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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有余悸，小声回了句，“也请您多关照。” 与此同时，肖律查正和怀里的舞伴想看两厌。 “这么多年不见，哥对我还是这么讨厌啊。”对方一个踉跄，重重踩上他的脚背，接着，迅速后撤，他面色惶恐，上身凑近肖律查，压低声音，在只有两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个恶意满满的笑，“真巧，我也是。” 肖律查眉头紧紧皱着，满脸不耐，当即想要将人推出去，如果说，他对于林音还有些许表面的情面，那么对于许念言，他就只剩全然的厌恶和恶心了。 “这里这么多人，又是你第一次在这么多Omega的场合出席，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许念言像是看出他的想法，一副笃定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的样子。 “比不得你。”肖律查也确实不能怎么样，所以他竭力恶心对方，“这儿这么多alpha，许刃耀准备将你送给谁？石油味的孙家？还是铜臭味的赵处长家？” “哦，我差点忘了。”他讥诮，“你那个Omega情人怕是没办法接受这些吧？他上次可是一战成名，公然跑到霍家alpha的生日宴上，告诉别人他需要和你一起度过发/情/期。” “那也比你强。”许念言是猫系长相，浅咖色的虹膜让他在人前总能轻而易举伪装出单纯无害，他不客气地指出，“你的小爸是beta，你就算费尽心机想让他吃醋，他也闻不到你身上其他人的信息素味。” 肖律查像被戳到痛处，尽管他没说话，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的信息素都证明了主人心情不佳的事实。 交换曲倒计时开始，许念言语气冷淡，“有空还是多在家陪陪情人吧，你对许氏的那些动作，真是无用又无聊，和你的人一样，只会给我增加工作量。” 肖律查眼神也冷了下来：“至少不是给了你锻炼的机会吗？我和小爸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你有空，还是看好你那个情人吧，星盘镇那笔帐，看在你比我小两岁的份上，我就当作谦让，不和你计较了。” 对方嗤笑，“你故意落入圈套，也真是可怜。” 最后一拍落下，怀里的人踩着轻盈的舞步，回归到原先舞伴的身边。 肖律查接过林音，看见又一个人坐到了阮尔身边，是个身材纤细的beta，唇红齿白，很容易让人升起保护欲的类型。 也是阮尔最喜欢的类型，他气得咬牙。 林音轻轻喊他，终于将人唤回神后，眉眼温温柔柔地弯起：“肖先生想去单独喝一杯吗？” 阮尔在同人交谈，他话少，只偶尔给人礼貌的回应，就这样，好几个人都觉得无趣，端着酒杯离开了。 “孩子们真是有活力，跳了这么久，居然还有精力社交。” “阮先生不想去玩玩吗？这么多鲜/活的肉体，就没有一个心动的？” 阮尔没奇怪对方为什么知道自己姓什么，毕竟，来这的人也不全然都是为了玩乐。 舞池上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有人已经连跳三支舞，还没玩够，有人跳到半路就提前离场，虽然这在他为数不多的上流社交礼仪中，应该不算得体。 “那个alpha怎么样？身材看起来不错，活应该也不烂，不过，脾气看着不大好。”男人双臂后撑着靠在长椅上，吹了声口哨。 “那个也不错，胸肌形状更饱满……” “他右边那个就不怎么样了，床/品听说很差，太粗/暴。” 他半晌没得到回应，叹口气，转过头，有点惋惜的样子，“阮先生总是这么一本正经的吗？” “抱歉，可能跟小林先生想象的不太一样了。”阮尔挪开眼，发挥起自己并不精湛的社交技能，舞池里那道明目张胆的目光也恰好被避开。 小林顺着他的视线看见自己胸口的徽章，仰起脸粲然一笑，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地将代表着林家的金质徽章扔进酒杯，又拿纸擦净溅出的酒液，“狗牌子一样，我要出门就必须得戴它，早看它不顺眼了。” 他又绕回原话题，“所以，为什么不去试下一‖夜‖情呢？这里的保密性绝对可靠。” “年纪大了，玩不动。”阮尔不为所动。 “怎么会？没人告诉过阮先生，你其实很有魅力吗？”他眯起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一通，最后，给出自己的中肯评价，“是张很适合布/满/情/欲的脸，我都很难想象阮先生你会激发起那些Alpha们怎样的征服欲，做‖爱时被玩‖弄得多惨。” 阮尔将杯里最后的酒液喝完，面不改色道：“我一直都很普通，没人这么对我说过，林音在和小查约会，我想，我们还是履行好作为父母的责任，别做出什么荒唐事才好。” “啧，木头脑袋。” 长椅瞬间空起来，小林饶有兴味地看着阮尔穿过人群，先是拿出手机拨弄几次，不过看样子对面没接，因为后面阮尔又拦住几个路人询问，面色也是越来越凝重，最后，他在询问了一个服务生后，朝着对方指的方向匆匆奔去。 路上，肖律查发来个房间号，阮尔又试着回拨了个电话过去，这次，终于被接通。 那边呼吸沉重，“过来”两个字像是生生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随机，通话就被挂断。 