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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奇古怪的念头如盐津话梅丢进柠檬汽水里,酸咸得冒泡,他实在有些忍不住,存心也要刺他一下。话到嘴边,只剩一颗话梅核,牙齿和舌头颠倒几转又变了味。 “唉,就是顺着您说的,别为难我了。” 荀锋听了嘴角往下撇:“这叫什么话?” 马乐装模作样地叹气:“没骨气的话。”顿了顿又故意道:“啊,说错了,忘了。不说了。” 然后满意看着那颗话梅核被吐到他嘴里,荀锋也抿着嘴酸咸,皱着眉头鼻子生闷气。 荀锋这样的人,和他硬碰硬就是找死,一味求饶也没用,软硬不吃,最麻烦的老板。好在这人到底还是要脸,也就正经的完蛋了。 一个成年人,到了这个年纪,倘若还发自内心的要脸,就总有便宜被占。 马乐正自精神胜利地暗笑,荀锋的手落下去,揉捏他的乳尖,马乐脸色一变,被操开的小穴又是一股湿意,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 “别弄……”他听着自己声音都变了,耳根却不能变得更热。 荀锋哪里会听?手接着下滑,滑到在他俩小腹间乱蹭的性器上。茎身随便套弄一阵,马眼就又开始流东西,荀锋在柱身上弹了两下,马乐搂着他的脖子,身体也跟着弹了两下。 情欲蒸得人胆肥,他也敢瞪眼了。荀锋反而弯着眼睛,指甲盖堵在铃口,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里头蹭他的敏感点——这便是报复了。马乐心知肚明。 马乐推他一把,想骂点什么,一张嘴眼睛胀胀地潮,干脆闭上。 荀锋:“怎么不敢看我?” 嗯?这话没由来的熟悉,马乐不禁晃神。 “怎么不敢看我?”他又问了一遍,手拍了拍马乐的大腿,腰往前顶,龟头就撞在宫口上,从里到外地酸软,差点坐不稳,跌进他怀里去。 马乐额头抵着他,喘着气,想坐直坐远些。屁股贴着大理石台面,猛地想起为何耳熟。 那天在他家里,慧慧像他现在这样坐在桌上,伸脚来踩他的大腿,问他为什么不敢看她。现在坐在桌上的是自己,问话的却是荀锋。 到底谁是慧慧?他又错了神。 这回荀锋没再顶弄,也没捏着他的脸转过来,反倒伸长了脖子,偏着头,从下往上地看他,好像睫毛刘海一齐长长了十来公分,非得这样才能看见眼睛似地。 马乐说:“我不想看你。”比他对慧慧说的认真十万倍。 荀锋怔了怔,随即抓着他的腰拉近过来。 惩罚也好,报复也罢,马乐知道荀锋还是出尔反尔地生气了。 马乐像个几把套子一样挂住他身上,性器一下下撞进去,那些温情款款的虚饰突然一丝不存,把他的呼吸和呻吟都撞成齑粉——可他竟十分快活! 简直不像是被人抱着狂草,而是骑在身上,坐在一根他喜欢的几把上,想干什么干什么,想怎么被干就怎么被干。荀锋想草坏他,他也想被草坏。荀锋射在他身体里,腔内颤抖着吃不下,他被固定在那个结上,里头涨得痛死,也爽得要死,手指掐进荀锋的背里——妈的练得真好——也当给我掐掐了。精液顺着腿流下来,哈哈,什么都没做呢,你也湿成这样了—— 他面对面地抱紧荀锋,直到这个人的呼吸和心跳清晰得像耳边的雷鸣,咚咚咚咚地吵死个人,越跳越快,越跳越快,突然安静,只剩下一个——跳到一处去了,只剩下一个频率,仿佛一个心跳。 他射在荀锋胸口,溅到他的下巴上,他也伸出手去捏他的下巴,甚至拨弄到他的嘴唇上。荀锋舔了舔他的手指,也舔了舔嘴唇,什么也不说。过了好一会儿,又听见两道心跳声,荀锋松下一口气,胸口湿热地贴着马乐,一起一伏,一黏一脱。 马乐这才意识到,他刚刚屏息凝神地,也是在听他们的心跳。 再然后才发现,自己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的黑眼睛。 “不是不想看我?” “嗯。” “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马乐伸长了手,从化了半桶水的冰桶里拿酒,痛饮了一大口,毛孔都爽得张开。又含一口,搂住荀锋的头,也学着他的样子渡酒。酒洒出来,弄脏他们的下巴和荀锋的上衣,他喝了一点,呛了一口,又仰起头,微张着嘴。于是马乐低下头,碾他的嘴唇。荀锋的舌头伸进来,刮着他的嘴,尝残留的酒味。 “山崎12。”荀锋给出了他的答案。 “喜欢这个吗?” “太甜了。” 都是你叫的酒,不关我的事。我喜欢。马乐一边想,一边喝。今天的酒爱喝不爱喝的都贵,他决心喝个够。 荀锋看他饮牛饮马,站在那里好一阵,才伸出手去抱他。马乐嫌妨碍喝酒,挡开他手。 “之后给你带一瓶走。” “嗯嗯,赏我一瓶。” “我送你的。” “知道知道。” 他说这话时,一颗喝得通红的头从脖颈上挂下来,吊在肩膀下,像个坏掉的车载摇头娃娃。 荀锋拍拍他的脸,他便往前倒,干脆接着抱了下来,放在沙发里。马乐歪在沙发里,岔开腿坐着,被操得松软的粉红穴口合不拢,缓缓地流着乳白色的精液。 荀锋给自己倒了一杯,马乐歪在那里叫着问他:“你能知道什么。” 