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瘤子看了他一眼,随后下了马。 “你咋在这嘞。” “等你嘞,到底咋回事嘞。” 瘤子没理他,将马拴在村口,不顾他转身就走。 “瘤子!瘤子!” “你先回去嘞,俺有事要说。” 没办法,瘤子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也问不了,只能一步一步回到家。 回家后婆娘看出他的不对,问了一嘴,他怕婆娘知道后害怕,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等再听见镇斧村的动静后已经是三天后了。 “村长嘞,那镇斧村死了好些人嘞,牛子爹都被吓疯嘞。”有村民一大早就围在自家门口道。 “啥?牛子爹疯啦?”他听到后立马喘不过气,这几日的沉闷终于来袭,镇斧村的事当真牵扯到村子的安全了,他听后连饭都没吃便让晓东扶他去。 到了镇斧村却发现村口用木栅栏封上,晓东从别处钻了进去,回来告诉他挨家挨户都没动静,门都被铁锁头锁上了。 “报官……报官……”他踉跄的拉着晓东就跑,但身后却传出瘤子的声音。 “老兄……”
第8章 镇斧村之事二 “爹……”晓东在身边轻声叫道,村长颤颤巍巍的回头,看见瘤子站在栅栏外。 “你……干什么……” “老兄,你刚才要报官?” 村长没吱声,左手拉着晓东慢慢将他推在身后。 瘤子嘴里不知在嘟囔什么,手里却拿着东西直直的朝他们来。 “你干什么!”村长吼道。 “什么干什么?你不要报官吗,你忘了俺去县里报官嘞?给你看官家发来的卷轴。” 晓东要去接,被他拦了下来。 “俺去。”说着,他拖着弯曲的双腿一点点挪了过去。 拿到卷轴后他还是警惕瘤子对他做什么,但是瘤子只是静静站在旁边。 打开卷轴,上面黑字写着:镇斧村一事已绝,非瘟疫,为水源问题,饮过者见幻,不辨真假,已派人前往解决。 卷轴上当真盖着红泥印章,可村长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印章,见印章上印着龙头,便信了。 “人嘞?”他问。 “啥人?” “官家的人嘞。” “啊!”瘤子顿了片刻:“忙着呢,在村里嘞,你找他干甚?” “俺村牛子爹着了魔吓疯了,俺想找他看看。 “啊,这个吧…官家的人忙嘞,你让人带去县城找医师看看嘞。” 县城太远了,牛子爹疯疯癫癫怕激到又严重了,见瘤子这么推辞,他也不再张口,待会叫别人抬着牛子爹坐驴车去县城吧。 “成,俺先走嘞。”说罢,他让晓东扶着他一步步走回村子。 一连七八天镇斧村都没有了声音,他也通知挨家挨户不要去镇斧村那边,直到一日夜里,门外传出救火声。 他本就睡不安稳,一点动静就会惊醒,一听到救火声后心都快跳出来。 “晓东!晓东!” 晓东睡得实,怎么叫都不醒,这孩子一睡觉就这样。 没办法,婆娘去了亲戚家做工,他只能弓着腰下了炕,拄着炕旁边的木枴一步步挪着,开了门,正碰见虎子爹出来。 “大虎爹!大虎爹!” 大虎爹听见叫他,从鱼棚穿过来。 “哪里着火了呦?” “好像是镇斧村那边。” 镇斧村,又是镇斧村。 “带俺去!带俺去!” 到了镇斧村村口,才看见镇斧村后身着了火,救火声将半个村子都叫醒,几个壮汉把围栏劈开,每个人都拎着水桶跑向最里面。 恍惚之间,他见天起了火,月上蒙了烟。 虎子爹背着他到镇斧村后身,不知谁挖的土坑,土坑里燃起大火,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才扑灭,他坐在石头上帮不了忙,但是心里害怕起来,既然着火了,镇斧村为什么没见到一个人影。 火灭了,他叫村民拿起铁锹把烧的灰挖挖。 不挖还好,一挖便听见了惊吓声,挖着的人吓得脸苍白,立马扔下铁锹跑到后面。 “怎么嘞。”他问。 “人啊,里面烧的是人啊!” 不少村民壮着胆子向前看,但都被吓得后退,双手捂着嘴巴, 村长站起身,沉重的走向土坑。 一步,两步,三步… 他看见被火烧糊的头颅,还有半张脸没烧到,他看的清清楚楚,那是前几日还在给他拿斧头的舅哥。 他闭上眼睛回过头,再睁开时,眼里是无限的寂凉。 “报官,报官!” 林之歌听后,仔细的盘算了一遍时间线发现不对。 “那为何官家才收到报案。” 村长笑了笑道:“有人拦了下来,俺们送了三回,最后没人来发现不对才叫人去中原。” “那瘤子呢?” “俺们把所有尸体都挖了出来,没有他的。” “总共死了多少人。”林之歌又问。 “整个镇斧村,除了瘤子。” 林之歌倒吸一口凉气,他看向窗外。 “官家派人来调查,只记录死了不到二十人。” “是。”村长道:“是俺让的,俺让那兄弟写的,我怕别的村子知道后人心惶惶。” “村长。” “嗯?” “不要为了一己私欲而不顾现实,你应当真实汇报。” 