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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骑竹马来

时间:2025-04-05 08:00:04  状态:完结  作者:鹤舞弄清

  他把药一股脑揣进自己的口袋,离开时掀起一道气呼呼的风,刮得宋和风直哆嗦,他拱进被窝里恍惚着眯了会儿,鸡蛋羹端进来时,胃先应景的抽了抽,他才闻到蛋羹的香味儿,与他印象中吃过的不一样,有股柠檬的香甜。

  “没有陈醋,做不了常规的那种味道,我用牛奶和鸡蛋加糖蒸的,滴了两滴柠檬提味,你将就吃。”

  “谢谢......”

  宋和风用汤匙挖着一口一口全吃了,吃着吃着莫名觉得鼻尖酸涩,眼眶也烫起来,他低着头,眼泪吧嗒掉在空碗里。

  “怎么了?”

  “柠檬有点酸,冲到鼻子了......”

  “不好吃?”

  宋和风摇了摇头。

  “吃饱没?”

  “饱了。”

  “我倒点热水给你,既然不想冰敷,一会儿把药吃了。”

  盛丛云心口也酸酸涩涩的不是滋味,分开这几年,他不知道宋和风是怎么过的,感冒发烧肺结核肠胃炎这种小概率发生的事竟不偏不倚全被他碰到了,也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他是什么样。

  “你现在身体怎么这么弱?”

  “嗯?”

  宋和风头疼的厉害,眼睛有些酸胀,他抬起头,表情有点懵,但脸显得很憔悴,精神恹恹。

  “没事。”

  “哦......你回去休息吧,我吃了药就睡。”

  盛丛云目光随着他抠退烧药的手指移动,怔了怔,恍然察觉到他手腕的腕骨竟然凸的更明显了,他心口蓦地狠狠抽了两下,宋和风将药片含进嘴里,喝水时方才察觉自己一直被人盯着,于是不自在起来。

  “还有别的事?”

  “没了。”

  “那......谢谢你,赶紧回去睡吧。”

  “......和风......”

  “怎么了?”

  盛丛云妥协似的叹了口气,“你不愿意接受我的爱是你的自由和权利,我不该强求,也不该为此和你怄气,以后我不和你别着了,显得......我太小肚鸡肠,没意思。”

  “......谢谢。”

  “吃了药好好休息。”

  “嗯......”

  盛丛云离开后,宋和风怔怔的靠着床头发呆,末了抬起手搓了搓脸,搓着搓着就搓出了眼泪,整个脸湿漉漉的,紧绷在一起,头也胀得更疼了。

  第二天早上,宋和风退了烧,只是精神不太好,胃里一直犯恶心,四肢还有些酸痛,他赖了会儿床,直到练兵场上喊号子的声音渐歇,方才不情愿的爬起来。

  洗漱完后去食堂吃饭时,刚好碰上盛丛云,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在。

  “烧退了没?”

  “退了。”

  “一会儿再找军医看看。”

  “嗯......”

  “你今天什么安排?”

  “去趟城里。”

  “哦......这两天城内有暴乱,带两个人一起去。”

  “知道了。”

  宋和风没带人,他有些药吃完了,凭借医生的处方才能买,只能自己进城。

  城里确实不太平,近期发生了多起爆炸事故,多在热闹的街区,伤亡人数多,医院人满为患,宋和风排队挂号等待叫号,开上处方时药房窗口却没有人,他饿得烧心胃疼冒冷汗,只能先出去找吃的。

  城里人信奉伊斯兰教,多为清真食品,他不太吃得惯,填了点肚子将烧心感压下去,返回医院买了药然后出城。

  盛丛云真是个乌鸦嘴。

  才走了一条街的功夫,宋和风便碰上了恐*怖*分*子当街制造暴乱,遥控的炸药将街上炸出了缺口,慌不择路的老弱病残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些被当街拎起来处刑。

  惨无人性。

  宋和风贴了个人皮面具下车,从枪口下拉扯回两条人命,惹恼了那群亡命徒,不约而同将枪口冲向他。

  那些人开枪没有章法,他闪避及时,躲过了子弹,可他们背包里竟然还藏着炸药,身后那扇墙被炸的四分五裂,吓傻了的人连逃的本能都彻底被炸飞了,茫然站在飞溅的瓦片里尖叫,宋和风又就近拉了几个人推去隐蔽处,后背不知被什么撕了两条口子。

  城里的警察和驻军姗姗来迟,五个人放跑了四个,还有一具尸体。

  原本热闹的街上变成疮痍满目,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渐次叠起,经历了激变的人仿佛此时才找回了丢失的神志。

  战争、杀戮,是当权者的机器,却是普通人的催命符。

  他和那些*恐*怖*分*子其实没什么不同,也一直做着助纣为虐的缺德事,活该命不长,活该下地狱。

  竟然没有人发现我昨天的标题排序错了,一定是没有认真看,作者向你们发出差评!


第82章 他会来

  宋和风回到车上,后背的伤算不上多深,但流的血有些多,沾了飞沙泥土,此时火辣辣的疼起来,他调转车头,重新规划出城的路线。

  盛丛云的电话便是在此时打进来的。

  “你在哪?”

  “出城路上。”

  “城西又发生了爆炸,你在哪个方位?”

  “......刚路过爆炸的街区。”

  “受伤没?”

  “没事......很快就回去了。”

  这句话显然说早了,可能是今天出门他没看黄历的缘故,更换的这条路线也来了次爆炸,近在咫尺,爆炸波直接掀翻了他的车。

  “和风?宋和风?”

