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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在万福寺祈福那几天,一直在想你……恨不得立刻把你从醉生楼接来,当着那些和尚喇嘛的面干你……” 说完,他一把按倒男人,一手掐着男人的后颈,逼他贴着马脖子,另一手则探向男人身下。只听刺啦一声,昂贵的织料便被扯烂。 “唔……” 感到骤然入侵的异物,男人猛然绷紧身子,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身后人脚踩马镫,双膝夹紧马腹,身子整个压在男人的身上,用力地捅了进去。 “真他妈紧啊……果然不能太久不干你……” 宽大的狐皮大氅裹住了两人的身子,但男人的腿却露在外面,没有马镫可踏的他双腿悬空,被扯烂的布料挂在大腿上,隐约透出里面细嫩的皮肤。因为寒冷,他的膝盖已经冻红,那条刀疤显得更加狰狞。 身下的马依旧保持温顺,似乎完全不受背上人交合的影响,继续平稳地前进。 粗鲁的抽插发出巨大的撞击声。男人被撞得难受,只得伸手抱住马脖子,厚实的鬃毛扎得他发痒。而身后人带着喘息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了……你知道……你那个奴隶小朋友……去哪了吗?” 一听这话,男人环在马脖子下的手不自主握紧了,但他的声音还是冷的——虽然有些喘息,“不……知道……” 身后人将脸贴上他冰凉的耳旁,双手掐着他纤细的腰,身子则细细地碾蹭着甬道深处那块敏感的内壁,“哦?你不知道?” “连上了死斗场的人都能被你救回来……朕还以为……你很神通广大呢。” 强烈的刺激撞得男人几乎失神,他呼吸急促,声音都是破碎的,“他……怎么了……” 身后人交合的动作十分狎昵,但语气却很冷,“他死了。” 男人身子骤然抖了一下,不知是因为震惊,还是因为刺激,“……你……杀了他?” “还真不是……”身后人淡淡一笑,又伸手探到他胸前,使劲揉搓着早已立起的两点嫣红。 “唔……” “朕一离京,下面的人就要造反……居然让他去修皇陵……然后……就死在那了。” 因为上下的双重刺激,身下的人不住地喘着粗气,但他没有再说话。于是主子停下抽插的动作,一把拉起他,强行转过他的脸。 “怎么不说话?是伤心他死了?还是庆幸他死得这么痛快?” 男人的脖子上掐着一只大手,逼得他不得不与近在咫尺的魁梧男人对视,他白皙的脸上已浮现一层薄红,双眼失焦,满是春色。 他勉强挤出一点笑,但嗓音很沙哑,唇也因张得太久而干涸,“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身后人对这个回答似乎很满意,他上前狠狠吻上男人半张的唇,同时身下再次抽插起来。 “你说得对!这天下都是朕的……你也是朕的……这雷霆雨露……你都得受着……” “啊……” 痛苦的呻吟刺破夕阳,晦暗阳光洒在泛黄的草地上,看起来格外苍凉。而“血珍珠”马如其名,像一颗浸了血的珍珠,通体血红,却又反着珍珠般的光泽。 它大概真的被驯服了,即使脖子上的毛被抓乱了也依旧温顺。无论背上的两人折腾得多厉害,它依旧保持平稳的速度。甚至到最后,两人终于停了下来,它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同。 男人疲惫地趴在马背上,乌黑长发胡乱贴在脸上、脖子上。双腿无力地垂着,被撕烂的衬裤松松挂在腿上,赤裸的皮肤已被冻得发红。一行浊迹从红肿的后庭流出,粘在马血红的毛上。 发泄完欲望的身后人随手解下大氅,披在他身上。然后一拉缰绳,向马场出口走去。 太监们早已等候在旁,但直到看到主子从马上下来,他们才大着胆子上前,恭敬地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外套。 “主子,您小心着凉。” 主子的眉宇终于舒展,“送回去。” 等候在旁的轿子立刻抬过来。但没有人敢抬头,每个人都恭敬又紧张地盯着地面,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小命就没了。 主子将美人从马背上抱下,直接抱进轿子里。而美人早已累得虚脱,手脚没有一点力气,刚一坐到柔软的垫子上,身子便不自主地往一边倒。被裹好的大氅也滑向一边,露出他被撕烂的亵裤和赤裸的下身。 美人身上的纹龙黑色大氅看起来威严。但与此同时,他袒露着下体,阳具上满是未干的浊迹,看起来又很下流。 “怎么,还真为一个奴隶难过呢?” 他闭着眼,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没有说话。主子也不恼,“好了,这条命算不到你头上。他就算是……修皇陵……为老太太死的吧……” 男人依旧闭着眼。但听到这句话后,他浓密的睫毛轻轻抖了下。主子似乎对此很满意,盯着他的脸继续说,“对了……听宫女说,老太太昨天还喊了你的名字……看来她是真的快不行了……都糊涂到敢喊你名字了……” 听了这话,男人终于睁开了眼。 他神情很疲惫,但眼里却有浓得化不开的痛苦。看着他努力压抑的表情,主子淡淡一笑,“今天让你看了朕驯好的血珍珠,要不改天带你去看看她?” 男人身下疼得厉害,只能歪坐在轿子里。因为裤子已被扯烂,他皮肤直接贴在大氅上,身下流出的浊液粘满了他的屁股,狐毛贴在身上,扎得很难受。 他狼狈之极,又被笼罩在一个魁梧的阴影下,那人身上的玄色绣龙纹大衣尽显帝王之气,但眼神却阴涔涔的,直直落在他身上。 