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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庭桉挥了挥手,离哲立刻隐入暗处,不再打扰。 像是感知到什么,季祈永越发大胆。 逐渐的,他的鼻翼轻轻扇动,不知是靠近了什么地方。 温软如绸的触感…… 呼吸粗重了些…… 季祈永迷糊之间,感觉到了一丝丝难耐和燥热,不由自主的勾动唇角,轻喃道: “好……舒服。” 秋庭桉被季祈永这般小狗啃食的动作,惹得难耐。 唇瓣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年口中吐出热气的温度。 秋庭桉想控制住,这小狗不分青红皂白的蹭撩。 他对季祈永的情感,习惯了隐忍克制…… 他爱季祈永没错,可他更担心季祈永因他的爱,而成为世人的笑话…… 秋庭桉微微抓住季祈永的手腕: “永儿——醒醒。” 稀碎的声音,被风掩盖住,继而是季祈永更热烈的赠予。 “师父……难受……想闻……” 想闻还是想吻,迷糊不清的咬字,在这样的氛围中,更添一抹异样。 季祈永眼眶被刺激得微红,分明是他荒唐行事,可到头…… 却是委屈巴巴的吊着秋庭桉—— “师父……” 亲手养大的孩子,求你要他—— 片刻—— 秋庭桉眼眸一暗,很快便反客为主。 一股浓烈的白芷药香,在二人之间流转。 季祈永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觉得那股药香像是要将他整个吞噬。 他觉得全身终于舒服放松……更是顺从秋庭桉的行为…… 秋庭桉的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季祈永的心跳陡然加快,那“砰砰”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仿佛是最响亮的鼓点。 两只手也不老实,“意外”的把人,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了个遍! 最后还停留在了…… “嗯……梦里触感这么真实吗……”季祈永迷迷糊糊看向秋庭桉,“师父,你怎么……” 硬邦邦的……
第27章 太过正常的事物,往往透漏着不正常 而此刻的时序政,正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初夏的闷热,几乎令人窒息。 一具尸体横卧在地,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扭曲着,硬生生撕裂,那断裂处的鲜血早已干涸,留下的是触目惊心的乌黑。 而另一具,头颅不知去向,脖颈处断口平滑,仿佛被锋利的刀刃一刀割下,留下的空洞让人不敢直视,只能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县令——丘关龄,平日里威严的官老爷,此刻却如同霜打的茄子,整个人瘫软在地,双眼空洞无神,泪水与鼻涕交织在一起: “吾儿从未与人为恶,怎会遭此毒手……” 那声音沙哑而绝望,如同夜风中飘荡的孤魂野鬼。 “谁说不是呢,县令大人家的公子,往日好善乐施,再世菩萨一般,落得如此下场。” “真是好人没好报。” …… 县衙门外,百姓议论纷纷,窃窃私语,言辞之中,对凶手皆是咒骂不已,恨他丧尽天良,残杀良善之人。 “可有线索?” 时序政走上前去,问道: “线索……” 一提起线索,丘关龄面色一变,哀恸道: “吾儿昨日方庆生辰之喜,笑语予曰,‘明日欲往布善于灾黎’,岂料……” 说到这里,丘关龄泣不成声,伏倒在地,掩面痛哭。 “灾民……鴸鸟……” “上一个报案人称,那具烧焦的尸体是他弟弟,他俩皆为逃荒而来。” “而那具尸身,也是如此四肢、头颅……” “虽尸首已分,但……依此断定,死者生前必然是遭受酷刑折磨,而且他们身上并未有其他伤势,唯独手臂与脖颈断口齐整,并且……” 时序政猛然翻过死者尸身。 “血、债!” “血、偿!” 血淋淋的四个大字,被刀刻在两人身后,字字迹迹狰狞骇人,触目惊心! “鴸鸟……上古不详之鸟……” “达官显贵……军中。” 时序政眸光一厉,眉头紧皱: “县令大人!” 正在这时,一个捕快疾步跑了进来,慌张失措道: “有人来告!来告……告您的两位公子!” “乃弑其胞弟之凶徒也!” “什么?!” 丘关龄猛然抬头,双眼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悲痛之中又添了几分惊愕,好似生怕什么秘密败露一般。 “这简直是荒谬!我儿怎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捕快喘息未定,急忙道: “告发之人,是前日那具焦尸的兄长,他声称自己,亲眼见到公子,在夜间行凶。” “还提及了公子身上,一块特殊玉韘佩的作为证据。” 一行人,匆匆赶往县衙大堂。 只见大堂之上,一名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男子跪在那里,眼中既有悲痛也有决绝。 他身旁放着一个破旧的包袱,里面似乎装着的就是他所说的“证据”。 就当要他取出“证据”的一瞬间,男子从包袱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割向丘关龄,高声喊道: "奸佞之徒,汝必遭天谴,不得善终!" 时序政折扇猛然打开,击打中男子拿刀的手,匕首应声落地。 两人顺势扭打在一起,此人不似普通百姓,武功更像军队出身,一拳一脚都十分迅猛有力。 一招一式中,玉韘佩从男子怀中掉落,男子似乎很在乎这块玉韘,就在其分心之际。 时序政一招制敌,钳住对方的肩膀,当看清玉韘模样,时序政为之一震。 这是他父亲的旧物! “你究竟是谁?” 男子见状,目光一凛,挣扎着站起身,咬牙切齿,眼中一片阴鸷狠戾,直视时序政道: "助纣为虐,丘关龄之犬马,尔等卑劣之徒,何足道爷之姓名!" 就在男子挣扎之际,丘关龄不由时序政审问,便将男子抓捕,直接下狱。 时序政还想再询问几句,却被丘关龄打断。 “无需多问!此案分明已水落石出,其人分明就是凶徒!”
