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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明一见廉策便亲热地搂住他,问东道西,俨然一副至交好友的模样。 廉策跟独眼明打过几次交道,独眼明还算忠厚,背地里只吃他三分钱,枪支弹药不掺假,都是好货。 独眼明推推搡搡地把廉策扯进了娱乐城,顶楼包厢,偌大,沙发上已经坐好两个小姐。 “越南来的,又鲜又嫩。”独眼明使着眼色,花枝招展的小姐就把胸前的纽扣摘开了。两只浑圆的乳房弹射而出,顶在廉策鼻尖。 小姐眼上抹着蓝色细亮片,满身芬芳,姿态妖娆地贴上去,正要下嘴亲廉策,却被人一把拎起,拽开了。 季元大剌剌地坐在廉策身边,翘着脚,要廉策给他点烟。 这是不高兴了,廉策看得出来。 狗脾气,总这样。廉策不禁微笑,笑中又有几分宽容的宠爱,他自己并未察觉。 独眼明溜动着仅剩的那只眼珠,暧昧地睃过去,他突然觉得搞男人或许也很有趣味。 季元靠得廉策很近,他们的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分明都想接吻,但是有所顾忌地忍住了。 季元把廉策已经含湿的烟蒂抿在嘴里,他细细地看着廉策,像是第一次见,有种陌生的感情涌入心怀。 廉策的鼻尖上有粒亮片,是刚刚那个小姐蹭的。季元莫名来了股气,他真想给廉策一拳。 独眼明笑眯眯,搂着个小姐,问廉策这回要多少。廉策只说老样子,独眼明表示价格要涨,四分。 廉策爽快地答应:“没问题。” 生意就这样谈妥了,独眼明跟廉策说,过两天就到镇上找石老头,要他开皮卡车去。廉策给独眼明敬酒,说辛苦明哥了。 独眼明笑着搭住廉策的肩,附耳说,一会儿哥给你弄点好的。他拍拍廉策的大腿,又劝他喝酒:“路上憋坏了吧,今天哥做东,好好玩。” 廉策没拒绝,笑着说先去趟洗手间。 季元抽烟,懒懒地歪靠在沙发上。他有些迷糊了,眼神朦胧地看廉策。 小瘪三,穿得邋邋遢遢还这么好看。他卖不卖,季元想,老子有钱,蛟江东城十几亩的地皮,中区的酒楼洗浴城还有赌场,全都是他的。十万,二十万,廉策可以开价,他付得起。 小瘪三,绑他,打他,给他用毒,他得报仇,为自己雪恨。他要把他摁死在床上,操他,这是很好的羞辱。 季元吞吐着香烟,感觉自己轻盈如鸟,也孤独如鸟。天地广阔,他没家了,以后不能再回蛟江,不能再进大金煌。小冬死了,大哥不要他了,关公到底没保他们一生有情有义。 脸上湿漉漉的,季元知道自己在哭。这毒真厉害,他从来不这样露怯。 季元又想起嬷嬷的话,嬷嬷告诉他,人要依靠一些精神才能活下去,可以是钱,野心,或者自由,但最好是爱。 爱很重要,季元爱马神甫跟上帝,可马神甫强奸嬷嬷,他就杀了马神甫,不再信仰上帝。他爱嬷嬷跟季霄,嬷嬷自杀,季霄被他亲手割断咽喉,他变得无人可爱,直到遇见大哥。大哥仁慈地收养他,他就去爱大哥。现在,大哥把他扔了,跟他恩断义绝,他得再爱一个人,否则灵魂就要坍塌。 在廉策回来之前,季元把自己吸晕了。他摇摇晃晃地坐起来,喝完了廉策的那杯酒。 一共两杯龙水香,独眼明喝了另一杯。他搂着小姐往隔壁包厢去,小姐摸他的裤裆,布料下的性器已经支起,很快就要派上用场。 季元这才觉得不对劲,他浑身燥热,冒出大量汗水,想点烟,手却抖得握不住打火机。 对面坐着两个小姐,但他不想碰。下边胀得发疼,季元抬头,看着从洗手间出来的廉策,眼中闪出凶悍的光。 而廉策已经顾不得季元了,他哆哆嗦嗦,手发冷,走路都不稳。出门前没打针,他现在难受极了。 两个小姐被廉策打发走,他半跪在玻璃台几前给自己烧粉,注射,好在东西都是现成的。 季元把廉策拎起来,他已经变得软绵绵,双目失神,似有凝泪。 廉策靠在季元怀里,恍惚之间衣服已经被剥光。他半闭着眼,伸手摸到一颗饱满的脑袋。 头发很短,犀利地扎着他的皮肤。毒品使他变得敏锐,有点疼,尤其是胸口,像野蛮的小动物在啃咬。 廉策感觉自己被狠狠揿住了,腿打开,一根火热的硬物抵着他的屁股。 脸上挨了一巴掌,皮肤立即变得粉红,人就像花一样绽开了。 季元很满意,又掐住廉策的下巴,咬破他的嘴。 小瘪三,他垂涎已久,也痛恨已久,今天终于有机会好好收拾他。 廉策深深喘息着,胸膛鼓起,腰朝上顶,两瓣屁股就在季元手中来回蹭,模样很放浪。他已经神志混乱,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季元进入的时候吮住了廉策的舌头,廉策像在梦中,睫毛瑟瑟地抖动。他看起来脆弱,可怜。因为刚吸过毒,所以没有力气。 廉策无助地用膝盖顶季元的小腹,穴口却收得很紧,直把季元的阴茎往里吸,像是调情跟勾引。 季元把着廉策的腰不断顶冲,额头全是汗。他用脑袋蹭廉策的颈窝,廉策揪住他的衣领,往后扯,嘴唇咬得发白:“轻点。” 下边已经撕裂了,开始出血,季元一动廉策就疼得打颤。 头一次被男人操,滋味不好受。季元杀惯了人,做爱也是那么粗暴。直到后半程,快感才姗姗来迟。 两个人都喘得不行,就点烟抽,脑子昏昏,性欲勃勃。 季元操得很凶,廉策一条腿挂在他手臂上,脚踝撞着玻璃茶几,咚咚响,像鲜明的鼓点。 廉策叫疼,季元突然停下,他叼住烟,帮廉策揉了揉脚。 