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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你喝酒了 车门“砰”地一声被关上，隔绝了酒吧街残余的喧嚣。车内空间瞬间变得逼仄，空气里弥漫着从顾燃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酒气和运动后的热意，混合着陆昭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 陆昭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手臂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如炬地锁住副驾驶座上的顾燃。他凑近了些，鼻翼微动，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丝酒精的味道，眉头立刻拧紧，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喝酒了？” 顾燃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闻言，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易察觉的烦躁：“嗯。最近……有些事想不通，心里闷，出来喝点酒，跳跳舞，放松一下。”他试图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掩盖内心的混乱。 “放松？”陆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淬满了冰碴子。他猛地伸手，捏住顾燃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眼神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种近乎扭曲的嫉妒，“你管那个叫放松？在台上扭腰摆臀，搔首弄姿？！顾燃，你知不知道台下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有多少人看着你那副样子，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把你扒光了摁在床上？！”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怒气。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才舞池边那些投向顾燃的、充满贪婪和欲望的目光，一想到那些人在心里如何意淫着眼前这个人，陆昭就感觉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恨不得立刻折返回去，把那些人的眼睛都挖出来！更想狠狠教训一顿这个不知死活、到处招蜂引蝶的家伙！ 顾燃被他捏得下巴生疼，也被他这番粗俗直白的话刺得脸色发白，羞愤交加。他用力想挣脱陆昭的钳制，声音也带上了火气：“陆昭你放开我！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跳舞！跳个舞而已！” “跳舞？”陆昭手腕用力，将顾燃拉得更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错间，火药味十足，“你跳成那个样子，跟邀请有什么区别？！我不在的这几年，你就经常去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没人管得了你了是吗？！”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看着顾燃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嘴唇，那股想把他狠狠揍一顿、让他长长记性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可目光一触及顾燃那双带着水汽、倔强又委屈的眼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又被狠狠揪住，怎么也下不去手。 最终，所有的暴怒都化为了一种更深沉的、带着绝望的占有欲。他松开钳制顾燃下巴的手，转而用力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跟我回家。从现在开始，那种地方，你再敢踏进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说完，他不再看顾燃，猛地转过身，发动引擎，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安都甩在身后。 顾燃被惯性狠狠甩在椅背上，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和陆昭话语里的偏执让他浑身发冷。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光，心里一片冰凉。 黑色的轿车一个急刹，停在了天辰花园公寓楼下。顾燃看着窗外那栋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建筑，脸色瞬间煞白，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关于十八岁生日夜晚的混乱、疼痛和屈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让他浑身发冷，胃里一阵翻搅。 “我不上去！”顾燃猛地解开安全带，声音因为恐惧和抗拒而尖利起来，他伸手就去拉车门把手，却发现车门早已被陆昭锁死。他转头怒视着陆昭，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我要回家！回我自己家！” 陆昭对他的激烈反应视若无睹，或者说，他早已预料到。他熄了火，拔掉钥匙，车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错。陆昭转过头，看向顾燃，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暗流，平静的表面下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由不得你。”陆昭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他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一侧，猛地拉开车门。 顾燃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向后缩去，死死抵着座椅：“陆昭！你放开我！我不要去这里！你听到没有！” 陆昭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俯身，不顾顾燃的踢打和挣扎，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腋下，像扛麻袋一样，轻而易举地将他从车里捞了出来，粗暴地抗在了自己坚实的肩膀上！ “啊——！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暴君！法西斯！”顾燃头朝下，血液倒冲进大脑，视野一阵眩晕。羞耻、愤怒和巨大的恐惧淹没了他，他拼命地捶打着陆昭的后背，双腿乱蹬，用尽最难听的词汇咒骂着，声音因为倒悬而变形，带着哭腔。 陆昭对他的辱骂和挣扎充耳不闻，铁钳般的手臂牢牢箍着他的腿，大步流星地走向公寓大门。保安似乎认出了他，不敢阻拦，默默打开了门禁。电梯上行时，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顾燃绝望的哭喊和捶打声，以及陆昭沉重而压抑的呼吸。 “砰！”公寓的门被重重关上，将外界彻底隔绝。 