第28章 忠臣无一幸免 “你怎么在这?” 时序政第二日偷偷准备潜入牢底,结果一转头! “哥哥,你也太不讲道义!” “昨天扔下我就跑,用我来吸引师父火力!” 季祈永恶狠狠瞪了时序政一眼! 时序政赶忙陪笑,“这不失态从急,莫生气、莫生气。” “我这不就带你去一探究竟,如何?” 季祈永嘁了一声—— 牢狱之中—— “呵,是那狗官派你来的?” 不过一个时辰之久,男子已然受尽酷刑,浑身是伤,血流不止。 季祈永看了眼那人胳膊上,那处深可见骨的伤口,心中蓦然一沉。 还未定罪,怎可施此大刑。 “我来不是跟你废话的,我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时序政拿出他父亲当年佩戴的玉韘佩,递到男人面前。 看见玉佩那一刻,男人的双腿,虽然已被被酷刑,摧残血流不止,挣扎的跪起来。 “你是——小时大人?” “是时大人在世上唯一的血脉?!” “属下参见小时大人!” 男子扑通跪地,泪湿眼眶,双臂伏地,“小时大人,我是李卫!” 李卫——正是时韶袛当年,驻守在西北疆营的副将。 也是那个曾被皇帝忌惮,遭人污蔑迫害的忠臣—— 原来,这丘关龄不知从何处听说,时韶袛在世上仍遗留一队亲信,以玉韘佩为信物,若得玉韘佩便得军队的指挥权。 于是暗中与朝中大臣密谋,大肆搜捕军队还有附近流民,甚至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 “他们仗着此处离京城远,又有朝中大臣依仗,为所欲为!” “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借给灾民布施粥食,实则干着强抢民女的龌龊之事!” 听完李卫叙述前因后果,时序政久久未曾言语,只听得拳头狠狠砸在铁栅栏上,发出清脆声响。 可正当三人准备,从县衙大牢逃出去之时,丘关龄带官兵忽然出现。 只见大狱之中,四面环立弓箭手,刀柄无痕剑鞘无影,弓弦拉满蓄势以待。 “黄口小儿,交出玉韘佩,否则——” “小时大人!快走!”李卫趁其不备,俘虏丘关龄,将其逼至墙角,大喝一声道: “快走!” 时序政无法,只得先带季祈永冲出牢房。 “来人!不能放他们走!”丘关龄大喊。 “把他们杀了!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否则我们谁都活不成!” 时序政和季祈永被挡住去路,时序政将季祈永护在身后,眉眼冷冽,手中折扇如利刃。 “尔等伎俩,何敢窥视先父所遗之珍宝!” “我时家,世代忠贞,竟遭尔辈荼毒。今吾纵粉身碎骨,亦必誓将尔等绳之以法,斩于市曹!” 三个人各就各位,只听得一阵厮杀之声,火光四溅。 但终究三人太少,而包围的人太多。 时序政拼尽全力,终是没能让季祈永脱离包围圈,自己被士兵重围。 三人也被生生分开,李卫、时序政均身负重伤,只能看着季祈永,被士兵押至丘关龄面前。 “噫,乳臭未干之稚子,亦敢涉此等事乎?” “真是不自量力。” “只是——生的这样漂亮,卖去酒楼,想必……” 丘关龄一把掐住季祈永的脸,眯着眼笑道: “小娃娃长得真美!” “若是被本官压榨一番,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就在季祈永的目光,慢慢变得狠厉起来时…… 皇城护卫的军队破门而入,瞬间将丘关龄等人重重围住! 清脆声音,从屋外传来: “太师大人到——!” 秋庭桉缓缓走入,淡淡的目光,落在季祈永脸上。
第29章 大仇得报,回朝 短暂而微妙的对视之后,秋庭桉身形微动,如同秋风中轻摇的竹影,缓缓躬身。 “臣,尚书省尚书令——秋庭桉,参见太子殿下。” 其动作之中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尊贵与谦卑,行礼间,话语低沉而清晰,如同山间清泉,穿石而过。 在外人面前,维护小孩面子,秋庭桉一向做得很好。 这份细腻与周全,是他多年宦海沉浮中练就的温柔铠甲。 季祈永下意识,想扑到秋庭桉怀里,小崽子受了好大委屈,自然看见师父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哭哭抱抱,求安慰。 结果被秋庭桉一记眼刀,吓得缩了缩脑袋,连带旁边时序政,都略微尴尬的陪笑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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