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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宋铭琛又想把自己的亲弟弟一起拉进那个深不见底的洞窟。 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宋铭琛嘴角微微抽动，最终却依然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空气中飘散的烟灰。 徐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面对始终逃避自己目光的宋铭琛，他终于下定决心般，缓慢地摘下无名指上那枚带了八年的戒指。 银白的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反射着金属的光泽。 “这是八年前你亲手给我戴上的。铭琛，我爱了你二十八年，哪怕你告诉过我你不能和我在一起，我也从没有放弃过爱你。” “我现在把它还给你，铭琛，你已经放弃了我，也放弃了自己，就别再去为难小樾了，好吗？” ---- 呜呜徐容……写得我好心痛T-T
第42章 41 痛苦 徐容走后，萧瑾久久地无法入睡。 他不敢关灯，紧紧地抱着胸前的被子，将头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像只怕冷的小猫似的，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纵使这样，他的身体依然在发抖，只要一阖眼，脑中就会浮现出男人凶恶的嘴脸，还有朝着手指狠狠砸下来的钢琴盖。 很久以后萧瑾才知道，男人的名字叫周斌，如今是名声大噪的钢琴家，可二十年前，却是父亲的手下败将。 当年，同时从音乐学院毕业的两人竞争省乐团唯一一个钢琴席位。周斌本已托自己省音乐厅的舅舅向团长打好了招呼，谁知在听完两人的演奏后，团长不顾领导的反复施压，选择了天赋和技巧都遥遥领先的萧瑾的父亲。 周斌自然是不服的，他心高气傲，自小练琴，在夸奖和恭维中长大，当然不会觉得自己技不如人。 于是几年后，他联合舅舅暗中搞鬼，随意找了个由头罢免了团长，顶替了萧瑾父亲的位置。 有了舅舅的扶持，他在乐团混得顺风顺水。可随之而来的是背后接连不断的议论，大多是看不惯他仗势欺人，接连挤走了老团长和竞争对手。 他爬得越高，名气越大，那些谩骂和指责的声音也就越响。 乐团里的人拿他与萧瑾的父亲作比较，说他只是不学无术的关系户，琴技别说比不上萧瑾的父亲，就连音乐学院新毕业的学生都远远不如。 那些话如恶魔的低语，时刻在他的脑中重复、回响，几乎成了困住他人生的梦魇。 而他将这一切的源头归咎萧瑾的父亲，还有那个有眼不识泰山的老团长。 于是，他在狐朋狗友和贪官舅舅牵线搭桥之下，开始包养男孩作为发泄情绪的方式。 一开始只是你情我愿的金钱交易，后来逐渐变本加厉，变成了胁迫、强奸和人口买卖。 没几个人知道，表面上光鲜亮丽的钢琴家，背地里做得却是见不得光的丑恶生意。 更加讽刺的是，三年前他甚至作为“杰出校友”，被邀请回到母校演讲。 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之后，他心血来潮，想要趁此机会，好好拜访一下故人。 但很快，他便探听到了萧瑾父亲重病，已经不省人事的消息。 心头的愤怒失了发泄的渠道，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在便利店门口拦下了打工的萧瑾。 如他所料，自己开出的价码，男孩无法拒绝。 于是他将男孩骗回家中，又花大价钱买下了几个月前被他父亲卖掉的钢琴。 只听萧瑾弹了一次，周斌便知道，这孩子的琴技绝不在他父亲之下。 一瞬间涌上的嫉妒深入骨髓，像深不见底的泥沼，刺激得他近乎发疯。 报复的念头在脑中挥之不去——报复不了萧瑾的父亲，就对萧瑾下手。 将男孩压在钢琴上强奸时，他觉得自己兴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连灵魂都在尖叫颤抖。 谁叫萧瑾和他的父亲一样长着一张表面文质彬彬，实则只知惺惺作态的清秀脸蛋。 谁叫他们都被上天赐予了令他嫉妒的钢琴天赋。 他太喜欢看男孩因疼痛和恐惧崩溃大哭的模样，什么技高一筹，什么钢琴天才，都该是匍匐在他脚下的狗罢了。 渐渐的，他的想法愈发疯狂、扭曲。他开始逐渐不满足于只是折磨和奸污男孩，他必须让萧瑾绝望——对于钢琴、对于音乐彻底失去希望。 一个绝妙的念头在周斌的脑中成型。 摧毁一个人的最好方式就是先给他一点希望，再当着他的面亲手掐灭那束光。 于是周斌“好心”地承诺萧瑾，只要继续和自己发生关系，他不仅会为萧瑾的父亲提供医疗，还会给萧瑾前往国外学琴的机会。 为了父亲的病，萧瑾没有选择。 申请学校的过程其实很简单，只是一段弹琴的录像，加上几位业内人士的推荐信，萧瑾就毫无悬念地收到了录取。 越是轻而易举，周斌就越是嫉妒得发狂。 他以萧瑾要前往海外学琴通知萧瑾的高中，强行将萧瑾带出了国，囚禁在自己位于国外的别墅。 他将萧瑾关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像对待一个牲口或是低贱的奴隶，用各种工具强奸折磨他，再录下男孩哀哀求饶的画面，日日反复，并以此为乐。 过了一些日子，他似乎是觉得腻了，不时也会带几个长相漂亮的小男孩回家作乐。 最长的一段时间，他有近乎一个月的时间没再虐待过萧瑾。 抱着周斌终于玩腻了自己的希望，萧瑾在一个月后的某天鼓起勇气向对方询问父亲和学校的情况。 那是一个冬日，屋外飘着雪，天气冷得可怕。 男人端着半杯红酒坐在沙发上，他刚玩完两个漂亮勾人的小男孩，此刻看起来心情不错。 抿了一口酒，周斌漫不经心地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萧瑾。 “把衣服脱了。” 知道反抗男人的下场，萧瑾只好强忍着屈辱乖乖照做。 可周斌并没有因他的听话就轻易地放过他。 他当着萧瑾的面，从茶几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狰狞的假阳具，近乎有婴儿小臂的粗细，冷笑着固定在琴凳上。 “小瑾不是很会弹琴吗？” 他对着萧瑾露出阴森森的笑容，扭曲的嘴角深深嵌入凹陷的脸颊之中，让萧瑾想起恐怖片里的干尸骷髅。 “坐在那上面，弹琴给叔叔听，弹得好就让你去见爸爸和学校。” 他指着假阳具命令萧瑾。 “不要！求求您，周叔叔，求求您……小瑾不要，求您了……” 看着假阳具上恐怖的纹路和突起，萧瑾立刻心生恐惧，他条件反射地跪在周斌的脚边，抱住他的脚踝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 “我们去卧室可以吗？求求您……小瑾随便您怎么玩，用什么玩具都行，小瑾可以骑那个木马，被机器肏，或者被您用鞭子抽，什么都行……求求您，不要在这里……求您……” 他断断续续地求饶，边说边哭，却换不来周斌的一丁点儿同情。 “那怎么行呢，小瑾弹得那么好，当然要让叔叔多听一听。” 周斌残暴地捏住萧瑾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拽起，拖到钢琴边，按着他的身体，对准假阳具猛力地坐了下去。 身体瞬间被撕裂，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得发黑，萧瑾出于本能般拼了命反抗，却没有起到一点作用。 “弹啊，你不是和爸一样是钢琴天才吗？怎么不弹啊？废物，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这条贱狗身体里插着东西还能弹出些什么来！” 他红了眼睛，扯着萧瑾的手就往琴键上放。 “不弹是吧！” 手上传来相反的力气，察觉到萧瑾依然在不知好歹地反抗，他死死地咬着牙，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扭曲的音节。 “不想弹就永远别弹！” 说完，他双手按住掀起的钢琴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 那一秒，萧瑾的右手仍在琴键上。 ---- 有关小瑾的过去
第43章 42 坦白 萧瑾缩在被子里，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可尽管如此，他依然在颤抖，痛苦的回忆如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刺进他的心脏，再将血肉一点点割开。 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又想起那些照片，想起宋铭琛的话。 自己已经不能弹琴了，如果被宋樾知道，他还会喜欢自己吗？ 萧瑾承认，面对宋铭琛的质问时，他逞强了。他口口声声地说相信宋樾不会因为这些放弃自己，可真正冷静下来，他反而又失去了那份斩钉截铁的自信。 宋樾会扔掉他吗？ 他不确定。 也许知道了他不能弹琴以后，在宋樾的眼里他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了吧。 但宋樾不一样，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支柱，是他黑暗世界里仅有的一束光。 萧瑾死死地攥住棉被的一角，将头埋进软蓬蓬的棉花里，绝望地胡思乱想。 如果宋樾不要他了，他该怎么活下去呢。 就这样死掉吗？ 可他还欠宋樾那么多，就算宋樾不要他了，他也必须要还宋樾的那一份恩情。 他想要求宋樾，不要再把他卖掉，他会努力打工赚回宋樾之前买下他的钱，然后再死掉。 思绪像是被狂风吹散的纸张，纷乱地飘散在萧瑾的脑海里，过去的记忆和对未来的担忧交织成错杂的迷宫，他无论如何也寻不到出口。 突然，枕边的手机铃声响起，萧瑾迟疑了一下，盯着闪烁的屏幕看了良久，才慢吞吞地接通了电话。 “小瑾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呀，已经睡了吗？”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温暖、和煦、令人安心。 提着的心一瞬间放了下来，像是独自守在窝里的幼兽终于听到了外出狩猎的父母的呼唤一样令人安心。 堵在胸口的泪水冲溃堤坝从眼眶中溢出，萧瑾突然觉得自己很傻，连同刚才的那些念头也可笑极了。 宋樾怎么会不要他呢。 宋樾答应过他，一辈子都不会把他丢掉的。 他不该怀疑那样爱他的宋樾。 “在床上，还没有睡着。” 萧瑾断断续续地回答，边笑边哭。 “小瑾怎么了，声音听起来好奇怪。” “没事，”萧瑾说，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只是……想你了。” 他握着手机，将听筒紧紧贴在耳边，小声地诉说自己的思念。 “宋樾，我好想你哦。” 听他这样说，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愉悦极了。 “我也想你，我订了最早一班的机票，明天中午就能到家了。” “好。” 说完，电话的两边突然同时陷入了沉默。萧瑾正在犹豫该如何将与宋铭琛的对话告诉宋樾，电话那头的人却先开了口。 “小瑾……”宋樾的语气听起来少有得犹豫，“我明天有一个惊喜要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不许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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