陆昭将顾燃从肩膀上放下来，却并未松开钳制，而是将他死死抵在冰冷的玄关墙壁上。顾燃双脚落地，立刻用力推搡着他，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声音嘶哑地重复着：“混蛋！疯子！我恨你！我恨你！” 他看着眼前这间熟悉的公寓，每一处角落仿佛都残留着那个夜晚的阴影，巨大的心理压力让他几乎崩溃。他刚刚才对顾磊的话有所触动，对那份“发小之情”产生了一丝动摇和重新审视的念头，此刻却被陆昭这粗暴的、毫不尊重他意愿的行为彻底击碎！ 陆昭看着顾燃泪流满面、充满恨意的眼神，心脏像是被撕裂般疼痛，但这疼痛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毁灭般的占有欲。他捏住顾燃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眼底是翻涌的、近乎狰狞的痛楚和疯狂： “恨我？好啊！那就恨吧！顾燃，你听清楚了，就算你恨我入骨，这辈子你也别想逃开我！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生到死，都只能是我的！” 陆昭那句如同诅咒般的宣告，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决绝。话音未落，他不再给顾燃任何反应或咒骂的机会，猛地俯身，狠狠地攫取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任何一次带着试探、惩罚或复杂情愫的触碰，而是纯粹的、暴戾的侵占，带着血腥味的撕咬，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顾燃彻底吞噬、打上烙印。 “唔……！”顾燃的瞳孔因惊骇而放大，所有的怒骂和挣扎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化作破碎的呜咽。他拼命地推拒、捶打，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一切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树。 陆昭像是完全被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所操控，脑海里不断闪现着酒吧舞台上顾燃那性感曼妙、引人遐想的身姿，以及台下无数道贪婪的目光。这些画面像汽油浇灌着他理智的残焰，最终燃起了滔天的妒火和失控的兽欲。他粗暴地撕扯着两人的衣物，纽扣崩裂，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滚烫的皮肤。 顾燃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随即是更大的羞辱和恐惧。他像一只被剥去所有防御的幼兽，赤裸地暴露在猎食者面前，瑟瑟发抖。 “啊——！”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更是因为心灵上遭受的、前所未有的践踏和屈辱。这一刻，什么发小之情，什么童年依赖，什么可能的动摇和复杂心绪，全部被这粗暴的、毫无怜惜的侵犯击得粉碎！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睁大了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身体上的疼痛仿佛已经麻木，剩下的只有对身上这个人的、刻骨铭心的恨意。 他恨陆昭！ 恨他从小到大无处不在的控制！ 恨他五年前不告而别的狠心！ 恨他归来后步步紧逼的胁迫！ 恨他此刻加注在自己身上的、这足以摧毁所有尊严的暴行！ 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件，一个被陆昭用暴力宣告所有权的战利品。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陆昭在欲望的浪潮中沉浮，他看到了顾燃眼中的绝望和恨意，那眼神像冰锥一样刺穿了他狂乱的意识，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但这痛楚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破罐破摔般的疯狂。他闭上眼，不再去看，仿佛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将两人彻底捆绑在一起，坠入深渊。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公寓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两人粗重紊乱的喘息声。 陆昭缓缓退开，看着蜷缩在沙发上、如同破碎娃娃般的顾燃，他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和淤青，眼神空洞无神，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淌。一股巨大的懊悔和恐慌瞬间淹没了陆昭，他伸出手，想去触碰顾燃的脸颊，声音沙哑破碎：“燃燃……” “别碰我！”顾燃猛地打开他的手，声音嘶哑微弱，却带着一种淬了冰的恨意。他拉起残破的衣物，勉强遮住身体，踉跄着从沙发上滚下来，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向浴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陆昭僵在原地，看着顾燃消失在浴室门后，随即传来反锁的声音和压抑的、崩溃的哭声。他颓然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插入发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第73章 无法回去的曾经 顾燃从浴室出来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他无视了客厅里那个僵立的身影，径直踉跄着走进卧室，将自己重重摔进柔软的被褥里，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浓重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现在什么也不愿想，什么也不愿面对，只想沉入一片虚无的睡眠，仿佛只要睡过去，醒来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然而，身体深处隐秘的疼痛和心口那道新鲜的、血淋淋的伤口，却不断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他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后本能寻求保护的幼兽，试图用蜷曲的姿势抵御外界的伤害和内心的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口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陆昭端着一杯水和一支药膏，像踩在锋利的刀刃上，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他看着被子里那团微微颤抖的隆起，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痛楚蔓延开来。 “燃燃……”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浓重的悔恨和小心翼翼，“我买了药膏……帮你涂一下，消炎的……不然，明天会发烧……”他深知自己刚才的失控造成了怎样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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