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大綱里最早设计好的其中一章, 可惜我写起来还是不够魄力, 可恶 这么长, 求夸
第115章 皇室的几种父子 --- 写好即up, 未校对, 要是有太多错处, 明天回来再修,希望不用劳烦编辑🙏 庆帝召见范闲并没有立刻判罚,而是将李承泽说过的道理一模一样的搬了一遍—— 「你下江南半年有余,重新掌握江南三大坊十六出项,还有京河武器局确认里面真的扫干净了吗?」 范闲沉默,在粒毫署出现之前,庆朝两大武器制造单位分别是内库和京河武器局,当然鉴查院三处也有自己的暗器特产,但战争用的主流兵器,皆由此二者产出。况且,粒毫署主管研发,除了部份关键部件自制,其余研究需要批量生产时,还得由京河武器局底下各坊各院承包。而内库算官商合营,偶尔也会放出一些不重要的部份让大户投标,所以内库和京河武器局可谓有千丝万缕的商业关系,多少都算跟范闲沾点边。 「我只负责查账反贪,他们里面的人还有没有什么政治倾向,可不是我能管的。」范闲大剌剌地道。 庆帝略为无语道:「这次弄的是老二,就不怕下次弄的是你?」 「我?我又是皇子。」 「哼!你这是对父皇不满吗?」 「非也非也,怎么说呢……陛下不说我也没想过这些,我说要做孤臣,从来都不是空话。」看到庆帝审视的目光,范闲将方才的情绪收起,思索皇帝究竟要的是什么。抓抓后脑勺的短发,想起自己才刚出生入死,因为太子牵连而来的无妄之灾,是个正常人也该有些小不满。「我只是想表达,我不在那个『(争储的)行列』之内,没道理要弄我。不过你说京河武器局的话,又何止在江南的八小坊呢,尤其西北路,那边每个州府都有几个作院,那些可不在江南。我主力扳倒明家,本就为了杀鸡儆猴,其他院坊就算有小偷小卖,这一年也该懂得收敛才是。要是说我没查透京河武器局,它本来也不是内库,我进不到里面去。」 「瞧你这口气,不满是真有不少。朕也不是要你清查京河武器局,只是现在你和江南诸坊熟悉了,就没听到任何消息吗?还有三处用的毒药,你以为原材料都从户部来的吗?部份矿石不也是经库部的矿场生产,你确定这弄不到你?」 范闲满不在乎地道:「咱家三处虽然说制了不少毒,但量真的少,别说投入战争,恐怕要毒死一院子的人也不够。」毕竟这个时代,一个官员的院子再少也有上百号人。 「胡说八道!」庆帝训叱。 「我只是想强调,师傅也怕我们师兄弟出事,所以制毒之事纯粹作兴趣和保命之用,对数量有着严格规定,从不敢过量,可谓一点战略价值都没有。」 「那你不也该小心一点吗?还有,那个海蓝金你作为鉴查院就没察觉不妥吗?」 「没有啊,不就一个新兴的高奢玩意,胡商过关时都清检查好了吧。再讲,这东西我刚听说也卖了好一段时间,没听过出什么意外或者奇怪的事情,正常商业活动,我要是连个首饰也要管,那不是制造白色恐怖嘛。」 「什么白色恐怖?」 「就是让日常生活沾点恐怖让老百姓不得安生。」 「净会说些有的没的……」庆帝吐糟,「你真没见过这蓝金工艺吗?」说罢秀出太子带来的螺丝钉。 「螺丝钉罢了,我哪可能觉得特殊,你这么放在我眼前,要是不说,我也不会觉得它们的颜色有什么异样。」那银里泛蓝的色泽,对于现代人来说实在见得太多,压根不会觉得出奇,但对于庆朝不锈钢难求的时代,这色泽却相当特别了。 「你这什么眼神,这颜色还不够特殊吗?」 「银色?银蓝色?不也差不多……」毕竟计算机的螺丝不都这个模样嘛……范闲暗忖。 看来范闲真的不知情,庆帝曾一度担心因为流言之事令他投身太子阵营,现在看来太子这谋划应该与范闲无关。 「如果你真不知情,那你的责任就更大了。」 「陛下,你这话……」 「不是吗?尤其你也是一处队长,负责京畿地方大小事务,太子在追查这个东西,还勾搭上制兵事宜,难道不是你的责任?」 「……」 看范闲那表情,明显就在腹诽,庆帝轻叹一声,略为宽容点道:「无论如何,这事也要查个究竟,京河武器也要内省、鉴查院内也要查,只是泄漏螺丝钉还好,冲车、火箭车的结构图才重要,你明白吗?」 「所以陛下是要我清查鉴查院内部?」 「嗯,不过你到胶州在即,这事就交给言冰云吧,他现在主理四处,通晓细作之道,正适合由他负责。」 范闲心里冷笑,看来擢升言冰云是早晚的事,毕竟,范闲心信鉴查院内一定有太子的人,只要小言公子能揪出来,庆帝不就正好晋升他来牵制自己。 口中装作不在意一样随口又问:「那兵部呢?少府监呢?查不查?怎么查?」 庆帝瞪向范闲:「朕不会只查鉴查院的,兵部白率昂自然会清查,至于少府监……」 「我错了,少府监直属天子,我不问。」范闲赶在前头道。 「哼,你不说这句朕还以为你跟太子一样不学无术。」 「……九寺的私聘不更严重……」范闲用牙缝小小声的说,彷佛不要让庆帝知道,但其实就是要皇帝知道。 庆帝老没好气的坐到一旁靠椅上,一边斟茶才一边道:「朕知你气在头上不和你计较,九寺五监在皇考的时候更不齐全,现在齐了却不代表统统向着朕。」