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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改,纵花开》作者:智慧的玉米罐头 文案: 高甜中长文!!!推荐 【双男主】暴躁嘴毒妖艳脸散仙vs耿直腹黑冷脸萌太子 喂!别挑逗我! 山水仍在朱颜改,泪水如雨纵花开。 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涉入江湖,搞笑气氛烘托全场。 双男主探案系列,顶级小甜文
第1章 山秋水亦变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 ——李煜 暮色桑榆非晚,人为安己苦言。 你会败尽名声,沦为千古笑柄送爱的人永安吗? 古俗躺在遍地花开:“我又没有来世,管他呢! 楔子 自莫豁毅千骨台问斩已过二十年,七零八落的宗门一夜复苏,纷纷招募修仙之人,不过半载,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莫豁毅——莫冀——冯级这三个名字再不得提,皇宫里却传出濒死之人日日哀嚎,撕心裂肺的嘤嘤声,自此事已过一载,老皇倒在帘席后,隔着金丝床帘,太监跪在窗边伺候着喝药。 “都下去吧。”门外有人说。 门外的脚步离耳边越来越远,那是侍卫离去的脚步声。 门开了,进来的人是老皇的二孙林崇,也是王族最后的血脉。 “你也下去吧。”他对喂药的小太监说。 此时的老皇闭上双眼,将头扭在另一边,不愿看林崇。 小太监将药放下,跪拜后小步离去,门关上,缝中钻出的风将蜡烛吹得飘荡,火光更加烈。 “皇爷爷,怎的这般落寞。”林崇一步步走过来,坐在床边,一双妖艳的眸子死死刮在床上的老皇身上。 “我记得年轻时的皇爷爷是如此威风凛凛,骑着烈马弯弓射猎,怀里总是夹着一位皇孙。” 老皇不语,紧闭着双眼。 “可那怀中的皇孙从不是我!”林崇怒喊着。 他见老皇纹丝不动的模样心里却像有剜肉的刀子:“为什么什么都是莫豁毅的!为什么临死前还在为他哭泣!”说罢,他左手拿起未喝完的药碗,右手抓起老皇的脖子,将药碗扣在老皇的嘴边。 “喝吧喝吧!让你最讨厌的孙儿喂药怎么样!” 苦涩的药汁洒在衣服上,还有一些进了鼻腔,老皇止不住的咳嗽,满头银发的老人抓着床褥微微颤抖,眼里的泪不断涌出。 “滚……”他带着哭腔说道。 “滚?滚到哪里去?”林崇将手里的碗摔下,瓷块打在地板上,杯盘狼藉。 “我要杀了你……” 哈哈哈哈—— “杀我?皇爷爷你可有拿起刀的力气?”林崇仿佛听到了笑话,丧心病狂的疯笑着。 他蹲在床边,面朝着那张苍白的脸。 “您让我交给莫豁毅的仙药,我-没-给。” 噗- 老皇眼色冻结般瞪着他,一口血吐了出来,正吐在林崇的衣领上,金白相间的领子沾了血污,还在一片片蔓延。 “你…” “和你该死的娘一样…” “一样…叫人恶心!叫人厌恶!” 一听到"娘",林崇的嘴角竟颤抖起来,眼皮打栗,整张脸扭曲的瘆人,他猛地抓住老皇的脖子,狠狠压在床褥之上,嘴角还挂着的血丝蹭在他的手腕,老皇从始至终没有反抗,像是被撕了翅膀的蜻蜓,失去腮的鱼,唯一存在的只有那行忏悔而流下的泪。 老皇驾崩了,没有留下遗旨,宗门各派推举林崇成为新皇,年号"启泰“ 而一时风光无限的衡宗,仅剩下枯枝败叶和被人踏平门槛的寂落。 正文十九年后 之所谓最危险之处便是最安全之处。 繁花落锦斜阳里,最是洛城金不换 每逢满月之际,洛城的一处小酒馆便提早闭店,锁好门窗,连门口揽客的灯笼也拿了去,乍一看以为无人,殊不知里面热闹的很。 “王子皇孙又能怎样,老皇最宠爱的孙儿又能怎样!还不是众目睽睽下砍了头,连具尸骨都没留!” 酒桌摆成圆,中间多了块大台子,说书先生银发苍苍神神叨叨,台下的人个个锦衣缀袄,不是宗门之人便是豪门子弟。 “想当年金山夜猎何其壮观,各宗各派的弟子尽其力,劳其智,那沙石都被踩的实实的,可万里如云中,阴雨绵绵,雷光霹雳,老皇最疼爱的小孙子年年夺魁,艳压众芳。” 台下有人问:“那按照你这般说,莫豁毅可是位奇才喽?” “呵呵!”说书先生笑道,他拿起茶杯饮了一口,茶水润湿唇瓣,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莫小公子当之无畏,他尊师重道,敬嬬爱幼,为人最讲义气,如若没有那档子事,新皇的位置只有他能坐,可惜…” “可惜什么?”有人问。 “那些违背天德之事,全源于一人!” 说书先生又停顿了一会,台下的人心里刺挠得很:“快讲啊,别卖关子!” “莫——冀——” “唔——”不少人一听到此名心空了一拍,莫冀在江湖里传了遍,听说他凶面獠牙,面赤青眼,每当出现时,所在之地无人生还,当年靖康山之事头颅挂了一山坡,路过的乞儿都尿了裤子,血流成河,而后大雨下了足月才不见血迹。 老者继续道:“要说这莫冀,他的身世一直是个谜,听闻与古仙人有关系。” “古仙人?” “传闻中第一大仙?” “此话当真?”有人问。 “你当谁为他收的尸?那可是古仙人私自将他带回万灵山,林崇去讨只收到一句话——再不出山。” 谈到古仙人时,角落的一桌却有了波动,一袭青衣落在木椅上,眼里的平湖泛起涟漪。 茶壶空了,他朝店小二招招手,店小二看到后笑吟吟的小跑过来,当看清楚那张脸后定了下,店小二擦擦眼,又细细看了一眼。 这人,太好看了。 古俗抬眼瞥了下还在愣神的店小二,又将碎银石放在桌角。 “来啦!”店小二将新茶换好,走时又没忍住看了一眼,他没见过几回这般白的男子,白里透着微醺的红晕,尤其眼下二指处那颗夺人心魂的黑痣,心想着这要是个女子身该多妩媚,多耀眼。 满月之际的客人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名门宗派的弟子,他区区一个倒水送茶的可得罪不起,不敢多看,拽下肩上的白布擦了擦脸上的汗便匆匆走了。 过了半晌,说书先生也没有了方才的神意,讲的都是些流水话,台下的客人都无聊的嗑着瓜子,品着茶。 咚——咚—— 酒馆的门被敲响,说书先生也封了嘴,屋内所有的人宛如缠了嘴的鸭子。 咚—— 门还在响,酒店老板从后厨踏步走出,刚走到门口,门就被外面的人一脚踹开。
第2章 闻东江邪案 门被气流击碎,门外的人用了真气,月光蔓延到酒馆内,一片苍白下,一张年轻面孔出现在在众人眼前。 “官家查案,为何迟迟不开?” 在最角落里古俗看不见的是那些宗门子弟捂面容的动作,还有说书先生早就酝酿出眼泪的悲态。 “哇偶!这么多人!”少年身后不知从哪里窜出个小姑娘,约莫比少年小上一二岁,甚是活泼。 “哎!刘哥哥!”她快步跑到一桌面前,身着白衣的公子委婉的将遮住脸的扇子合上,不失礼仪的笑了笑:“慕离姑娘近来无恙,还是如此生龙活虎。” 慕离的眼睛像是被盘子里的糕点缠住,刚要上手拿,就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拖走。 “慕思公子,这么晚了…” “还在值夜啊…” “嗯” 慕思昂首算着这酒馆有多少人,但目光捕捉到角落处与世隔绝仍在喝茶的古俗后,猛地变亮了。 他取出怀里的卷轴交给身旁的慕离。 “你去将他们的名字一一记下来,还有宗门。” 慕离接过卷轴"嗷"了一声,走到靠门的内侧逐一记下,而慕思大踏步走到古俗身前空出的座位,冉冉坐下。 “何事?”古俗放下点点茶水的酒杯,问道。 慕思看了眼周围,实在人多口杂,他朝店小二摆摆手,让他带去单独的客房。 门关上,古俗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回说吧。” “嗯。”慕思说着拿出另一卷轴,放在木桌上,卷轴没系紧,直接滑了开,也方便古俗翻开了。 趁着古俗看卷轴,慕思也坐下,缓缓张了口:“东江那边出了事,镇斧村一月不到暴毙二十几人,这也不是实数,只是报上来的。” 古俗看了个大概,将卷轴放下。 “那确实是个很棘手的事,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解决?” “嗯。”慕思点点头。 古俗有些想笑,他静静看着慕思那张还稚嫩的脸,心想着这孩子把我往火堆里带啊。 “没开玩笑?”古俗问。 “嗯。”慕思仍点点头。 他看慕思是傻了,只会说嗯。 慕思看古俗想抗拒的模样,才多说了些:“报酬古兄不必多虑,去镇斧村的也不只你一人,有帮手的。” 可别找个跟你一样傻的人帮我。 “古兄?”慕思以为他愣神了,敲敲桌子。 “啊…我本就是收了官家的银两,理应办事。” 他没钱了。 “嗯。” “但是我有个问题。”古俗问。 “什么?” “一个月之内死了二十几个人,为何这一个月无人报官?” 慕思摇摇头:“我也不知,这卷轴只是短短一天了解到的,我只负责传信。” “成吧”古俗叹了口气,拿起卷轴准备离开,反正也没什么好问的了,这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古兄还有过路的银两吗?”身后的人问。 不提这个古俗差点忘了,他转身熟练的将慕思口袋里所有的银两全部掏空:“谢了。” 说罢,他下了楼,恰巧碰上记完名字闲来无事吃糕点的慕离。 “古哥哥!”慕离见了他连嘴里的糕点都没咽下去,一口喷了出来,惹了身旁人一身的渣渣。 古——字一出,古俗也无奈的笑笑,酒馆众人一听见古字,眼神立马慌乱起来,天下几分,古姓极为罕见,除了古渊那一脉再无寻到其他,这也就证明眼前这位姓古的公子与万灵山有联系。 古俗可不想卷入任何纷争之中,他不顾慕离的眼神直直走过,从黑夜里消失。 隔天东江港头,淡云染了色,墨云占了头,一袭青衣的公子踏上石阶,木桩上只挂着一截绳,单有老船夫在休憩。 “老人家,镇斧村。” “不走不走,刚送一客,一夜未歇。”老船夫嘴里咬着早就被江风吹硬的馒头,干涩的嘴唇含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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