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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怎么可能会放过制造问题的人? 郑乘风还在上面一刻,秦家乃至整个商圈都不会好过,秦颂不想进圈,但谁都可以站在高位,唯独郑乘风不行。 于是她看中了唐糖,尽管她也有一双厌恶的眼睛,但眼神与唐甜甜的愚蠢不同,要温和精明许多。 唐糖的处境也不大妙,她母亲叫李纯逸,出身,性格过于温婉,也正是如此,唐甜甜的母亲插足感情后异常跋扈,李纯逸因此气病了。 唐糖留学的那年,正是她去世的第四天。 一个失去母亲庇佑的孩子,留在国内背腹受敌,必会遭罪,所以李纯逸临死前为她安排好了后路——只能出国,去到山长水远外人够不着的地方。 不管唐糖有没有野心夺权,既然秦家是从唐家开始垮的,那郑乘风也要从这开始。 秦颂从没有想过争什么,她厌恶斗争,但更对秦臻的死耿耿于怀,已经超出了平静的界限。 深埋在海底的火山终究会爆发,只待时机成熟。 唐糖吃完饭和朋友们各自去了别的地方,秦颂送林知言到地铁站,然后载着黎初回了kiss.me门口,熄火后,站在黑夜中抽烟。 “不回家吗?”黎初背对车,长发在风中凌乱飘散,像黑色的花朵盛开在霓虹灯下。 五彩斑斓的灯牌将女生的头顶打出一圈又一圈光环,反而辉映得背影十分落寞。 秦颂眉头一皱,叼着烟上前。 “上楼。”她言简意赅,用意明显。 黎初满心委屈,无人看见的地方,嘴唇咬出血色:“你走吧,我今天状态不好。” 秦颂静静抽完烟,手一抬,铁门唰地往上顶,黎初被她拽进了店里。 于是铁门再一关,视线便黑了下来。 “干什么……”黎初四处抓了几下,什么也没抓到,不确定自己站在哪个位置。 但她确定秦颂就在眼前,因为对方的吐息清晰而深沉,带着暧昧的热度,泼洒在闷热的空间里。 黎初更热了,抗拒地胡乱往前冲,秦颂干脆拦腰把她截住,在她手中,黎初像一只可以轻易被捏死的蚂蚁,弱小无助,连抗拒都显得苍白无力。 “放开我!”她不愿意在这种低落的时候和她做那些事情,在黎初的潜意识里,亲密,只能和一个人。 秦颂不知道黎初的想法,只觉得对方不该抗拒,占有欲腾升,病态心理盖过了理智,她没收力地将人往铁门上推,撞击出一片哗啦啦的响声。 黎初肩膀生疼,吃痛地躬起身。 待她再站直,秦颂夹着细烟的手就撑在耳旁,烟雾迷得眼睛发涩。 黎初推了她一把,没推动,反而被捉住了双手。 她心跳如雷,这两个月的相处让她忘记了秦颂的疯癫无差别针对,不止是外人。 黎初扭着腕骨,刚动几下,秦颂不带感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让我用两只手。” 这里还散发着纹身颜料的味道,黎初吓得泪水盈满眼窝,咬着牙不敢流下来,因为只要流泪,秦颂的手就会接住泪水。 她也倔强,不肯在这个时候被发现脆弱。 手被摁到头顶,烟头的火光亮了一下之后彻底熄灭,紧接着秦颂用带了浓烈烟味的指尖抚上她的眼,然后是鬓边,将掉下的小搓额发绕至耳后。 牙印还在,只不过愈合了摸不出什么,秦颂靠近些,热气喷洒在印记上,黎初不敢轻举妄动。 秦颂似乎在很认真地观察,明明这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黎初正纳闷,忽地伤口尖锐发疼。 差点儿被咬下肉的痛感从神经源头蹿上末梢,a她感觉秦颂的牙齿要咬穿这块地方,甚至产生了错觉,认为那颗舌钉磕到了骨头。 实际上并没有,秦颂只用了五分力,剩下的五分化为炙热的体温,润进肌肤。 热与热的碰撞很快燃烧出更炸裂的火花,秦颂松开了手,而黎初终于挣脱了束缚。 可很快,她发现根本逃不掉,游离的手能找准所有让她站不稳脚跟的地方,不过是轻轻扫着,黎初连腰身都软了几分。 一只脚打着颤悬起,她还是想抗拒,还是想将心里的委屈和闷火发泄出,谁知下一秒,秦颂滚烫的掌心便探下来,只剩下黑暗里无法聚焦的轮廓。 “你的抗拒不够诚实。”秦颂笑了一下,优美流畅的下颚线蹭在黎初脸颊边,说得缱绻旖旎。 这是种暴烈的温柔,黎初很难幸免。 直到背脊将冰凉的铁门逐渐暖化,秦颂往后退了一步,黎初才堪堪放下腿,踉跄着扶稳。 还没来得及调匀呼吸,秦颂立即用另一只手垫在她的肩胛骨后,湿涔的骨节再度顺前。 黎初肩头的衣服摇摇欲坠,只剩下小小的边角挂在臂上,所以需要相互贴实才能不让它掉下来。 但秦颂不大满意被遮挡住,干脆利落地挑开蕾丝,手往后一勾就解开了卡扣,团软如棉,颤颠颠的在黑暗里跳动。 黎初只是看着娇小,实则骨肉均匀,并不荏弱,如果认真比对,会发现掌心根本把控不住。 秦颂很想将她揉碎,也很想仔细咀嚼。 同红花油般,蜜糖色顺着手腕往下,恰好渗在被纹身覆盖的伤口上,就像在治愈救赎这些痕迹。 至少这一刻,秦颂确实在慢慢疗伤。 这场盛宴结束在雨下大的那刻,黎初坐在地上,感受门外带着泥土味道的潮气漏入,将她掉到地上的衣服全部打湿了。 “下雨。”秦颂用干净的手打开灯,黎初看见她的眼睛,像被雨水渲染过,荡漾出迷离的波纹。 黎初已经哭不出眼泪,染着欲的嗓音听起来情/色而迷离:“嗯,下雨了。” 秦颂凝视铁门不完全闭合的锁,垂眸将外套脱掉搭在小臂,还摘掉了耳钉,与戒指放到了一块儿。 “你要做什么?”黎初仰起头,看着对方苍白突出的手一个个摘下耳饰。 这双手,上一秒还绞出满池涟漪,现在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取着东西。 黎初看不懂她这系列操作。 很快,秦颂摘掉所有饰品,徒留舌尖上替换成红宝石模样的水晶闪闪发光:“下雨我还走吗。” 她寡淡的笑意转瞬而逝,来不及看清楚什么浮动,便又恢复成原来的淡漠。 ----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晚点还有一章
第29章029 黎初试图在秦颂脸上寻找出一丝半分的柔情,但没有,秦颂只是依旧淡漠地,疏离地,居高临下地,垂着眼皮望她,连粉色的头发也不能中和这份凛冽。 “不上楼?”她说。 “噢……”黎初讷讷地捡起衣服,发现脚软得一塌糊涂,根本没法站起来。 眼看秦颂就要踏上第一个台阶,她硬着头皮喊她:“别走……我站不起来了……” 说完羞愧地揉了揉大腿,埋怨般:“真的很酸。” 毕竟抬得太久。 秦颂不知道被她蠢到了还是气到了,竟然沉默了一分多钟,黎初在时间的推移里认了怂:“算了,你先上去吧,我自己起来。” 她撑着桌沿准备借力爬起,结果刚才弄得她翻涌成瘾的手又突然伸了过来,稳稳承在腰间。 黎初的衣服湿透了,盖在身上不过是层遮羞布,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里面的轮廓,若隐若现至极,反而欲语还休。 至少不应该再在这……理智下来的秦颂别开眼角,手一用力,将黎初整个抱了起来。 冷不丁双脚离地,衣服跟着抖落,缝隙里的风吹进来,冷得黎初止不住哆嗦,于是双手环住了対方的脖颈,将粉色压在了手臂之下。 秦颂的身上含着很浅的烟草味,肩膀单薄,却能轻而易举地抱着一个人上台阶。 黎初被扔到了床上,看着秦颂用沾过她的手扯开衣领,雪白的锁骨再次露出来,还有纯银的骨钉,小小一颗,发着寒冷的光。 她又用那只手点开手机操作了一番才走近床边,弯腰撑在黎初身体两侧。 敞开的地方一览无遗,甚至能看见半个浑圆裹在咖啡色的遮挡之下,黎初看着看着,手不听使唤地伸出去,往前,再往前,触到了柔软细腻的材质。 只有贴身的衣物才会用过于细腻的布料来制作,又因为细腻光滑,几乎等于零存在,所以能轻易碰到里面的皮肤。 秦颂还是用漠然厌世地目光看着黎初,不动声色地将膝盖抬在棉被之上,压住了黎初准备并拢的腿。 黎初原本徘徊在対方胸口的手立刻抵到了膝盖上,很痛,筋骨分离的痛意不比别的什么,至少没有任何情感渗透在里面。 但秦颂不这么认为,她的手没洗,现在正放进対方微张的唇间,玩着対方的舌,好一番拌动才撤退,只剩下殷红的唇瓣,像涂了层复古色的口红。 饱满圆润,极尽诱/惑。 于是秦颂俯下身含住対方的唇瓣,黎初的嘴虽然小,但唇峰特别明显,类似整容医院挂在展示栏的标准模特图,只不过她是天生的。 因此唇线流畅,能被舌尖舔舐着撬开深入浅碾。 手很快就吹凉了,推进的瞬间黎初冰得重重吸气,将唇间的舌钉小小磕了磕。 这样一清醒,腿上的痛意便接着袭来。 她无力地捉住秦颂岔开在面前的腿,一左一右压着她,几乎快将骨头压碎。 “痛吗。”拨着涔淋之处,秦颂眼里的火苗却高涨地燃烧着:“咬我。” 黎初眼底泛着水光,恍惚地望她。 秦颂没有耐心等她纠结,声音化成水光里的涟漪:“咬,张嘴。” 牙关紧扣上去,秦颂溢出来的情愫得到了释放,便在这样之下的与此同时,黎初也一样。 她尝到了血腥,尝到了被指腹揉出的欢/愉。 秦颂终于去洗手了。 外卖来得正好,黎初下楼拿上来,偷偷翻了翻,一次性的换洗衣物,还有几瓶酒。 是了,秦臻去世了,秦颂的情绪要宣泄,情和爱只是其中一样 黎初心里发软,她不想计较唐糖的事情了。 待秦颂从浴室走出来,黎初发现她褪掉了上半身的衣物,展示出纹身的全貌。 黎初望着自己精挑细琢出的图案和花纹,胸口突然升起出一阵温热。 秦颂纹身是为了遮盖疤痕,也是为了弥补平常没法能得到的……疼痛,她既想盖住过往,又想面対过往带来的后遗症。 这口温热在于…… 这些盖住阴影的每一朵花,每一处细节,都是黎初亲自雕刻而成,她亲自替她挡住了伤口,从此便是色彩斑斓的纹路在上。 黎初想哭,酸涩的眼角泛红。 说不出来什么滋味,像是战火纷飞里的两人摸索匍匐着前进,于漫天爆炸的碎片里相遇了。 这片战后荒芜的夜晚月光高挂,却不是圆月,而是边角尖锐的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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