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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骑竹马来

时间:2025-04-05 08:00:04  状态:完结  作者:鹤舞弄清

  既然要割舍,便割舍的彻底点。

  “那个小院,尽快处理了吧。”

  “好的,少主。”

  驻地不少事情需要梳理,盛丛云连着开了好几天会,总算理出些许眉目,他不亏待自己,跑去酒吧里放松,自己一个人玩得不痛快,于是给埃里克打电话约酒喝,那个钱串子听说有免费的酒水,才放电话十分钟便乐颠颠地跑了过来。

  “什么风把你给吹回来了?”

  盛丛云的身份对于埃里克仍旧是个模糊的秘密,他知道他背景不简单,但很懂分寸,不多打听也不多问,每天开开心心赚钱数钱,是训练营里活得最通透的人。

  “东北风。”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

  “要不要回训练营继续当教官?剩下的和新招进来的都长得太丑了,我可怜的眼睛每天都要受荼毒。”

  “怎么没瞎掉?”

  “你好狠的心。”

  埃里克抚着胸口哀怨,不耽误一杯酒下肚,盛丛云懒得再应付他的调戏。

  “今年训练营结业的人素质如何?”

  “怎么,想挖人?”

  “打听一下。”

  “别提了,早些年凯文和艾文作妖搞坏了风气,你当时处决那些作乱的人虽然起了震慑作用,但人嘛,好了伤疤忘了疼,有利益驱使,便有人敢冒风险,这几年各种意外层出不穷,伤亡率都快过警戒线了,泰勒也愁得快把头发薅秃了。”

  盛丛云灌了一杯酒,眼神迷离,看起来像是喝醉了。他都快把凯文和艾文这俩倒霉玩意儿给忘记了。悬赏令也没能翻起他们一根头发丝。

  “说不定早死了。”

  “那不是便宜他们?那苏凭栏和后面冤死的兄弟去找谁评理?”

  “什么意思?”

  “我也是前阵子才从喝醉酒的同事口中得知,苏凭栏四年前大闹训练营附属医院的事,他现在还好吗?你们后来在一起了吗?卧槽,你不会是因为他死了所以选择故地重游来缅怀吧?”


第112章 兴师问罪

  提前通知两件事:

  1、我变成了小阳人,整个人都废掉了,所以近期可能出现断更情况,也没精力回复大家的评论,请谅解啊。

  2、这篇即便是日更,12月底肯定是写不完,至于1月写到中旬还是月底我也不清楚,但就不让大家继续花钱了,算是年底的福利吧,月底我会将合集放入电铺,只要是9月到12月连续发够40元的姐妹,到时候私信我领取兑换码,获得永久观看权限,一直看到更新完毕并且今后随时可以继续看。


第112章 兴师问罪

  时隔四年,训练营附属医院院长办公室的门又被踹烂了一次。

  盛丛云脸上罩着朦胧的醉意,眼眸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冷,凛冽的寒意下似乎还裹了一层燃烧的业火,仿佛要屠戮人间似的。

  “苏凭栏体内的毒素是怎么回事?”

  时隔太久,院长俨然不记得这茬子事,又被盛丛云这股子盛气凌人的强*盗作风吓得够呛,半晌没答上来话。

  “我要见当时的那些废物大夫,一个都不准少!”

  废物大夫们跑了一多半,早在宋和风兴师问罪的那一年便都吓得举家搬迁,剩下几个乡土情怀较重的,战战兢兢过了一段时间,预想中的报复并没有找上门,又陆续回来两三个人。

  盛丛云经历了开始的震惊、惶惶、愤怒,此时已然变成了空洞的不安,他坐不住,站也觉得腿发软,扫过一群抖成了鹌鹑的废物点心,自己的眼睛却没什么焦距,死气沉沉的。

  “所以,你们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甚至还销毁了最原始的病例?”

  “......一时......糊涂......”

  “去*你*妈的一时糊涂!”

  盛丛云一拳砸在桌面上,手指骨节的碎裂声尤为瘆人,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冷冷的眼神恨不得化成利刃将这些人的头颅割下来看看他们的脑子烂成了什么样才会作出如此荒唐缺德的事。

  掩盖真相不如釜底抽薪,让所有的一切死无对证。

  他们不是一时糊涂,而是处心积虑!

  “他四年前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是......”

  “从那时候开始他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天天虚弱下去却无能为力?”

  “是......”

  “毒素击垮他的身体便会造成脏器出血?”

  “是......”

  “最终的结果呢?”

  “全身大出血......各器官衰竭......”

  “你们都该死!”

  盛丛云一字一句的说,带着愤愤的恨意,他拔出身后的枪,装子弹,上膛。

  一屋子人吓尿了俩,哆哆嗦嗦从椅子上掉下来,嚎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院长慌慌张张推开门,看见盛丛云举着枪,把手里的信封扬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

  盛丛云眯起眼睛,院长气喘吁吁,黑洞洞的枪口随时可以夺走他的性命,可这一屋子医生都是医院的精锐,死完了剩他一个光杆司令有何用?

  “你想陪葬?”