几分钟后，他站在203号房前，刚要抬手推门，就接到管家的来电。 “这是肖家的意思，两人不管是家世，还是信息素匹配度都非常合适，阮尔，别做什么不该做的事。”透过屏幕，管家平静地提醒到，“小少爷先前跟先生摊牌，说喜欢你，这已经让先生很恼火了。” 阮尔发热的头脑倏地冷了个彻底。 “一对匹配度极高的年轻alpha和Omega在一块，其中omega发‖情‖期，alpha下了药，肖野少爷就是alpha，你该知道他们易感期的时候有多需要omega。” “你是年长者，比起小少爷，更不应该犯错，你该知道什么样是为了小少爷好。” 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约摸是在发现他这边没有回应后，管家就按了挂断键。 墙上的壁画旋转扭曲，阮尔用力闭了闭眼，他有种全身都在下坠的错觉。 一个清洁阿姨经过他身边，被他吓一跳，接着问他要不要叫医生。 他通过反光的电梯门看见自己的样子，身体僵硬，活像白日游荡的鬼。 “不用，多谢。”他仍旧不忘道谢后才转身朝别处走去。 身后的房门传来几下巨大的撞击声，他僵在原地。 ——“下次，我敲五下门，三长两短，只要你在，你就必须开门。” 那是肖律查第一次尝试半夜独自上厕所，房门被风带上锁死，阮尔睡得太沉，直到人嗓子哭哑了才发现，那晚，肖律查缩在他怀里，固执地要和他拉这个勾。 声音没了后，他再次迈开脚步，管家的话魔咒般循环起来。 你是年长者……更不能犯错…… 易感期……需要omega…… 你该知道怎样才是为了小少爷好…… 从小院长就告诉他，他大些，要让着比他小的孩子，要照顾那些天生和他不一样的弟弟妹妹，于是，他为了更好地担当重任，白天干活，夜里自己学起了手语；从小父亲就教育他，他和妹妹是家人，以后父母不在了，世上就只剩下他和妹妹互相照应。 他是哥哥，他要以身作则，他要理智，他应当矫正年幼者的错误，而不是跟着犯错。 他是哥哥，他要在父母不在时承担起 抚育妹妹的重任。 他是哥哥，这些就不能推辞，不然就对不起父母的恩情。 可是……他为什么要永远理智？ 道德观的崩塌像个雪球，在阳光没有触及到的室内越滚越大，势不可挡。 他凭什么不能犯错？他凭什么不能自私？凭什么，一定要为别人考虑？ 明明，肖律查也很痛苦，他在向自己求助。 这才是错误，他咬牙，他们才是错误！ 在离阳光还有一步之遥时，他停住，耳边的血流声越响越烈，与之相对应的，是他往回的奔跑声。
第22章 打开房门时，屋内的警报已经响了几下，肖律查滑坐在靠门的墙角，头垂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听见门口的动静，他警惕地抬起头，浑身肌肉紧绷，那个Omega躺倒在另一边，不省人事。 阮尔有些僵硬地走过去，将刺耳的警报声关闭，这是原本用来检测房间信息素浓度值，以防发生不可控的事件，关闭按钮也设置在不太好触到的位置，如果不是发出警报，一般人也根本找不到它。 他把林音搬出门去，刚拨通前台号码，身后就缠上一具炽热的躯体，急躁的舔吻紧随而至，湿得要命，也热得要命。 肖律查不住在他颈后拱着，闻着，寻找着，电话里传来询问： “喂，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阮尔被弄得气息不稳，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掰过脸去接吻。 他舌根被吮得发麻，一边配合对方的动作，一边想要挂断电话。 肖律查咕哝声，睁开猩红的眼，当机立断，径直将电话连着线摔到墙上，啪得四分五裂。 阮尔闷哼，纵容了对方幼稚的报复。 破损的舌尖流出丝血水，顺着唇角淌下。 他被翻过来，面对面抵住，专为这场宴会准备的西装急急坠地，衬衫松松垮垮堆到胸口以上，肖律查埋首，叼着乳头，不得章法地乱啃一气，左手的珍珠扣又圆又硬，不间断地硌人后背，和他蓄势待发的某处一样。 阮尔半垂着眼，被顶得头皮发麻。 他喘口气，五指插入肖律查汗湿的发里，一个使力，将人强硬地扯离自己的胸口，他算是皮糙肉厚的，上面却还是留了印子，乳头充血，艳红，淫乱。 “认得出我是谁吗？”他嗓音又低又哑，还没说完，就感觉紧贴着自己胯部的阴茎又胀大一圈。 肖律查再次贴上来，皱着眉，呼吸急促，像是很不满自己的东西被夺走，用力咬了口面前的乳肉，他睁开眼，从下往上地看阮尔，蓬松的发丝黏在淌汗的脸上：“小爸。” 阮尔望着他一时没说话，他的腰腹也早就布满汗水，哪里都很燥热，心跳也很燥热，窗口的植株野蛮向上生长，给人以热带雨林窒息般的泥土腥味，最后，他仰起头，不知道是叹息，还是责骂： “狗崽子。” 然后，被肖律查结实吻住，唇舌交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他感到肖律查的手扯松了自己的裤带，摸索进去，在穴口摩挲着打着转，跃跃欲试，又畏手畏脚。 于是，他按住肖律查胸口，在肖律查被烧红的困惑眼神中，将他半抱着推几步，一下，摔倒在床上，他俯身凑到肖律查耳边问： “润滑剂在哪？” 肖律查的阴茎弹了弹，这下，彻底像个未经人事的小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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