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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释道：“这位是我的双胞胎哥哥，最近搬过来同我一起居住，这不是给爷爷奶奶认识认识，之前他可没有机会可以尝爷爷奶奶这么好吃的面条，今天有了时间来特意过来吃。” 过了好大一会子，老太太和老爷子缓过劲来，老奶奶点了点我的额头，无奈道：“我还以为我真眼花了，你呀，居然连你的哥哥都能拿来讨一个玩笑，哥哥想吃什么？” “同样一碗酸菜肉丝汤面。”杜思涧利落的回答。 奶奶应下，向后边喊道两碗酸菜肉丝汤面，接着说：“还要什么吗？” “不用不用，就是两碗都打包，不加辣。”我补充说道，他们家的汤面不错，对于我来说有点清淡，通常会加上几勺油泼辣子，提提味道。 老奶奶知道我的饮食习惯，看了一眼我，又看看我的哥哥，心知肚明的答应，流利地将两个老爷子煮好的面条倒进已经底下已经铺好调料的塑料碗里。 再洒一把酥脆炸过的豌豆和绿油油的葱段，为寡淡的汤面绘上颜色，令人食欲大开。 老爷子走过来，站着不动，还是惊讶我忽然多了个双胞胎哥哥，打量我们两个说：“你们兄弟俩可张的真像，之前怎么没想得来这边逛逛。” 我心头一惊，怕杜思涧被勾起不好的记忆，刚想开口，帮忙回答，“之前没有条件，以后会经常来。”杜思涧巧妙避开第一个问题。 老爷子点头之余，好像在思考他是不是漏掉了什么，但看杜思涧风轻云淡的口吻，好像又没有，疑惑地摇了摇头，老奶奶敲了一把老爷子的额头，怒骂道：“你真的是，没听到临磊说的他们是双胞胎兄弟，长的像不应该的，说了句废话。” “来，奶奶庆祝你们一起来这，给你们送两个煮的圆滚滚的鸡蛋，一人一个象征你们团团圆圆。” “好嘞。”我爽快地伸出手来，杜思涧这次比我快一步，接过两袋沉甸甸的面条，他擦过我的耳边，轻声：“你手上还有伤，我来提吧。” 我倒是不在这一点多做纠结，从旁边的盒子里，拿上泡沫碗和一次性筷子。 “你哥哥，我看专门过来是来照顾你的。”老奶奶笑着说。 “那是当然的。”杜思涧先应道，明明老奶奶这句话是对我说的，酥麻的热流爬上我的耳朵，老脸一红。 我故意咳嗽几声，打断老奶奶的继续跟杜思涧讲述我过去囧事的打算。 “我们先走了，谢谢你奶奶。” “好，下次再来呀。” “嗯。一定会的。” 我和杜思涧肩并肩的一起回家，巷子里风大，他不时侧过身来替我挡风，帮我规避来往的行驶的电动车。 我心想，老奶奶说得不错。 接下来应该这条街以及小巷里的人家都会知道我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吧。 毕竟老奶奶和老爷子的嘴是闲不下来的。
第16章 缝补 “吸溜吸溜。”面条随着我的啜法丝滑入口，几滴汤水撒入空中，我咀嚼口里的面条，绵密的麦香充盈整个口腔，裹挟面条的汤水点点酸意，引人胃口大开。 我连吃几大口，泡沫碗里的面条肉眼可见快少了大半。 “呜呜？”我嚼碎面条，面条根根弹牙，吞了几下才把口里的面给吞完，“怎么不见你吃，是不好吃吗？”我问道。 相比自己粗野的吃法，坐在我旁边的杜思涧要文静的多，用筷子几根几根夹来吃，手还放在泡沫碗前，防止汤水溅落到桌面上。 这倒也罢了，我知道自己的吃法不算太好，可能会把餐桌弄的一片狼藉，在外头吃饭的时候也尽量放低声音，慢条斯理一粒一粒把饭给咀嚼干净。 可是在自己家，我就随意一点，反正到时候，不还是自己打扫。吃得爽快吃得随意，不就是自己特地打包带回家的初衷。 开始，杜思涧慢慢地吃面条，到后来，竟是放下筷子，一只手托腮，侧过脸来，像是看表演般，目不转睛盯我吃面条的样子，他的认真程度，我差点以为自己吃面条还吃出了风采。 “不是，好吃的。”我的疑惑的视线直直与他撞上，他回过神来，避开我的视线，放下撑脸的手，手指蜷缩。 低下头看自己碗中的面条，奶色的汤头飘浮豌豆与葱段，仍旧散发香味。他眼角的小痣向下了一点。 怎么感觉他有点沮丧？我又吸了口面条，他像是被我强迫，夹上几根面条，缓慢地放入嘴里，眼里的波光不变，瞧不出他觉得好不好吃的信号。 难不成是觉得我吃的好笑，我可没有错过杜思涧看我吃东西，神态有些夸张，好似看别人第一次这样的吃法。 不行，今天被人打我认了，可被人笑就是不应该，我筷子在空气中夹了夹，发出脆响的声音，杜思涧看过来，不解地稍稍歪头。 我见目的达到，清清喉咙说：“吃东西，三分在食材本味，三分在厨师的烹调技术，四分在食客的表现，倘若食客心情不好，就是再好处的东西对于他来说，也是味同咀蜡。” “所以要有些手段，愉悦我们的心情，有条件的什么精致摆盘啊，边吃饭边听别人弹钢琴啊，没有条件的，就只能自娱自乐。好比我刚才那样，不是简单的吃，而是吸，给面条滑滑梯，特别好玩，你也来试一试。” 歪理之下，意图完全暴露在最后一句，杜思涧眼睛动了动似乎不解，可一时之间找不出漏动，夹起一大把面条说：“就跟你刚才一样？” “对对对，接下来是把面条放冷之后，先把头端放入口中，然后用你脸颊的两块肉，使劲往里缩，靠吸力把面条给吸进口里。