂,舌在耳中搅动水声。 “……” “五。” “枝枝……枝枝……” “四。” 纪述难耐蹙眉,脖颈漂亮的美人筋起伏。 “三。” 南枝许吻她,贴着唇轻语。 “二。” “……枝枝……嗯……” “一。” 纪述勾住南枝许脖颈的手臂绷紧。 南枝许喑哑闷笑,五指探出领口,捏着她下巴转过脸,温柔啄吻:“好乖。” 第25章 最后一抹落日余晖隐去。 南枝许倒进纪述怀里,吻她潮红眼尾,啄吻她耳,低喃一语。 纪述红着脸,以唇封缄。 唇分,南枝许笑着啄吻她脸颊、唇角,滑到耳后,亲吻脖颈、可爱性感的喉结。 纪述轻拍妖精细腰:“去洗洗。” 她起身将她抱去浴室清洗,二人没有闹太久,这会儿刚十一点,她们换上睡衣,一起更换床单被套,一人抱床单,一人抱衣服,一起去洗衣房丢进洗衣机。 南枝许倚着门框看她按洗衣机,转头看到阳台上飘扬的两套四件套,哑着嗓子笑了一声:“床单还够吗,述述?” 纪述走过来搂住她腰,轻吻她勾起的唇角,嗓子也哑了:“不够。” 南枝许低低笑着:“这几套晾干之前,先在浴室吧?” “嗯。” 回到房间躺进被窝,纪述定闹钟,南枝许拿过手机,想到什么,点进某宝:“述述,快递能送到镇上吗?” “能。” “填什么地址?” “餐馆名字。” “好。” 纪述放下手机,靠在她肩上,瞥到手机屏幕上的图片,脸蹭地红了个透。 南枝许放下手机,搂住她,笑着吻她:“怎么还会害羞啊,述述?” “看到我选的数量了吗?够吗?” 纪述抿唇,吻她唇角,“嗯。” 太够了。 她们的身体太过契合,只是相贴就会化成水交融。 比心灵更近。 纪述搂紧南枝许,闭上眼。 呼吸声清浅,入眠。 或许是心里装着事,凌晨一点过纪述很突然地醒了。 没有噩梦,也不是惊醒,就似睡够了,该醒了。 她搂着南枝许盯着昏暗的天花板许久,小心翼翼抽出手,下床离开卧室。 关上门,打开客厅灯,走到浴室。 灯光透亮。 站在洗手池前望着镜面中的脸,僵硬、冷凝。 指尖轻触镜面,按压在镜中人唇角的位置。 佛寺…… 妈妈…… 潜伏的负面情绪趁虚而入,她浑身细微战栗起来,眼前闪过一幕幕破碎的画面。 “我让你笑!撒个娇不会吗?” “说话!我让你说话!让你妈来看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妈悄悄见面!她凭什么不来见我!” “看到你这张死人脸就烦!老子欠你的吗!?” “笑啊!撒娇让她来!” “这不是她给你的电话吗?快给她打!” 头发被粗糙有力的手抓住,巴掌落到脸上。 她紧紧抓着手机,笑不出来,说不出话,流不出泪,麻木。 “喂?乖乖?” “怎么啦?” 女人明丽温柔的声音在手机扩音器中震动。 男人掐着她的脖子,满脸狰狞,双唇无声开合。 笑、撒娇。 让、她、来。 她麻木承受窒息,浑身颤抖,嘶哑着嗓子。 “妈妈。” “别来。” “操!你个狗崽子!”男人暴怒,抓着她的脑袋撞到墙面。 手机掉落在地。 “乖乖?” “乖乖!” “赵义!你敢动我女儿!” “她也是老子的女儿!”男人捡起手机:“你不来,老子就打死她!” “赵义!述述若是破了一个口子,我就杀了你!” “来啊!” 电话挂断,疯狂的眼盯着地上满脸血的少女,疯癫地笑。 “为了个破镇子和老子离婚。” “行啊,连抚养权都抢不过老子,最后还不是得来老子这里。” 醒来时,她满目猩红,门打开,有月光透进来。 及肩短发,干净利落,眉眼明丽的女人站在门外,看向她,眼眶瞬间烧红。 “述述!” 她想跑过来抱住她,被男人抓住手腕,二人扭打。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 艰难呼吸声中,酒气中,不知多久过去,男人的手松开了,女人却依旧没有松手。 在一片猩红中,女人额头淌血,踉跄着跑到她身前,浑身都在抖,手抬起又垂下。 一把搂住她。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 “我的宝贝受苦了,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我为什么没有发现……为什么……” 明明她的女儿那样痛苦。 她抱着她,颤着手拨打了报警电话。 她自首了。 “述述,好好的。” “等等妈妈,好不好?” 她等到了。 又失去了。 被病痛折磨得形销骨立的女人躺在她臂弯,永远闭上了眼。 痛苦的呼吸声紊乱,急促。 纪述单手撑着洗手台,死死捂住口鼻,眼前画面交错,一会儿是血,一会儿是妈妈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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