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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齐咏完全不恼,笑眯眯地把今天做好的小条子放到明天要带到店里的东西旁边:“等年底这段时间忙完,过年的时候我们就能出去玩了。” 这话常昇爱听,他马上立起来:“那感情好,还要做多少张?”他这就帮忙一起做。 “这些差不多够啦!”齐咏站起来拍拍手,“我去把圣诞的特别套餐给做出来。” 临近节点店里忙,他们两个在店里的时间都多,奚流也知道最近店里事情多,他没有事情的时候也会选择多来一点时间,小孩儿快要期末考了,齐咏不想他跑过来耽误了学习,赶他回学校去学习,奚流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听话地回到了原来的时间安排上。 齐咏忙起来,能注意到的事情就少了,但常昇呆在店里的时间多了,闲的没事的时候倒是店里店外地管了好多的闲事,有一天趁着齐咏好不容易闲下来,倚着吧台给自己榨石榴汁的时候鬼鬼祟祟地凑过来:“诶,小咏,我发现,有一个女孩子一直在外面徘徊着不进来诶。” 齐咏累得半死,懒得管这种闲事,随口回他:“你怎么知道人家是不是单纯就是在门口逛街。”一个综合体,闲逛也正常的嘛,管人家那么多呢,所以说人类不能闲。 “不是!”常昇管闲事的经验丰富,“我观察好多天了,这孩子在外面晃了好几次了,诶,你说会不会是看上我们店里谁了呀?”说完自己很紧张,“不会是看上我老婆了吧!” 齐咏奄奄一息地觉得好笑:“想多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常昇提到了齐咏偶尔也就观察了一下,发现还真有这样在店旁边晃着的小姑娘,还不止一个。 草履的窗户是那种大面的落地窗,视野很好,外面形形色色的人看得分明,外面的人着实藏不到哪里去,如果有人有心观察,缩在外面往里头看的小姑娘们还是很醒目的。 齐咏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几天之后总结出来了,一共两个女孩子,出现的时间点大多是错开的,唯一的共同点是两个人看着年龄层很是相似,看起来就是大学生,跟奚流年龄差不多的样子,齐咏本来还没能联系到奚流的身上,直到有一次奚流风风火火跑进店里来上班,外面的女孩子嗖一下蹿到一盆盆栽的后面,齐咏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 好啊,不会是他们家水儿的情人债吧。 齐咏狐疑地把这个猜测给常昇说了,常昇仔细地观察了几天,很确定地过来跟齐咏说:“嗯,我觉得你感觉得很对。” 他掰着手指头和齐咏算:“两个女孩子在水儿在这里干活的时候都躲得比较严实,两个人看起来也是认识的样子,却假装不认识,最重要的是——” 齐咏很耐心地听他吊胃口,常昇轻咳了两声:“你没发现两个小姑娘都是短发吗?” 这是什么逻辑,齐咏不捧他场,很平淡地看他,常昇小小“哼”一声,也不气馁,自己往下接:“水儿是不是警校生啊?” 齐咏眨眨眼睛,还真是,虽然岑时朝天天在他面前晃,但因为某人的作风,齐咏总是忘记他还算一个为人民服务的人民警察,不过——“现在法医也管得这么严吗,我记得法医院好像是医大和燕公大的合办院校,合办院校现在也管女生头发啊?”主要是按奚流能出学校的时间段来看,像是没当年岑时朝在燕公大的时候管得那么严。 毕竟当年岑时朝剃了寸头。 那几张伟大的照片到现在还封存在每一个人的手机里。 这他们就不知道了,常昇耸耸肩,颇为兴奋:“哇,我还说呢,我们水儿长得那么好,咋不谈恋爱,现在看起来啊,啧啧啧啧......” 小祸水啊!看起来完全是很受欢迎嘛! 齐咏警告地点他一下:“人孩子自己没说你别管啊。”等下再把小孩子之间单单纯纯的事情搞复杂了。 常昇挑了挑眉:“我当然不会管,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大学生了,怎么还不让人家谈个恋爱吗? 两个人分析完一波,最后的结果是只感慨了一下青春真不错,又回归了各干各事儿的状态中。 没想到的是,一周不到的功夫,岑时朝给齐咏来电话,问他要了一个草履的单间。 齐咏本来没在意,只当他和原来一样带同事或者什么认识的人来吃饭,随口问要不要准备啥,本意是问要不要准备什么吃的他提前进行一些采买,结果得到岑时朝一句咬牙切齿的——“给我把戒尺备好了。” 齐咏:? 来他地盘上教训孩子来了? 齐咏皱了皱眉:“做什么呀,人孩子做错啥了又犯得着你来管了?”他就看不惯岑时朝管徒弟,不分青红皂白的,混蛋。 岑时朝在电话那头嚷嚷:“他小子什么都没做错!错在长了一张好脸!气死我了,哎哟现在的小孩子,真受不了,我是真没想到我当个大学老师还能摊上这闲事儿,诶等一下......” 齐咏:?详细说说。 岑时朝那头听起来兵荒马乱,有人在叫他,他对着那边“嗯嗯”两声,回头过来嘱咐齐咏:“给我留最里头那间啊,要没那么多客人最好旁边那间也不要有人,真是丢不起这个人。”说完就把电话一挂,留齐咏一个人在电话这头莫名其妙。 听起来发生了很有意思的事情,感觉很有故事可听,齐咏期待了一整天,岑时朝带着一众人等进来的时候齐咏的眼睛都在发光。 来的人真不少,岑时朝奚流,他们之前看到的两个女孩子,身后还跟了一个苦哈哈的中年人,齐咏看到这个人群配置就觉得着实有一番八卦可看,他迎到岑时朝身边压着声音:“房间给你们留好了,我送点什么东西上来吗,喝点啥?