就像我一样。” 我再是演示几遍给杜思涧看，杜思涧细致地观摩，若有所感地点点头，吞了筷子上的面条一部分，接着没有动作，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做。 “是吸，是吸。”我面部夸张地给杜思涧表演，两边脸颊都给我吸疼了。他嘴巴塞得满满的，像是存粮的仓鼠。 我差一点破功，捧腹大笑，有什么比上一刻还优雅地吃面，下一刻被哄骗的嘴里含着大把面条，来得搞笑。 杜思涧猛吸一口，面条滑溜的声音刚出现一会就淹没在剧烈的咳嗽声中，他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巴，怕面条口水喷出。 “没，没有事吧。”我存了恶趣味在，却是不想杜思涧难受，万一动作剧烈得把面条给呛到气管，那难受劲是想缓解都缓解不了。 抽出好几张餐巾纸递给他。 “吃的快了，缓过这个劲就好了。”杜思涧将递来的纸巾折好，淡定地擦拭嘴巴，只余脸颊淡淡红晕未褪去，“我先去烧热水，你还要不要吃，要吃的话，就放在这里，不吃的话，我就放冰箱，明天早上再来吃。”只字不提刚刚的囧事。 “吃，我要吃的。” 等到一盆的热水杜思涧端过来，我懒洋洋躺在沙发上，不断摸着自己的肚子，圆滚滚的，显然两碗面条把我给吃撑了。 “把你的衣服脱了。”杜思涧上来就是这句，我冷不丁被自己口水呛住，“啊？为什么。” “你要擦身子穿衣服干嘛，还有你衣服不是破了，需要缝补。”杜思涧指着我的胸口说道。 我低头一看，之前掉落的扣子被我简单缝制在领口，现在粗制补上的线头翘出白色的一端，扣子摇摇欲坠，我碰了一下，它顺势滑落到手心。 能保持不掉路上陪我到家，真是辛苦它了。 “你的伤虽然不重，但是需要小心不要沾水，洗澡是不能了，只能擦拭下身体。”杜思涧接过我脱下来的衣服说道。 我的睡衣他顺便也拿来了，“谢谢哥哥。”夏季的夜晚，不算太热，我光着上半身没觉得冷，一时之间，食欲被满足的身体懒得动，不着急穿衣服。 斜躺在沙发上，后背直愣愣与皮质沙发接触，触感格外的舒畅清凉，我舒服地眯眼，舒展四肢。 “你……”杜思涧欲言又止，应该看不惯我光着上身无所谓的样子，没打声招呼，拿上我的睡衣，走到我的面前，他的精瘦的身体遮住灯泡的光，大片阴影落在我的头上，看不清他的神色。 下一刻他的脸擦过我的鼻子，像是安抚般碰碰我的侧脸，我来不及挣扎，他灵巧抓住我乱动的双手，即使我没有摆正身体，睡衣呲溜不消一会给我套了进去，这动作的快速与熟练度，我几乎没感受到不适，享受接受了这次杜思涧的服务，有点后悔之前跟杜思涧闹矛盾，不然能早点享受杜思涧的关怀照顾。 呸，杜临磊，你不能这么无耻。 杜思涧给我套上睡衣后，并不急着离开，他依着整理衣服的姿势，轻抱了我一下，他以为我没有注意到，没说什么离开。“诶，等等。”这可给我找到了可以回报给杜思涧的机会。 环抱住他的腰，重重把他抱在了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想抱就抱，又不是外人，以后多的是机会，嗯？你说是不是我的哥哥。” 我故意使坏般，轻吹了几口气在他的耳朵，果然跟我一样，耳朵敏感的很，稍一难为情就会红了。 “以后呢，你也可以叫我弟弟，不用一直你啊，临磊啊叫我，这多没意思，这些别人都能叫，但是弟弟一词只有你能叫，你说是不是，杜思涧。” 我调皮地晃晃头，蛊惑一样轻言，杜思涧不可思议回抱我的力度加重了些，似乎在确认他怀里的我是不是真的，他比我瘦得多，我一抱就摸到了他的将要凸出来的骨架。 这么瘦？说来我之前好像都没有看他好好吃饭过。 我刚一想放松力度，好好看看杜思涧在他宽一码的衣服之下，到底有多瘦。 杜思涧难得拒绝的力度大了些，又把我抱回他的怀中，学着我的姿势靠在我的肩膀，泪不经意间湿了我的肩膀，他的声音带着些泪腔，却不失去肯定说：“弟弟。” “嗯。” “弟弟。” “嗯，我在这。” “弟弟。” “再叫我就不应了啊，以后多的是机会叫，现在一直叫，我都没感觉了。” “好，知道了弟弟。” “嗯。”我笑着嗯下了这一句。 扣子什么的，在杜思涧心灵手巧缝制下，分分钟搞定，这次说什么也是我替他亲自测的热水，叫他来洗热水澡。 睡觉也是，我说什么都要和他一起睡，“不是说上面的空气避下面好，不然怎么会一堆人去喜马拉雅山脉。”这理由说出来，杜思涧无话可说。 今天简直要把迟来的温情一股脑的补上。 我躺在杜思涧的旁边，感受他的体温，慢慢地进入了睡眠。 从来没有这一天能睡得如此安稳。 ---- 好吧，开学根本写不了多少，并且主要的是剧情还是比较沉重一些，加上笔力又不行，尽量更，最低最低每周一更，当然，如果有反馈，可能会加快速度，其他的就随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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