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发来了资料,需要撰写最新一期的月刊,唐栩趴在电脑前忙碌,余朔海就蹲在桌子下面给他揉脚,揉着揉着触感不对,唐栩低头一看,发现余朔海正露着鸡巴手淫。 性器在唐栩的脚心蹭弄,俊脸贴着唐栩的大腿摩擦,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感,光明正大抱着唐栩的双脚撸鸡巴。 纵使唐栩会顺从自身的欲望,假如抗拒不了便干脆享受,但也不免有些受不了余朔海,觉得他完全是个色情狂,怎么能整日都想着这档子事。 在高强度的性爱下,唐栩渐渐生出一种怪异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受控制,他会情不自禁地沉沦其中,甚至会主动向余朔海索取疼爱,对高潮席卷全身的那一刻更是痴醉不已。 然而还算坚定的理智在发出危险信号,在告诫他不可继续颓靡,在提醒他别被一时的欢愉所驾驭。 “你是不是想让我死掉才好?”唐栩问了出来,是打心底认为余朔海想将他搞死。 余朔海很认真地回答:“你不能死。” 手里还握住唐栩的双脚,正在仔细清洗射在脚趾缝里的精液。 唐栩没忍住心里的不高兴,闷声闷气道:“洗多仔细也不会干净,反正是脏东西。” 手下一顿,余朔海抬头看他:“谁说栩栩是脏东西?” 唐栩偏过脸冷哼。“我不脏,我最多不应该瞒着你,你整天把我往死里搞,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就说我脏。” 余朔海似乎明白了,声色低沉:“原来你在想那个不要脸的东西。” 唐栩心知他说的是孟桉,也这才意识到所谓的“脏东西”同样指的是指孟桉,一时间心情五味杂陈。 这些天的氛围说不上有多压抑,余朔海依然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既没彻底失控,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过激情绪,更未提起有关孟桉的话题,好似一切从未改变。 除了上床的时候,才会显露出平静之下的异端,会变得暴力凶残,做爱的方式野蛮又变态,看唐栩的眼神也充满极度偏执,哪里还有平日里纯真温顺的影子,仿佛两种人格的结合体。 即便他从未让唐栩受伤,一直在亲力亲为去照料唐栩,彼此之间甚至因为性爱而变得更加亲密。 可正因如此,唐栩才越发觉得惶惶不可终日,他不想将彼此的关系止步于肉体,有很多问题想问余朔海,有无数话语想跟他倾诉。 小腿忽然触及一片温热,唐栩回神一看,发现余朔海正在埋头舔舐。 唐栩真是怕了,连忙抓紧裤子后退,早晨刚被操了一次,后穴到现在还隐隐酸痛,他可不想被压在书房的办公桌上挨肏。 “我的内裤几乎被你全撕烂了,你给我买新的赔我。” 面对唐栩的哀怨责备,余朔海沉思了一瞬才道歉,确认道:“我可以随便挑款式?” “嗯。”唐栩含糊应了一声,仍然缩在椅子里保护身体,小腿轻轻晃着,故作自然地悄悄拉开安全距离。 可刚才的躲闪动作太大,不小心将桌上的笔记本撞掉,余朔海注意到夹在中间的一张活动宣传单,以及写着899的一小块纸片。“这是什么?” 东西是唐栩早些时候从孟桉办公室的垃圾桶里找来,纸片的烧灼痕迹更重,只能隐约看得出三个数字。 既然孟桉会特意销毁,说明这数字存在一定的意义,唐栩当时留了个心眼才拿走,还顺藤摸瓜发现了孟桉的旧情人丁辛。 唐栩连忙上前抢回,尽量不在余朔海面前提及孟桉。“是我工作上收集的素材,不重要。” 余朔海顺势将他搂住,妒意满满:“我以为这是栩栩的心上人写给你的情书,给你留的私人手机号?邀你约会的房号?还是接你去做爱的车牌号?” 唐栩闻言蹙眉,觉得余朔海变得很多疑,对几个数字也能见缝插针,讲话更是越来越下流粗鄙。 那时接触过丁辛以后,麻烦事一桩接一桩找上唐栩,如果不是今天被余朔海无意间看到纸片,他都要忘记这茬。 或许是朝夕相处久了,唐栩虽然认为余朔海的脑回路有时候很离奇,却也受到了些许影响,会不自觉跟着他的步调去思考,此时再认真去看“899”的数字,才惊觉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想到此处,唐栩立刻行动起来,翻阅着先前整理的有关孟桉的所有资料。 倚在一旁的余朔海不像平时那般纠缠不休,静静看着唐栩专心忙碌,一等就是一下午。 查询之后依然无果,没有任何号码能和这三个数字有关涉,直到唐栩看见一份自己早期手写的文稿线索,才突然想起一件被他忽视的往事。 十年前,孟桉因涉嫌肇事逃逸而接受过警方问询,后查明肇事者另有其人,而涉案车辆的车牌号后三位数字赫然是899。 唐栩惊了,既然孟桉和当年的车祸无关,那为什么经过了漫长十年,又在孟桉那里出现了和肇祸车辆的车牌号相符的数字。 会是巧合吗?唐栩还无从得知,脑子里顿时乱成了一团,总觉得还差什么东西将一切串联起来。 在他冥思苦想的空档,余朔海也凑到了电脑前,指着屏幕上一个命名为“打过我的该死犯人”的文件:“这是什么?” 唐栩应声点开,是以前还住在出租屋时的监控视频,拍下了郑康恶作剧的鬼祟身影。“警方那个时候拿走了原件,我拷贝了一份,结果这么久了还没抓到人。” 