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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客厅回来了,站门口,只穿着内裤和背心,两条腿又长又直,手臂垂放身侧,逆光中,腕部骨骼剪影格外令人垂涎。 想被刺穿。 “你把衣服穿上。”温晚吩咐说:“天气还有点冷,别感冒了。” 不是那种要求,谢舒毓都乖乖听话,外套披上肩,坐在床尾低头套上裤子。 温晚盯她背影,分明一副事后的样子,却什么也没发生,太令人遗憾。 “把你那个给我,我要用。”温晚再度开口。 “哪个?”谢舒毓站在床下,卫衣拉链一拉到底,有些惘然。 温晚面无表情看着她。 “哦哦!”谢舒毓领悟,赶忙去翻抽屉,盒子里小东西摸出来,“我给你洗洗吧。” 真体贴啊。 温晚没说话,谢舒毓自己拿着东西出去,半分钟后返回,手臂伸直,递来。 那手指冰凉,一如她内心之冷漠!无情!温晚恶狠狠剜她一眼。 谢舒毓正欲转身离去,身后温晚又叫住她。 “你不许走,你得陪着我,这地方我第一次来,我害怕。” 脊背僵硬,谢舒毓垂首站立门边,温晚说:“你坐下。” 谢舒毓坐在床尾。温晚第一眼就知道,谢舒毓跟她用的同款,左叶分享过的。 “你用得多吗?”温晚好奇。 谢舒毓摇头。她确实不常用,有时一月一次,有时两三个月都想不起。她有在克制,减少对某人不切实际的幻想。 身后有了些细微的响动,谢舒毓耷拉着脑袋坐在那,手心摊在大腿,视线凝固在模糊的掌纹,听她起先只是低而急促的鼻息,渐渐不能满足,启唇,让更多氧气进入身体。 空气莫名沾染些许玫粉颜色的旖旎味道,是从她口腔流出,谢舒毓耳根发烫,忽觉干渴。 桌上放了个陶瓷杯,里面有温晚喝剩的半杯水,谢舒毓想端过来解解渴,温晚声音更大,耳边高高低低,呻唤起来。 她抵达时,谢舒毓手心收拢,指甲从来修剪得干净圆润,不觉得痛,更多是一种无力感。 温晚结束后,还得再哼唧好一会儿,代表她很舒服,很满意,昨晚就是。 今天却没有,她声音冷不丁响起,“你拿去洗吧。” 缓缓吸气,找回一点力气,谢舒毓起身,敛目接过。 有点湿,还带着她的体温,谢舒毓转身离开,走到洗手台,温晚看不见的地方,无意识地,举起闻了一下。 没闻到什么,但她后知后觉,这种举动太奇怪了。 干嘛呢?死变态。 洗手液搓洗,擦干,没再胡思乱想,谢舒毓返回房间,把东西放回去。 一抬头,温晚跪在面前,一手撑在被面,一手拿纸巾,正给自己擦。 姿势太撩人,偏偏温晚表情毫无半分谄媚,她坦坦荡荡,身体线条自然起伏,长发垂摆在身前,虚掩小丘。 “还有这个。”温晚丢过来一块三角形布料,“拿去洗。” 谢舒毓才看清,那玩意薄到几乎透明,她内心真实感到疑惑,“这个不会夹屁股吗?” “不会。”温晚擦好了,纸巾扔在垃圾桶,重新躺下去。 这种谢舒毓都是晾在房间里,她床边有个小的落地衣架,平时也用来挂包挂帽子什么。 她忙完了,温晚又吩咐,“衣服脱了,上床来陪我躺着,我要抱着你休息。” 谢舒毓还能怎么办,照做呗。 “不爽。”温晚靠在她怀里抱怨,“跟自然抵达的那种感觉不一样,不过瘾。” 科技固然高效,却太过缺乏人情味,虽然她昨晚也是自己在忙,但谢舒毓在旁边陪着,她吻着她,想着她,没花费多大力气,很快就到了。 “还有多久。”温晚说。 谢舒毓拿起手机,“才过去半小时。” “我走以后,你会想我吗?”温晚不捣乱了,乖乖在她怀里躺着,听她平稳有力的心跳。 “我常常都在想你。”谢舒毓回答。 她没撒谎。 “工作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走路的时候,洗完澡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培养睡眠的时候。只是,更多是回忆。” 有时,你甚至会出现在梦里。 温晚扬起脸,“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有想我吗?”谢舒毓反问。 当然,温晚点头。 “你也没有告诉我。” 谢舒毓声音沙沙的,带点委屈,“你不主动找我,我不知道贸然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会不会打扰到你。” 可爱的她,漂亮的她,凶凶的她,哭哭的她,身边也许已经有人陪伴。 温晚一下觉得好难过,“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给你的印象那么坏,让你连个电话都不敢给我打。” 呼了口气,她嘟嘟嘴巴,“好吧,以前不管,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你要每天都想我,你不敢给我打电话,我可以给你打,你要接,没接到事后也要立马给我回过来,记住没?” 点点脑袋,谢舒毓乖巧说“记住了”,想想补充,“我给你打电话的话,你也得这样。” 温晚滑下去,“我肯定。” 有点累了,她迷迷糊糊睡过去,直到距离发车只有一小时,谢舒毓把她推醒。 