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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啊,站在门口做甚,怪吓人的。” 门口的人听见后挪了一小步,进了屋子,顺便带上门,但还离他八百丈远。 古俗放下卷轴无奈的笑笑。 “不至于吧,我不就是说了你师父几句,至于生闷气吗?” 见林之歌无动于衷,古俗继续道:“好吧好吧,对不起了之歌。” 他们两个才认识不足一日,林之歌听见亲昵的称呼后瞥了眼他。 古俗见他有了反应,有自顾自的说道:“生闷气可不好,哎呀,好渴,谁有水呢?” 林之歌终于把脸转了过来,走过来将水壶放在桌子上。 “谢谢了之歌。”古俗嘻嘻笑着。 喝完了水,古俗清醒了半分,他和林之歌把所有时间线都捋了一番。 夜黑风高,木窗没关被风打的咔咔声。 “不早了,先歇息吧。”古俗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呼—— 风吹着独坐的房,林之歌起身把门关上,就在抬头之际,一身影从眼前窜过。 “谁?”林之歌瞬间跳出窗追了出去,古俗愣了几秒。 “唉!”说着,他也跟了出去。 今夜没有月亮,外面漆黑一片。 古俗没跟上他的身影,连自己跑到哪里都不知道。 “清神。”他叫。 清神爬到他的肩膀,黑紫色的蛇身泛起紫光,好歹有了光亮。 “清神啊,知道那小鬼去了哪吗?” 清神缠着他的脖子,只要发点力,古俗就会被憋死。 “带我去找他。” “嘶~” 林之歌一直跟着那人,不知跑了多久,他的脸都浸了层汗,只见那人不跑了,林之歌也看清了没有退路。 “你是谁?” 那人不语,一直抬头看着上面。 林之歌左手握着栀子,一步步靠近他。 “你父亲是林崇吧。”那人张口道。 林之歌震了一下,他紧握住栀子,准备好战斗。 “哼,好小儿,今日我便将你斩首于此地!” 说罢,那人从腰间抽出剑,林之歌看不清,只能看见他在拿东西。 唰—— 剑光直击他的方向,林之歌后退一步,立起栀子。 “栀子!破!” 寒光四起,两刀相接,将周围的树都吹动。 那人横扫下方,林之歌松开剑柄,踩着栀子上跳一步,直直踩在那人的肩上。 栀子落地,林之歌压在那人身上,大喊一声:“收!” “哈哈!” 林之歌听见上方的笑,知道自己中计了,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遭了。”他踢开脚下的人,回到原地。 方才打斗留下的寒光照亮了三人。 他看见这两个人都戴着面罩,看不清脸,还看见他前方就是个小土坡,方才笑的人就站在上面。 “你们是谁?” “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你老子。”上方的人说道。 他知道父王仇对之人数不胜数,但是诧异的是他们竟然知道他是林崇的儿子。 今天是走不了了,他后退几步,恰微风吹凉他流汗的额头,使他定了心神。 唰—— 两支剑共同发起,林之歌与他们周旋了一会,直到一人即将刺穿他的胸膛。 “林之歌!” 清神护住了他的身体,坚硬的紫鳞安然无恙。 过了几秒,古俗出现在他们眼前。
第10章 县城探疑案 “你没事吧。”古俗小跑到他跟前,清神也缩在林之歌脖子上。 奇怪的是,那两人见到古俗后愣住了,尤其山坡上的人。 “你们两个欺负一个孩子,不害臊吗?”古俗收起清神,挡在林之歌面前。 “撤。” 黑夜中分不清谁是谁,而且两人都穿着夜行衣。 见他们走了,林之歌就要追,古俗一伸手拽住他的胳膊。 “追什么追,追不到了。” “怎么会追不到。”林之歌还想去追,但是古俗仿佛锁上了他的胳膊。 “怎么,没看见他们穿的夜行衣?即使你追到了能打过他们?” “我……” “那我们一起啊。” 古俗笑笑,心想着这样的傻子除了慕思以外竟还有一个。 “我可追不上。” 林之歌听他这般说,深吸一口气,转身握着栀子走了。 “你干嘛去?”古俗仍在原地。 “回木屋。” “那你往那边走做甚?” “啊?”林之歌清楚自己总是不记得路,他回过头问道:“不是这边吗?” 古俗快走几步,拉住衣袖。 “这边啊!” 回到木屋,蜡烛早就燃尽了,仅剩下点点红光,留下烟花炸裂开的火花。 “抓紧歇息吧,我都倦了。” 古俗放开衣袖,连外衣也不脱,摸黑找到了床榻,窸窸窣窣中没了动静。 林之歌只是坐在木椅上,拄着胳膊闭上眼睛。 片刻过后,古俗咳了两声。 “你人呢?” “古兄歇息吧,我怕那两个人再回来,在此守着。” 床榻嘎吱嘎吱的,古俗坐起身,两腿搭在床沿。 “来睡吧,他们不会再来的。” “不了,古兄先休息,我不困。” 真是个犟种,看来方才叫他小古板真叫对了,不睡就不睡,那老子先睡,谁困谁难受。 比鸟先起的绝对不会是古俗,而是一夜未睡得林之歌,天刚蒙蒙亮,他拄着胳膊睁开眼,又被风吹打窗子的咯吱声吵醒。 好累,僵硬着一夜的姿势腰好痛,腿也是麻的,他刚起身,住着的手肘松松垮垮落在桌子上。 