  没人回应,盛丛云只听见一阵尖锐刺耳的电流声,他耳鸣了片刻,好像电影里突然放缓的慢动作,周遭一切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坠在尖鸣声里。

  “宋和风!”

  他扑棱着冲出营帐,擦车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却已经飞了出去,被扬起的灰尘呛得直咳嗽。

  宋和风!

  千万别出事!

  他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盛丛云开着车一路飞驰,飙出的眼泪把视线都糊住了,那声爆炸离得宋和风一定很近,而且威力极大。

  该怎么办?

  他顺着本能往城里开,根本不敢认真思考,一场爆炸产生的杀伤力和连锁效应。

  宋和风开的是辆防弹车,不起眼,但防震的效果不错,也耐折腾。

  车被爆炸波掀翻滚了两圈,但损坏的并不严重,只是车身朝下,他被卡在了座椅里,撞破了头,胳膊好像也骨折了。

  人虽有意识,但动起来很费劲。

  四处逃窜的人顾不上角落里的车,他只能自救,然而右手臂根本抬不起来,后背的伤又涌出了血。

  真*他*娘*的寸!

  刚刚那声爆炸一定被盛丛云听到了,肯定吓到他了,可偏偏手机滑倒了座位底下,信号也断了,他够不到,干着急却无能为力。

  联系不上他,盛丛云大概会疯了一样往这边赶。

  宋和风索性老老实实的窝在驾驶室里攒着力气等,等得头脑发沉时,果然有人敲他的车窗,头上的血流下来结成了痂,糊住他一只眼睛,另一只勉强抬起来看了一眼。

  真的是盛丛云。

  他笑了笑,眼泪又不由自主从眼角滑落。

  “和风,宋和风,能的听见我说话吗?试着看看车窗能不能摇下来。”

  玻璃是防弹的,盛丛云从外部很难破拆,他第一眼看见宋和风满头满脸都是血,杳无声息地被箍在驾驶位上,当时心跳几乎停止了,僵着身体不会动弹,好像魂都被抽走了似的。

  许久才回了神喊人。

  宋和风给了回应,并强撑着摸车里的按钮,前面的车窗按钮失灵,只有后面一扇勉强落了一半,他不知道盛丛云用了什么方法,竟然真的爬了进来,爬到前面替他解开安全带。

  “和风,除了头受伤,还有哪里?”

  “盛丛云......”

  宋和风不回答,没头没尾的呢喃了盛丛云的名字,像个开了电源的复读机,他浑身都是血糊糊的,盛丛云担心他伤到内脏,借助工具将一侧的车门撬开,小心将人挪到车外。

  “我送你去医院,别睡。”

  “伤得不重,不用......”

  “闭嘴!”

  宋和风乖乖的闭上嘴,这里离医院不远,一脚油门的功夫便过去了,但急诊大厅里遍地都是刚才爆炸受伤的人,医生护士就那么多,医疗资源也有限,只能按照轻重缓急的程度来安排就医顺序,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盛丛云在非洲战场上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早已经见怪不怪,他抱着宋和风直奔领导办公室,面对面给他转了一大笔钱。

  “先安排给他检查医治。”

  盛丛云抱着宋和风绕过血肉模糊的大厅,断胳膊断腿的,肠子卷出来的,还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了的人。

  他知道这不公平。

  但有些人的命生来就不值钱,这是不争的事实。

  宋和风做了头颅CT和磁共振,又查了腹部CT,万幸都没有损伤和出血,有点脑震荡,除了右手臂的骨折外,都是常规的皮肉伤,失血有多了????些。

  “回营地吧......”

  骨折不算严重,可以选择手术,也可以选择夹板固定。观察室外的惨叫声听得人心惊肉跳,宋和风和盛丛云都很难忽视,这时候还是尽可能的不要抢占别人救命的通道。

  “躺着别动,我去问问医生。”

  宋和风身体底子亏空,失了血,在回营地的路上晕了过去。

  军医替他处理好伤口,夹板固定骨折端,盛丛云端着热水进了营帐,发现架子上除了吊着输液袋外,另一侧还挂着血包。

  血氧夹和心电监护都连在他的身上,氧气瓶也开着,宋和风的呼吸起伏几乎看不见。

  差点失去的恐惧感又后知后觉漫上盛丛云的心头,他手脚冰凉,大脑有些空茫,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丝丝忙音,盘旋在他耳朵深处,不依不饶,吵极了。

  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在巴西,他生死未卜的时候。

  刚刚去找宋和风的路上,他有过一丝念头,如果找到的是一具尸体,该怎么办?

  仅仅是那稍纵即逝的一个小念头,就仿佛是一颗威力极大的炮弹在他心口炸开,一片一片,由里到外,撕成粉碎,疼得人几乎窒息。

  相比爱而不得,他更害怕失去宋和风。

  “和风......”

  盛丛云坐在床边,用湿毛巾擦去他脸颊和脖颈处的血,不必再偷偷摸摸的观察,终于肆无忌惮的捧住了他的手,抚摸过他的眉眼。宋和风额头肿起来一个包,伤口流了不少血,整张脸惨白,隐隐泛着点青色,不知道是不是疼的缘故,他眉心蹙起一道折痕,又深又长。

  面相上管这道折痕叫印堂悬针纹,说长这样纹路的人易较真,爱操心,劳碌命,性格刚直,对自己太过苛刻,难服难调,一生命运坎坷。

  纹路不祥。

  平时在宋和风的脸上看不到,只有遇上很棘手的事,或是那几次生病昏睡的时候他才见过。

  这人年纪明明比他小,长得细皮嫩肉,俨然应该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王子,可偏偏心思却比他沉得多,有苦自己咽,什么都想背在身上揽在肩头,像个偏执的保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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