从床上坐起来,还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温晚抻着手臂撒娇,要人给穿衣服。 谢舒毓一件件交待,说担心她饿,包里给装了些小零食和水,到车站不用再买,那里通常比外面贵个三五块,好不划算,她外卖可以用券云云…… “两个多小时,很快的,你无聊就看电影,我给你手机里下了两部。” 温晚的手机密码,谢舒毓一直知道,不是谁的生日,是小时候就用在那种带锁日记本上的六位数字。 这人记性不好,银行卡密码,支付密码,手机密码,全是一样的。 “那你没偷看我消息吧。”温晚坏笑,“我跟人聊骚来着。” 谢舒毓眼皮不带眨一下,“那你冷落人家一个多星期,估计早被删了。” 她们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温晚就接了两个工作电话,以及几个短暂的线上会议,其余时间没怎么碰手机,连回家吃饭这种大事,都是谢舒毓在帮忙传达。 温晚笑眯眯,“观察得挺仔细。” 出门的时候,发现地面湿漉漉,下雨了。 春雨濛濛,更添离别愁绪,出租车上,温晚情绪不高,谢舒毓一直牢牢牵住她手。 到车站,地面全下湿,谢舒毓把人送到进站口,温晚要求说:“你亲我一下。” “这么多人呢。”谢舒毓小声。 “我不走了。”温晚耍小性子。 谢舒毓一把抱住她,“那太好了!” “我坐地上哭。”温晚瞪圆眼睛,“我满地打滚。” 这招厉害,她真不要面子的,一咬牙一发狠,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谢舒毓左右看看,飞快亲一下她的脸。 临走前,温晚踮起脚尖,她们碰了碰嘴唇。 分开第一天,谢舒毓接到温晚电话,是晚上八点,她说已经到家,刚洗完澡,又问:“床品你换了吗?” 谢舒毓在电脑面前工作,足尖轻点,靠椅转了个圈。 她面向床,不太明白,“不是刚换过。” “我以为你嫌弃我嘛——” 电话里,她的声音酥酥麻麻,格外好听,谢舒毓嘴角翘起,“怎么会。” “也是。”温晚刚抹完脸,从洗手台走到客厅,“你给我洗那个的时候,我看到你举起来闻了一下。” 翩然转身,裙摆开出朵洁白的花,她语带笑音,“小筷子,我的味道好闻吗?”
第36章 不理你了! 悠闲仰靠沙发背,长腿交叠,横搭在茶几,足尖愉悦有节奏轻点,温晚想象,电话另一端,谢舒毓此刻是何种表情。 别看那家伙整天装得冰清玉洁,其实闷骚得很,好容易害羞脸红。 温晚其实什么都没看见,也没想诈她,只是说着好玩。谢舒毓自己心虚,嗯啊一阵,说“没味道啊”。 确实没闻到什么味道,科学角度来讲,卫生和健康的前提,氧化之前,是水一样无色无味。 不是吧!温晚霎时挺身,“你真闻了?” 谢舒毓闭眼,手撑额,意识到上当,旋即,耳边传来一阵爆笑,她果断掐灭通话。 温晚怎会轻易放过,开始消息轰炸。 [我跟你开玩笑,你竟然来真的。] [闻的内裤还是小玩具?] [真没味道啊?] [我以为会有什么花香果香味呢……] 大姐,你小说看多了吧,谢舒毓白眼。 温晚知道她一定看到消息,只是怕丢脸,躲起来。 [好吧,大慈大悲放过你,你可以尽情想念我,想念我的吻,想念我的笑,想念我……] 编辑到这里,发送,下半句,温晚决定语音唱出来。 “想念我蕾丝内裤,上面洗衣皂味道——” 谢舒毓后悔点开。 [不过,我给你留了件东西,你猜猜,我把它放在哪里?]温晚又说。 咬唇思索几秒,谢舒毓傻乎乎问: [哪里。] 温晚没有立即回答。 [你在房间的哪个位置?] [电脑面前。]谢舒毓老实巴交。 [面对床,你左手靠窗位置。]温晚道。 正面对床,谢舒毓依言抬头,看到晾衣架上,温晚的内裤。 又被耍。 怒不可遏,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谢舒毓气得“啊啊”大叫。 [不理你了!] 温晚跑回房间,身体摔向蓬松的被面,给谢舒毓发语音。 “不要不理我嘛,虽然那上面我的味道被洗掉了,但我的床还残留了一些你的香气,我很喜欢。” 她没撒谎,也不是刻意为调情,反复强调说真有,都不敢用力嗅,好怕一下就吸干。 翻身打滚,温晚捧着手机,看谢舒毓丢来一串白眼,自己脑补出她又气又羞的小表情,两条小腿在床面疯狂摔打。 怎么回事,好像才刚认识,第一场约会结束,还没确定关系,彼此都处在互相试探的暧昧期。 想也不想,温晚直接弹了视频过去。 谢舒毓吓一跳,反应几秒,手机架在电脑屏幕,两手飞快整理了下刘海才按下接听。 温晚趴床上,“你在干嘛呀。” “处理一些琐碎的工作。”谢舒毓背挺得直直,双手交握在桌面。 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温晚说:“给你看个东西。” “嗯?”谢舒毓乖巧朝前探身。 温晚手勾住睡裙领口,猛地往下一拉,“看沟。” 恶趣味!谢舒毓气笑不得,“什么人嘛。” 明眸闪烁,温晚举着手机快乐打滚,怀里空空的,她莫名失落,嘟起嘴巴,“好想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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