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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王府明面上虽是个富贵人家的府邸,却是经容毓精心改制过,整座宅院便是一处巨大的临江阵。而随处可见的一方小景、一处楼阁,便是内部的一个小阵。容毓自信昭王府是整个长乾都最为安全的藏身之所,任凭安国公府兵多少,都不可能攻进来。 而玉夭却仍然感到不太放心。星夜收到消息,安国公已经将楚王软禁,他当即决定将慕容狄和淑妃转移。让璃儿带着从府后密道离去,辗转躲入城郊寒天观之中。他们前脚刚进密道,后脚安国公便有了动静。 深夜里,听到马蹄阵阵,有一队兵马聚集在了昭王府外。 是安国公府兵。玉夭不动声色将密道的门掩上,手伸到桌下,摸住了一处机关。眼下他要做的便是拖住这些府兵,不能让他们闯进府邸来,给慕容狄争取尽可能多的撤离时间。等了片刻,玉夭按着机关轻轻拧了一下。 原本昭王府紧闭的大门忽然门闩一动,吱呀地响了声,自动往外缓缓展开,似是迎接来人。府内漆黑一片,无分毫灯火,也不见人烟。 安国公府兵统领本欲下令强闯,见到这阵仗倒不禁愣了愣,喝住了兵马不敢擅行。千余人甲兵,便被一间空无一人门户洞开的王府给挡住。 隔了一阵,没听到什么动静,统领卸下弓,试探地往门洞里射了一箭。 依旧不见动静。昭王府向来是长乾都最神秘的宅邸,此时对他们敞开着大门,里面玄机幽深,一如一只蛰伏在黑夜中张大了嘴的巨兽。 统领思索了阵,便遣了个小卒进去一探究竟,谁知过了许久都不见回来。他心下愈加生疑,一连派了几个去寻,竟没有一个返回的。这样一来,众兵都有些惊骇动摇,有些甚至萌生了退意。 忽然,府内一阵幽幽的竹箫之音刺破夜色静谧传了出来,一波三折,如泣如诉,夤夜听来有如孤魂索命。 安国公府的府兵向来养尊处优,十几年了没真正拼杀过,又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当下马匹被惊得人立嘶鸣起来,有几个胆小的小兵直接晕厥倒地。 随后忽然卷地一阵凄风,将周围树木刮得乱颤,飞沙走石,将王府大门刮得一阵开合,门户中临江阵惊门的傀儡机关乍起,接连刀光剑影虎啸龙吟,犹似这座沉睡的深宅忽然活过来了一样,盯着外面一队人马磨牙霍霍。 三军登时震动,不禁后退了数步。这等诡异奇绝场景,纵是府兵统领也露了怯,迭声呼喊着撤兵,领着他们将那几个吓晕的抬上,马不停蹄地遁逃回去。 兵马撤走的速度比来时更快,周遭百姓不明就里,只道是官府拿人,更不敢开门来看。安国公府兵扬尘一阵,眨眼间便在数十丈外。 箫声随着风停而暂且止住。 旁边小巷里转出了个人,天青色衫子,瀚玉般容色。玉夭轻轻舒了口气,看了一阵他们落荒而逃的身影,转头隐匿入夜色中。 -本章完- ---- 把玉夭牛逼打在公屏上!!
