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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他很熟悉,封灵阁大护法灵壹,此时正跪地不起:“求仙君救救我们殿下!” 洛与书近来寒毒发作,身体不怎么好,初听傅潭说出事,胸口痛了一下,想起最近的境遇,他强行按下询问的意图,冷声:“魔君不是夜夜宿在鬼女府,有什么事,不去寻他,千里迢迢来本尊重安宫舍近求远了?” 他凉凉笑了一下。 “亦或是,本尊沦落至此还不够,还要设什么圈套等着本尊么?” 灵壹伏地,声线颤抖:“殿下不慎,不慎吸入情香,一直惦念尊上的名字,属下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前来叨扰尊上。如果尊上不肯出手相助,属下只能去求助魔君鹤......” “不许。”他话未说完便听洛与书一声呵斥。 再抬眼,洛与书已经穿好衣服全身收拾齐整,脚步匆匆:“他在哪,带本尊过去。” 灵壹赶紧跟上洛与书的脚步,心里叹了一声。 灵贰说的没错,一提魔君,无霜仙君肯定会过去。 灵壹在前带路 ,并不是鬼女府的方向,倒像是离无渊海更近。洛与书皱眉:“你们殿下在哪中了情香?” “在封灵阁这边的舵堂。”灵壹回道,“今日殿下宴请了不少宾客,鱼龙混杂,美女如云,不知是谁混入情香,许是想往鬼女府塞人。” 美女如云。 洛与书冷哼一声:“你们殿下,还真是好福气。” 灵壹没敢说话,二人很快掠过无渊海,到达封灵阁。 房门虚掩,屋内烛火跳跃,映出温暖橙光,帏帘半垂半掩,弥漫浅浅幽香。 洛与书步履匆匆,推门而入,毫不客气:“傅鸣玉。” 门外,灵壹与守门的灵贰对视一眼:“用了多少?” 灵贰比了个耶的手势:“两粒。” 要营造出情香的效果,还不能完全失去理智,沉溺在情欲里。对傅潭说来说确实是很难的考验。 灵壹一声叹息,悄悄掩上了房门。 屋内,寂静无声。 洛与书快步走到里间,榻上被褥起伏,傅潭说正缩在角落里。 洛与书一时又气又急,直接俯身上榻,动作熟练去查看傅潭说情况。 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太多次了,在每个傅潭说说病就病的夜晚,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难受,哪次不是隔壁的洛与书来照顾。 这么多年了,洛与书也没有想到,如今二人都是名震一方的人物了,傅潭说还有这一日,如幼时一般要他照顾。 千里迢迢喊他来照顾。 半梦半醒的傅潭说被打扰,不满又疑惑地“嗯”了一声,他脸色绯红,浑身发烫,许是情香的缘故,他不安地扭动着,衣服早就散乱开,发丝凌乱,连那声“嗯”都转着弯儿,透着几分媚意。 “现在倒是想起我来了。”洛与书没好气,又无可奈何。 能怎么办,这是他看大的小师叔。 即便他早就成了大名鼎鼎的鬼主,出了事,洛与书还是无法做到坐视不理。 伸手用力将傅潭说从角落里拖出来,指节触碰到傅潭说脸颊,烫的要命,洛与书皱眉,先找出两颗清心丹,强硬塞进傅潭说嘴里。 “唔......”傅潭说不想吞苦涩的丹药,却贪恋洛与书微凉的手指,一把抓住洛与书的手贴在脸边,缓解脸上的灼热,“好热......好舒服......” 傅潭说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何等媚态有多诱人,肤色粉润,檀口微张,洛与书手被他抓住,感受到的只有热和软。 洛与书眸眼垂下来,喉结一动。 视线随之落下,傅潭说衣衫半解,白皙脖颈已经染了薄红,往下是清晰的锁骨,他出了汗,潮湿的热意混着残存的情香,敲打着人的理智。 才察觉到来人,傅潭说费力睁开眼,眸色潋滟,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洛......千霜。” 洛千霜。 洛与书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有人再这么喊过他了。 师尊仙逝,小师叔也离开,旁人尊敬唤他一声“无霜仙君”,谁还知道他小字呢。 再冷硬的心此刻也得软下来了,他微微俯首,凑近傅潭说,好听清楚些:“嗯,是我,我在这儿。” 傅潭说却突然伸出双臂,直接环上了洛与书的脖颈,洛与书被他用力一勾,失去支撑点,直接倒在傅潭说怀里,将人压在了身下。 他听见耳边傅潭说的啜泣,傅潭说抱住他,似是委屈极了:“洛千霜,他们都欺负我。” 这一刻,好像中间那么多年那么些事情从未发生过,他们还生活在蓬丘,还住在绯夜仙君的侧殿里,寝室挨着。 他是顽劣常以辈分压人的小师叔,对他呼来喝去,骄矜唤一声“洛千霜”。而洛与书依旧是清冷淡漠的大师兄,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替师尊看管这好似永远长不大的“傅二小姐”。 距离好近,傅潭说发间的香气直接窜进鼻子里,混着他身上的馨香,床榻很软,但此刻怀里人更软。 洛与书愣了一下,还是缓缓伸出手轻轻拍着傅潭说的肩,似是安抚。 即便这些时日,他对傅潭说避而不见,即便二人关系已经降至冰点,即便在来之前洛与书还在生他的气,但此刻,怎样责备和刻薄的话都说不出口,酸涩在胸口蔓延,唯余心疼和惦念。 