想来就生气,萧英杰曾经有躲避债主的经验,不好抓捕尚且能理解,假若夏巧云是出于某种原因有意藏匿,找不到人也勉强能说得过去,可郑康作为一个有案底的小贼,唐栩真不明白他怎么能消失的如此彻底。 余朔海盯着视频里的身影,忽然说:“我好像见过他。” 唐栩不以为意:“你是见过郑康,当初知道我被打了你连比赛都没参加就跑回来,这视频你连续看了好多遍。” “不是……”余朔海沉思几秒,慢吞吞继续。“还记得没放假的时候吗?有一次我在校门口碰到你,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开车差点撞到一个人,好像就是他。” 有那么一会,唐栩完全呆愣在原地,记忆随着余朔海的话倒回,不可置信道:“你肯定?” 余朔海犹犹豫豫地回答:“感觉很像,戴这种款式的帽子,身形好像也有点相似,走路一瘸一拐。” 唐栩猛地站起:“你怎么不早说这事?” 似乎被他的气势吓到,余朔海小声嘀咕:“你被打了我都气坏了,那段时间看到戴这种帽子的人就生气,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就没想起这回事。” 唐栩又问:“那为什么现在想起来了?” 余朔海垂下头,不负责一般的模样很是欠揍。“我现在也不确定啊,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有点像才随口一提。” 唐栩一边努力回忆,一边进一步确认:“我记得当时……你后来才跟同学一起出校门,应该是我先叫住了你,你真的看清楚了?” 余朔海稍作停顿:“太久了可能记错了吧,所以我说我不确定,你不要相信我的胡说八道好了。” 话到此处沉默下来,唐栩盯着电脑屏幕满脸凝重,可以很肯定余朔海没有胡说八道。
第50章 50 唐栩有个无关紧要的小毛病,大脑会本能抹除危及生命的经历过程,也会自动遗忘不重要的插曲,但只要再触及一点苗头就会被唤醒全部记忆。 现在去仔细回想那个时候出现在孟桉车前的人,无论是衣着还是身形,赫然就是恶作剧视频中的郑康。 “余朔海!” 唐栩大叫一声,激动地将人抓住。“你帮了我的大忙,你才真厉害!” 余朔海顺势紧贴过去,他知道唐栩最近在调查图讯杂志和中衡地产。“这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重点并不在于此,唐栩反应强烈的原因另有其他,是来自于精神上的亢奋。 自从发现孟桉在背地里的卑劣作为,加之这些天和余朔海沉沦在肉欲中消磨时光,唐栩总觉得自己快堕落了,心中烦闷又不安,现在突然摸到了一点线索,哪怕最终的用处微乎其微,也足够让他重拾先前的那股冲劲。 “还不能确定,但总归比没有进展来的强。” 唐栩坐回书桌前,重新梳理手上掌握的所有材料线索。 原来郑康很早之前就在唐栩和孟桉面前出现过,紧接着孟桉就被人殴打还特意请了保镖保护。 后来经过一系列事件,牵扯出了烂尾楼项目的受害者萧家兄弟,唐栩本以为打孟桉的人是萧英杰,可萧英杰连开车撞他和余朔海都敢承认,那在殴打孟桉这件事上没必要再捏造另一个人出来为自己开脱,更何况他所描述的那个人的外貌特征,居然都和郑康完全吻合。 如果情况属实,那孟桉当时请保镖傍身的原因,说不定不止在防备萧英杰这类受害者的报复,更有可能是在提防郑康。 暂且不谈郑康和孟桉之间的纠葛,唐栩还有一点始终不解:“郑康之前为什么要骚扰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低喃出声的话被余朔海听到,他正在观看酒吧的宣传单,忽然接话:“我光顾过这家酒吧。” 唐栩回神,盯着印在宣传单上的妖娆模特,莫名不悦。“我当然知道你去过,你说店员超级热情,有火辣性感的舞蹈节目观赏,老板还给了你特、别、招、待!” 丁辛所经营的酒吧虽然表面正规,可现场氛围是什么性质不言而喻,唐栩直到现在还记得,就是因为知道余朔海被揩了油还无动于衷,那晚他才一怒之下犯了糊涂,骗着余朔海又喝酒又看片的胡乱纵情。 余朔海竟然还火上浇油:“那家店的老板还算漂亮,有几分你的模样。” 唐栩嘴上没应声,脸色却慢慢沉了下去,怪余朔海干嘛要提起这个话题,真让人心里不痛快。 可如今去回想,当时唐栩和郑康打架受伤后,余朔海唯有去酒吧聚会的那天才没有去接唐栩下班,还唠唠叨叨再三嘱咐:“最近治安不好,尽量不要外出。” 正是因为余朔海的反复提醒,让唐栩惊觉更早之前还没有被郑康骚扰时,孟桉就对他说过同样的话,且状态相当古怪。 加之没有余朔海黏在身边,唐栩才得以有空去跟踪孟桉探查,结果不仅发现了几乎被烧毁的车牌号碎片,也亲眼见到了和自己容貌相似的丁辛。 当时的唐栩觉得这些信息不值一提,岂料现今大有用处,更有可能成为串联一切的重要拼图。 网上查不到十年前车祸的任何报道,在公司内部资源库搜索相关日期,只显示当年那个时间段出现最多的新闻,一是大使宣布退隐将远赴海外定居,二为某权贵要员重病卧床,但此消息没有任何能佐证的材料,后来该要员如常出席大使的践行宴,谣言便不攻而破。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0 首页 上一页 47 48 49 50 51 5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