第46章 贪狼·46 苍河江上 == 贪狼·46 苍河江上 自押着季桢后,这一路便当真再没有遇过伏兵。 昭岚军很顺利地穿过了灞州,又从毗邻的土河关过去,隔了一道百丈的苍河江,对面便是与帝京长乾仅一日之遥的苍浪关。苍河江广域水急,自西尧青龙雪山发,中途百川汇就,路经灞州、土河关,又将苍浪关与北胥划地相隔,一路奔涌入长乾都东侧的汪洋之中。 从土河关到苍浪关,渡河统共花了两日时间,容毓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遭罪。自上船起便晕眩起来,只能卧在舱里歇息。战船极容易晃,一晃他便恶心,待晃到苍浪关时他几乎将腹里的东西都吐空了,只剩干呕,整两日连清水都灌不进去。 直被折磨得手脚发软,岑青将他搀进苍浪关馆驿中才稍稍松泛些。容毓心底苦闷,也搞不清楚自己自幼操练水军,不知何时起竟开始会晕船了。没来由地想起姜辞,心底里给他狠狠记上了一笔。 “铁定是给这臭小子气的。”容毓靠在软枕上,手揉着胃,滚得喷香的米粥搁在旁边他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岑青再次推门进来看他时,天际已然铺开一层晚霞。 尚未等岑青开口,容毓先问道:“将士们怎么样?” “都歇息得很好,殿下放心。”岑青向前几步,微有些担忧:“您……” 容毓道:“本王无事。” 闭了闭眼,他又道:“传令下去,今夜众将休兵秣马,韬光养晦。北胥那边……” 虽然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他依旧心头发紧,“赤鳞军并非易与之辈,坚兵重甲、战力极强。如今魏丞相与安国公暗合,想要一鼓作气吞掉东楚,必然招兵买马一举南下。而我们昭岚军作为头阵,无论如何要以全部兵力拖住他们三日,西尧那边才有后手接应。更别提接下来我们自己国中还有那一把烂摊子……留给将士们休整的时间不多了。” 与北胥赤鳞军交火着实是一场恶战。这一点,容毓很清楚,昭岚军众将也都心知肚明。北胥向来在马背上得天下,不论是军备、战术在三国中都居首位。纵有西尧高弈运筹帷幄、东楚容毓机关算尽,在其铁蹄绝对的优势之下都略显逊色。 不论是吞并了东楚还是绞杀了西尧,对北胥而言无疑都是如虎添翼,仅存的另一方小国也有累卵之危。因此,为了当前的平稳,也为了往后的安康,东楚与西尧都不得不联手以抗。若能溃败北胥最强的赤鳞军,那两方小国便可多争得一息生存的空间。 如今,北胥祸乱东楚朝局,必然剑指昭岚军,想集火灭之。昭岚军训练整肃,归国又快,为了避免容毓回到国中乱了安国公计划,于情于理北胥会在他们途径苍浪关时跨江而击,阻截容毓回京。 因此抗衡赤鳞军,必当东楚身先士卒。 西尧连日操练,待东楚将赤鳞军拉锯到有些疲乏时突袭包抄,以两国之力剿一国之军,自然轻松很多。 这是第二次商谈时,除了以一张临江阵图换了灞州质子契约之外,容毓与高弈达成的另一合契。 万事俱备,谁知却在最后关头自己病倒了。容毓抬了抬酸软的手臂,将手边有些温凉的粥迫着自己一饮而尽,胃里入了东西,又反射性地缩了几下涌到喉间,他生生咽了回去。 已然入夜了。东楚繁荣,尚不到戌时,街上仍一片热闹。 忽然不远处有笛声转了几下音,是有人在用竹笛吹奏一首江南曲子,容毓听过,叫《暮秋寒天》。 三伏刚过,便匆匆开始赞起秋日来,吹笛的人也是有些着急了。 容毓放宽心情与自己玩笑了一句,将被子拉了拉便躺下了。盛暑天里,馆驿的棉被算是厚的,可他却依旧感到身上背上寒津津的,腰上也没来由阵阵酸疼起来。 歇了一夜,隔天醒来时日头都已经移到正午了。