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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烬才不理他,他习惯后不觉得羞耻,甚至还嫌虞幼文动作慢。 亲自动手,三两下就将自个剥光了,又伸手推高他的衣袖。 一段冰雪似的胳膊,又凉又白。 他抖开被褥将两人罩住,他火气重,被褥里不一会儿就暖烘烘的: “你那老毛病这月有犯么,我跟太医打听过,说是用些姜糖鸡蛋要舒坦些。” 虞幼文低垂着头,玩的正起劲儿,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驼红的脸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看了看林烬,又垂下头,轻得不能再轻说:“我用不着。” 林烬包住他的手,用力握紧,呼吸都乱了,哪里听得见声若蚊吟的几个字。 他仰起颈,窒息般深深喘着气。 虞幼文听着耳边浊热的呼吸,他没体会过,不懂这是什么感受。 纵使断了药,他的也没反应,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都如此。 没得到过,自然谈不上多失落。 只是当林烬眼眸迷离的看着他,那眼神滚烫的,仿佛要将他也灼成灰,他才生出一点好奇来。 他笨拙地学着林烬,学他半阖着眼,跟迷了神智似的唤他名字。 他这时候不愿喊将军,也不想喊林烬,又轻又柔地一遍遍念:“小乞儿……小乞儿……” 跟逗狗似的,可林烬喜欢他这样叫。 耳边这动静,谁也受不了。 他隔着厚重华贵的衣衫,揉虞幼文的腰,贪婪地咬住他的手臂,横在自己齿间研磨。 许是不甘心,不甘心欢愉的时间太短,他没等到时候,就将虞幼文捉住了。 虞幼文仰着头,手指蜷缩成一团:“还没、没呢。” 林烬攥着他的手,一会儿一个坏主意:“不够呀幼幼,给我看看腿,好不好?” 虞幼文心里一跳,使劲把手抽回来,眼神警惕,像是受惊的兔子。 “上回是看胳膊,这会又要看腿,你下次还想看哪?” 林烬也知自己不堪,可控制不住的,不断得寸进尺,试探虞幼文的底线。 他小心地贴近,在他衣摆处蹭着,明明下流得不像话,嘴里说的却是: “不愿意就算了,我再忍忍。” 这语气委屈极了。 虞幼文蹙了蹙眉,明知他在装可怜、耍花招,可说不上为什么。 他竟也没生气,就是有些担心。 犹犹豫豫的,还是垂下手。 他搂起绣着繁复花纹的裙摆,把宽松的裤脚慢慢往上提。 林烬急不可耐地挪到榻尾,一手提着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这里烛火昏暗,丝绸裤子堆叠在一起,下边露出两条匀称修长的腿。 净袜松松搭在小腿上,袜口轻挽着极细的脚踝。 虞幼文有些赧然,曲起腿弯,往被子里缩了缩。 林烬伸手捉住,利落地扯掉净袜。 一双细长的白脚,左脚踝骨上有一颗小痣,脚趾蜷缩着,好看到过分。 他懵了,觉得呼吸都不顺畅。 还不待他细看。 虞幼文便立刻吊起眉眼,凶了他一句:“死心了么,”他极快地罩上被子,“我是大脚,绿莺新蝉才是三寸金莲,你去她们……”
第24章 幼幼,给你看个东西 虞幼文还没说完,便被翻过来的被子盖住头脸,随即脚背覆上一只烫呼呼的手。 脑袋突然被罩住,虞幼文正要发脾气,足弓处就挨着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还呼哧着热气。 “你干什么了?”虞幼文惊慌,脚趾骤然蜷起。 林烬听到他刚刚的话,终于明白他上次为何生气,可这会儿顾不上解释。 他明目张胆地偷亲了一口。 揉着象牙似的白脚,把心一横,牙一咬,迅速分开扑了上去。 “幼幼,给我嘛……” 他掀开罩在虞幼文头上的被子,正要接着恳求,脑袋顶就被手按住了。 虞幼文一手推着他,一手撑着软榻,惶急地往后退。 林烬逼着他,随着他的后退往前挤,嘴里一直说着不着调的话。 虞幼文后背碰着榻架,终于严厉起来: “你再胡来,我就喊人了!” 这是真生气了,林烬听得出来。 他拉长音调,野兽似的闷声哼哼。 然后愤愤地将腿放下,双眼冒火地瞅了片刻,又伸手去摸腿。 虞幼文靠在大榻木栏上,伸手摁住不断被推高的裤子,腿上粗糙的手急躁地游移,像燎原的火。 他只能看见林烬的脑袋顶,下腹涨涨的,有些难受。 这种感觉太陌生,他拽来被子盖住自己,茫然地看着他发狂。 书房没烧炭,夜里冷得很。 林烬怕冻着他,又怕将人惹急了,摸了片刻便给他盖好。 虞幼文记得他还没到,可不知为何身上很燥热,冲的他脑子懵懵的。 他懒得动弹,想将这事糊弄过去。 “南京的人到了……” “哦,”林烬不想聊这个,他记挂着虞幼文刚刚的话,怕他心里存疙瘩,“我不喜欢三寸金莲,就喜欢你这样的大脚,好看。” “呵,说谎!”虞幼文糊弄不过去,拂开腿上的手,翻身准备下榻。 