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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余朔海捡起平板，直到扬声器传出孟桉一声声动情的：“栩栩。” 天空骤然黑暗，几乎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余朔海盯着平板纹丝不动，蒙上阴鸷的面庞仿佛融于暗夜之中，他缓缓抬头，似有片刻的迷茫，又仿佛终于确认了什么，表情骤然狰狞。 当唐栩恢复体力和神智的时候，看到余朔海在殴打孟桉，他手中的平板已破裂变形，仍在不断挥舞着手臂向下猛砸。 血液飞溅，凄惨哀嚎，骨骼断裂的可怕声响回荡耳边。 “不要打了。” 手臂被唐栩握住的一瞬间，余朔海倏然回眸，他的双眼全红了，犹如索命恶鬼，要将目所能及的一切都摧毁。 糊满血污的拳头距离鼻尖不过一厘米，唐栩吓得魂飞魄散，却躲也不躲直挺挺等着。 余朔海似乎失心疯了，黑洞般的双眸配合他脸颊抽搐的诡异表情，仿若暴力的精神患者一样可怖，可他放下了拳头，忽然冲着唐栩扯出一抹僵硬笑容。 一如往常那般，带点撒娇和讨好。 “鱼鱼……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家。” 唐栩喃喃出声，已分不清不断从脸上滴落的是池水还是泪水，他面色煞白，整个人都处于破碎的边缘，仿佛随时都要死去，哪怕看到孟桉偷拍自己视频的那一刻，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崩溃。 余朔海猛然起身，好似不知所措般来回踱步，下一秒将唐栩拥入怀抱，拉住他的手，捡起地上的平板，穿过公寓时还不忘将那些资料收集到唐栩的文件包。 唐栩稍作停顿，反手将余朔海颤抖的手掌牵紧，他们像俩个陷入迷途的孩子，在陌生的环境中不断徘徊，唐栩去哪余朔海就跟去哪，最后在厨房找到了美人鱼蛋糕。 车子在街面飞速疾驰，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车内的氛围安静且压抑。 余朔海甚至行驶错了方向，先去了以前居住的出租屋，随后才反应过来又驶向新搬去的公寓。 直到进入家门，紧紧相牵的手才一点一点分开，唐栩呆站在玄门口，眼看着余朔海径直消失在屋内，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半干涸半黏稠的血液沾染到唐栩的掌心，他垂头盯看，强烈的不安开始在心底扩散，竟逐渐演化为被厌弃的恐慌，一时间只觉得世界崩塌。 掌心忽然被握住，余朔海去而复返，拉着唐栩走进热气缭绕的浴室，脱掉彼此身上的湿衣，洗刷肌肤上的冰冷，温暖已冻到发紫的嘴唇。 唐栩换上了干净柔软的衣服，闻着和余朔海相同的香气，听到了咔嚓咔嚓地切菜声，他心口莫名一惊，悄悄寻到了厨房外侧。 余朔海正立于料理台前，青筋暴起的粗壮胳膊缓慢动作，和平时一样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晚餐，可他会时不时停顿下来，似乎想不起下一步该做什么，也会将刚洗好的菜转头又洗一遍。 餐桌上已摆好不少餐点，这种程度不可能是短时间内准备好的。 唐栩胸腔酸涩，又看了一会才默默退出去，不知为何不敢发出一丝声响，轻手轻脚走到了玄关。 “去哪里？” 