廉策看他,垂着眼睫,倒是很乖。性欲上来了,他去攀季元的脖子,让他吻自己。季元照做,搂住廉策的腰,吮他的嘴唇。 这次还没做完,季元脑子里就在盘算着下次。小瘪三的屁股操起来真舒服,他都不舍得拔出来。 季元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射了两次之后就累得趴在廉策胸口。廉策这时候已经清醒,他刻薄地讥讽:“手废了,人也废了?” 季元狠狠咬廉策的脖子,骂道:“放你妈的屁。” 他在廉策怀里重重喘气,弄得廉策胸口都湿了,像汪着一滩水。 季元吮咬廉策的乳头,又用舌尖一下一下敛。他没有太多性经验,天生的温柔第一次用在一个男人身上。 廉策渐渐放松,感觉舒服起来。他把季元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如擂鼓,敲打着季元的太阳穴。廉策每呼吸一次,季元就感觉自己死了一次。他心乱如麻,想拿刀杀了廉策。 廉策的两条腿崩紧,脚踝仍然被季元握在手里。 往前折,屁股高高抬起,季元艰难地抽插着,汗水滴落在廉策脸上。没有润滑,就这么生涩地做爱。 快到天亮的时候季元才消停,他搂着廉策不放。小瘪三有一把匀称的好骨头,抱起来很趁手。只是太瘦,他要把他养得胖一点。 廉策躺在季元身下没有动,他眨着眼睛想,这笔生意终究是做亏了。 养虎为患,他还没养呢,就反被咬了一口。他得拿条链子把他的猛虎拴起来,驯养他,让他像狗一样对自己唯命是从。 廉策抚摸季元的脑袋,季元闭着眼,显得很温顺。 鼻子微微皱了下,他像在寻索着什么,脸蹭上来,要跟廉策接吻。季元伸出舌尖舔廉策的嘴唇,有点凉,于是整个都含住了。 “小废物。”廉策用力推开季元,仰起身坐在他胯上。季元眯着眼,手托住廉策的屁股。黏糊糊的都是血,他刚刚操狠了。 季元干干脆脆地问他一句:“你是不是准备杀了我?” “杀你干嘛?”廉策点烟,指尖掠过季元的茎身,它又有了昂起的势头。 “别碰我。”季元嘶嘶喘气,忍不住发出呻吟。 药劲还没过,他的身体仍然敏感。要不是顾及廉策的屁股,他还能再干几次。 廉策哦一声,却猛地握住了季元的性器。季元整个人都仰起来,他掐紧廉策的脖子,跟他对峙:“松手。” “好。”廉策说着笑了笑,然后把燃烧的烟头用力按在了季元的大腿上。 季元痛得神经一跳,把廉策扑倒。他瞪着廉策,火气上来很想骂他一通,但终于没舍得。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没有这个规矩。 “去洗澡。”季元想把廉策抱起来,廉策握着那支断掉的烟,说你先给我点着。 季元只好把廉策搂在怀里,让他坐着自己的大腿,又伺候他抽烟。 廉策后来就没再讲话,季元时不时瞥他一眼,不知道这个小瘪三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廉策该把他弄死的,毕竟自己刚刚按着他操了大半夜。 可是,廉策不言不语,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他不想去洗澡,季元就抱着他坐在沙发上。 包厢里静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季元忍不住低头看廉策,迎上一双目光。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廉策朝他笑,倒是挺柔软,像个温婉的小情人。 季元这回是真的眼红了,心口又沸腾起来。他俯身亲廉策,脑子一热,问了句:“我们能不能再做一次?” “能。”廉策说,“换我上你。” 第11章 凌晨下过雨,空气潮湿,镜面爬满了水汽。 廉策伸手一抹,看见站在门口的季元。 这小子刚从外面回来,穿着他那件黑色夹克,脸是湿的,睫毛上有水珠。 季元没睡好,眼下一圈青,目光却奕奕,扫着廉策赤裸的身体。他残留的情欲太直白,叫廉策脸热,廉策甚至又对他起了点杀心。但季元丝毫没在意廉策的神情,他只是看。 脖子胸口都是紫红的咬痕,灯光一照,尤为明显,仿佛乱花渐欲迷他的眼。 昨晚下手太重,他把廉策弄得很狼狈,但是这个样子也很漂亮。 季元想,如果大元还在,他有很多钱,也有权,他会把廉策养起来。最好是锁在什么笼子里,把他脱得光光的,只是看着就很有趣。 这么聪明的一个男人,手段歹毒,行为强悍,枪法也不错,他上了他,好像在心理上有某种征服的快感。 “出去。”廉策说。 季元置若罔闻,他从兜里掏出一支软膏:“我给你上药。” “不用。”廉策干脆地拒绝,他转身想把门关上,却被季元用胳膊抵住了。 季元皱着眉,使劲一推,大步进门。 廉策将手里的毛巾往他脸上一砸,没说话,看样子像是生气了。 难得,廉策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种神情,季元心里竟有些高兴,他终于像个活生生的人了。 季元点烟递给廉策,哼了一声,算是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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