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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戎只好半揽着,拖着人去了卧室,气闷地刮了一下相宁红润的鼻头。 “下次再喝酒就不饶你了。” 他替相宁盖好被子,扭头想去卫生间。相宁察觉了什么似的拽住他的胳膊,醉了酒的人力气大得很,贺戎一时间竟挣脱不得,只好忍着坐回床上。 他解开衬衫纽扣,沉沉叹了口气。 相宁却好像睡足了,睁着眼看他。贺戎替他擦着头发,看着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下一秒,青年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扑上来,叼住了贺戎的嘴巴。 醺了酒气的唇瓣温温软软,像是泡软了的酒心软糖,牢牢贴在唇上。贺戎托着他,好让他不至于掉下去,另一只手摁在尚且潮湿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把软糖含进嘴里。 软糖被水泡过,外面一层还沾着点温热的水。贺戎把软糖在嘴里绕了个循环,才咬开柔软的糖衣,品尝带着酒气的酸甜夹心。他的舌头抵在软糖内部的空心,把最后一点流心攫取干净,软糖一开始还乖乖被吃,一会儿就不满足,开始躲避贺戎的舌头,在嘴里跑来跑去。 贺戎松开相宁,看着他回过点神来地咂了咂嘴,“腾”一下红了整张脸。 “酒醒了?”他抹了抹相宁的嘴角,晶莹的口水包着唇瓣,显得饱满红艳。他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子,低下头轻轻啄吻了一下。 相宁点点头,羞极了躲过他的眼神。 “你看这儿。”贺戎握着他的手来到小腹下方,笑着问:“这可怎么办,嗯?” 相宁这会儿连脖子也红了,他侧着头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像小扇子一样扇进贺戎的心里。 贺戎不打算做什么。他扯过被子盖住,最后摸了摸相宁的耳垂,说:“睡觉吧,晚安。” 相宁咬着唇,突然拽住了他的衣服。 贺戎的腰带被解开,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急切脱离了布料的束缚。相宁的手没办法完全包住,两只手握着咬了咬牙,红着脸蹭了蹭。贺戎扶着他的腰,眼底早泛起情欲来,凑过去吻他的眉眼。 相宁的手动作两下,刚刚的勇气就散了个干净,再没办法支撑他继续下去。贺戎骨节分明的大手包住他的,带着上下起伏,一边把他的头摁在自己的肩上,好让他抵消那么一点难为情。 “快一点好不好?”贺戎问,他耐心等了会儿,感觉到相宁点了点头。 青年手下加快,那东西还是直挺挺地戳着,半点不肯低头。他只觉得手腕都发酸,忍不住抬头,用央求的目光看着贺戎,讨好性地亲了一口脸颊。 贺戎低声笑着,问:“累了?” 见青年点头,他伸出手来拽了拽相宁的裤腰,睡衣衣摆被推上去,堪堪停在肋骨下方,露出白皙的腰腹。 相宁缩了缩身子,害羞得好似那一块的皮肤都一齐红了。贺戎扶着他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右手探进去经过臀肉到达大腿根部,用征询的口吻问:“用这里好不好?” 相宁无声地哼了哼,像是抓着救命稻草般,紧紧攥着男人的衣领。 贺戎的衬衫早被拽得不成样。他褪下相宁的裤子,宽松的家居服轻易脱下来掉在地上,相宁埋着头,两条光洁的腿交缠,羞得脚趾头都蜷起来。 贺戎怜爱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抬起他的下巴,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等相宁做好心理准备,贺戎才抱着人换了个姿势,揉按着他的大腿,哄道:“乖宁宁,夹紧。” 阴茎整个儿插进去,从前头露出湿润的头来。贺戎从背后搂着青年,一手圈住精瘦的腰,另一只手寻着了相宁攥着床单的手,不由分说地插进去,如两人此刻的姿势一般,交缠暧昧,温度渐渐贴合又升高,蒸腾出桃色的水气。 那东西在相宁的腿根处抽插,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出上头的青筋不停蹭过,还调戏般地擦过身后的穴口,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迅速传遍了每一根骨头。相宁张着嘴巴出不了声,羞耻感层层堆叠到达顶峰,贺戎的手不自觉扣紧,动作随之加快,射在了相宁的小腹上。 精液腥膻浓稠,一股一股顺着肌肉的纹理蜿蜒而下,打湿了相宁的耻毛,好似是他自己弄出来的。贺戎摸了摸他的脸,相宁顺着抬起下巴,唇舌交缠,刘海撞在一起,分不清是汗珠还是未干的水滴。 贺戎又吻了吻他的额头,突然低声笑出来。胸膛碰在一起,心跳声都像是共享,渐渐缠成同样的曲调。 安静得好似时间凝滞了一般。 贺戎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相宁的背,有节奏地轻轻拍着。相宁额头抵在他的肩窝,双臂蜷着抵在他的胸前。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相宁的眼睛都慢慢阖上,方才听见贺戎低声问他:“明天把衣服搬到主卧来好不好?” 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男人的手停在后背的伤疤处,轻轻缓缓摩挲着。相宁打了个哈欠,轻轻点了点头。 贺戎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轻声说:“晚安,宁宁。” 相宁张了张嘴,无声道:「晚安。」