  “苏凭栏留了一封信,说是万一有一天......交给来人。”

  盛丛云倏然泄了力,他浑身抖,手指麻木僵硬,连轻飘飘的信封都捏不住,院长体贴的替他撕开平铺在桌子上。

  “别杀人。”

  只有三个简单的字,端端正正的楷体,横平竖直,异常的熟悉,他愣了愣,抖着手掏了掏口袋,摸出一个钱夹,从夹层里取出一张淡蓝色的小纸片,纸被塑封了一下,一笔一画便更显得力透纸背,少许的颜色晕出来。

  “月遇丛云,花遇和风,今晚的夜空很美,我又想你。”

  一模一样的字迹,一个是劝阻,一个是表白,一个血腥,一个温馨,盛丛云泪眼模糊,眼泪吧嗒砸在塑封的卡片上。

  竟都是宋和风。

  就是那千钧一发送来的三个字,盛丛云最终没有大开杀戒。

  众人惊慌散去后,偌大的会议室只余下他一个人,空得令人心慌,他甚至不敢呼吸,茫然盯着摊在桌子上那堆废纸样的病例,脑子木木的,快炸开了。

  宋和风快死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快死了。

  盛丛云双目空洞,整个胸膛也像是被掏空了,簌簌灌着冷风,风裹着利刃打旋,外表看似完整,实质上早已经血肉模糊。

  他好疼啊。

  他真的好疼啊,有谁能帮帮他?谁能帮帮他?到底谁能帮帮他?

  盛丛云眼睛刺痛,却始终掉不出一滴泪,他倏然挥手将桌上的纸扫开,不知道是泄愤还是无力,惶惶的无力感蛛丝似的将他缠在了网中,他趴在桌上低声呜咽起来。

  声声诉泣,像是杜鹃啼血。

  训练营附属医院的一层病区突然住满了拖家带口的医生,不明情况的人窃窃打听,略晓皮毛的人三缄其口,整个医院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阴翳。

  就在这几天,驻守在巴西的北极狐负责人听说了一件怪事。

  黑岚的少主盛丛云,疯了似的集结了驻地一群人,操着最原始的铁锹棍棒推土机,挨家挨户砸了训练营附属医院许多医生的家。

  他明目张胆的行动,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但凡有人出面阻拦或表示不满,挥舞的铁锹就变成了黑洞洞的枪口。

  简直像是一群疯狗。

  宋和风说不许杀人,但没有说不许放火抄家,盛丛云砸得很耐心,很细致,每一块玻璃,每一块木头,甚至是每一口锅,砸完了踩扁了淋上汽油,点一根烟抽完,将烟屁股弹出去,看一场一场的火海升起。

  末了自己蹲在不远处漠然地等着一切化成灰烬的过程,可他仍是觉得整个胸口空荡荡的漏风,好像把肋骨都吹酥了,卷起一根根骨刺,倒插*在血肉里。

  盛丛云夜以继日抄家放火,整整一个礼拜没有合眼,白色的眼球几乎被红血丝填满,眼眶略微凹陷,黄色的胡茬长了一截,枯草似的打着卷儿,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殊无二致。

  “少主,boss的电话。”

  盛丛云望着一滩废墟缓缓站起身,他腿麻得很彻底,才站直了却略微打晃,碎石子搓过的串电感噼里啪啦的炸开游走至全身。

  “草......”

  他缓缓爆了句粗口,被电话那头的盛誉晖听了个正着。

  “盛丛云,你发什么疯?莫名其妙跑巴西去***?”

  “爸......”

  不知为何,盛丛云突然委屈起来,好像是终于抓住了告状的家长,底气一足,梗着的那股想要毁天灭地的劲儿却倏然溃散了,一个爸字掺杂着哆哆嗦嗦的哽咽和无所适从的迷茫,尾音颤巍巍的低下去。

  “怎么了?”

  “他们骗我......”

  “骗你什么?”

  盛誉晖一头雾水,他打来电话兴师问罪,攒着一肚子的气,拱了一腔怒火,明明是要劈头盖脸的痛骂,可却没有料到会是这么个光景,始作俑者,他的儿子,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丛云,发生了什么事?”

  盛丛云消失的眼泪突然决堤,扑簌扑簌连成了线,比昨夜的倾盆大雨还要凶猛,他咬着牙关,紧抿着唇,泪水糊得眼球愈发猩红。

  “他们说他快死了......”


第113章 破罐子破摔

  隔日,宋和风与宋铮夏赶到东欧,他们与先锋小队汇合,根据掌握的线索安排部署行动计划。

  段博鄞办事思虑周到,自从与宋铮夏在一起后,为了方便让彼此了解对方的行踪,每次外出时都会在各自的身上装定位设备,不止一个,手机、纽扣、皮带、鞋子,甚至会在皮下植入定位芯片,根据距离的长短各自发挥作用。

  可糟糕的是,这些定位信息此刻却散落在不同的地方,皆有信号。

  “先派现有的人分组探查吧,把那几条供应线用起来,伪装成买方试探接触,别太急功近利,否则容易露馅儿。”

  “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尽可能地要求实地验货,尤其留意那些碉堡,有可疑的做好标记。”

  阿尔巴尼亚号称“碉堡王国”,几十万座碉堡麻子似的随处可见,质量好,难拆除,名义上隶属于军方,但随着黑帮的壮大,不吝惜砸出大把的金钱美女做桥梁,军*匪勾结,大型的碉堡暗中成为了庇佑黑帮的老巢,经过一番伪装、加固和挖建愈发易守难攻,据说,不起眼的碉堡下面尽是富丽堂皇的王国。

  “明天休整,做准备工作,后天开始行动。”

  宋和风将小队的人分了组,布置下去每条行动路线,宋铮夏没什么异议,其他人离开各自去做准备工作,房间里剩下姐弟俩。

  “姐,你和我一组,摸贩卖*器*官这条线。”

  “和风,段崽崽会不会被割了*器*官大卸八块?”

  段崽崽是段博鄞的乳名,宋铮夏叫习惯了,外人一走,她当着宋和风的面才露出些许彷徨和担忧,宋和风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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