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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言峥扑倒在床上扒光，让他在自己身下继续用那种冷淡又带点鄙夷的眼神看着他，再用力进入他。听他无意识地从喉咙里溢出勾引人的呻吟，再顶碎，后入让他跪趴着无处可逃… 言峥莫名其妙看着走神的江慕安：“听清了吗，还要我再重复一遍？” 江慕安回过神，“啊。” 言峥负责道：“等会吃完饭，我给你讲一点常见函数导数运算，三角函数，还有…” 江慕安又开始走神了。 吃饭时，言峥说着自己不饿最后倒是吃了很多，江慕安又点了两杯奶茶，也都喝完了。 到月考前的这段时间，言峥来江慕安这边频率变高了。 市区公寓离得比较近，他来回方便不少。加上江慕安再坏，至少能拿给他三十万救他的急，对江慕安来说是抬抬手的事，对言峥来说就很复杂了…以及他发现江慕安确实有想学的劲头，对他也不像以前那么没正形，要他陪睡的次数少之又少了，不知是腻了还是没心思，虽然语言上还是经常冒出些粗鲁下流的东西，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那啥嘛，他也可以理解。 月考定在 27 、28 号两天。 今年的平安夜下雪了。 刘兆叫江慕安去吃饭，“我提前半个月就订好了，顶楼就那么几桌，咱几个喝点正好赏雪景啊江哥，机会难得，你最近学习这么拼命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天天这么学再紧的弦也得绷断喽，来，给你放松放松。” 江慕安有点心动，最近确实吃够了学习的苦，好久没和刘兆昊子他们一块胡吹了。 主要是自我感觉成绩应该突飞猛进了不少，言峥这人抛开冷冰冰只认钱的问题，在辅导学习这一块确实没得挑，耐心细致，讲解题目深入浅出，举的例子通俗易懂，总之，江慕安觉得自己突然打通任督二脉开窍了。 虽然他的开窍只换来言峥的一句“还不是笨得无可救药”，但江慕安已足够满意，觉得和老江的赌约赢面很大。 放学后他给言峥打电话请假，言峥手机一直在占线中。 他只好给言峥发了条消息：“今晚不用来了，我有事。” 吃完饭后，刘兆又提议去二场唱歌，几个熟悉的狐朋狗友一堆人闹腾到半夜，江慕安很久没怎么参加这种场合了，但一来还是如鱼得水，不禁感叹这才是回归他真正的舒适区。 江慕安喝得不多，到家时头脑还很清醒。 他简单洗漱下躺床上，感觉心跳得很快，酒精麻痹了感观和思想，空虚涌入身体，他觉得今天少点什么。 少点什么呢？啊。 今天没见到言峥。 江慕安光着脚跳下床，外面还下着小雪，这是今年的初雪。 初雪的时候要干什么来着？ 江慕安想了想，要见想见的人。 他现在最想见的竟然是言峥。 于是他又给言峥拨去了电话，根本没管时间已经是半夜三点。 没人接，睡觉了？ 江慕安翻着自己的手机，怎么回事，也不给人回电话，也不回消息，真没礼貌，言峥是个没礼貌的，嗝，坏男人。 又坏又骚。 江慕安倒回床上，酒劲有点蒸上来了。 “言峥，言峥…回我…”嘴里嘟囔了几句，江慕安握着手机沉沉地睡着了。 窗外雪越下越大，弥漫包裹了整座城市，隐藏所有的肮脏、腌臜，洁净表象下吞噬着不堪与无声的对峙，只留白茫茫的一片。 ---- 速推剧情了！决定少写点废话
第20章 19 飞不了也好 第二天江慕安醒来得很晚，好在周日放一天假。 圣诞节没什么意思，但好不容易放个假，今天或许有机会叫言峥出去玩。 说起来，他们两个几乎没怎么在其他地方见过面，江慕安拉开窗帘，眺望远方，太阳很刺眼，整夜的积雪还未消融。 江慕安快速冲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索，还哼着小曲喷了发胶（不明原因），搞定一切后给言峥打电话。 打到第三个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电话里传来言峥疲惫的声音：“喂？” 江慕安敏感地察觉到，“你怎么了？不回我消息，又生病了？” 言峥沉默一晌，“有点不舒服，什么事？” 江慕安蔫了一半，“啊，也没事，你在家么？” 言峥那边有嘀嗒嘀嗒的电子声音，而后他好像走去其他地方，那声音便如同幻觉般转瞬即逝了，“没有，我妈感冒了，我陪她来医院了。” “噢，好吧，阿姨还好吗？”江慕安觉得自己多心了，他还以为言峥出什么事紧张了一刹。 “嗯，还好。”言峥简短地说，好像多说一个字都要耗掉不少精力，可他也没有因此急忙挂断电话。 两个人对着手机，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尴尬地沉默了十几秒。 直到言峥那边好像有人在找他，他才匆匆挂断走开。 江慕安把手机丢掉，看来言峥今天没法过来了，一个人也没什么好玩的，江慕安蒙上被子，又躺了回去。 接下来几天都没有见到言峥，月考结束那天，江慕安兴奋地走出考场，这些题目他竟然能读懂 80%，能解出来的虽然不多，但信心已经爆棚，充满前途大有可为的无畏精神。 他掩饰不住兴奋向陈昊炫耀：“英语作文我前几天刚背过个模板，什么叫砍瓜切菜啊哈哈哈！” 陈昊像看疯子一样看他：“不管你是谁，给我从江哥身上下来！江哥你好好说话行不行，我害怕。” 