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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时此刻,他看着宋和风,竟在他的眼睛里捕捉到浓浓的情*欲*诱*惑,七分缱绻三分迷离,都浸泡成了炽烈的***。 他恍惚起来,心思百转千回,竟然真的安静下来。 “这几年你找过别人没?” 分开的这两年,他不甘心,更堵着气,找过别的人,长得好看的,脾气不好的,床上功夫一流的,都尝试过,但每每和那些人抱在一起滚床单的时候,他反而没了兴趣,哪哪都觉得不对。 从床上抽*离出来便闷不吭声的抽掉一根一根的烟,直到把烟灰缸填成小山,那种莫名其妙的空洞和彷徨才会一点点消失。 他真没用,身体记忆里只有宋和风这一个人。 “没。”宋和风专心的往他身上打沐浴露。 “为什么?” “工作太多,顾不上。” “哦......生理需求怎么解决?” “自己撸。” “强*撸*伤*身。” “你说的对。” 宋和风在他身上打了厚厚的一层沐浴泡泡,遮住所有的疤痕和他微微泛红的皮肤,一本正经的赞同并抬起眼来看向神思恍然的盛丛云。 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他唇间的柔软和暖香,于是情不自禁,竟突然抬头吻上了他的唇瓣。 “宋和风,你发什么疯?” 盛丛云吓了一跳,在唇与唇想碰时及时偏头躲开,可宋和风却不依不饶,轻吐的呼吸和声音擦着他的耳廓缭绕而至,像勾*魂。 “做吗?” 宋和风甚至来不及冲他身上的沐浴泡泡,抱着****滚*烫的身体从浴室出来,直接上了床。 毛绒绒的床单被褥沾上湿*润的水汽,凉凉的擦过人的皮肤,摇旗呐喊似的,追着节奏怂恿。 盛丛云身上有伤,行动不便,宋和风一边亲吻,一边撩*拨。 他们太久没有纵情交缠,拱在身体里的火和欲像是被点燃的炮筒,带着一股抵死缠绵,不死不休的决绝。 嘴唇咬出了血,身上斑*驳的红*痕与抓痕连成一片,谁都不肯放过谁,谁也不肯饶恕谁。 半夜,窗口的冷风溜进来,赤*裸的两个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宋和风终于恋恋不舍的从盛丛云的身体里出来,彼此的喘*息*声依旧剧烈,他们面对面看着对方,又忘情拥吻在一起。 盛丛云的伤口有些崩裂渗血,床单被套上糊着点点猩红,宋和风将他抱起来冲洗了一下身体,重新替他上了一遍药,贴好纱布,换成干爽的床单,彻底筋疲力尽,两个人相拥着睡去。 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给盛丛云输液的家庭医生来敲门,他们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先是一愣,蓦地转成尴尬窘迫,各自红着脸坐起来,一个假咳,一个真咳。 宋和风倒了两杯水,自己灌了一杯,止住咳嗽后套上衣服去开门。 家庭医生有眼色,洗过手后坐在客厅配药,等主卧的门再次打开,宋和风点了头,他才拿着药进去。 给伤口换药就花了不少功夫,宋和风真是半点没有护理伤口的天赋,和给自己受伤时处理的方式如出一辙,在渗出的血水上撒了药,使得纱布和血水结成的痂粘成了一体。 医生敢怒不敢言,沾着生理盐水一点点将纱布与伤口分离开,冲洗干净后重新消毒上药,过程中不免瞥见盛丛云身上那些欢*爱过后的痕迹,浓墨重彩,引人遐想。 宋和风就守在一旁,自然也看得清清楚楚,他脸红至耳根,赧然又尴尬,十个脚趾头快把拖鞋戳烂了,从始至终没敢看盛丛云的眼睛。 扎上针以后,医生跑得比兔子还快,家里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个激情过后的年轻人,彼此眼神闪烁,互相僵持在长久的沉默里。 宋和风抚了抚空荡荡的胃,一股灼烧感提醒他已经是午饭点,他打破沉默询问。 “你......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买。” 盛丛云腰快断了,腿又酸又疼,着实没什么力气,他懒洋洋的靠在床头,瞥见阳台上的那个吊椅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是在宋和风的主卧。 鸠占鹊巢,有点像以色侍人的奖赏。 “随便吃点就行。” “那我快去快回,有事打电话。” 房门关上,像是落荒而逃,盛丛云也莫名的松了口气。
第65章 献殷情 宋和风没敢跑太远,就近买了些餐点便匆匆赶回去。 他可能潜意识中认为盛丛云会走,于是一放下东西便先扑进卧室看了一眼,床上竟真的没有人,几乎在一瞬间就心慌起来,整个人空荡荡的无所适从。 “盛丛云!” 宋和风扯开嗓子喊,像无头的苍蝇似的在家里团团乱转,和疯了一样,正要打电话寻人时,卫生间的门打开,盛丛云能动的左手拎着吊瓶,压力不够,血回了半管。 “怎么了?” “叫你怎么不答应?” 宋和风又急又气,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慌乱的心跳仍未平复,语气里似含着怪罪之意,盛丛云看了他一眼,觉得莫名其妙。 “出来答应不行吗?” “你伤你有理。” “叫我干什么?” 盛丛云上身被纱布缠着,没穿上衣,只搭了一件开衫,前胸还欲盖弥彰的赤*裸着,八块腹肌若隐若现,偏偏腰又细,凑近了仿佛还残留着昨晚旖旎的味道,宋和风竭力屏住呼吸不乱想,替他拎着药水挪回床上,看见管子里的血重新流回身体方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走了。” “挂着针走去哪?