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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朔海舔吮唐栩的唇,饿狼一样啃咬他的舌尖,含糊呢喃着“我救栩栩”,下半身却将人往死里干。 一滴鲜血忽然滴落,余朔海竟然因过度亢奋而流了鼻血,他胡乱擦掉,看向唐栩的眼神完全迷乱,一刻都不停歇地继续挺腰。 唐栩吓坏了,双手推搡身前的结实胸膛,扭动腰身试图挣脱被套牢的下体,好不容易从软塌上逃离,却被余朔海追过来压在了地板。 大腿被强行掰开,肥肿阴唇也可怜兮兮地微张,还挂着黏液拉出了水丝,随着唐栩爬行地动作滴落。 于唐栩而言他只是在本能地窜逃,可对余朔海来说,这幅煽情的淫荡画面足以让他理智全失。 坚硬的肉棒再次捅入,将空虚一瞬的屄穴重新填满,唐栩惊叫着向前爬去,却被余朔海抓住头发拽了回来。 “操烂了,余朔海你把我操坏了!拜托停一下,啊!” 胡乱叫嚷虽带着些许恳求,可到了这个份上仍透着骨子里的烈性,一会哭着示弱,一会又骂余朔海混蛋,全然忘记是他先依允了余朔海的放肆。 余朔海只顾着挺胯操屄,舔唐栩的脸,咬唐栩的肩颈后背,手指揉弄唐栩的奶尖和阴蒂,将他的所有挣扎禁锢掌心。 因为唐栩受不住地挣扎和哭叫,余朔海野蛮凶狠的行为好似强奸,健硕的身躯牢牢压住唐栩,喉间发出可怕的低吼,一边挺着鸡巴粗暴肏弄肉屄,一边激烈揉搓充血肿胀的阴蒂。 唐栩已头皮发麻,舌头探了出来喷出口水,小狗一样趴伏在地上承受交媾,直到被干得尖叫潮吹。 余朔海自己也快达到了高潮,他激动起身,将唐栩从地上翻过来仰躺,扶着鸡巴对着唐栩的脸猛撸,将热精全射在那张失神的漂亮脸蛋。 “操死你操死你的骚逼,贱货!故意让我等这么久才给我操逼,好想吃了你……”可怕的低语就在唐栩的耳边,转瞬间又开始认错。“对不起栩栩不能死,我不让栩栩被我操死,我会让骚逼爽得一直喷水,逼水只给我喝,只有我能操栩栩的小骚逼。” 余朔海像个变态,舔便了唐栩的全身,他掰开被干肥的艳红阴唇,舌尖直往水淋淋的屄洞刺入。 唐栩双眼迷蒙地看着天花板,吊灯在他的眼中化为白光,早已被搞得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还萦绕肉体的快感余韵。 阴茎一直没得到爱抚,流了汁水还未泄精,唐栩目光一转,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残留着狡黠一面,颤颤巍巍跪趴起来,抖着手去摸余朔海的阳具。 “生、生日快乐,要开心……” 唐栩嘀咕着傻话,在余朔海惊异的目光中埋下头,将充斥淫靡味道的肉棒含入口中。 是为了遵循欲望的本能,也是为了趁机纾解自己的阴茎,因为他知道余朔海的恶劣,今天晚上绝不会允许他用男性器官高潮。 计谋得逞,余朔海果然陷入巨大的狂喜中,嘴里激动地叫着栩栩,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恩赐,动也不敢动任由唐栩为他口交。 唐栩生涩舔弄,一边探出舌尖摩擦龟头,一边抬眼观察余朔海的反应,手已经悄悄伸到自己的腿间,终于能握住阴茎给一点抚慰。 可余朔海太机警了,他低低笑了一声,扶住唐栩的脑袋挺腰猛插,操屄一样干着湿软口腔,直到唐栩快要窒息才作罢。 唐栩被拉起来拽到窗边,听到余朔海说:“我会让栩栩舒服的,只不过是用你下面的洞。” 