村长勉强笑道:“东江这边的村子靠卖鱼为生,即使外边的人不知道镇斧村到底死了多少人,买鱼的人都少得可怜,更何况知道镇斧村全村灭亡呢?俺得为俺们留口饭吃啊!” 林之歌不语,突然想到了什么。 “瘤子说的镇斧村取水的地方是哪里?” “村子东边,有两棵最大的槐树。” 林之歌讲完,古俗也吃完了,他听的心里也不舒服,整个村子的人都死了,这不是开玩笑,这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这件事传出去影响巨大不说,还影响了周围贩鱼生意。 “所以……那些麻绳……” “捆绑村民用的吧。”古俗回。 “官家写过那封卷轴吗?”古俗问。 “一定没有。” “为何?” “官家印章不是龙头。” “那县里也有问题。”古俗叹了口气,真是查到哪里哪里有问题。 “嗯。” “你用不用给慕思传个信,让他注意注意瘤子。” 林之歌点点头起身,走出木屋,片刻时间又进来。 “走吧。” “去哪?”古俗问。 “先去取水的地方。” 两人到了镇斧村东侧,仰着头去找那两颗最大的槐树,脖子都酸了,才见到村长口中的两颗最大的槐树。 “就这了。”古俗指向槐树后面的井道。 石头垒的井口,很简单的井,野外荒村和这都一样,看起来年头不小。 林之歌趴在井口向下看,除了水和飘在上面木桶以外什么都没有。 他起身,摇摇头。 “看看水。”古俗道。 林之歌后退几步,将佩剑扔在半空。 “栀子,显!” 蓝色的剑被寒光漫过,当寒气散尽,一只蓝白色的鸟飞在半空中。 “啊?这……”剑灵是只鸟? 栀子见到林之歌后亲昵的贴在脸边,林之歌轻轻推开。 “别闹了栀子,去把井里面的木桶盛点水弄上来。”林之歌道。 古俗真是笑了,一只手大的鸟能把木桶弄上来还真的奇了怪了。 往往越不相信的事情,他确是真的。 没多大一会,栀子忽闪着翅膀从井里飞上来,爪子上勾着木桶。
第9章 奇怪的黑衣人 林之歌接过木桶,一人一鸟都扭过头看他。 “呃,你这鸟……不错嘛。” “古兄先别说笑了,看看这水有什么问题。” “你不会驱邪咒?”古俗问。 “不会。” 古俗摇摇头,他走前一步,左手搭在桶边,紫蛇沿着手臂冒出,惹得栀子一跳,慌忙之中飞到林之歌肩上,鸟头埋在肩窝里。 “嘶~” “我也有小宠。”古俗抬头看林之歌:“叫做清神。” “这是古兄的剑灵?” “非也非也,我的剑不在我身边。” 剑灵不在主人身边? 林之歌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古俗去验邪。 清神顺着桶边爬下去,又出来,他吐着信子,木桶随着清神一圈一圈的缠绕,水桶中的水变成了黑色。 “回来吧,清神。” 清神顺着地面爬上了古俗的脚踝,随后在腰上缠了几圈,见古俗不理他,自顾自的将木桶拎到一边,它觉得没意思便又回了温馨港湾。 “看到了吧,水确实有问题。” 古俗还没说完,就见林之歌伸出手舀了一些,古俗本以为他是想看看,但是林之歌直接喝了进去。 “唉!”古俗拍着他的背。 “吐出来,你喝了做甚?” “我看看是否会致幻。” “你个…”古俗刚想骂人,但出于礼仪,他还是憋了回去。 “麻烦古兄了,我如若出现了什么不对,请把我驱下邪。” 说罢,他就走到槐树下,蹲坐休息。 过了半晌,还是无事发生。 “不致幻。”林之歌起身。 “会不会缺点条件呢。” “什么条件?” 古俗摸摸下巴,紫红撒在天,做了幅会消失的画。 江边风大,古俗裹紧衣服道:“寻常邪气不会直接有作用,它们需要某种东西来触发。” “……” “那我怎么办。”林之歌抬着眸子看他。 “所以我告诉你吐出来。” “现在吐还来得及吗?” “得有半个时辰了吧,邪气应该到五脏六腑了。” 林之歌不语,只是呆住了。 “你师承何人啊。这些都不教你?”古俗真是遇到了个奇葩,一个不要命的傻子。 “家师曾教导,不可在外报师门。” 还真是顽固,这种犟种,小古板真不多见。 “我看你师父是老古板,你是小古板。” “不可言语辱骂尊师。”林之歌顶了一句。 “成成成,我不说话了,你就求着命好些早点入邪,我好驱邪。” 说完,古俗就走了,林之歌撅着嘴巴跟在后面,心里还在生方才古俗说师父老古板的事。 累了一天,古俗决定回到木屋商谈商讨明日该做什么,还有捋一捋目前所知道的线索。 到了木屋,古俗先把蜡烛点上,发现蜡烛只剩下一个尾巴,撑不了多久。 趁着夜色还没透,他将窗子打开,坐在木椅上拿出慕思给的那份卷轴。 过了一会,他才发现缺了点什么,抬头一看,正看见林之歌站在门口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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