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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猜错了,啊对啊!不管这人多恶劣,不能跟人说,我猜您很恶劣。烦死了喝多了。 心里乱七八糟,面上接着表忠心:“其实我怎么样都行,主要是看您。” 荀锋道:“怎么样都行?上次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马乐心里大翻白眼:您那么控射还不许我求饶吗? 嘴上却愈发老实:“我那些话您听听就算,不用信。”该说不说,这话其实真心实意。 “当然,你的信誉一向不好。”话难听,眼睛里总算浮点笑意。 马乐见他笑了,也顺着笑:“是,BBB-,垃圾债,您见笑。” 荀锋忽然伸出手,摸上他的脸,手指划过酒窝后捏了捏,脸颊肉都被揪起来,夹在手指间揉掐。马乐有点儿疼,但还是龇牙咧嘴地笑,心说拿我当捏捏乐呢,又精神胜利般自我排解:乐吧乐吧,您也就这点低俗趣味了。 然后,荀锋倾身向前,亲了亲他的脸和鼻子。 “No worries, I'm standard wealthy not Standard Poor.” 过了两秒,马乐才闻到威士忌的麦芽香气,刚刚一定有人忘了呼吸,他不确定是谁。 *** 一时兴起的结果就是就地取材。 上万元的围巾降格成一条绳子,绕着马乐双手在背后。围巾柔若无物,其实并不难受,但围巾两端的流苏擦在光裸的屁股上,又几绺被夹进股缝里,怪痒痒的,他不由呻吟了两声。马乐挣了两下,手腕上的结收得更紧。 “水手结。”荀锋手绕过他,勾着结松了松,“越动越紧,别乱动。” 说这话的时候,那张英俊的脸如此近切地悬在面前,叫马乐产生一种近乎眩晕的奇异感受。酒精作用在每一根脑神经,一切都变得很大,不仅大,而且水汽淋漓,像一轮血红太阳从海里蹦出来,却又红又圆地挂在沙漠深蓝的天空上。 忽然间,胸口一阵刺痛,他不禁“嘶”了一声。 低头一看,竟是一颗冰球。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贴在他的乳尖上下滚动。乳尖受到刺激,又硬又痛地立着,乳肉在衬衫下微微震颤。这情景叫他有点儿难为情,悄悄抬起视线。 这样,就看见荀锋的手。 荀锋一只手捏着冰球,在他胸口上下滚动,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马乐衬衫扣子,麻木和悸动同时存在于胸口的同一片皮肤,叫他呼吸更重,脸更红。 解开纽扣时,他感觉荀锋的手指擦过胸口的皮肤,一时生出些莫名其妙地难耐,干脆别过脸,视线越过他的肩膀。 看点儿别的,随便什么都好,看那瓶酒也行。马乐听见自己的心跳。 荀锋转过头,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又转回来批评:“不专心。” 马乐收回目光,垂下眼睫,目光落在他嘴唇上。直到今天他才发现,那双嘴唇看上去很不相称的柔软,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 他看见那双嘴唇抿了抿,天突然柔软微凉地黑下来。愣了几秒马乐才明白过来,他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眼睛。 接着嘴唇一冰,耳边传来新的指令:“含着。” 马乐无暇细想,乖乖依命张口,包住那颗冰球,牙关嘴唇都冻,胸口衬衫也湿冷地贴着,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心中正要骂人,忽然感到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压在嘴唇上,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撬开了嘴,酒渡进来,漫过冰球,全撞在牙龈上。 马乐呜咽一声,刺激得受不了,微张了嘴,酒又顺着下巴滑下去。温热的嘴唇和那滴酒便一起滑落,落到他的下巴和喉结上,牙齿不轻不重地啮咬喉结。 马乐脑袋里轰得一声,五感忙得发昏,半晌脸热,原来木登登地流了眼泪。 荀锋舔了舔泪痕,舌尖敲了一下酒窝,好像笑了一声,又敲了一下。 马乐怔怔:“这个……好像……不吸水。” 荀锋又笑起来,这回马乐听得明白。 眼睛被遮住,荀锋的气味灌满了鼻腔,他知道自己感觉不到信息素,所以只可能是他的香水。 其实他几乎不能分辨是什么的气味。荀锋的脸和鬓角都贴得这么近,蹭在他的脸上,可能是须后水,洗发水,洗衣液或者就是香水,什么都有可能。他是无数种复杂味道的集合,就绕着脖子勒住了他——马乐感觉被他的气味勒住了,快要不能呼吸。 他听见冰球叮当作响,接着胸口又冰又刺,硬硬地发痛。融化的水顺着胸口小腹流下去,没入丛中。又痒又凉,他想碰上一碰,手却被捆着。 马乐又挣扎了两下,荀锋叫他张口,他伸着脖子照做,鼻子闻到酒气,牙齿碰在杯壁,一些酒喝下去,一些酒流下来。每一道酒流过,皮肤便记住他们的痕迹,性器在这样的挑逗下慢慢抬头,连红肿的小穴也慢慢湿润起来。 “知道喝的是什么吗?” “雪莉……” “哪一种?” 马乐喝不出来。 “认不出酒就认罚。” 马乐一听要罚,连忙道:“我喜欢的那种。” “作弊。” “不是……” “哪里不是?谁知道你喜欢哪一种?” “您喂给我的都喜欢——别罚我,求求您了。”想到上回,马乐心有余悸。 “一点儿骨气都没有吗?”荀锋无语地笑。 “没有。”马乐不假思索。求饶还犹豫,跟自讨苦吃有什么区别。 “我不喜欢没骨气的人。”荀锋又开始捏他,好像真想从肉里捏到什么骨头似的。 “知道知道。”这方面马乐充分贯彻了法兰西精神。 可能投降太快把人话给堵完了,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如此沉寂中,马乐怀疑自己幻听,他好像听见外头遥远的礼花。 紧接着,一只同样冰冷的手抚上他的性器,马乐身体猛烈地弹了一下,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从鼠蹊处蔓延。荀锋的手指拨开花穴,摁在穴口软肉上。马乐忍不住叫,也忍不住眼泪温热地流。他下意识地想合拢腿,被扇在批上,淫液涌出来,喷到荀锋手上。 哪怕看不见,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连脖子都红得要烧起来。 “这个也是不吸水?” 马乐拼命摇头,呜咽说不出话。留在穴口的手指已借着这股热流探进去,摁得穴壁酸软,坐都坐不住,失去重心般地向前倒,却因为手指变向吞吃更深,在更热更潮湿的穴壁上弹弄,没一会儿就把他干射了。 马乐抖得一塌糊涂,垂着脑袋,喘着粗气,叫都叫不长。荀锋手指抽出来,带着穴中的液体,拍进他屁股臀肉里,团揉掌中,捏得后腰一阵麻过一阵。 如此这般又喂他喝了几杯酒,再叫他猜。这回马乐不敢投机取巧,老老实实猜,老老实实错,老老实实地认罚,到最后实在受不了,猜也不猜了,只低声地、哀哀地哭叫。 他只要手指就能把我干死。马乐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张口。”又端过酒来。 “我不要了……”马乐摇头,脸扭开不想喝。 “这句我该信么?” “嗯……嗯!” “哦,你说信就信,那怎么行。”荀锋声音沉下来。 马乐原本垂着头,小穴一开一合地吐水,听他尾音落下来,心中生出极大的不安。 他看不见,只感觉到荀锋起身折返,气味从后面向前,萦绕颈侧。 乳尖被捏住,圆钝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划,和乳夹绝不相同,在熟悉的忧伤焦虑中,他感到一股无所依傍的烦躁,身体在情欲里持续下坠,永无止息,心难受地悬着,他甚至有点儿想吐。 他吐出一句话。 “不要。”极细微的一句,淹没在哭泣里。 胸前的手竟停了下来:“不要什么?” “不要这个……” “哦,你还能发号施令了。” 怎么又捏我的脸! “不要……不喜欢!” “又出尔反尔了。” “……” “就知道是多余问你。” “……问我什么?” 他没得到回答。眼上一松,光得不知所措,他被放倒在岛台上,酒倾倒在胸口,一双嘴唇挡住了它四下奔溢的流势,逆着水流,亲他冰凉的乳尖,潮湿的下巴,和微张的嘴。 “……雪莉?”马乐咽下酒,条件反射地猜。 “麦卡伦,是我最喜欢的,记住了么?” 这也算作弊吧。马乐想。 ---- 每次写肉都爆字数,只能说草爽了哈哈哈哈哈
第24章 24. 圣诞快乐,小荀先生
垃圾债的利率总是很高,正如平安夜的夜晚总不平安。 先是在岛台上,交替升高的体温焐热了大理石台面,最后脱掉衬衫,光裸着背贴上去也不觉冷,反倒温热得叫他害臊。 接着,他被分开腿,抱着草到最里面,早就硬热得可怕的性器顶着穴心,凿得又快又狠,不留情面。 他急促地交换着呼吸,可还是感觉要窒息了。高潮一环环地套紧他,和荀锋停在他胳膊上的手一样,一圈圈地爬上去,最后箍住他的胳膊,他的脖子,他的脸。 “慢点。”马乐小声求他。和荀锋说过的一样,求他完全是没用的。 “我喘不过气……”他换了个说法。 荀锋慢了下来,转眼又挺腰干得更深。马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刺激到,张大了嘴没叫出声音,汗津津的额头蹭着后颈的腺体,小穴控制不住地绞紧——这下荀锋也喘不匀气了。 性器在甬道里不断胀大,硬硬的结撑在里头,说不清是痛是爽,只觉连头皮酸得离谱,酥麻的感觉好像海浪一层追着一层往颈后去。 一只手抚弄上后颈,指尖划过牙印和伤口,皮肤泛起轻微的刺痛,马乐猛地瑟缩一下。 荀锋在他脖子上拍了两下:“那谁弄的?” 马乐不敢说。 荀锋又摸摸齿痕。马乐偷偷看他,那张俊异的脸暗暗地红着,额上也有汗,眼睛微微眯着,性器埋在身体里怎样戳刺,他的睫毛就怎样颤动。 他突然转过眼,盯进眼睛里,马乐只觉被盯进一颗钉子,一阵眼热鼻酸,腿原本环绕在他身侧,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荀锋低声哼了一声。 “怕什么。” 他的手从马乐背上滑下去,停在大腿根部。马乐嫌痒,拧身不让。哪里有他说话的机会?转头就被拍得肉浪翻涌,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模糊的红色掌印。 马乐喘着叫了两声,又连说两声“没有”。 荀锋:“我又不会生气。” 马乐又开始了:“知道知道。” 荀锋不爱听这个,手又乱捏在他肩膀上:“你知道什么。” 他手上没轻重,马乐被捏得不痛快,顿生怨怼,心说我当然知道,给我的钱被翻出来,付若德也没生气。啊不然咧?这么大人为了一个飞机杯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吗?那倒是很佩服了,当真野性的呼唤,兽人永不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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