庆帝吹了吹茶面的热气,呷一口微笑:「我倒希望天下人都听朕的,但这可能吗?」 范闲默然,不得不说皇帝说得没错,总不能因为九寺内部有问题,就等同皇帝无能吧?反之,要是皇帝看得太紧,连一点呼吸空间都不留下来,想想明中后叶对文化的深远伤害,范闲不得不说有的东西不能管得太紧。 庆帝宣布完自己想做的事情后,就放范闲回去了。 才到甘露殿外,就看到跪在殿前的太子,范闲跨过门坎,走到他跟前蹲下来,难得有心情跟他道:「你啊,这么蠢就别想着去害人啦。」 「范闲你……!」李承乾被他激得立刻冲上去想掐范闲脖子,可是想起是来给皇帝演戏的,两个膝盖于是又按回地面上,恨得牙痒痒。 「你知道邕王为何一开始想回御书房才解释吗?他是因为你,他知道这事一旦在朝臣面前说开来,也就代表你的蠢事会闹得全城皆知,再也没有转寰余地。明知你要害他,但在那关键的一刻,他依然没有忘记你,甚至情愿自己背上骂名,也想保全你。哎呀~真是个伟大仁慈的好兄长。」 「范闲,你竟敢侮辱太子!」 范闲举目四顾,附近一个人也没有,就算洪四痒听到,他要是告诉庆帝也没差。毕竟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说他是为李承泽说话,可;说他在讽刺李承泽,亦可。 事实上现在每当范闲想起那海蓝金是季册介绍给自己,那就代表那工艺不是出自李承泽之手也八成和他有关,反正他是知道的。让自己帮忙公关推销,然后让太子注意到去查自己。也就等于是「我惹事来找人查我自己」,他要设局让太子掉坑没所谓,但中间经过自己手,范闲就有种自己被李承泽摆了一道的感觉。哪管明明自己只是提议了一下怎么推销,他还是有一种被利用的不爽感。 因此,他这下阴阳怪气,一点也不是假的。 「我哪有,我明明在陈述事实。」事实就是你蠢,事实还不让人说啊? 其实在这个年代,关乎太子的负面事实也是不让说的,之不过他是范闲,也是个皇子,还是个有大权尚有圣眷的皇子,自然不一样。 「你别以为老二能永远得势护着你,」太子咬牙切齿道,「我终有一天会将他扳下来,跟着要对付的就是你!」 「哈……」彷佛听到什么滑稽无比的笑话一样,拍拍衣服站起来,彷佛靠近李承乾也能把他弄脏一样。范闲冷笑道:「连谁真正护着我也没看懂,你委实搞个毛线。」 丢下这最后一句,范闲背起手慢步离开这座皇宫。 可惜李承泽在邳阳宫,他想对海蓝金一事兴师问罪,恐怕是不能了。 * 晚饭时间,庆帝宣布到邳阳宫用膳,淑贵妃知道皇帝是来看儿子的,便过去跟李承泽说。 「嗯……我明白了。」李承泽倚在塌上叹气,胶州之事始终凶险,其实他还是想再给范闲说说的。 至于海蓝金的问题,站在李承泽的角度,倒没想到范闲会觉得自己是利用了他。 庆帝过来后,本来让他继续躺的,但李承泽只是略为受惊加低血糖罢了,并不是什么大毛病,便下床和双亲一起用膳。 尽管天气已经冷下来,然而李承泽依然坚持今晚就回邕王府去,于是庆帝便和他一起走在内宫内,顺便当饭后散步。 「(太子)这事,你处理得很好。」庆帝背着手,十数个宫人抬着肩舆提着灯笼跟在后头。 「……」李承泽抬首看天,下意识找寻秋季四边形,彷佛也能找出心中的方向一样。 庆帝看到儿子这样子,扭头向后面摆摆手,让宫人们熄灭灯笼,还有他们前面的一些宫灯。 察觉有人吹熄前头固定的宫灯时,李承泽才发现庆帝在干什么。 「劳烦父皇了,其实没关系的,今天天清,大四角还是很容易看到的,况且,我只是无聊看看。」 「中秋后好像没太多星星吧。」 李承泽眼中闪了闪,有点意外这个父亲知道得不少啊,难得有点兴奋的展开了嘴角,道:「秋夜星空的亮星确实不多,这个时辰也差不多看不到银河了,虽然今天是初二,要是早一盏茶时间出来,天这么清,说不定还能依稀看见。」 庆帝也不自觉勾起了嘴角,心情颇好地响应:「这样啊。」 李承泽忽然停下了脚步,疑惑道:「父皇……是因为带兵赶路所以会看星吗?秋夜的北极星确实算比较明亮的。」 原来李承泽还是有像庆帝的地方啊——只见皇帝几乎翻了个白眼,颇无语地背着手路过李承泽,懒得搭理那书呆子。 见状,李承泽连忙追上去,继续傻乎乎地问:「不是因为这个吗?」 「你看星是因为赶路吗?」 「我……我……」其实不知道我怎么会看的,自从这辈子张开眼睛第一次抬眼看夜色,就发现自己会这些观星之道了。李承泽当然不可能将真实答案说出来,便道:「……不会用兵。」 「你的兵书是白看的吗!」 「……」 「谁没一两个兴趣,但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能乐而忘公。」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31 首页 上一页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