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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长的睫毛忽地轻颤起来,眼中出现几抹泪光,身子不受控制地想逃开。我心中默数着秒,在他身体承受的极限蓦地放开——他贪婪地呼吸,每一个细胞都赞颂氧气的美好。 “很危险,不过,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看见他傲然挺立的分身,然后将这一百多斤肉移动到落地窗边。 “我将会为你摘下眼罩,然后你要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我低声说。 他眼触到月光,溢满于高处裸裎的羞耻,声音颤抖,“人,车……” “还有四个字。”我掐住绳子,猛地一扯,他浑身的绳索就松散下来。“同,行,勿,入。”
第8章 “明明真帅!”艾秋发自内心地拍手,整个人窝在程砚胸前,压得我怀疑程砚下一秒就要断气。 此时我们恒辉F4——艾秋想出的好提法——正在程砚专属的调教室里品茶。 “你是怎么发现他的身份的?”江屿提出一个有技术含量的问题。 “他服从性太好了,身体反应也很到位,哪有第一次调教就和我契合成这个样子的普通sub,这么高的奴性,不是私奴,就只能是俱乐部调教出来的人了。” 江屿和程砚一脸受教,他俩一个是伪sub——我已经自觉地将江屿划成了伪——一个是只有私奴的无敌专一大好dom,经验自然没有我丰富,只有艾秋狐疑地望我。 “说实话,你到底怎么分辨出来的?” “咳咳,”我呷一口茶,颇觉浪费,我这种人品不出茶的好坏,“我看见他从那俱乐部的车上下来。” “切——”三人纷纷露出不屑的表情。 “我说明明,你可又火了一把。昨天那么一闹,我电话半夜都还在响,各大俱乐部都想邀你去串场子,外宣决定拿你做三期推送……” “可不是,烦得我让他顶着手机跪了半宿。”程砚适时补刀。 “主子!”艾秋瞪起人来也别有风情。 “原来明明这么受欢迎。”江屿若有所思。 “哪里哪里,谋个生计罢了。”国人的习惯,总要谦虚一下子。 “Belloc到了,我带着艾秋去见见他们。”程砚瞟了眼手机,“明明,晚上可得给我们好好露一手。” “当然。” 江屿站起来,作为F4中第二高的人,他掏出个东西塞进我上衣口袋也显得轻而易举。“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当着别人我自然不好意思打开,先表了谢意,随着他们一道出去。 准备工作繁琐庞杂,还好我只需要做一颗沉默的螺丝钉。化妆师给我折腾了半个小时,还勒令我演出结束之前不许碰自己脖子以上部位。 顾朗就惨多了,sub,上台的sub,作为绳模上台的sub,听听这一串定语。化妆师表示她只管脸,其他部位爱莫能助。于是他顶着一张涂抹着厚重舞台妆的小脸,饿着肚子拿着两支葡萄糖溶液,看着吃过饭的我,神情凄凉。 “你活动活动,一会别伤着。”我好心提醒,“演完我带你吃东西,再忍一忍。” “下一组!张三!李四!人在哪?磨蹭什么!准备上台了!”化妆间门口探出个头朝人群吼一声,几个人就消失了去。 “别怕。”我拍拍他的肩膀,顺便摁着他的上身往下压了压,“怕也没用,上就行了。” 等他热身结束,整个人变成了柔软的样子,我领他到角落,“衣服脱了。” 顾朗尴尬地扯扯嘴角,“明哥,这么多人……” “你谁没看过?”我反问,“你越把它当回事,它就越拦着你,脱!” 我爆发的dom气场震住了顾小白兔,他转过身去哆哆嗦嗦脱了起来。 我掏出一罐润肤乳往他身上涂,“现场演出比不得平时,观赏性强,对演员的身体保护就不像平时那么注意,麻绳养得再好也是麻绳,动得快了说不准就磨破皮肤扎进肉里,抹点好。” 顾朗点点头,“谢谢明哥。” 我上下打量一番,“孟子这手法神了,说不留痕迹就真一点没有。” 顾朗的脸还没来得及红,就听见一声喊。 “贺明!顾朗!到你们了!”场务对我要客气得多。我应了一声,给顾朗披了件长外套,拉起人就走。 工作人员正乱中有序地布置道具,我带着顾朗在厚重的幕布后站定,顺手扒了他的外套递给往下撤的人,骤然接触到新鲜空气的肌肤在昏暗的光下泛起细密的疙瘩。 联谊用的是恒辉最大的一间演出厅,上下两层看台,可容纳近千人。为兼顾不同角度观众的观感,舞台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大屏幕实时直播。 顾朗一个人孤零零倚在道具树干上,眼闭着,幕布缓缓拉开,黑暗的空间里,聚光灯使他变成唯一的可视物。他扮演一个迷路离群的精灵,被猎人——我——捕获然后驯服。 我咂舌,程砚送我这罐油还真好使,抹过之后身子看起来跟套了滤镜一样。 台下数百双如狼似虎的眼睛撕咬着顾朗美好的肉体,我看见他身子微微发颤。在BGM的加持下,我从黑暗中浮现,天上同时降下一张大网将他罩住。 年轻的胸膛压抑着呼吸,我带着胜利者的傲慢走向他,用手里的猎枪戳一戳,他反扑向我,为我鞭打他提供了名正言顺的理由。 造型师给我弄的这一身猎装,在我表示即使是森林猎人也不需要穿的一身绿之后,还是采用了从头绿到脚的配色,深深浅浅,远看像堆树叶。唯一的好处就是突出了我并不引人注目的肌肉。