骤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唐栩一跳，回过身看到余朔海站在不远处，手里握着刀，红色的番茄汁水正从刀尖滴落。 “没……”唐栩嗫嚅着，抱紧怀里的蛋糕。“刚才放在这了，来拿。” 余朔海的目光瞬也不瞬，一言不发地紧盯唐栩，似乎在确认他所说的真实性。 唐栩手脚虚软，强打起精神缓步靠近，将蛋糕递上：“生日快乐，鱼鱼。” 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余朔海腼腆一笑，拉着唐栩在窗边的餐桌落座。 “谢谢栩栩。”俊朗面容映照烛光，漆黑瞳仁却晦暗幽深。“我可以许愿吗？” 唐栩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我祈祷栩栩所有的愿望成真。”烛火熄灭，余朔海投射在玻璃上的侧脸彻底暗淡。 唐栩的眉头微微颤动，好似快哭：“傻瓜，说出来就不会灵验了。” 仿佛就等着这句，余朔海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机：“所以我还准备了另一个愿望，栩栩一定能帮我实现。” 蛋糕摆在桌子的中央，经历了一番折腾早已东倒西歪，精致的尾鳍也糊成一团，在余朔海的视角里，美人鱼微微侧脸的神态，竟和对面的唐栩有种微妙重合。 余朔海直勾勾盯着，并不着急说出备选愿望。“如果这是栩栩该多好，漂亮安静，只属于我的礼物。” 唐栩缩了缩肩膀，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酒，再也难忍心中痛楚：“余朔海，我会跟你说明所有的……” 手被握住，余朔海对唐栩的话置若罔闻，指腹摩挲他颤栗的肌肤。“今天是最棒的生日。” 是讽刺吗？唐栩甚至不敢这样去想，他脸色惨白，顺势缠住余朔海的五根手指，看到他的骨节处还有殴打时留下的伤痕，连忙紧紧抓牢不断抚摸，好似生怕他会放手离开。 余朔海在唐栩的指尖落下一吻，孩子般歪歪脑袋，将脸颊贴住他的手背。“因为今天只有我和栩栩，真好。” 唐栩和他四目相视，片刻后发自内心地祝福：“生日快乐，余朔海。” 静默半晌，余朔海询问道：“可以喂我吃蛋糕吗？” 唐栩应声照做，用勺子挖了一小块奶油，专门挑了美人鱼最精美的鱼尾部分。 余朔海却表示了拒绝，意有所指地点了点嘴唇。 唐栩立刻心领神会，稍作犹豫后起身靠近，将奶油轻轻含在唇瓣间，嘴对嘴喂了过去。 温热的舌尖趁机舔舐一会，见唐栩没有半点抵触，余朔海问他：“是奖励吗？” 唐栩抿了抿还残留甜腻的唇：“是实现你的愿望。” “那我可以再过分一些吗？” “……可以。” 唇瓣重新相贴，从轻柔地吮吸渐渐变为激烈地啃咬，唐栩被余朔海拉到腿上，粗壮的手臂从后腰摸进衣服里，带着揉碎般的力度。 唐栩发着抖偏过脸颊，夺回一瞬呼吸：“你的手什么时候好的？” 炙热喘息扑到耳边，传来余朔海地低语：“从水里抱你出来的时候？还是打你那位表哥的时候？不记得了，也许是栩栩跟别人纠缠的时候？” 纠缠这个词就很微妙，唐栩做贼心虚自然只联想到坏事，他想解释，想将一切的一切都如实道明，却在一阵阵狂热的亲吻爱抚中被扰乱步调，变得犹豫，变得胆怯畏缩。 “唔！那里……余朔海，余朔海！” 屁股被大掌揉捏，下一瞬直接从臀缝滑到裆部，隔着薄薄的布料揉弄隐秘的私处，并非是前头的阴茎，而是藏在假皮囊之下的阴部。 唐栩在结实的大腿上乱扭，却又不敢表现得过于抗拒，紧紧攀住余朔海的肩膀，抚摸他的卷发试图安抚或讨好，可这一举动让余朔海越发放肆，唐栩的裤子被他扒下半边，掐着圆润屁股直往腿心摸去，毫无阻碍地压揉那一处异常皮肤。 