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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转过头,为这半是坦白的告白献上吻。 当子翠开始触碰她时,猫猫的心思渐趋平静。获得允许后,子翠立刻解开缠绕她前臂的绷带,用指尖描摹那片畸形的肌肤,最后在最深处、最原始的部位留下吻痕。这才只是开始。 子翠渴望得近乎贪婪。她挑战猫猫在欢愉中保持沉默的能力,用指甲沿着腰侧下划测试她的自制力,直到猫猫颤抖着松开束缚声线的缎带,任指甲揪扯乳尖,在快感与疼痛间游走。 她学得很快。她发现猫猫只要她松开环绕肩颈的双臂便会惊醒,发现猫猫更喜欢被咬而非被吸吮,发现只要按压她下腹就能换来哽咽的呻吟。猫猫任凭身体回应:翻腾、渴求、颤抖。只要能让子翠留在身边,她愿献出所有秘密。 当子翠侧身变换姿势时,快感已如重石压在猫猫脑中——此刻子翠枕着她的手臂仰望,猫猫捧起她的脸颊。一只手悄然滑入两人身体间隙,在猫猫期盼已久的部位上方迟疑停驻。 「别走。」 子翠将手臂滑入她腰际,将她揽入怀中。「我保证。」 猫猫点头,就在子翠终于——终于——触碰她的瞬间吻上她。 「你湿成这样。」子翠呻吟着,嗓音已然破碎。 猫猫将腿勾上子翠的臀部,当子翠用手指将她撑开的瞬间,腹部猛然紧缩。 「子翠。」 子翠的脸庞因惊叹而舒展,带着虔敬的神情。她凝神注视着那双笨拙而急切的手指开始探索——滑动、分开、抚过。猫猫的呼吸渐趋浅促,勉强睁着眼直到子翠精准掠过她的阴蒂,引出她深沉而原始的呻吟。 「对。」子翠嘶声低语,彷佛被摧毁的是她自己。 猫猫双臂环住她,随着触碰愈发放肆,当子翠将手指探入体内时,她咬紧下唇。 「继续。」 子翠颤抖着。「天啊,猫猫。」 她将手指深入体内,轻而易举却——远远不够。 「再深入些。」 子翠在背脊上抓出爪痕,那不是拥抱而是掐抓,又一指探入。猫猫喉间积聚的呻吟爆发,被贯穿的触感撕裂了所有顾忌。子翠开始律动,猫猫呻吟着。 「更用力?」 猫猫只能勉强点头,当子翠猛然撞入她体内,掌心根部抵住阴蒂时,她仰头弓起背脊。吻落在她胸脯,舌尖探入喉咙凹陷处,张嘴的喘息在她的下巴上叹息。当子翠找到节奏,将压抑的呻吟与低喘从猫猫体内拽出,她的名字便夹杂在呻吟间,世界遂收缩为纯粹的感官漩涡。她的名字在呻吟间断断续续滑落。 第三根手指将她撑至极限,快感灼烧着她的边界,重新定义她能承受的极限。 「子翠,我——」 子翠蜷起指节,粗暴地揉搓掌心抵住她的阴蒂。猫猫本能地缠绕得更紧,试图在最后关头保持清醒。 然后,在迷雾中,清晰而炽热的声音响起: 「猫猫。」子翠在她胸口喘息着。「我爱你。」 猫猫瞬间崩溃。 快感如利刃撕裂全身,此刻她只在乎体内的子翠、怀中的子翠、在痉挛中将她紧揽入怀的子翠。这快感几近摧毁,某种恐惧攫住她直至啜泣。 余波中无从寻觅意义。思绪如无形之物浮现,但情感如汹涌潮水般撞击着她,直至她几乎将子翠拥入怀中——渺小而脆弱,渴求藏身之所。子翠贴近她,下巴搁在她肩头,轻声安抚着她,手指一寸寸抽离。空虚感让猫猫既感到释然,又充满失落。 子翠在她的肩头落下轻柔而短暂的吻,作为慰藉。 「好些了吗?」她沙哑低问。 「不知道。」猫猫哽咽承认。 她感觉子翠点头,当对方承诺时,感激之情温暖了她:「我在这里。没事的。我不会离开。我爱你。」 猫猫猛然吞咽。「再说一次。」 子翠悄然啜泣:「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猫猫。」
第3章 猫猫醒来时有些恍惚,用手遮住从窗帘缝隙间渗入的阳光。 她很少睡到这个时候——阳光照得房间都亮了——花了一会儿才想起,今天全村都要休息,好从昨夜的放纵与狂欢里恢复过来。 「中午之前,大家都不会出门,」徒弟昨晚这么说过。 一阵轻微的动静打断她的思绪——有双膝盖碰了碰她。 子翠在她身旁睡得正沉,气息深而稳。猫猫眨眨眼,静静看着。 天色还早,离正午还远。 她小心地伸手,将被子往上拉,盖到子翠裸露的肩头。手指停了一瞬。 子翠手臂上的伤疤早已陈旧——微微隆起,泛着近乎白色的痕。 那一定很深,愈合的过程也必然漫长。 猫猫的指尖轻轻掠过那条疤。她想起自己曾经等着消息、等着有人告诉她废墟里挖出了什么——又一次又一次地松了口气,听说没有新的尸体。 她记得那种释然的颤抖,也记得自己暗暗祈祷那一刻永远不要到来。 那些回忆像是无名的坟,埋得太久、她不敢靠近,只为保全自己那点脆弱。 她以为自己懂得悲伤,直到被命运再次教导——原来悲伤从来没有极限。 每一次失去都像是第一次。 小兰离宫的那天,她觉得有冰在胸腔里融化; 凤仙死去时,是一种温热的解脱; 罗门离世,则像是心被掏空,一直空到灵魂深处。 而子翠——那种痛不完整,像是悬着的线:没结束、没结果。 