我反手用枪托砸他几下就掏出了腰间的鞭子——dom们崇尚的是有技术的暴力。 这鞭子也是做过手脚的,皮质编织的缝隙里,填充物吸饱了红色的湿润颜料,打起人不怎么疼,但留下的痕迹非常好看。 毕竟这是演出,不是技术交流,把sub打得哭天喊地有时候并不能收到满意的效果。 顾朗白得过分的身上出现一道道红痕,配音演员则躲在后台冲着话筒声情并茂地叫。 连在地上翻滚的动作都事先演练过,哭声渐渐低迷,狠狠一鞭子抽下,镜头适时给了伤痕一个特写。 浑身鞭痕的顾朗缩在网里,我掀开一个角把他拎出来跪正,他的头垂着,我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 镜头对准顾朗的脸,精心描摹过的五官深邃,鸦睫阴影重重。他朝我挑衅地笑,仿佛我才是跪伏在地的猎物。 这样的骄傲与不逊落在任何dom眼里都是最好的挑战宣言——除了我这种为了生计的伪dom——我抬手,鞭子朝他脸上抽去,台下一片吸气声。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玩法搞不好要破相的。编剧的脑洞一开,演员就遭殃,然而我感激于顾朗的全身心信任,不动不躲,相信鞭子一定会落到它该落的地方。 这一瞬间,数百人的目光也抵不过我面前这一束,这是dom的荣耀与责任。 特写于大屏幕的他的脸上浮出一道漂亮的红痕。掌声雷动,我松了口气,总算能开始绑人了——鞭子,我玩得不行,程砚倒是其中翘楚。 我闪到他身后,他张着嘴,却说不出什么,他的胸前骤然出现一根绳子,是最正的红色。我伸出右手按住他的头,缓缓按往地上,偷个间隙确认摄像得到了很好的角度,便停住了。 顾朗折成个Z字形,保持着这个难受的姿势,任由我在他身上走绳,摄像不时切到他脸上来个特写,那精致的小脸含着屈辱和羞耻却又不得不臣服的样子,最是能勾起dom们的凌虐欲。 我在进行后手缚,这个姿势不是很合适,但是舞台效果好。地板上投下阴影纷繁,我又在他腰部打一个结。 身后的绑缚架徐徐向我们靠近,正好在我完成基本绑缚的时候停下。我半拉半抱地把顾朗带起来,把绳穿过吊环。 顾朗的左膝盖、左脚踝,都被红绳缠绕着,靠唯一的吊环提供向上的力,不至于跌落地面。 为了保持美感,被从左侧吊在空中的他整个人处于紧张状态,众目睽睽下,被缚于绳中的少年一圈圈地旋转,身体的各个部位依次转向镜头。 无力反抗的他眼中含着泪花,这本足以称为可怜的画面,在台下众多dom看来,却犹如怒放的玫瑰花。 转过两圈,绳子继续往他身上缠绕,右侧身体也陷入绳网中。我解掉几处结,将他整个人扶正,双腿一前一后,顾朗借助绳子的力量坐在半空。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顾朗的情绪稳定,因为他通过绳子感受到,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对他耳语,“准备好。” 本是正坐的姿势,却在瞬间翻转,成为双手越过头顶的驷马倒吊。这一手我自信,林城没有第二个人玩得出来。 场内鸦雀无声,三秒后,掌声的音波汹涌冲击我的耳膜。 受力点从双脚逐渐过渡到腰部,双腿随之弯曲。我接着又解开了双脚,转为了以腰部为唯一受力点的仰吊。 顾朗小脸红扑扑的,身上几经捆绑又松开,再加上先前的鞭痕,整个人都显出斑斓的色彩。配音演员全程咿咿呜呜,哭腔痛呼轮番上阵,撩得我都起了反应。 该死的编剧在最后还安排了吻戏。我看着顾朗水雾蒙蒙的眼,内心挣扎半天,俯身,借位,接吻。观众老爷们很给面子,这回不只是鼓掌了,还带着些喝彩和口哨声。 再起身,我的手在吊环上摸索,解开吊住顾朗的绳结,将他下放到离地面三十厘米时停住——随着音乐高潮的来临,我松手,少年砰地一声摔在地上。天上开始掉稀稀拉拉的雪花,是精灵死去森林为之落泪的戏码。 这笔奖金进账,我应该能宽裕上一阵子。表演结束,第一个涌入我心头的念头竟然是这个。下意识地去扶地上的顾朗,他这时已经看不出任何扭捏了,向台下一片黑暗展示着自己的身躯。 绳索完美掩盖了先前鞭打的每一条痕迹——除了脸上的那条。这是我提的想法,编剧听了之后惊为天人大呼过瘾。 幕布合拢。我赶紧扒下自己的绿衣服给顾朗裹上,带着人进了休息室,妆还没卸,我张罗着一会带小孩去吃饭,他兴奋地跟在我屁股后面,一路被各色人等摸头捏脸,很受欢迎。
第9章 “吃什么?”我把脸上厚重的妆卸掉,拿着酒精擦拭顾朗身上鞭子的痕迹。疼倒不是很疼,小崽子趴在沙发上舒服得很。 “都行,我不饿了。” “那就别吃了。”我吓他。 “别!”他挺起上身,委屈道,“挨打的是我被绑的还是我,你不能撒手不管。” 我拍了他脑袋一把,“餐厅去,我请客。” 顾朗小小地欢呼一声,从沙发上爬起来穿衣服。 作为一种亚文化,SM爱好者们珍惜这样的欢聚机会。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从演出的开始坐到结束,因此俱乐部各处人满为患,热闹非凡。我和顾朗在自助区,椅子还没坐热,就有人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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