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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再说。”江屿皱眉。 裹在套裙里的人终于发现了我,七厘米高跟鞋一转便朝着我来,蹬蹬蹬几步到我面前,摘下那副大得遮掉她半张脸的墨镜,一阵香风飘过,带来她清爽干练的声音,“齐律师,你好啊,我是白潇,江总的秘书。” 一晚上时间我就被查了个底儿掉?跟她握过手,我不由得多看了这女人一眼。 “明明,下周见。”江屿朝我露出一个笑容,害得白潇的墨镜腿儿戳了好几次脸。 “我的乖乖,江总会笑啊?”
第7章 安排给我的搭档是个雏儿——一个没做过绳模甚至刚进入俱乐部服务名单的纯新sub。好像还是在校大学生,白白的脸软软的头发,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 “前辈你好,我叫顾朗,请多多指教!”小孩子对着我来了个诚意满满的深躬。 “你可好福气,明明是我们这儿最厉害的绳师!”孟平据说也有戏份,还排在我后面。他亲热地揽过顾朗的肩膀,活像老母鸡夹着一个小鸡崽儿。 导演在舞台前方大吼我的名字,我应了一声,叫上小孩过去。 场上场下一群人看着顾朗,他突然扭捏起来。 “能不能……先不脱?” 这些目光就变得冷冽起来。 “没事,留紧身衣吧,彩排再脱。”我出声,他感激地看我一眼。 我把顾朗按跪在台上,灯光追过来,我俯身从背后拥抱住他,缓缓贴紧他的身子,引导他的情绪,手中麻绳寻机绕上他的身体。 既然是挑来表演的,身体素质和健康状况当然是上佳,但我还是趁贴在他耳边的时候偷偷告诉他,“有不舒服的感觉马上说,不要考虑舞台情况,一切有我。” 我所不知道的是,二楼看台,一片黑暗处,程砚手里揉着艾秋的头,另一手握着电话。 “我看这个小sub,对你家明明有那么点意思。好,拍个照片给你。” “主子,我可是被你逼着卖队友了。” 程砚挂掉电话,轻轻一扯缚住他躯干的绳头,他私密之处受到刺激,不由得放软了声音求饶,“错了错了!我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一次排练很顺利,我带着顾朗下了台,想带着小孩儿去我工作室检查检查,没想到他竟然脸红了起来,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没事,我只好放他自己走。 “明明!”艾秋好像特意来堵截我,他的脸上也有可疑的潮红,这大清早的,一个个都在干什么?“我给你说,这次可大发了。Belloc和他的朋友们也要来!” “谁?”我一头雾水。 “程砚在米国的朋友啊。” 我挠挠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们。” 艾秋神秘兮兮地把头凑过来,“我告诉你哦,今年联谊有个国外的俱乐部,听说里面有个sub,专门冲着你来的。你今年拒绝的机会用光了,到时候万一……你懂吧?” 真是撞了太岁了,怎么个个都冲我来?我名气几时这么大了? 艾秋突然推开我站得笔直,“好像是程砚夸你夸多了……反正我告诉你了,拜拜!” 我一看,程砚来了,怪不得。 艾秋被他主子带走了,我摇摇头,这一对儿都快成恒辉的吉祥物了。 我拎着自己的箱子回工作室去,排练错过了饭点,员工餐已经不供应了。 我摸着自己小隔间柜子里收束着的一捆捆绳子,打算卖上两捆来缓解一下经济压力。 等等……饭香?我转过头,哪里来的吃食。 江屿立在门前,那扇门就快被他填满了,空隙里透出亮眼的光来。 “我可以进来吗?今天正好没事,听说你排练,想着你应该没吃饭,就给你带了点。” 我仿佛看到了人型大黄,把宝贝绳子收起来,再把人请进来在圆凳上坐下,我感激涕零地打开饭盒,清蒸龙利鱼。 “对眼睛好。”江屿和善地笑笑。 我夹了一筷子,“不错,你做的?” 江大公子笑而不语,我也就不刨根问底了。吃着吃着,门又被敲了几下,吱呀一声,冒出半个身子。 “贺前辈?” 顾朗?我看见江屿的眼睛霎时犀利起来。 小孩人畜无害地走进来,“导演让我这几天多跟着您学一学……这位是?” “我是他的……”白色衬衫的人看我一眼,“朋友。” “啊,对,朋友,你也没吃饭吧?一起吃。” “两个人吃恐怕不够,”江屿露出一口白牙,从钱包里掏出张卡,“去餐厅吃,随便刷。” 顾朗似还要说什么,又不敢说,一双眼把他望了又望,终究还是带上门出去了。 “明明,”江屿的枪口又对上埋头苦吃的我,“你要不要做我的私人调教师?” 这个问题就严重了,我放过鱼,抬起头,一字一顿认真道:“不要。” 他好像并没有感到挫败,“那你愿不愿意再和我来一场调教?” “不了不了,这个真的伤身体。”我连忙拒绝,六十板子的惨痛教训犹在,我可不是记吃不记打的人。 江屿向来晴朗的脸上飘来两朵乌云。“好,听你的。” 我低头吃鱼,一颗心像被没磨过的麻绳紧紧捆住似的,刺刺痒痒难受得慌。 解决掉午饭。我摸摸鼓起来的肚子,朝面前安静的人说:“我贺明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这条鱼也不能白吃。” 随手在桌上捞起一条绳子,把他两只手往背后一拉。“日式高手缚,不好不要钱。” 