荀锋怔了一下,随即笑道:“学我?” 马乐摇头,摇得头痛,又抱着头瞪了一会儿眼睛。 荀锋喝着酒等他的下文。 马乐皱着眉头:“我不喜欢没骨气的人。” 荀锋的眉毛扬起又落下,沉默了一会儿,将杯底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推开杯子,一颗小冰球滴溜溜地撞壁。 他走过去,坐在马乐边上,沙发凹陷,马乐也顺着这股力向他倒来。 在荀锋的面前,他鼓起胸膛吸了一口气,高高的扬起手。 荀锋抬眼看向那只手:“我没打过你,你记错了。” “都一样。” 手高高地落下来,轻轻地落在荀锋脸上拍了两下,捧着他的脸哭,哭得很伤心,于是又捂住自己的脸,把哭声和泪水都闷在手里。 “我当然喜欢你。”荀锋说。 “知道知道。”马乐捂着自己的脸应了两声,捂着自己的脸哭他自己的,“我也不喜欢……” 荀锋掰开他的手:“为什么不想看我?” “我也不喜欢你。” 荀锋放开他的手,他便又捂住了脸。荀锋哄小孩儿一样:“我当然是喜欢你的。” “嗯嗯。” “别‘嗯’了。” “知道知道……” “好吧,你喝多了。” “谁喝多了?我没喝多。”马乐声音提高一个八度,“你才喝多了!” 荀锋觉得好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我刚刚说什么了?” “你当然是喜欢我的。” 他眼睛发直,不太清醒,但好像也不是太醉。 你们都是喜欢我的。知道知道。 “是。” “不然你干嘛请我喝酒,还给我钱?” “是。” “不然你干嘛操一个你不喜欢的人?” “是是。” “别‘是’了。” 荀锋忍不住笑,也学他说话:“知道知道。” 马乐没有陪着笑,却凑近他,拍拍他的脸,直勾勾地看进他眼睛里,把那颗钉子钉回去。 带着酒气,浑身发抖,好像用尽浑身力气般,马乐望着那双漂亮的黑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喜欢没骨气的人。” 然后“咚”地一声栽倒在他怀里。 把人抱到床上,他又蹭着想要。荀锋低头亲他,他把头偏开了,嘴里嘟哝着什么听不清楚。荀锋没办法,跟他说“改日吧”,马乐便贴着他说“改日吧”;荀锋说“这句不用学”,马乐说“这句不用”;荀锋说“你难道什么话都要学吗?”这句太长,马乐只说成“要学吗”。 荀锋乐了,正要说话,又听见外头遥远的、起此彼伏的礼花声,说:“圣诞快乐。” 马乐回他:“圣诞快乐。” 荀锋顿了顿,学着记忆里遥远的语气:“圣诞快乐,小荀先生。” 马乐没有再学,只是睡过去了。平安夜已过,这个良夜,今日没有人走入。 ---- 祝大家中秋快乐!草了!爽了!
第25章 25. 主营业务变更
荀锋睡醒时已是早晨10点。 很久没喝这么多酒,宿醉带来偏头疼,喉咙发苦,鼻子开船——讲求风度不要温度就是这样。 仰面阖目半分钟,他意识到不对:昨天他开车跟在马乐后面,一路到了酒店楼下,他带了马乐上楼——他人呢? 十分钟后,荀锋坐在床上,试图接受三个新情况。 第一,马乐叫了个房间早饭。 超大12寸公司潜艇三明治多蛋黄酱走生菜外加一大杯冰拿铁,荀锋看到那一瞬间从颞下关节到十二指肠都开始隐隐作痛。 第二,马乐用他的手机给自己叫了辆出租车。 人回家了,小区门口下的车,总不能一扇一扇地去敲门。 第三,马乐给他留了三句话。酒店的铅笔,写在酒店的留言本上,平摊在床头柜,完全始乱终弃finance bro做派。 【真不干了,没骗您】 【Alors, thank u for the service】 【马乐】 不算署名就两句。荀锋的第一反应古怪到连他自己都笑了,额角笑得酸痛,一胀一胀地乱跳。 很好,ex-trust fund, no 6’5,only puppy eyes,也算guy in finance. 狗胆包天。荀锋批注,然后撕下了这一页。 *** 慧慧这一回离开得久,久到连黄俊都开始担心,快一礼拜过去完全没有音讯。 到底拉不下脸面,他没有主动给马乐打电话。说来也怪,他在外头涎皮赖脸,怎样都好,对着发小就莫名其妙长出面皮。 倒是马乐主动打了电话来。他对那天的不欢而散一字没提,就问慧慧回来没,又问小方。得知黄俊没空后,马乐接下了照顾小方的任务,说是别的做不来,接送弄饭问题不大。 黄俊想问他接下来什么打算,也想跟他说,自己回家想过了,要是元旦后慧慧还是没消息,他们就去报警,然而一番话在嘴里嚼来嚼去,还没说出口,马乐就挂了电话。 他这几天事情其实不少。 先把房子挂了出去,没指着能卖多少,刚够覆盖剩余房贷,不过也高于市场价,恐怕不大好处出。 接着重新投了一大轮简历,又赶上寒假将近,接了几份家教。 最后联系了一个做法律的老同学,人在红圈做非诉,刚被裁,正准备买器材做离职博主。马乐把手上直播器材便宜二手转给他,问他要个刑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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