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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优越的模特儿,柯锐也拍上瘾了,拍了约莫有个半小时拍到宿镜都觉得有些不自在了柯锐才摆摆手示意他休息会儿,宿镜笑到僵硬的嘴角才收了起来。柯锐举着相机检阅着方才拍好的成品边自言自语道:“嘶,你笑得也太假了吧...这张还说得过去——哎你!” 他看得太入迷,完全没注意方才还站在自己对面五米外的男人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自己身后,宿镜站在他背后手轻轻一拉他的衣领柯锐便重心不稳地往后仰,正正好倒在宿镜怀里。 宿镜语气戏弄:“喂,拍了我这么久,咱们俩还没有过合照呢,正好一起拍一张?” 柯锐缓过神后立马转身:“手这么欠?我们俩大男人有什么好拍的——” 宿镜见他这么说挑了挑眉,二话不说从他手里夺过相机,小孩耍赖似的举在头顶。柯锐无法,生怕宿镜手指不小心碰到什么删除键,那刚才的半个小时就全白费了!他靠着宿镜的身体左右来回晃,手伸得老长就是为了夺回相机:“别闹了,把相机还我啊,拍,拍还不成么?!” 柯锐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宿镜对着自己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好像是“喂,看镜头”,男人在耳边吞吐的气息太过灼热,他耳廓瞬间红了一片,听得很不真切。眼神却下意识地瞟向相机黑黢黢的镜头,宿镜手拉着他的肩膀一把把他转了个方向,两人从面对面变成了他亲密地靠在他的胸口。 三秒钟。眼前似乎有白光闪了闪。 一张曝光过度,角度还有些偏的照片定格住了这个画面。 第10章 端倪 ——“这么随意照的照片,怎么被你洗出来了,还收进相册了?” 温培霖指尖捏起薄薄的相片,语气似乎像故意伪装出的不在意,目光却紧紧锁在柯锐的脸上,不肯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柯锐想了想:“不知道,单纯想留个纪念吧。” 这答案太随意了。 柯锐还想继续翻看照片,却发现温培霖突然变得有些低落,目光空洞,好像在生闷气。柯锐侧脸问了句:“怎么了?” 温培霖回过神猛地把柯锐揽在自己怀里,嘴上用了狠力咬了咬柯锐的耳骨。柯锐疼得抽了口冷气,他不耐烦地推搡他:“你又犯什么病?” 当天晚上。温培霖更是跟疯了一样。柯锐下半身披着浴巾整个人湿漉漉地刚才浴室迈出一步,手臂被人用力掰扯白菜似的扯到床上,即使床垫再软,头被猛地一摔还是发晕。温培霖却难得不体贴他,一只手扣着他的手,十指交扣,身体就这么覆盖在他的身体上,头起初只是贴着他的脸侧,像狗似的嗅着,摩挲着,再一点点埋首颈窝,那头黑发像蜜蜂的刺,蜇得柯锐难受。 没有套,没有润滑液。 温培霖靠着细细密密的吻,靠着舌头舔舐他的皮肤,让柯锐慢慢从强硬的抗拒变成目光迷离一个劲地低喘。 他笑了,可是这笑莫名冷得让人心头一颤,好像掉进了冰窟里。温培霖抽出手,慢慢挪像柯锐干涩狭小的甬道口。肠液远不够润滑的。一只手指轻松进入,慢慢在甬道里探索。接下去呢,两根,三根。柯锐开始仰头,眼眶里泛起生理性的泪,他很痛苦吧,纤细修长的脖颈上起了一天天青筋。 温培霖目光却清明澄澈的很,他抽出在他穴里扣挖的手指,掐上了他的脖子。 ——“叫我。” 柯锐脸上憋得通红,开始忍不住地呛咳。可这断断续续的窒息感像快感的助燃剂,下半身那根膨胀得更迅速了。 ——“温...温培霖。” ——“啊啊啊啊啊啊——呃哈啊~” 柯锐瞳孔猛地放大,涎水顺着长大的嘴角滑落。按照温培霖的命令叫了他的名字,换来的不是逐渐温和的抽插节奏,而是温培霖发了狂一般提着肉棒插进柯锐的穴道,啵的一声,两个卵蛋狠力撞击着他的股肉,似乎也不甘落后想挤进温暖湿润的地方。原先伸入一个手指都得痛得龇牙咧嘴的地方,现在分泌着透明粘稠的肠液,变得红肿涨大,似乎要滴出血来。 ——“不准这么叫我!!” 柯锐被他突然的一吼吓住了,呆呆的,用迷离的眼神就这么看着温培霖。痛苦的活塞运动没有任何爽感,柯锐的手心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深深的印子,雪白的床单此刻更是褶皱连连。 温培霖似乎也愣住了。看着身下的人,脸色却依旧冰冷,但抽插的动作却已经放缓很多。他不再一个劲地横冲直撞,肉棒被他紧紧夹着他也不大好受,慢慢弯下腰唇贴在他的胸口,埋首含住那两个可爱的乳首。用牙尖轻轻摩擦着。听着他从痛苦的低喘逐渐变成欢愉,温培霖咬着他的锁骨诱哄:“不要这么叫我好不好...叫我老公....” 柯锐脑子已经被一阵阵的酥麻冲昏了。温培霖说什么他照做就是,最后的羞耻心让他腾出手臂压在自己通红的脸上:“老公...” 整场性爱对两个人都是折磨。柯锐还是会在被插到高潮时迷迷蒙蒙地喊温培霖的大名,温培霖的脸瞬间会从做高兴变得乌云密布,动作更是从温和变成猛烈。把人像摊煎饼似的翻过来,两只手挤着臀肉把那个洞口形状任意揉搓,肉棒在体内抽插顶弄。柯锐的表情爽得仿佛一会儿纵情天堂一会儿却又痛得置身地狱... / 专家说:都说男人的性能力会随着年龄而降低。 温培霖真特么是个反例。 柯锐叹了口气把煮好的水饺盛好放进盘子里,然后单独拿出个小瓷碗装满了醋和辣椒。温培霖口味重,吃什么都喜欢放很猛的佐料。都准备好了,柯锐端着碗和盘子要进书房。 ——“...你还想带着这张面具过多久?!....公司那边.....老爷更不可能...” 声音断断续续隔着木门听不真切。但语气里的激烈还是能感受得真切。 ——砰 柯锐还想听下去,却被一声剧烈的摔东西声吓得后退一步。 