他掌心凝起灵力,轻声安抚:“我未曾解过情香,只能先试一试。” 不料,手掌却被傅潭说攥住,他咽下一口气:“你,你体内,有寒毒,不能,动用灵力......” 寒毒会凝结人的修为,动用灵力只会加剧寒毒发作。 他自下而上看着洛与书,眨了眨眼,眼睫如鸦羽般,落下浅浅阴影。他翘起唇角,轻声:“洛千霜,情香,还有另外的解法。” 洛与书不过一怔的功夫,柔软的唇就已经贴了上来。他瞳仁不受控制瞪大,云朵一般软凉的唇瓣轻轻吸吮......洛与书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砰,砰砰,砰砰砰。 傅潭说主动......吻了他。 刹那间,很多很多回忆在眼前浮现一幕幕上演。 这不是他们第一个吻。许久许久之前,在无梦之境,在幻境里,傅潭说吻过他好几次,但都是以“蔚湘”和“玄衡”的身份。 但从没有哪个吻,如现在这般用力,这般主动,这般激烈,这般迫切…… 傅潭说好像在渴求什么,他用力攀着洛与书,撬开他的牙关,柔软的舌尖如灵活的蛇一般侵略索求。 洛与书残存的理智让他推开傅潭说,却被越缠越紧,傅潭说不满他的抗拒,发恨一般咬着他的唇瓣,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 “小玉......”洛与书冷静的脸上浮现一丝慌乱之色,耳朵瞬间变红,“小玉你清醒一点。” 什么情香,作用怎么如此剧烈。 傅潭说胆子愈发大了,他翻身将洛与书压在身下,仿佛赌气一般,下嘴啃咬洛与书的脖颈。 洛与书腰带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胸口衣衫已经散开,傅潭说力道并不大,说是咬,但并不疼,痒更多,洛与书怕弄伤他,不敢用力,软绵绵的抵挡根本构不成威胁,任由小狗一般的傅潭说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在白皙脖颈和锁骨处蛮横留下浅浅的粉色牙印。 (亲爱的审核,此处没有脖子以下的描写) 后来......咬就变成了舔。 柔软的舌尖划过肌肤,引起生理性的不收控制的战栗。 洛与书喉咙发紧,情香的热似乎从傅潭说身上传到他身上了似的,哪里都是火热。 他眸色复杂隐忍,一把按住在他身上乱动的傅潭说,声音沙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傅潭说意犹未尽舔了舔唇,舌尖粉嫩,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解情香。” 情香这种低级的东西,都不需要灵修,最简单原始的鱼水之欢就足够可以。 傅潭说附到洛与书耳边,吐着热气,笑容天真又顽劣:“或者说,想睡你。” 洛与书眸色一暗,修长而骨骼分明的手指掐住傅潭说脆弱脖颈,皮肤下青色血管隐隐跳动,一如他按耐不住的欲念。 他一字一顿:“那你可,别后悔。” 大掌攥住身上人纤细的腰身,任由妄念剥夺理智,染上眼底。衣衫剥落,凝脂软玉落入掌心。 小玉这般主动,那他也不再客气。 青丝倾泻而下,与洛与书的纠缠到一起。 两个人初始尚且青涩,笨拙着试探和探索,而后洛与书开始意会领悟,愈发大胆熟练。 他一手养大的小师叔,他觊觎多年的小师叔。 却在今天这般境遇下,与他相融到了一起。 这一夜,屋内烛火彻夜未熄。 ... 天色什么时候亮的,又是什么时候暗的,无人知晓。 看着怀中已经没有力气浑身瘫软的小师叔,洛与书嘴角翘起,眉宇间多了几抹餍足之色。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和满足。 不管此前二人之间多少隔阂,至少中情香的时候,小玉想到的还是他。 小玉心里,多少还有几分惦念他的吧。 料想情香已解,他一手护住怀中人脊背,试探起身,却又被傅潭说按了回去。 洛与书有些讶异,伸手拨开傅潭说额前遮挡下的青丝,果然对上一双清澈双眸,哪里还有身中情香时的迷蒙醉意。 他醒了。 洛与书喉结滚动:“情香既已解......” 傅潭说却猝不及防以口堵上他要说出口的话,舌尖探出去,洛与书分明察觉有一颗药丸被抵到了自己嘴里。 味道甜腻,分明是......催情之药。 “如果你不愿意清醒着沉沦,便也再糊涂一晚吧。”傅潭说声音沙哑,捧着他的脸颊,手指柔软潮湿,他眸中是祈求,悲伤,还是别的什么?可惜光线太暗,洛与书看不清。 他只感觉傅潭说又抱紧了自己,轻轻咬着他泛红的耳廓,似是撒娇:“洛千霜,我还要。” 或许是□□开始发作了,也或许□□对洛与书根本不起作用,那都没有关系。 他在傅潭说白皙肩头咬下自己的印记,既然沉沦,多一夜少一夜,又有什么关系。 若是错,那便一错到底。 ... 洛与书不知睡了多久,他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傅潭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坐在床边打理杂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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