长久被藏匿在里头的阴穴仿佛感受到快意，在叫嚣着解禁，在渴求更直白地疼爱，竟开始发痒泛湿，自穴腔深处流出代表情动的淫水。 “不要。” 言行不一，唐栩并没有表示激烈地挣扎，仍然趴在余朔海的肩头瑟瑟发抖。 余朔海却在这一刻停止所有动作，将唐栩抱起来放在地上站好，抬起他泫然欲泣的脸：“干嘛这么难过呢？是我的愿望太过分了？但你说可以了。” 唐栩巴掌大的脸，就在余朔海的掌心中摇晃：“不要这样，拜托了余朔海，请你不要这样。” 剪水双瞳含着泪水，没有平日里为了脱困的狡黠伪装，全是源自本能的示弱，竭力去温暖那双蕴藏冷意的黑眸。 余朔海神情疑惑：“我让你为难了？感觉我像个坏人，我不会伤害你呀。” 唐栩仍然崩溃般摇头，他再也坚持不住了，快要被余朔海若无其事的压抑状态逼疯，宁可他大发脾气展示暴怒一面，也好过现在这种令人惶惶不安的诡异平静。 “我明白了。” 余朔海身后的窗外霓虹交错闪烁，让他的五官轮廓在阴影中更显立体，被那双幽暗眼眸用深情款款的目光注视，有种蛊惑人心的惊异魅力。 “栩栩不愿意，我现在就离开，不然我好像会犯错。” 唐栩不懂他明白了什么，等反应过来时手中一空，余朔海已经朝玄关走去。 满桌的菜肴纹丝未动，摆在中央的美人鱼蛋糕已被刮去尾部的奶油，失去完美漂亮的鳞片外表，露出了内层用来填充的胚子。 唐栩彷徨失措，一会去张望余朔海消失的方向，一会又茫然无助地去看蛋糕，竟觉得美人鱼做工精美的脸浮现讥讽之色，在嘲弄他的心存侥幸，在讥笑他一直以来的欺人自欺。 当门锁开启的那一刻，余朔海的手臂被拉住，回眸间是唐栩恸哭流涕的泪脸。 他向余朔海伸开了双臂，被泪光模糊的眼眸坚定不移，代表了无怨无悔的接纳和愿意。 打开的门缝重新闭合，余朔海扑向了唐栩的怀抱，紧密相拥。
第47章 47 酒杯倾倒，深红的液体泼洒满桌，蛋糕变得千疮百孔，早已看不出原本样式。 地上的凌乱衣服延伸至旁侧的软塌，上面躺着赤身裸体的唐栩，他被余朔海扒得精光，刚才只是稍稍保护了一下内裤，就被余朔海粗暴撕裂了最后的遮羞布。 一切是那么的混乱，宛如争执之后的狼藉现场，可余朔海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唐栩也不曾有过明显抗拒地挣扎。 直到乳尖被抹上了奶油，唐栩才拿开遮挡眼睛的手臂，惊恐地看向伏在上方同样不着寸缕的余朔海。 “喂我。” 短短两个字说得低沉平淡，没有任何命令意味，唐栩却不敢有丝毫犹豫，两手托住胸脯尽量聚拢，挺着奶尖往他嘴里送去。 柔软的唇将乳头含住，先吮吸了一会才伸舌舔舐，绕着圈，轻咬着，故意嘬出了滋滋水声。 那种酥麻感就像被人在心尖上挠着痒痒，唐栩喘息着瑟缩，说不清是拒绝还是迎合。“不要玩弄食物。” 余朔海抬起眼眸，探出舌尖吃奶的模样格外情色。“可是不能浪费，好甜，像从栩栩的奶子里流出来的味道。” 炽热的亲吻转移到锁骨，又从唐栩的脖颈一路亲到下巴尖，撬开他紧抿的唇瓣，钻进口腔里面勾舔。 唐栩最怕余朔海的吻，尤其是今天，搅弄舌头的激烈方式近乎粗暴，像是要将他的精气吸干，让他在轻微的窒息中产生被吃掉的错觉。 两边乳头也被揉捏着拉扯，重量十足的阳具就在他的阴茎上蹭弄，还只是前戏开头，唐栩已经快溺毙在狂热地爱抚之中。 余朔海问：“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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