容毓披了件外衣出去看,岑青已经命些将士将百姓疏散到城南侧去,苍河江边简易的水寨早已搭建好,船只横泊,大营纵列,作惊门之势。 见他出来,岑青微点了下头。 到了傍晚,营寨里炬火点起,忽然有斥候来报,说苍河江对岸发现敌情。 容毓提灯登上水寨顶查看,只见对岸一片战舰船只密密麻麻栖在水面,大寨竟是东楚的一倍有余。为首的战舰船身被漆得赤红,上头隐约有金线勾勒。 寨中升起一方火焰似的旌旗,上书大大的“赤鳞”字样。 两军对垒,战事一触即发。而此时,东楚帝京长乾都内却没听到丝毫风声。 确切地说,长乾都早已被某种力量控制了起来,别说外界的声音,便连都城里的情形也一个字都传不到外面去。 这些日子玉夭想尽一切办法联络容毓,可他无论用何种方式都放不出消息。 金羽卫彻夜巡防,管制越收越严,信鸽、海东青一类能传递消息的爱物被打下一批又一批。掌权者似乎想炫耀一般,每隔几日便会在直午门将这些鸟儿并同着被截获的消息,堆到一块儿焚毁,还赶着百姓们去看。 连日来长乾都只许进不许出,连外郡给帝京送鱼米粮食都是将车马停在每个城门口,金羽卫看过后又军队接收,再运进城里来。这些日子越发连殡葬嫁娶都不让了。整个长乾都上空笼着一层隐约的肃杀之气。 连日苦闷,有些人悲愁难耐,有些人怨不敢言,更有些人选择纵情声色、得过且过。既然不知道脖子上悬着的屠刀几时落下,那便将每一日当做最后一日,没了命地寻乐消遣。 仪醉轩的生意竟然空前地高涨,成日来醉生梦死的比常时多了几倍,几乎日日都有喝得烂醉然后一头栽进浮胭巷前的捧香河里的。 隔着人皮面具,玉夭感到有些不透气,支起一条腿,将厢房的雕窗稍推开了些。夏夜晚风登时便灌了进来,夹着花柳之气,他深吸一口,通体舒爽,却教雌伏在他胯下的那人抖了抖,上身裸露半边,挂着涔涔的汗珠儿。 仪醉轩的小倌抬起头看着玉夭,妩媚地笑了下,吐出嘴里湿淋淋的玉夭的性器,撒娇道:“这位爷,雉奴冷!” 玉夭没忍住喘了一息,抬眼,目光清清凌凌游离在他面上,没说话。身子稍微倾了倾,去嗅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腻香。 未曾在香料市面上闻见过。那味道就如香桃花淬在甜酒里,似乎又有药香,甚为奇异。 这小倌儿身上的,正是季桢袖里的,兰芷贴身里衣上沾染的异香。 名叫雉奴的小倌生得不似江南人,身材高挑健壮,鼻梁高直、浓眉深目,虽是个伺候人的小欢,却明显生有几分游牧民族的原始、英俊。 玉夭难得赏了他几分笑脸,拿竹箫轻佻地拨弄了一下小倌儿的下巴,道:“雉奴,衣衫脱了。” -本章完-
第47章 贪狼·47 密函与魅砂 ==== 贪狼·47 密函与魅砂 雉奴宽衣倒是快,本就半露不露的斜襟轻易便剥了下来,连带着襦裙亵裤,凌乱地丢了一地。赤条条的少年身体颀长,柔若无骨地游上来,像条蛇似的伏在玉夭身上,气息热乎乎软绒绒,少年故意伸着舌头撩弄玉夭唇珠。玉夭微微后仰,偏了开。 忽而身上一抖,小倌儿暖烘的下体支了起来,亲昵地挨着玉夭的,两个性器黏腻腻厮磨顶蹭,随后小腹便贴到一处。雉奴娴熟,身体合着一处,翘起的臀便慢悠悠打起转来,一对男根吞吐着浊液,被两人的肚子紧紧夹着碾磨。玉夭嫌恶地皱了皱眉,身体却舒爽得不住地发颤。 屋子里那股子异香更浓了。 原以为雉奴是将那香掖在衣服的某处,谁知衣服一脱反而毫无障碍地逸出了。难不成那香的是人的身子?玉夭努力维持着清明,随着小倌儿身体渐渐热起来,香味越发浓,两人气息交融也阻隔不了那香味阵阵钻入鼻子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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