双腿被顶开,三根手指突然挤入屄穴,一点准备都不给就开始快速抽插,翻搅水润腔道,扣弄最敏感的爽点。 粗暴指奸让唐栩不受控制地淫叫,叫声是毫不扭捏地流露,偏又带着一丝倔强和难以隐忍地渴求,只会勾人心痒,也会催发对方的征服欲。 可余朔海仅仅感受到前者,大概平时被唐栩驾驭惯了,即便在性爱上掌控了主导权,也从未产生过去征服唐栩的念头,只想用尽千方百计让唐栩品尝欢愉。 手指灵活,所带去的刺激也更加直接,唐栩趴在窗玻璃上胡乱呻吟,大腿抖如筛糠,被几根手指搞得喷出淫水。 余朔海还要掐他的阴蒂,用极为变态的手法搓揉。“你逼里好烫,小骚逼爽吗?” 唐栩尖叫不断,根本没办法好好回应,哆嗦着膝盖蹲了下去,就这么叉着双腿被指奸得潮吹。 窗玻璃被他的屄水浇湿,脚边喷了不少水液,还不等唐栩喘口气回神,阴穴又被滚烫的肉棒贯穿,将他顶起来再次压到玻璃面。 热吻来到侧颈,吮吸着耳垂粗喘。“栩栩自己来。” 这是给了唐栩机会,唐栩自然很识时务地接受,他的双手虽然被抓住控制在头顶,却可以用摇摆腰臀的方式在玻璃上摩擦阴茎,一前一后轻轻挺动,不仅抚慰了阴茎,还让身后的余朔海也爽了。 只要垂眼去看,就能欣赏到浑圆的白屁股摇摆,在主动吞吃余朔海的鸡巴,那么乖,在自己抽插着操屄。 余朔海仰头深呼吸,觉得又有流鼻血的冲动,他强忍着纹丝不动,等待着唐栩结束自慰。 当唐栩在玻璃上喷出精水,肉屄也因高潮而夹紧收缩,像一张小嘴,疯狂吮吸余朔海的性器。 余朔海忽然想起刚才被口交的刺激,理智彻底丢失,粗壮手臂箍住唐栩的脖子,用极为暴力的方式搂着他开始肏干,另一只手沾了一大片黏液淫水,竟摸进唐栩的臀缝往屁眼里插入。 “后面不行!不要进来!” 阻挠无效,只会换来余朔海的激烈顶弄,鸡巴肏着唐栩的屄,手指也插着唐栩的后穴,简直快要将人玩坏,充斥情欲的黑眸还蕴藏着恐怖的凶戾。 “我做梦都想操烂你的逼,终于……终于是我的,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我都舍不得,只敢偷偷舔过那么几次……哦,还用手指摸了摸,也用鸡巴轻轻碰过,拼了命才忍住不插入你的小肥逼,连你的屁眼也只偷偷摸过一次,那个不要脸的东西怎么敢!” 余朔海的面容几乎扭曲,失心疯般低喃着可怕话语,脖颈暴起青筋,双眼蒙上阴暗,和平时爱撒娇的温驯男孩判若两人。 撞击屁股的操屄声无比巨大,每一次撞击都有黏液喷溅,唐栩仿佛真的坏了,被肏得翻起了白眼,下体跟失禁一样不住淌水,除了屄里发出的下流水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余朔海将唐栩的腿提了起来,从下而上挺着鸡巴猛干,一口咬住唐栩的后颈。 随着唐栩抽搐般的颤抖,变调的尖叫声自喉间发出,沙哑而无力。 余朔海把人搞成这样,他自己反而惊到,慌忙捧住唐栩失神的脸蛋亲吻,亲着亲着又神经质地笑了几声。“我、我不是说栩栩是骚逼,我太爱了才说,幸好一直在我身边,是我的美人鱼哥哥……” 黑眸盯着唐栩,哪怕唐栩早已晕厥过去,依然盯着他的泪脸,依然抱着他继续肏弄。 一望无际的海面铺洒橙红色的霞光,唐栩坐卧于礁石之上,听到稚嫩的童音随海浪声传来。 “美人鱼哥哥好,我是鱼鱼。” 唐栩擦了擦眼泪没理会,又似乎骂了对方一句,再转头时只见海浪高涨,猛兽般将他卷进海水之中。 小羊轮廓的身影跟着跳入,用还不够精纯的泳技竭力潜行,伸出短短的手臂拼命去抓住唐栩。 