林烬哪肯放他走,一把捞住人揉在怀里:“我那时随口说一句,你就记住了,这么在意呢。” 在意二字让人心颤,虞幼文侧首,冷酷地说: “我不想玩了,你放手。” “就不放,”林烬给他掖好身前的被子,悄悄地说,“你没发现外面很安静么。” “啊?”虞幼文迟钝地侧首看他,“柳姨呢,她今晚怎么没来催?” 林烬在他脸上嘬了一口:“皇叔上门,她不得去宫里递消息,幼幼啊,今晚没人打搅,我给你暖被窝。” 柳秋向来唯皇后之命是从,近段时间他与林烬厮混的事,怕是早就报上去了。 虞幼文侧卧着,背对林烬。 他腰间摸来一只热热的手,想捏又不敢用力似的,在那胡乱的摩蹭。 这是个傻子似的流氓,连男女都分不清,还使劲占便宜。 虞幼文耳尖微红发烫,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 他借搂衣摆的动作,掩住关键部位,便什么也不管了。 林烬觉得他太过清心寡欲,跟观音菩萨似的,无论他怎么亲怎么哄,这火就是烧不起来。 他抿了抿唇,从后边压过去,伸手在床铺底下摸出一本书,犹犹豫豫的,放到虞幼文头边: “幼幼,给你看个东西。” 虞幼文一抬眼,缠绵的烟云卷着五个字——《春夜海棠图》。 扉页上画着一对紧挨着的男女,就跟他和林烬现在差不多。 他无措地揪着被褥,侧首移开视线。 林烬从背后罩住他,捏着他下巴,不让他躲闪:“看看嘛,” 他一边用脸颊磨蹭他的后脑勺,一边悄声说:“听说女子也很快活的,等以后你食髓知味,要缠着我弄的。” 虞幼文闭着眼,伸指推开图册,将脑袋埋进褥子里。 “我、我不行的,”他声音闷闷的,在微微发抖,“小乞儿……你是不是嫌清倌,我给你纳妾好不好,石锋家有个女儿,他上次……” “别说了,”林烬伏身抱住他,“你不想就算了,是我脑子糊涂,给你看这种腌臜东西。” 虞幼文没抬头,握住肩上的手,勾勾绕绕的。 他想将手往下带,想坦白。 可这被窝实在太暖了,烘得他昏昏欲睡,沉醉不已。 窗外风雪呼号,这样的寒夜,能被人温暖地拥在怀里,着实是一件幸事。 进了冬月,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禁军,三天两头就有官员下狱,都是与两府牵扯较深的官员。 皇帝手中的刀,毫不留情的砍着两府党羽,像是要把过往所受的窝囊气,都发泄出来。 由于下手狠辣,林烬残忍嗜血、挟势弄权的名头,在京城里传得家喻户晓。 四王七王早歇了拉拢的心思,在虞景纯乘风而起的势头中,竟有了联手的迹象。 冬月初五,皇帝携七王出宫祭祖。 翌日,四王的兵部拟了林烬戍边的票子,七王的秉笔太监王瑞批了红,就差将人赶出京城了。 没想到一夜的功夫,司礼监以內宦干政的罪名遭到了血洗,牵涉此事的大批官员都下了狱。 没经过大理寺,没经过都察院,林烬先将人砍了。 又等了三天,他才慢悠悠地整理出一干人的罪状。 除却假传圣旨,贪污索贿这些,还开玩笑似的,加了私造铁甲弓弩的罪名。 几个文弱无力的文官,和无根无后的太监,被扣上谋逆的罪名,这简直是挑衅。 朝中政法不通,六部形同虚设。 京城,彻底乱了。 虞景纯拿着条子,去诏狱接柳冬,走的是正规流程,但锦衣卫的指挥佥事不认。 指挥佥事是正四品的官,穿飞鱼服,趾高气昂地站在阶上:“柳冬擅闯宫禁,锦衣卫按律缉拿,王爷还是请回吧。” 虞景纯侧首,望了望虞幼文。 虞幼文踩着雪泥迫近几步:“司礼监刚批的条子,你们锦衣卫若是按律办事,还不快快放人!” 指挥佥事领着兵,正欲扶刀逼退,忽然听到街边传来阵阵马蹄声。 “八弟好大威风!” 诏狱前静了一刹,围拢的禁军朝两侧分开。 锋刃侧映出的冷光中,骑马过来一个人,隔着老远,一身五爪金龙蟒服亮闪闪的晃着人眼。 虞景纯望过去,微微屈身,忍着不适请安:“臣弟见过四哥。” 四王虞景渊,年三十四,早年领兵在东南抗过倭寇,十万东南军的实际掌控者。 他策马绕着二人走了一圈,没说免礼,目光落到虞幼文身上: “林烬的狗,怎么跟这废物走到一起了。”
第25章 我到时候肯定会把你气死的 虞幼文伸手,拉着虞幼文站直,他看着虞景渊,缓缓笑了:“方便咬人啊。” 虞景渊还等着他骂回来,用大不敬的罪名将人砍了,谁料他轻飘飘认下。 一个谋士的脑袋,他是不惜摘的。 可牵扯上崔家,就得有些名目,有七王盯着,他不敢学林烬痛快杀人。 他弯下腰,饶有兴致地盯着虞幼文:“父皇还未归京,司礼监的条子做不得数,锦衣卫奉命办差,你拿什么咬。” 虞幼文敛了笑,冷冷地说:“陛下还未归京,兵部尚书的供词也做不得数,王爷是想多添几页。” 他敢明目张胆的威胁,是因为虞景渊的兵驻扎在浙江,京中只有万余锦衣卫。 虞景渊与五万禁军对起来毫无胜算,更何况一旁还有七王虎视眈眈。 两府明争暗斗多年,就等着抓对方错漏,将人踩入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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