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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甘心什么也没得到。 再次踩上龙床,他站在皇帝跟前:“少废话!快点,像上次那样吸。” “不可能!”
第106章 陛下可有呼救 阿芙蓉药效上来了,虞景纯很快活,眼神飘然游离,根本不看他。 他倒在蓬松柔软的枣红锦褥里,白得像一段冰雪,一块脂玉。 有种奢华颓靡的劲儿,高不可攀,耀眼夺目。 叶安的眼睛直勾勾盯住这身躯,目光像烙铁,忤逆犯上的念头一旦出来,便很难压下去。 可不行,你情我愿的事儿,他不想动粗。 这是皇帝,是万民之主。 他不愿走,可又对这条砧板上的鱼,有种无从下手的局促,靠在床架上,涎着脸看,边看,边用手按住脐下三寸。 虞景纯见他这样,混乱思绪清醒一霎,还从没有人对着他做这种事。 他轻轻笑了一声:“搭把手,也帮帮我。” 叶安才懒得帮他,却靠近,跪坐着,用空出的手,摸他小肚子上的软肉。 这触感真他妈绝了。 像上好的缎子,就那几道疤有些碍眼,没有的话,想必更好摸。 虞景纯被摸出了火,伸手推了他一把,用软绵绵的力度:“真不想试试?” 叶安瞪着他,很有些武将可杀不可辱的气势。 虞景纯看他这样,兴致来了,骗他。 “林烬也这样,你不都看见了。” 叶安立刻睁大眼,他皱着眉,是想信又不敢信的神情。 可能是烦躁,喘息变得绵长,他懒懒地垂下眼眸,缠缠绵绵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虞景纯没计较,用手抹了把弄脏的腰腹:“找个帕子给我。” 叶安没劲儿理他,倒在床上,强健的臂膀伸过去一揽,把虞景纯抱怀里:“真他妈刺激。” 虞景纯晃着腰,翻了个身趴在他胸膛上:“有更刺激的,”他推了把挣扎的叶安,“别动。” 叶安不想玩这个,长腿一伸把人抵下去:“让我躺会儿,再乱动打你。” 对不喜欢的人,虞景纯也没兴趣用蛮力,再说他也打不过。 他伸腿踢叶安,用很大劲儿:“不想干滚出去,给朕找个好看的人来。” 听到这话,叶安全身的血都仿佛涌上头顶,心情很复杂,有些生气,有些恨他。 恨他用那种歪门邪道引他上钩。 他茫茫然看着帐子顶,张了口疲惫喘息,又伸手把人抱了回来。 他们差不多一般高,只是体格相差很大,这样搂抱着,竟意外地合衬。 虞景纯趴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手指那么温柔地爱抚眉眼。 让叶安以为他要亲过来,结果没有。 那道德败坏的皇帝,很恶劣地笑了笑,慢慢地探手,揉他结实的腰肌。 ……叶安骂他。 越挨骂,虞景纯越来劲儿,阿芙蓉的药性散了,换成另一种不可言说的愉悦。 他俯首盯着叶安,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是疯狂的,是孤独的,在病态扭曲中堕落,越堕落越快乐。 这跟以往所有体验都不同,有报复仇人的喜悦,有征服强者的快意。 他红着眼,拿出在战场所向披靡的狠劲,叶安一边没头没脑地骂他,一边享受这种野蛮。 这皇帝是真他妈够劲儿! 天亮时下了雨,雨水落在地上,溅起点点浑浊水渍,黏哒哒地污了用料考究的鞋底。 张弛沿着宫道往外走,身边跟着个打伞的小宦官。 他走得很快,鞋跟带起水珠,落在颜色绚丽的曵撒裙摆上。 上了轿,小宦官跪下身,拿香绢给他仔仔细细地擦拭: “爷爷,允安昨夜叫人出了宫,要不要找人跟着。” 张弛倚着轿板,缓声说:“不用管他,到底是先帝留下的人,若是逼急了,陛下那边不好交代。” 小宦官年纪不大,长得斯文秀气,平日颇得他家督公宠爱。 于是说话便也很大胆。 “如今司礼监上下都听爷爷的,我们何不借公子和将军的势,趁机把允安踩下去。” 张弛轻飘飘横他一眼,知道这小孩忠心,没计较:“以后别说这话。” “陛下对先帝有愧,我们再得势,也踩不下允安,” 他悠悠叹了口气:“再说陛下本就心里苦,有允安这个旧人陪着,也能好受些。” 小宦官眼珠子转了几下,怯怯地说:“允安对我们紧咬不放,说不准哪天就被他寻着破绽,到时……” 他没继续往下说,张弛也明白。 他愤愤啐了一口:“京都真他妈不是人待的地儿,还不如南京自在。” 勾心斗角,你来我往,全奔着那点权势去。 为什么就不能和平相处呢。 轿落帘开,崔府到了,小宦官先下轿,撑开伞,护着他家督公往里走。 才擦净的曵撒裙摆,没几步又脏了。 青石小路侧边,有绿意盎然的罗汉竹,进了月洞门,窗边横着几株梅枝,雨打花落的艳景儿格外好看。 虞幼文听到门房通禀,披着氅衣开门,张弛没进去,在檐下窗边朝他招了招手。 虞幼文朝屋里看了眼,林烬穿的整齐,正在叠被子。 他往张弛那儿走:“怎么了?” 