当唐栩睁眼时,以往模糊的梦境已在脑中清晰,又有片刻的恍惚,分不清此时身处何年何地,好一会才意识回笼,发现自己躺在卧房的床上,浑身散架般酸痛,却清爽干净,唯独下体的性器官还残留被过度玩弄的刺激感。 昏暗光线中,显现出坐在床尾的小小身影,眨眼间又变作成年人的宽阔后背。 唐栩心中复杂,竟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小声叫他:“鱼鱼。” 余朔海裸着上身纹丝不动,脑袋低垂不知在摆弄什么,很久后才起身回眸,手里拿的是几乎碎成片的平板。 唐栩脸色一白,下意识爬过去抢夺,却被余朔海抬高手臂躲开。“想留作纪念?” 怎么可能?唐栩摇着脑袋否认,里面的内容龌龊不堪,他不想也不敢让余朔海观看,却有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在自己被操昏过去的期间,恐怕余朔海已经找人修复了数据。 空气陷入沉默,唐栩惴惴不安地偷看余朔海,揪住他的裤边想说些什么。 余朔海先一步动作,伸手拨开唐栩额前的碎发,盯着那道破皮伤痕,冷冷低喃:“脏东西。” 直到高大的身影离开卧房,唐栩仍然呆愣在床,他也摸了摸自己额头的伤处,发现早已被涂上了消肿药水。 天边开始泛白,朦胧光晕从窗外照来,唐栩看着手臂和大腿上的齿痕,委屈又气愤地小声反驳:“我不脏,你才是狗东西。”
第49章 49 整整五天,唐栩在家没穿过完整的衣服,却并非是余朔海强迫,以他对唐栩的跪舔心态也做不出这种霸道行为。 何况唐栩吃软不吃硬,哪怕这次和孟桉的丑事败露,他也只是觉得有些羞愧于余朔海一直以来的痴情,并不认为自己哪里有做错,非要挑出来一点,只能算他唐栩眼拙,没有早些看清孟桉的居心不良。 余朔海虽不曾用强,却有的是办法折腾唐栩。 早晨天还没亮就钻到被子里给唐栩口交,晚上趁唐栩睡着又扒了他的裤子插洞,唐栩被惊醒,余朔海就雷打不动的装睡,如果唐栩闹得太厉害他才佯装惊愕地睁眼,竟恶人先告状,一边压着唐栩操屄,一边摆出睡眼朦胧的无辜脸。 “你的逼水把内裤都弄湿了,我记得我只是想好心帮你脱掉,还以为在做梦呢。” 唐栩趴在床上被干得又累又爽,听着他的胡言乱语骂都骂不出来,到最后只能半推半就地纵容。 白天也得不到松缓,唐栩刚洗好澡穿上衣服,余朔海就不小心将水泼了他满脸满身,假借帮唐栩换衣服的时候乘机而入,隔着内裤故意摸他的屄。 “你的小逼也湿了,我帮你擦干净。” 手指从阴唇摸到肉缝里去,搓弄阴蒂,抠挖屄穴,结果越擦越湿,还要怪唐栩的小逼太肥太紧,手指被夹住才拔不出来。 唐栩当然察觉到自己的被动,又无可奈何,想着吃饭和处理工作的时候总该能消停,然而他低估了余朔海的心机。 晚餐的口味被做成特辣,唐栩临睡前都觉得舌头发麻,连带着浑身燥热。 余朔海谎称空调坏了,表示自己有解辣去热的秘方,他拿来冰块让唐栩含着,说自己也好辣同样含了一块,还贴心地要帮唐栩降温。 好好的冰块变成了玩具,被余朔海卷在舌头里给唐栩舔屄,火热和凉感交织,巨大的刺激让唐栩无所适从,只觉得下体一汪湿润,不知到底是融化的冰块水,还是自己屄里流出来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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