袖子处有玉石镶着,打在桌子上清脆的一响,震得床榻上的人翻动了身。 呼—— 他放松了呼吸,差点吵醒古俗了。 当听见窗外有鸟鸣时,他才小心挪动着胳膊和腿,过了一会便好多了。 他走出木屋,看着镇斧村上埋着淡淡的红晕,谁也想不到这是荒村。 “唉。”他叹口气,刚过十七庆岁没几个月,师父就叫他下山回王宫,父皇让他从小事处理,可他经过昨日才意识到,这不是小事,对于他来说,小事是路上踢过的石头,而这,父皇口中的小事,却是紧紧关系着人命。 父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想到,他不清楚,也从未了解,从未了解这位自有记忆起便没有印象的父皇,一位十三年未曾看过他的父亲。 “公子……” 身后有人在叫他,他回过头,看见小牛站在空旷的地面上,小心翼翼的望着他。 “何事?” “俺爹爹……你能治好他吗?” 他想起大虎娘说的那件事,心想着自己不会驱邪,但屋里躺着的那位应该会。 屋内,小牛不敢进,趴在门口看。 榻边,林之歌轻轻叫着名字。 “古兄……古兄醒醒。” 梦中,古俗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他,梦碎,他睁开眼,看见的是黑眼圈快挂着半张脸的林之歌。 “你一夜未睡?”说罢,他翻了个身打了哈欠。 “嗯,古兄先别睡了,有事要你帮忙。” 半晌,椅子上,古俗靠在椅背上,瞥了眼怎么叫都不进来的牛子,又瞄了眼苦口婆心劝说他驱邪的傻子。 “我不会。” 门口的眼神落寞下来,眼前的人也惆怅了半分。 “唉~”古俗无奈的叹了口气,在此之中,他猛地想到什么。 “这几日可是夏至?” “嗯。” “那我想到了个帮他爹驱邪的方法。” 门口的眼神又活了来,林之歌也注视着他:“什么方法?” “你先找个马车,去县城。” 正好昨夜两人商量去县城打听打听瘤子的事,也顺便去把牛子爹治好。 林之歌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马车,后来还是村长借给他们的驴子。 “这能行吗?”古俗看了眼驴车后被绑的老老实实的小牛爹,又看了眼和林之歌一样犟脾气的驴子。 “总比没有的强,古兄坐后面吧,我骑。” 古俗当真不信他,但又没有办法,他也不会骑驴,只好坐在最边上,至少出了什么事,翻车了他能先跳下去。 坐在驴车上,他意识到一个问题,林之歌似乎对动物有感化之力,凡是到了他身边的动物,无论脾气好坏,都会变得顺毛,包括昨夜的清神,竟然缠在了他的肩上。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驴子好像打了鸡血,跑的比马都快,还没到午时,就到了县城。 “卖葫芦嘞,卖葫芦嘞,都是俺们亲手编嘞~” “卖鱼嘞,才从河里打来的鱼嘞,新鲜滴嘞~” 小摊小贩数不清的摆在路两旁,林之歌将毛驴卸下,将牛子爹抬到驴子上,用绳子绑好,他便牵着驴走,古俗则跟在后面看当地都卖的什么。 “葫芦鸡嘞,香喷喷的葫芦鸡嘞!” 葫芦鸡!古俗飞到卖葫芦鸡的摊贩上,对着香到脑中的葫芦鸡咽起口水。 “老板,一个葫芦鸡。” 身后,林之歌牵着毛驴站在他身后,拿出碎银递给葫芦鸡老板。 “好嘞!香喷喷的葫芦鸡还热着嘞,客官吃时注意点嘞。” 古俗顺手接过葫芦鸡,刚想给林之歌掰下一块,林之歌头也不回的牵着毛驴走了。 “不吃我吃。”古俗哼道。 到了古俗说的金龙酒馆,林之歌将毛驴系在树根上。 “古兄说的那个人当真在这里?” “不确定。”古俗说道。 “那我们来这干嘛?” “我上去看看啊,看看不就知道在不在了。” 说罢,他将剩下的葫芦鸡丢给林之歌。 “吃饱了,我先上去,你在这等一会。” 林之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将葫芦鸡外面装的袋子撕开,他本以为不会剩下,但当看见里面完好无损的两个鸡腿,他愣住了。
第11章 观赏变脸秀 这地方来过很多次官家之人,而那官牌她也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本就没干过好事,官家一查便露了手脚,那官牌还没打在脸上就感到疼了,火辣辣的,脸都烧了起来。 “官爷来了也不叫一声,我一看见官爷您啊就觉得熟悉,这小妞您喜欢便带去,您下次来打声招呼我立马给您安排最好的。” 古俗见她换了嘴脸谄媚的样子想吐,他收起官牌挂在腰间。 “卖身契呢。” “哎呦,官爷您等着,我这就给您拿来。” 老鸨进了里屋,柳诚露出两排白牙笑吟吟的看着他。 古俗也被他一脸猥琐恶心到了。 “还是官爷好使啊。”柳诚收起牙,撅着嘴巴啧啧啧道。 “是呗。” “唉,你这牌子给哪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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