被绑起来的江屿张了张嘴,“这么简单?”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欣赏着他因双手被缚到身后而格外突出的胸肌。 “多少钱?” “那条鱼,抵了。”我豁达道。 过两分钟,江屿表情神秘莫测,“我衬衫皱了就扔的,不知道你这一次够不够抵。” 我发誓这是我解高手缚最快的一次。 “不如,你教我这个。”他扯扯袖子,上面一圈圈的褶皱面目狰狞。 “行。”我哭丧着脸。 江屿心情颇好,拍拍我的肩膀,“那就这么定了,演出结束第二天,我来找你。” 江老狐狸给我下完套之后消失了几天,连他的朋友圈都安静得紧。俱乐部事情也愈发繁杂,一次次的排练中,顾朗和我熟络起来。 林师大的小孩子,怪不得看起来温温柔柔。 “别怕影响效果,疼得不对劲一定要跟我说。”我揉着他手臂上被绳子勒出来的红痕,BGM由在孟平手下明明想大喊大叫却又顾忌着观众心情而故意掐着脖子嘤咛得风情万种的可怜sub友情提供。 顾朗微红着脸,看着台上惨兮兮的sub,说:“明哥,你喜欢什么玩法?” 这声哥听得我真舒坦,“物化游戏,呼吸控制,感观剥夺……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顾朗揉了揉脸,“我当时学的时候什么都来过,可折腾死我了。” “都是这么过来的。”我看他屁股上两团肉很是趁手,便一边掴了一巴掌,“表演完一炮而红,等着被金主收走吧。” 顾朗小声哼了一下,伸手到后面揉,“我可不去。” “小sub可吃香,”我摸摸下巴,“金主大多是dom,干得好被收回去一对一的大有人在。不像我们,挣的都是辛苦钱。” “我要是能被明哥一对一,做梦都要笑醒。” 我心里一跳,故意含混道:“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顾朗那颗头又缩回去了。 手机猛地一震,我掏出来一看,医院的缴费通知,粗略算了算,缴完这个月的,卡里又只有三位数了。 这几个数字,对于学生和社会人,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顾朗,只能做朋友。 “这张卡,江总的,我一直没机会再见到他……”顾朗递给我一张黑卡,眼巴巴地望着我。 我接过来,“我替你还。” 顾朗喜笑颜开,然后被刚下台的孟平给夹走了。 “你这个小老弟我借一下,新来了些拍子我还没试过呢。放心,明天演出之前屁股上肯定半点痕迹没有。” 顾朗抗议,孟平瞪他,“艾经理答应了!” 我以同情的眼神目送老母鸡夹着小鸡崽儿离去,同时感叹一句艾秋管得真宽。 林城圈子恒辉一家独大,其他成气候的多是外地来客,因此昨日便陆陆续续有人来了。其他有演出的今天都撂牌谢客了,独我一个劳模,兢兢业业。 “选一下项目吧。” 我跟前的美少年低眉顺目,修长秀气的手指把一块钱一只的中性笔转得飞起,笔走龙蛇地——打上几个对勾。 我一一扫过,覆盖面还挺全。 “那么……”我扯开他的外套,“开始了。” 这间调教室有张旧式铁架床。我就地取材将他缚在床脚,双手高高悬起,两腿张开脚踝捆在一处摆成个八字。 “张嘴。”我给他戴上口球,“叫得跟踩了鸭脖子一样。” 可怜的少年唾液润湿了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揉揉他的脑袋,“放心,没人能从我的绳缚中挣脱出来,好好享受吧。” 他就更用力地扭了扭,我掂掂手里四指宽的皮带,从他清瘦的背脊一路抽打下来,他后背渐渐泛起一层红色。 “唔!”这是示弱还是抗议?我摸摸下巴,管他的。换了更重的水晶板子,在他身后比划比划。 “腿再开,再开。柔韧不错嘛,腰塌一点。保持住。”我捞起一根三股藤条放在他腰上,“掉了,就打这里。”板子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挤进两瓣软肉之间,这具身子的主人顿时就僵住不动了。 我心里嘿嘿一笑,面上却仍绷得死紧,挥舞手中的板子给这两团肉上色。 “你说,打成什么颜色呢?”我狠狠扇下一板,看面前藤条晃晃悠悠险些掉落,“哦,我忘了,你说不了话。”板子又照顾上另一半臀肉,逼得藤条在坠地的边缘苦苦挣扎。 “真棒,你看看,”我把他从床脚解下来,取掉他的口球,就着颈部的项圈牵着他来到两面落地镜拼成的折角前,逼他撅起肿了一指来高的屁股,背上的红和臀部的紫透着一股暴力美学的味道,“这叫姹紫嫣红。想要什么奖励?” 他沉默不语,梗着脖子,脸上潮红异常。 “不想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是吗?”我弯腰抱住他,“好,满足你。” 掏出黑色丝质眼罩蒙住他的眼睛,重新将他捆起来。双臂收束在背后,双腿折叠再引一条绳上来与手臂固定在一起,他整个人就由两膝支撑,倚靠着我。 我环抱着他,贴着他耳朵低语,“光来到世界,世人因自己的行为是恶的,不爱光倒爱黑暗。”心里吐槽两句自己的中二,右手用特殊的手法捂住他的口鼻,左手固定他的下颚不让他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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