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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定位我早在将组织交给你时就删除掉了,我会重新购置衣物,并且不希望你再在上面动手脚。” “我一直都只习惯穿那几件衣服,这代表不了什么,至于之前的事,就当全没发生过,你说的对,如果那个孩子能正常出生的话,她该喊你哥哥。” 阮尔这次有点累了,晃起个只是示意给人看的幅度,他声音淡淡:“我不记得肖家有教过继承人这么不入流的手段,解开吧。” 肖律查低着头,“你以为肖家会教继承人什么呢?” 他攥紧拳头,已经结了好几个小时的痂裂开,受伤的右手再次开始流血。 “那五年,你经常想起那个孩子,甚至会想起作为孩子父亲的肖野,但从来不会想起我吧。” 门被大力甩上,肖律查腰背挺直的背影被隔绝,管家低着头候在一边的样子,就是阮尔看到的最后画面。 五天后的早晨,阮尔挟持了负责给他送饭的管家,拿到钥匙后打开锁住手脚的银链,一路走出去,在保镖的包围圈里走到老宅的大门口。 一名保镖拿着黑色手机,眉头紧拧,猝不及防被急停的黑色宾利溅上一裤脚泥。 “嘿,我说这是干什么呢,拍电影?”林渊的头和胳膊从下降的车窗后探出,吊儿郎当地摘下墨镜,亲亲热热地冲阮尔招呼道:“我可爱的亲家,咱们多长时间没见了,陪我去吃个早饭吧~” 保镖板着面孔,毕恭毕敬地弯下腰:“抱歉,先生有事要和阮先生商议,恐怕阮先生……” “只是去吃个饭而已,律查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这个未来岳父吧?” 从阮尔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保镖根本没有打通肖律查的电话,但保镖仍旧面不改色: “抱歉,请您不要为难……” 管家的声音打断了他,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里: “我会和先生解释,阮先生就请先去好好享用早餐吧。” 没人预料到这个意外,保镖犹豫地看向管家,在对方再一次点头后,终于放了行,阮尔低声说了句谢谢,松开手,坐上了林渊的车。 “倒是省了我的事,原本还带了些人准备硬抢。”车飞速行驶在路上,除了最开始上车时,林渊丢给阮尔一袋衣服让他换上外,两人一路都没说什么话,现在,林渊将车停在一个路口,迎面冲着阳光,似乎被晃得睁不开眼,掌心却搭在小腹处: “衣服里没有定位,林家和肖家那边的面谈拖不了多久,不想肖律查再找到的话,就赶紧走吧。” 阮尔在口袋里摸到匝现金,还有张卡。 “哦,对了,身份证是黑市里买的,掂量着用。”他说完,扶上方向盘,准备要离开的样子。 阮尔摩挲着卡片棱角分明的轮廓,喊住他,“能借下手机吗?”他迎着对方的目光,解释,“我给我妹妹打个电话,让她不要担心。” 不过阮洄没接,阮尔看下时间,发现还在上课,于是,转而给肖二留了个言,只说自己要离开段时间,拜托他照看下阮洄。 他将手机还给林渊时,其实想问林渊为什么帮自己,但又实在开不了口,干脆什么也没问,就真的在林渊前脚离开,他后脚搭上不知道终点的客车。 直到很久以后,林家养子的寻人启事在中心广场上循环播报,有心人爆料出林家的长子和养子早就隐婚,本来林家的公关下场调控,热度很快就被压下去,但谁知道,林俞竟然自己站出来承认属实——“池鱼思故渊,是我先爱他。” 那个世界仿佛正在发疯,林氏不可避免地动荡番,彼时,阮尔已经在一个小城镇落脚,他只是偶尔进城,恰巧抬头看见中心广场上,巨大LED屏幕里林渊十六岁还没戴上标有林家铭牌的样子。 ---- 快到期末,作业实在太多了,觉得这样陆陆续续更不太好,想攒稿到寒假再发,但是不会坑的,没能按照文案说的更新频率更,真的很对不起大家,抱歉抱歉
第34章 刘行拍下阮尔的肩膀,问他在看什么,阮尔摇摇头,埋头继续将货物搬进货车。 来到这个小镇后,日子过得很快,他用那张假的身份证和一沓称不上厚的钞票,租了个小房间,房东是对喜欢种东西的老夫妻,老头种了半园子的白菜,老太太则种了半园子的花,离房子两条街的地方,就是他每天都去上班的饭店。 其实要是想要来钱快的话,地下拳场酒吧之类的会更合适,但这地方太小,甚至连夜生活都局限于喝啤酒撸串。 一根烟扔过来,“喏,自己打火。” 对方已经吧嗒吧嗒抽起来,抽了会,突然道:“你前几天是不是说要买花来着?” “嗯,风信子,房东太太想放在餐桌上。”阮尔这时候不想抽,哈出口白气,啃起怀里已经冷掉的馒头,“怎么了?” 刘行眯着眼,盯着对面街铺里老板娘忙碌的丰满身影,“真好看。” 阮尔没继续搭话,掏出手机看眼时间,几口吃完剩下的馒头,接着干活。 “也不知道那么大捧花贵不贵,我老婆明天生日,这么多年都没正经给她送过玫瑰,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老板娘给盛开的花束喷完水,店里也终于来了第一位客人,她满心欢喜地迎上去。 “你要买我今天中午先去花卉市场给你问问。”阮尔抬头,也看见这一幕,他知道刘行下午还要参加孩子的家长会,来不及去花卉市场,于是主动提议到。 “买了也不好放,我老婆会过日子,家里多了啥少了啥她都知道,这么大东西,肯定藏不住。”刘行语气听起来颇为惆怅。 “买了先放我那,嫂子明天生日我再给你送过去。”阮尔说。 “成啊!”刘行重重拍打阮尔肩头,高兴地狠抽两口,片刻后,发热的头脑稍稍冷静下来,颇为不好意思地跟阮尔解释,“是这样的,兄弟,我还给你嫂子买了件新衣裳当礼物,手里现在剩钱不多,那啥,你尽量帮哥还还价哈,量力而行,太贵哥下次零花钱发了再补给你,成不?” “行。” 就这样,阮尔在十二点二十五分站到了最后一家花店里,店里只有花香,老板不在,花也不多,他挑来挑去,等了十来分钟也没等到人,准备转身离开时,身后终于传来动静。 厚重的门帘被掀开,明明他在店里喊了好几声“有没有人”,但对方这时候才从楼上下来。 对方的声音传来,一个清瘦的形象比名字更早浮现在他脑海里。 “阮……哥?” 他回过身,正面迎上白堂惊诧的目光。 再次相遇,两人都没什么话说。 白堂干干地扯起嘴角,很快低下头:“买花啊?” “嗯,风信子。” 对话到这也就进行到尾声,阮尔没再去过那家花店,倒是白堂,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他上班的饭店,有时候是午后,有时候是傍晚,就坐在靠门的位置,默默注视阮尔忙碌的身影。 直到大半个月后,阮尔从饭店辞职,准备搭个顺风车前往下一站,一落座,才发现白堂也在这辆车上。缩在角落里,闭着眼,阴影中模糊鬼影样,像在刻意躲着谁。 他这才想起,已经有好几天没在饭店见过白堂了。 路途里呼啸的风声显得很空旷,司机和乘客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某个时段,闲谈突然热闹起来,也是在这个时候,阮尔才大致知道白堂的近况。 “之前对我很好的奶奶去世了,我按照她的遗嘱把她的花店处理好,现在准备去沿海一带看看。” 一位络腮胡大哥拍拍他:“快过年了,要计算好往返时间,别到时候买不到回家的票啊。” 白堂笑笑,低头闷闷地玩起手机,没一会,中途下了车。 大家又谈起过年各家的情况,他没走的同事往窗外看,有点不忍心的样子: “据说他坐过牢,出来的时候父亲已经过世了,他妈也得了痴呆,偶尔会抱着人,喊他和他弟弟的名字哭。” 有人想要多问,那同事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多嘴,不肯再说。 晃悠的吱呀声中,车终于到达终点,人群在窄窄的车门口排起长队,涌出,哗地散去。 阮尔拍掉身上的雪,压低帽檐,问了辆停在站口的车。 “新林镇啊,去,再拉最后一个。” 他正要拉开车门,余光瞥见不远处一辆私家车内的黑色身影,心头猛地颤了颤。 那个身形。 那双手交叠、闭眼假寐的姿态。 他手心发紧、喉口发干,僵在原地,甚至不敢转过头去看个清楚。 一个孕妇牵着个小姑娘走过去,手里大包小包的,男人主动打开车门,熟稔的样子将人搀上了车。 “诶,走不走?”司机站在驾驶座外,一个路人不小心撞到他,连声道歉。最后一个乘客合上副驾驶座的车门,带得整个车身一震。 阮尔的思绪被这重重一撞拉回,凭借着多年训练出的敏捷与直觉,他迅速偏下脸,借着那路人的掩护,看清男人的长相。 只是个身形有些像的人。 “没事。”他敛了敛神,接着回复司机,“去,麻烦快点走。” 口袋里的假身份证露出一角,差点掉出来。 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那个,先生……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司机的声音几乎在发抖。 自二十分钟前,那辆面包车就这么跟在他们右侧车道,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是随时准备逼停,饶是司机,也察觉出这里面的不对劲了。 “往右开。” 现在车上就剩阮尔和司机,前面两个乘客没出城区就下了车,随着天色的昏暗,司机的手心沁出汗来,几乎要握不住方向盘。 “去那条车流量少的,和前边那辆车错开。” “我会付多出的钱。” 阮尔面容冷静,司机从后视镜扫他一眼,一咬牙,依言,和前面那条车走了相反的方向,两分钟后,他就看到后面那辆车跟着他们前面的车,没入车流。 虚惊一场。 他长舒口气,又觉得好笑,为自己以为遇见黑社会的想法感到荒谬。 “师傅,前面站牌下,这是车费,不用找了。” 他有些不大高兴,但是扫眼阮尔放在自己水杯旁的钞票,又咽下那股怨气,重新快乐起来。 一个怪人,但是钱给够就行了。 阮尔在冷风中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再次搭上第二辆车。 这次,车后确实没人再跟着了。 司机是个健谈的人,一路关怀,就差把自己六岁还尿裤子的事都抖落出来。 “哎,我想起来,X城,你们那的酒可是全国有名啊,还有,那个书法的纸是不是也是你们那的,我女儿以前学书法,每次给她买那个纸,贵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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