江慕安冲他翻个白眼：“你懂什么，学习就是金钱啊哈哈哈哈！” 他咧着嘴笑完，掏出手机第一时间给言峥发消息：“我考得还不错，今晚一块出来吃饭。” 言峥过了好大半天才回：“恭喜。” “饭就不吃了，下次吧。” “最近都要照顾我妈，可能暂时去不了你那。你记得每天按我定的计划学习，拍照发给我，别松懈。” 江慕安盯着屏幕，被几次三番的拒绝有些不大高兴，又有些在意，梗着没法说什么，把手机收起来，扭头对着陈昊：“走，请你们今晚潇洒一回。” 元旦前雪才化得差不多，街面上提前很多天便挂满了火红的灯笼和新年好的字样，送入节庆的暖意。 31 号那天晚上，江慕安想卡着零点给言峥发个“新年快乐”，但又觉得这样会显得太刻意，于是卡着 0:03 发了一段复制粘贴的新年祝福过去。随后辗转反侧地等待回复。 不久后，言峥也回了他一段同样长度的拷贝版新年祝福。 江慕安顿觉索然无味，他总觉得他好像上赶着捧言峥似的，而要是他不主动，言峥也不会主动对他示好，即使这段时间朝夕相处，言峥对他学习盯得认真，他誓要嬴回江成埔的钱，所以对言峥也还算尊重，嘴上行动上严谨了很多。但言峥似乎根本没看见这点变化，对他的态度自始至终不冷不热，江慕安无名火烦得很。 元旦假期，江慕安回了趟老家，这次江成埔依旧没抽出时间回去，只安排了司机送他，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老家在隔壁x市，车程要三个多小时。一回去就备受宠爱的江慕安，舒舒服服吃了顿爱心大餐，傍晚时又带着爷爷奶奶塞满大包小包的物资返回c市。 江慕安在家里把那些特产拆封，除了随便扔给刘兆陈昊的几样，还专门挑了一兜各式各样的零食装好，细心地封了口，想着元旦过后拿给言峥，此时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顺眼。 月考成绩在元旦开学第一天公布了，江慕安考了478名。一步登天不现实，但这个成绩对他来说，已经实属破天荒。 而开学后，言峥并没有来上学，甚至没有参加月考。 “嗯，我不太放心我妈，等再过几天吧，再过几天……” “别是借口吧，你给我补课想怎么办？我花钱不是为了让你上网课的。”江慕安耍起脾气来，这股窝囊气他憋很久了。 言峥沉默半晌，“这几天真的抽不出时间过去，等我…” 江慕安把电话挂了，仿佛再次受到了欺骗，有种他要拿着三十万远走高飞的感觉。 其实江慕安心里知道言峥不会跑，打这通电话纯是为了发泄。言峥就像一只抓不住的鸟，永远在他面前不远的地方低低的飞，让人心存抚摸驯化他的幻想，甚至想把他关进笼子，飞不了也好。 江慕安单方面和言峥冷战了。 不过这场冷战持续的时间不长，因为很快江慕安便得知另一个消息。 言峥确实没有拿着这三十万跑路。 他拿着这三十万去换命了。 ---- 等我全部写完再回头修吧，持续大过渡
第21章 20 想来找我？ 言峥最后嘴里的过几天，转眼便到年根底下了。 再见到言峥的时候，江慕安突然有种奇异的冲动，心像被捆起来抽丝剥茧地迟痛。 那是个傍晚，午后的阳光慢慢褪去，言峥靠在床头，少年清秀精致的脸上还没来得及敛去病态的苍白，那张往常会在床上被迫染上红晕的脸，那双无时不流露出冷淡睥睨眼神的眼，在见到江慕安时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言峥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并不意外：“你来了。” 江慕安走到床前，普通病房的休息环境并不好，不甚隔音的墙面混着其他病床的嘈杂，让言峥看起来愈发消瘦疲惫，又超脱着周围的一切，他本不属于这里。 “看样子期末考得不错？”言峥看着他笑了笑，嘴唇有些干裂，病号服套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却还有心情问这些。 江慕安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很多复杂的情绪难以用语言表达。 电视剧结局，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主角终于解开了误会，可以毫无顾忌地相爱了。可他们呢？根本没有立场。 “怎么不早说。”江慕安站着，握紧拳头，生气吗？懊恼吗？也不，只是觉得自己笨到为什么执着地不肯去探究发现。 也许因为他和言峥从相遇开始就各方面不合吧。 高昂着头，即使要哀求他也是一副叫人不爽的样子。是打定主意要叫他当这个恶人吗？言峥，真有你的。 言峥看向床头：“我想喝水。” 江慕安默了三秒，倒了热水端给他，看言峥抿了几口，避而不谈他的问题，像往常一样，不想回答的便自然岔开话题。 江慕安拉了凳子坐在旁边，言峥却主动开口了：“医生说手术挺成功的，谢谢你的资助，我会履行承诺的，补课也好，还有…嗯…陪你上床也好，我都会好好做的……借的钱要还上可能要稍久一些了，不过你别急，等我……” 又是空口支票，又来，他怎么能这么冷静，像阐述旁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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