下一秒,木门从里被打开,温培霖手扒着门手背青筋暴凸,用的力道似乎是要把门给硬生生折断。脸色也阴沉得可怕,他看见柯锐,似乎是在怀疑方才的那番对话被他偷听去了多少,目光随即扫到他手里的早饭脸色瞬间缓了缓:“还有力气来偷听,让我想想...这是第几次偷听被我抓个正着了老婆?看样子体力不错?” 意指昨晚。 柯锐透过门缝看见房间地板上躺着一只摔得稀巴烂的手机,讪讪道:“勉强....你一大早火气这么旺?” 许久没看见温培霖发过火了,柯锐莫名有些发怵。 温培霖没接话。 柯锐继续道:“还是工作的事儿?实在不行你别休假了吧,我没有强烈要求你陪我。” 温培霖笑着总算回了话:“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 眼睛弯成月牙,可不知道为什么,柯锐总觉得他这个笑容不达眼底。温培霖抢过柯锐手里的碗盘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人带进书房。两人面对面坐在牛皮高脚椅上,温培霖低头吃着饺子,柯锐也没开口,空气也顿时冷了下来。 避免无聊,柯锐目光随意地在这个书房打量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明明家具和装潢没有改变,还是那张油蜡真皮的直排沙发,黑胡桃木书柜,复古美式的办公桌椅套组。 却总感觉整个房间神不知鬼不觉地变换了一个风格。 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是了。书柜里,透过雾面的玻璃窗能看见所有书本按照封皮颜色深浅,书本长宽和厚度,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精密程度排列起来。等等...柯锐盯着办公桌面,什么时候那张桌面上摆满的几盆温培霖宝贝得不行的多肉变成了——被展放在玻璃柜的匕首套组?! 更说不过去的,那张照片。那张柯锐跟宿镜唯一一张合照,那天跟温培霖展示过之后柯锐就莫名其妙找不到了,原来是在温培霖这里,不光在他这,还被他小心翼翼地放进白色树脂相框里...... 他拿这张照片做什么?心血来潮吃他跟宿镜的醋么?可如果真是这样,他难倒不是应该直接把照片撕了,何必把照片装进相框里多此一举...... 还有...巨大的落地窗,往日温培霖总不舍得拉上窗帘的,哪怕是阴雨天,他也会煞有介事地揽着柯锐的肩膀说,希望这个房间不会错过任何一丝阳光。可现在,那一面窗被厚重的重工印花大红窗帘遮盖得严严实实。 那个棕色的行李箱始终被忽略在房间堆了灰的角落。 不透光的书房像放大了十倍的瓦楞纸箱。 臭。很臭。 柯锐情不自禁地皱眉。这是什么味道?腐臭。像阴雨天雨靴踩过的烂泥巴,像食物腐烂后生蛆的垃圾堆,跟饺子和醋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变得更令人作呕。 ——“怎么了?” 柯锐回过神,一张因为凑近而放大得有些恐怖诡异的脸。 柯锐头钝痛,下意识推开温培霖。 ——“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即使被柯锐这么一猛推,温培霖依旧露出和煦的笑容,一只手端着盘子,一只手强制性地拽着柯锐的手腕把人拉近,安抚地在柯锐的背上摩挲着。他语气是温柔的,明眼人却都能听出他话里赶人的意思。 一碗饺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吃完了。 飘着葱花的饺子汤浮出星星点点的油光。 可惜那小碗里的辣椒和醋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柯锐看着碗里的油星反胃感愈加重,只能强打着精神道:“可能吧...你...没闻到什么味道吗?” 温培霖眉眼弯弯,偏头道:“味道?没有呢,老婆。” 柯锐默默地看着温培霖的笑脸,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些蛛丝马迹,半晌放弃。柯锐阖眼,端起盘子,临走前再次回头看了眼温培霖,还是那张笑脸,很英俊,很标准的笑脸,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柯锐死了心:“把窗帘拉开吧,今天天气不错。” 话落要走,正要推门,颈窝猛地传来毛茸茸热乎乎的触感,吓得柯锐要转身整个人却被硬生生地钳制住抵在门背。颈窝处的异物感太强烈了。他的肩骨装在木门上疼得柯锐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温培霖低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着,睫毛很长,扫着柯锐的颈窝像是羽毛。 再后来,温培霖用牙撕磨。直到那一处开始出现浅浅的粉红的牙印。他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他从背后揽着他,目光跟那白色树脂相框里的照片里,橘色卷发男人的视线诡异地碰撞。 温培霖的指尖在他背上游走,姿态就好像肯尼亚的猎豹抓捕到心仪的猎物后并不着急吃掉,而是优雅地舔舐着爪子,轻吻着猎物的脖颈。 静谧的鸟笼一般的房间,柯锐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温培霖的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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