男人僵直的眼睛终于聚焦,他瞳仁漆黑,里面似乎压抑着惊涛骇浪,“那匹马……不是血珍珠……” “什么?” 因为在马上喘息时吸进去太多冷气,男人喉咙疼得厉害,但他还是勉强清了清嗓子,“虽然很像……但它脖子上有杂毛……糊弄下京城的人是够用的,但在北境……是卖不上价的。” 说完,他仿佛没看到面前人骤然变色的脸,又疲乏地闭上了眼。“血珍珠贵就贵在……它驯不服……而这匹,折腾成那样都不恼的马,早就驯废了……” 被狐毛大氅裹住的男人看起来更加娇小,春潮褪去,黑色皮毛衬得他肤色格外苍白,他头发蓬乱,上衣上全是褶,屁股歪坐着,疲软的阳具袒露着,被撕破的亵裤粘在大腿根上,上面满是未干的精斑。 看着他这副被“驯废了”的模样,主子却又想起了十年前那个高坐马上的清狂少年,“你这马也太没劲了……要骑还得去北境骑,那里天高地阔,马也烈,骑在上面和飞似的……” 落日熔金,最浓烈的金红色洒在不断远去的轿顶上,也洒在血红色的骏马上。那马依旧温顺地站在原地,它身上的毛依旧泛着油亮,只是马背上有些干掉的浊迹。 眼见抬着东先生的轿子走远,小安子也大着胆子上去,“主子……时候也不早了……您……” 他话还没说完,主子突然转过头,冷冷盯着那匹马。他眼里射的光凶得可怕,小安子赶紧止住话语,低下头,不敢再动。 “去……传林弘来。”主子的声音紧绷又低沉,“让他看看那马。” “喳!”
第23章 40-41 这是哪位娘娘啊,派头这么大? === 40 这是哪位娘娘啊,派头这么大? “咳咳……” 再一次,吴牧风醒来时,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眼里是滴着血的尖刀,耳畔是其他奴隶的惨叫。在麻药全面吞噬他时,他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那个男人朦胧的脸…… “醒了?!” 粗犷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满是络腮胡子的大脸便凑了上来,“你还挺能睡啊!咋的?这两天干活累坏了?” 面前人身穿一身灰色军服,二十来岁年纪,长相粗犷,看起来有点眼熟 …… “喂?!怎么,不记得我了?”大汉一咧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你忘了?咱俩交过手……” 看着吴牧风迷茫的眼神,他继续说,“在我们二公子的府上……你小子挺能打啊……当时为了不让我睡你们那的小白脸,简直要把我打死啊……” “是……你?” 吴牧风记起来了——那是在一个公子哥的生辰宴上,那时的他还没想明白自己对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感情,但听着别人对他的侮辱,他还是愤怒地站了出来。 看到吴牧风脸上表情有所变化,大汉嘿嘿一笑,“不过放心了,我才不好那口……逗逗你罢了。我姓赵,是我们林少帅的副官。” 吴牧风一脸困惑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这……是哪?” “这是我们少帅府啊。” “少帅府?我……怎么会在这?” 看着面前年轻人迷茫的眼神,赵副官嘿嘿一笑,“当然是因为你小伙子福大命大,祖坟上冒青烟了!” 吴牧风听得迷糊,“什……什么?” 赵副官一把拍上他的肩膀,“你啊,被咱们少帅看上了!以后你就是咱林家军的一员了!不用回去当奴隶了!” 吴牧风的脑子大概还没完全恢复,听了这话后表情依旧愣愣的,“可我……不是在皇陵吗?” “所以说你小子可得好好感谢林少帅啊!要不是咱少帅觉得你身手不错,保下了你,你现在就和那些奴隶一样,成死鬼了!” 吴牧风又反应了半天,才突然想起昏迷前的生死一幕,“为……为什么要杀我们?” “修皇陵嘛……都这样……那些人知道墓里那么多秘密,怎么能放他们活着出去……万一回来盗墓怎么办?” 赵副官说得无所谓,但吴牧风却想到了和他一起干活的那些人,他们满脸疲惫,却只想求一个活路…… “可……那也不能——” 吴牧风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行了,你就别操那个心了,你脱了贱籍,没谁敢再欺负你了。以后你就跟着哥哥混,哥哥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脱籍了?” “是啊,高兴吧!咱以后就都是战友了!”赵副官笑着说,“所以我还得嘱咐你两句。林少帅为了保你,可是买通了皇陵那边的人,才偷偷把你放出来的。但你记住,吴牧风这个人呢,已经死在皇陵里了,你对谁也不要再提起。否则可就是害了我们少帅。” 吴牧风感觉像做梦一般,周遭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切,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赵哥,新来的兄弟在哪呢?怎么也不让我们认识认识啊?” 赵副官冲他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出去打开半扇门,拦在门口,“吵什么吵,人家才刚来,不得先安顿下来啊。” 几个脑袋从门口冒出来,都是一张张晒得黝黑但笑容灿烂的脸,“小兄弟,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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