张弛低声说:“昨晚上叶安支开人,把陛下带出宫,子时才归……” 话没说完,身着劲装的辛捷进院,朝二人行了礼,便往房门那边去。 应该也是说这件事的,可若只是这事,张弛何必背着林烬。 不等虞幼文问,张弛继续说:“叶安他……他好像和陛下走到一起了。” 虞幼文看他一眼:“你之前不是说叶安对陛下言语不敬,他们怎会走到一起。” 张弛神情有些尴尬,还带着点探错消息的羞耻。 “老奴也不知,他们昨儿胡闹了一晚上,要了好几次水,” “我出宫时,里头还能听见响动,这事只有內宦知道,我将事情按下了。” 虞幼文霎时反应过来,脸色赧赧的:“哦……” 他在想营地外那晚,那时他不信任熊协远,又不放心把人丢在野外,便让叶安去接人。 叶安确实如他所愿瞒得很好,可到底发生何事。 虞景纯才受了委屈似的一直追问。 虞幼文拧着眉,用极轻的声音问:“陛下可有呼救?” “没有,挺开心。”张弛很简洁。 虞幼文说:“那就别管。” 张弛也是这个意思,有别人分散皇帝心神,总好过一直缠着崔文鸢。 说了会儿话,虞幼文目送张弛离去,他回了房间,辛捷还没出来。 屋里很安静,林烬坐在上边,看他进来:“张弛跟你说了?” 虞幼文点了头,知道他想问什么:“陛下大病方愈,带出宫散散心也好。” 林烬依着他,打消换人的想法,他对辛捷抬了抬手:“叫叶安来见我。” 无论叶安因为何事,私自将皇帝带出皇宫,都是违抗军令。 他信任叶安,但也要问个清楚。 他是真怕了,怕皇帝死灰复燃,把虞幼文从他身边抢走。
第107章 不是我送你的 虞幼文没说什么,叶安是林烬的人,他不好议论人家私事。 辛捷领命离去,侍从进屋摆了早饭,虞幼文往桌边走,脚下踩到一个硬物。 他俯身从地毯里捡起来,是那枚林烬送他的小银笄。 虞幼文拿了帕子,擦擦干净,又塞回枕头底下。 林烬手指微蜷,半天没有说话,他盛了粥,放到虞幼文面前:“不是我送你的。” “啊?”虞幼文懵懵然。 林烬简直没脸说,半天,他才开口:“庆元的掌柜叛了,陛下找了会模仿字迹的人,把你我的信都改了。” “银笄也换了,”他又补了一句,“花也不是我让人送回来的那捧。” “哦,”虞幼文装作漫不经心,心里其实很别扭,“没事。” 他夹了个蒸饺蘸醋,忽然抬头:“庆元,酿醋的?” “你怎么知道?” 虞幼文把哑巴老头儿的事说与林烬听。 正好与庆元换掌柜的时间合上了。 他咬了口蒸饺,眯着眼说:“我就说味道变了,那老头儿还偏要跟我争。” 林烬调侃他:“舌头这么灵啊。” 虞幼文舀着鸡蛋羹,很风流地挑了挑眉:“没你的灵。” 这是明目张胆的耍流氓。 他学坏了。 林烬挪动目光,不想理会他。 憋了好半晌,吓唬人似的说:“若不是待会还有事……” 虞幼文偏不怕,抱着小碗,凑到他身边,像好奇,又像挑唆:“会怎样?” 他们胳膊贴着胳膊,眼睛望进眼睛,目光露骨极了,荡着有情的眼波。 能陪在对方身边,实在太过美好,美好到像一个梦。 林烬担心梦碎,很煞风景的说:“要不换你坐皇位,这样我们……” “不行!” 虞幼文神情立刻变了,变得清醒理智,速度极快,快到有些冷酷无情。 他别过头:“我以为你懂我。” 林烬当然懂他,却忍不住地说:“有太傅作保,你的身份不会有人质疑,” “就算藩王叛乱,我也有把握平定,两年——” 他微顿须臾,又说:“一年,只要一年我就能让你坐稳皇位,到时我们再也不用分开。” 虞幼文无奈地说:“这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会死很多人,就算能坐稳,到时子嗣怎么办。” 他看向林烬,秋水眸很危险地眯着:“难道你愿意看我选秀纳妃。” 当然不愿意,林烬见他这态度,就知道这事没戏。 “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做一对把持朝政的乱党奸佞?” 虞幼文吃饱了,擦净嘴,腻到他怀里坐着: “这样有什么不好,不用两年,也不用一年,可以随时在一起。” 他用脸颊贴着林烬胸口,双手环着他的腰,眼波斜飞着: “怎么,怕我被抢走?” 林烬听不得这句话,话刚入耳,眼尾那柄弯刀形的浅疤就拧起来,像要砍人。 他臂膀上的肌肉颤抖,手上不觉搂得更紧。 虞幼文被勒得有些疼,用指尖轻触他的脸,眉骨、眼尾、鼻梁、最后落到嘴唇。 林烬偏过头,一口咬住他的手指,衔在齿列间磨蹭。 虞幼文的指尖很热,在他齿列间缓缓滑动,他柔声安抚林烬: “你不用担心陛下,他只是一时想不开,等他想明白了,自然就会撂开手。” 林烬不理,咬着他的食指和中指,用舌尖在指缝扫荡。 虞幼文想起那些无比思念,却无法相见的时光,眼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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