我又不是你,按不住的跳蚤似的。” 盛丛云翻着白眼吐槽,又觉得宋和风有点小题大做,但转眼又生出不切实际的幻想,好像他很害怕他离开似的。 可怎么会呢? 昨晚的激情不过是久旱逢甘霖的各取所需而已,谈感情显得太没有自知之明。 “饿了吧,我去把饭端进来。” 宋和风抿着嘴没理会他的吐槽,他确实是个胆小鬼,尤其是在感情上。 默不作声的端来了饭菜,盛丛云不肯再让他喂,自己吊着两只不方便的手胡乱扒拉了两口,又重新侧躺回去睡觉。 宋和风盯着他打完点滴,自己却不敢拔针,只好又把人叫醒,盛丛云迷迷糊糊醒来,浑身仍是一阵难捱的酸痛感,他躺了会儿,随手扯了针又翻身睡过去,被子盖了一半,露出赤裸的上身。 秀色可餐。 宋和风的心又颤了颤,替他掖好被子关门出了卧室。 经历了上午出门的惊心动魄,他没再出去买饭,支起了锅自己做。 他想做个小馄饨给盛丛云吃。 熬汤、调馅儿、擀皮,每一道工序他的眼睛都背得滚瓜烂熟,可每次做起来却显得格外手忙脚乱,顾此失彼,他和堂姐宋铮夏一样,没有烹饪做饭的天赋,虽没点着厨房,却搞得一片狼藉。 鬼子扫荡似的。 盛丛云睡醒后觉得口渴,床头柜上晾着水,温度合适,他端着水杯一口气喝完,觉得心口温热,好像生出一种被妥帖珍惜的错觉。 宋和风以前好像没这么细心,可能是他前一晚床上伺候的舒服换来的,想到这里,盛丛云又莫名其妙变得不高兴起来。 咣当将空掉的杯子扔在床头柜上。 电话又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安德鲁磨磨唧唧说了许久,要重点没重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和他报备个没完没了,以前竟没觉得他是个没主心骨的棒槌。 还不如罗伯斯那个吉祥物有用。 安德鲁觉得冤枉,明明是某些人养伤养得乐不思蜀,心不在焉,完全腾不出心思听他半句工作的汇报。 真是猪八戒爬墙头,倒打一耙。 打完电话后,盛丛云下床伸了伸懒腰,腰*臀处的酸困感犹然清晰,比伤口上传来的痒痛更难捱,他低声咒骂了宋和风一句,扶着腰慢吞吞往外挪。 宋和风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是包好了馄饨,也下了锅,但很不幸,似乎没捏好口子,馄饨眼看着煮成了一锅面片汤。 他含着烫出水泡的手指,对着狼藉一片的灶台叹了口气。 “你干什么呢?” 盛丛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宋和风吓了一跳,蓦然转身挡住锅里稠乎乎的面片汤,脸上带着讪讪的尴尬,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说话都磕巴起来。 “没......没什么......” “你这是一个人搞得厨房大战?” “什么时候醒的,饿了没,我点个餐给你吃吧?” “你在做小馄饨?” 盛丛云扫了一眼横七竖八躺着的锅碗瓢盆和漏的到处是的肉馅儿,没包完的面片坨在一起已经粘成了面疙瘩。 有碍观瞻。 他印象里的宋和风,挑剔,嘴馋,爱吃,可偏偏是个酱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的大少爷,这会儿竟然开始学做饭了。 是有了下一个狩猎对象,想拿他当小白鼠试炼,完了给别人献殷情?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更不好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对眼睛,扒拉开宋和风往锅里看了一眼。 那做的是人吃的吗? “你去餐厅等着,我点个餐很快就送过来了。” “这做给谁吃?” “......” “想趁机毒死我?” 宋和风面无表情的拿勺子舀了一口倒进嘴里用来证明自己做的不是毒馄饨,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放了几次盐,或许还误将糖当成了盐,面片汤齁咸,直冲鼻子辣眼睛,他当即便呛得咳出来,转身吐进洗菜池里。 咳嗽却停不下来。 “宋和风,看来你真的是想毒死我。” “我......” 宋和风咳得眼泛泪花,上气不接下气,他前几次尝试的时候明明做的没有这么差,怎么偏偏今天用了百分之二百的心做,提心吊胆,中途也尝了好几次味道来确认,总怕做不好反而真的做出了这么糟糕的东西。 这下真的有口难辩。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做馄饨?” 是想给哪个小白脸献殷勤?盛丛云不甘心的咽下后半句话,装作漫不经心的扫了一圈东倒西歪的调料罐。 没有精钢钻还揽瓷器活,谁的魅力这么大? “突然想吃。” 宋和风好不容易止了咳,胸口又是一阵撕裂似的锐痛,他掩饰性的转身,用水漱了几次口,漱干净口腔里的咸涩感,舌头都有些麻木。 “你会做?” “做过几次,没这么差......” “那就是可着劲儿想毒死我呗?” 坐实了,明明昨晚还温柔缱绻,各种翻云覆雨的爱*抚他,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对,幸亏你没吃。” 宋和风咳得脸色惨白,眼圈却是红的,站在搞砸了的灶台旁,表情失落,垂下来的眼睫遮住了眼里的光,像是被人冤枉的小狼狗。
第66章 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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