吃点啥?” 岑时朝瞥他一眼,嗤笑:“宝贝儿,你收一收你眼里的光吧。”八卦之魂都要溢出来了。 哦,这么明显了吗,齐咏马上调整了一下表情,边带着他们往上面走边笑着招呼后面的人:“几位有什么想吃的吗?水儿呢?” 奚流怯生生地举手:“店长,想喝口热的。” 岑时朝斜他一眼:“还点上餐了?” 奚流马上怂下去了:“不喝了,不喝了。” 齐咏伸手揉一把小孩儿脑袋:“等我一下啊。”对岑时朝挑衅一眼,就给,就给,谁像你这么法西斯,一杯热水都不给孩子喝的。 剩下的三个人之间气氛实在肃穆,没一个人说话,齐咏看出他们确实要聊事情,给两个大人上了中规中矩的柠檬红茶,给小朋友们做了挤满奶油的热可可,顺带着拿了几个小食放到他们桌上,特地把奚流最爱吃的凤尾虾放到他面前,刚要往外走给他们空间的时候,一个女孩子突然拍案跳起来,对着另一个女孩子就发难道:“奚流喜欢的明明就是我!你这个狐狸精还好意思天天跑到这里来看他!” 齐咏刚搭上门把手的手马上放下来。 这可就得留下来听一听了。 【37】 一个女孩子跳了起来说了这么挑衅的话,另一个马上也坐不住,拍桌跟着站起来就要骂回去,中年人被夹在中间看起来着实很绝望,站起来语重心长:“都不要吵啦!两个人都还小吗!你!刘羽萌!知道今天这个事情往严重了说是啥吗!你带人去堵严柳,但凡动一下手你就是校园霸凌!这是警校你有概念吗,你想在档案上留这一笔吗!还有你严柳!不要笑!你传的那些东西真当老师们不知道啊?想要追究你这个能上升到什么你知道吗!散播谣言警察这个职业里多严重你知道吗!”中年人骂完一波把头转过来,看到坐在他对面用很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奚流,一时语快,“还有奚流你!”说到这里他卡壳了,话在嘴巴里绕了好几圈,没找到落脚地,只能很狼狈地收起来,“你,你没什么问题……” 充其量是倒霉了一点,成为了花边新闻的男主角。 戏份几乎都是通过两位女主角脑内虚构出来的男主角。 齐咏已经蹭到岑时朝身边坐下来,这事儿严格意义上齐咏在场不算合适,但现在这个情况岑时朝也赶不走他,等下他肯定要问,与其跟他再重复一遍,还不如这会儿就在现场听听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勉强他也能算奚流某种场合中的半个监护人,岑时朝干脆帮他把椅子拉开了让他坐,齐咏求之不得,静悄悄在他身边坐下了,撑着下巴看热闹,中年人发挥到这一步的时候,岑时朝觉得自己不说点什么感觉让对方孤军奋战了,于是很有战友精神地接话:“也不是这么说,奚流,说清楚,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人误会的事了?” 奚流好委屈:“没,没有吧……” 岑时朝先安抚中年人:“许老师许老师,咱不要急啊,坐下说,坐下说,两个小姑娘也冷静点,有误会就说清楚,水儿我问你,你清楚地回答,你喜欢羽萌吗?” 奚流马上摇头:“不喜欢不喜欢。” 叫严柳的小姑娘仿佛马上开心起来,挑衅地看刘羽萌一眼,岑时朝假装头疼地扶额,很努力地忍住笑,在心里默念好几句:小姑娘有自尊心不能笑不能笑出声,努力正色继续问:“那严柳呢?” 奚流一脸的崩溃:“也不喜欢啊,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岑时朝只能再一次扶额。 很难忍啊,这谁懂啊。 齐咏懂,因为他也快要笑出声了,只能马上低头看草履地板上的花纹——别看他别看他,他不存在。 两个小姑娘仿佛被他绝情的话伤到了,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两个人一人一句地列举证据:“不可能!奚流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的!”“你上次社团活动的时候和我单独呆到那么晚难道不是想跟我多待一会儿吗!”“上次,上次搏击课的时候你都拉我的手了。”…… 岑时朝和对面的许老师两个人都越听表情越疑惑,很难想象两个小姑娘如何从这一连串的行为中直接跳过表白过程进行到了热恋状态。 奚流听的真的很崩溃,一句话一句话解释:“我没说过啊,什么语境下说的呀。”“社团,社团那不是活没干完吗?”“搏击课?你摔倒了呀,我伸手扶你起来这,这……” “好了好了好了,”岑时朝伸手打断三个人剪不断理还乱的混乱算账现场,帮自己的徒弟解了围,“之前的不管了,现在说清楚了,奚流说不喜欢了对不对,这样,我们谁都不希望这事儿闹大是吧,现在三个人互相道歉,握手言和,这事儿算过了。”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处理方式了,都大学了不可能还整请家长那套,许老师认可了这个解决方案,无力点头,快道歉吧,就这样。 小孩儿显然没老师这么容易过去,刘羽萌马上炸了:“凭什么呀,许老师,你也看到她跟别人传的那些什么多难听的事情了,影响都造成了道歉有用吗!我要她吃处分!”严柳态度差不多:“我怎么了,我说什么了?不是真的你反应这么大干嘛呀?嘿说处分你好到哪里去吗,找人一起堵我是吧,我告诉你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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