猫猫始终无法真正在哀悼她——希望总会回头拉住她,让她在陌生人的绿眼睛、商人的蝉声、街角的笑语里寻找熟悉的影子。 她没有错,也不愚蠢。 那份希望不是妄念,而是一种信念。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有某种东西在苏醒、沿着喉咙蔓生,像藤蔓般缠绕、顽强而不肯放手。 她的掌心落在子翠的脸颊上。 子翠在睡梦中缩了缩身子,呼出一声轻叹。 猫猫的心乱得不成样,她自己也弄不明白这股冲动——只觉得,如果子翠此刻睁眼,看着她、笑着对她说早安,那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当子翠真的睁开眼、目光与她相遇、笑容柔软地绽开时, 猫猫觉得自己几乎要跪倒。 「早安,」子翠哑声道,声音被睡意打磨得温柔。 猫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动作笨拙、毫无章法,只是被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情绪驱使—— 那是生之本能:要呼吸、要确定自己还在、要让一切安然。 「喔……」子翠低低地应了一声, 也抬手环住她,慢慢回抱。 掌心在她背上来回抚着,带着暖意与安抚。 猫猫努力找字,最后只剩一个—— 一个足以盛载所有思念、悔恨与爱的字。 「子翠。」 她感觉子翠的呼吸在胸口一顿, 然后那人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回以同样的声音: 「猫猫。」 那一刻,她才真正放松, 长长吐出一口气—— 一切都没事了。 「早安。」 中午前的阳光斜照进屋,猫猫正和头痛老爷在帮祖母处理梅子。 这是种单调又枯燥的活,挑籽、切碎、腌渍。祖母早早就准备好了材料,深知这群好酒的村民隔天多半会爬不起来。 她总会被这样的细心打动——原来「关心」也能如此平凡又深刻。 「别打瞌睡,老头,」她提醒道, 「被祖母逮到我们可有得念。」 「我还以为可以睡到中午呢,」他咕哝着。 「没法拒绝祖母吧?」 「我倒想知道,到底谁才是这村子的头儿。」 「好领袖是会替人操心的。」 祖母的声音立刻从另一边传来。 猫猫强忍笑意,看着头痛老爷做出那个「看吧」的手势。 「这样切得对吗,长辈?」 子翠小心地问,将切好的梅子端过去。 「像猫猫一样叫我祖母,说过几次了?」 祖母没等她回答,就俯身过去,伸出指节推了推那一堆碎梅。 猫猫看着,注意到子翠笑得有些不确定, 在祖母靠近时微微一僵—— 那动作让她想起翠苓被阿多妃纠正时的模样, 本能地缩起身子, 彷佛再温柔的指责都可能成为巴掌。 阳光照进屋里,照出每一个阴影。 有些阴影藏着的,是害怕与被害怕的人。 「太大了,」祖母说, 「要再切细一点,这样拌饭才匀。」 「对不起。」 祖母抬头,皱纹的指背轻轻抚过子翠的下巴。 子翠僵了一瞬,还是抬眼迎上那目光。 「小事而已,不会天塌下来,乖孩子。」 那笑容有点苦涩—— 是被世界教育太多次后,仍努力记得该如何响应的笑。 头痛老爷碰了碰猫猫的手臂。 「不错的画面,对吧?」 「哪里不错?」 他朝那边微微点头。 「我不如妳了解她,但我一直觉得,玉藻——哦,她现在叫这个名——总是与人保持距离。她会伸手帮忙,却不让别人太靠近。只有孩子们例外,她太喜欢他们,也太善良,舍不得吓到他们。」 猫猫一言不发。她心里知道,那火光、那母亲、那冰冷的死线,不可能不留下痕迹。 「可我们还是喜欢她。」 头痛老爷继续说,「因为我们知道她害怕,所以更想对她好。欢迎她来,给她帮忙,不让她开口求。」 「但?」猫猫问。 他笑了笑,「我们也想和她吵一架。」 猫猫挑眉。 「那代表我们够亲近了。能犯错,能太重、太轻、能学着改正。房子经历过风暴,才会更坚固。」 猫猫静静地咀嚼这句话。 像是把咸梅放在口腔里——咸得发酸,又藏着甘甜。 「不管怎么说,」她慢慢道, 「你们认识的,是她自己选择的名字—— 她能自由选择的那一个。 对我来说,那和其他一样真实。」 她停顿片刻,眼神柔和下来。 「而且,她愿意在你们村子附近安家。 那应该也算是一种信任吧。」 「妳觉得,这一切有意义吗?」 猫猫笑了笑,「这得你自己说了算,老头。」 他哈哈大笑,笑声里透着一点希望的颤音。 「妳学坏了,这种话都是我以前说的。」 没多久,祖母就骂他俩嘀咕个没完,像朝廷官员一样。 他懒洋洋地挥手,而后开始问子翠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子翠一开始还拘谨,时不时偷看猫猫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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