第19章 十九 十九 文/@遇知节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过得太舒心,今天的梦再次把他拉回熟悉的场景面前。 乡下的景色颇好,水田上冒着点点绿意,挤挤攘攘排列在一起。天空蓝得不像话,路边的湖水映着透白的云,竹筏停在水上,好像驶进云端。 相宁没什么精神地趴在后座,副驾上的妈妈回过头来,轻轻皱着眉:“乖宁宁,马上就到了哦。” 他们一家人要去看奶奶。相宁刚得了奖,爸爸妈妈为了庆祝,特地请了假载着他来奶奶家,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顺便再劝劝奶奶跟着搬到城里。 老人家对家乡总有一股拽不回来的执拗劲儿。相奶奶总能找到各种借口躲过去,这回相爸爸铁了心要说动,老家的宅院疏于修缮,儿女不在身边不知道情况,前两天大雨冲塌了一处围墙,要不是邻居偶尔说起,恐怕相爸爸还蒙在鼓里。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路,头也不回地说:“宁宁呀,待会儿你多说说奶奶,爸爸妈妈说不动,只有你说话奶奶才听得进去。” “嗯。”相宁点点头,剥了橘子塞到嘴里,借以抵消翻上来的吐意。 村口,奶奶果然背着手在大杨树下踱步。年纪越来越大,那背却是越来越弯,相奶奶不服老,不肯拄拐,像一只风干的虾米,皲裂发皱。 “妈,不是叫你在家里等就是了,你又跑出来。”相妈妈迎上去,扶着相奶奶的手,说。 “我等我大孙子呀,谁等你们。”相奶奶拽过相宁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才欣慰地说:“宁宁又长高啦。” “别在这儿了。”相爸爸拎着东西把车停好,一家人往村里走去。 “这不是小相嘛?回来接你妈啊?”恰好中午,村里人有扛了锄头回来的,见着打了个招呼。 “是该接走啦,相婆婆不服老,前两天还要下地呢。”几个中年人七嘴八舌地说着。 相爸爸一声声应了,回头看了看相奶奶。相奶奶撇着嘴不理他,吆喝着:“是带我孙子看我来啦!我们家宁宁厉害,在城里得了奖呢!” “宁宁都长这么大了呀,小时候见你还不会跑呢,这一转眼……” 相奶奶扶着相宁逛了大半个村子,几乎每家都知道相宁得了大奖,小小年纪就不得了。傍晚相妈妈炒了菜,并着小桌子一起端到院子里的枣树下,趁着落日呼唤:“吃饭了!” 可惜这回也没能把相奶奶劝走。几个人来几个人走,等到了市里天色都晚了,相宁累得闭上了眼,意识却还模模糊糊地绕着,能隐约听见外面车流的声音。 呲——! 相宁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被高高抛起又落下,本就有些模糊的意识被卷入洪流,脑子里一片混沌。他费力睁着眼睛,耳朵里是令人几欲疯狂的嘶鸣,隐隐约约的汽车故障声混着尖叫,并着满眼的红光一起传进大脑,却来不及处理,滞涩着神经。 后背好疼……相宁想扭头看看却动弹不得,疼痛感一寸一寸地侵袭着他的大脑,逐渐麻木了。 爸爸……妈妈……相宁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睁大眼睛,父母一动不动的场景渐渐模糊,黑色麻点逐渐密集,终于,他晕了过去。 相奶奶这回没让人劝就搬进了城里。相宁自醒了以后就没说过话,人也像麻木了一般,看不出一点生机。 相奶奶拄起了拐,靠着卖掉老家的房屋和地处理了后事。本来头发花白却还算矍铄的老人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她颤颤巍巍握着相宁的手,出神地盯着窗外。 相宁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乌云压顶,看不见一颗星星。 “宁宁……宁宁?”老人的声音迅速远去,在迭声的呼唤中变了调。相宁睁开眼睛,贺戎微皱着眉揽着他,轻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泪珠。 “做噩梦了?”贺戎的手垫在他的后背,有节奏地轻轻拍着。掌心的温度好像顺着那一点传进心里,连带着整个人都暖起来。 他摇摇头,顺着力道坐正了。 “人不大点儿还学着喝酒。”贺戎拍了拍他的头,站起身来,身上也还穿着家居服,看样子没去上班。 “快去洗漱吧,待会儿下去吃饭。” 相宁愣愣地点着头,等人都出去了昨晚的意识才一点一点回笼。他消化了好半晌,脸突然红了个遍。 我……他…… 相宁穿好了衣服,走了两步就觉得不舒服,红着耳朵低头看了看,大腿根处那一块皮肤肿胀发红,竟是连运动裤都接触不得。 他把脑中的影像统统赶走,从衣柜里拿了一条棉质的家具裤。 还是有点难受。相宁现在已经分辨不得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的不舒服。他磨磨蹭蹭洗漱完,假装没什么地下了楼,低着头坐在了餐桌旁。 贺戎神态自若,张口却说:“我今天下午帮你搬东西吧?” 相宁没反应过来,贺戎见状笑了笑:“不是说今天搬进主卧?” 相宁想起来了,事到临头不好抵赖,抿抿嘴点了点头。 贺戎弯了弯唇角,低头抿了一口粥。 等相宁吃过饭才发现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他犹豫着问贺戎:「你今早没去上班?」 “嗯。不放心你。”贺戎从衣柜里翻出衣服来,边说:“我翘班了。” 相宁被按在床上看他忙活。衣柜里的衣服被拿走一半,贺戎收拾了会儿却停了手,转头说:“过两天,去街上逛逛帮你买几件衣服。” 相宁连忙摇头。 “就这么定了。”贺戎却像是没看见,挑挑拣拣又去了一半衣服:“这些旧了,穿着不舒服。” 「你不用这么麻烦。」相宁递过去一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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