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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以实现我的新年愿望吗?” 同时,——“妈妈!” 房门被隔壁病房的小孩推开,平安锁一路叮叮当当靠近,后来,阮尔才知道,这个比葱高不了多少的小孩,午觉睡懵了脑袋,迷瞪瞪跑到这,抱住他的腰喊妈妈。 喊得他胸口密密麻麻地泛疼。 三月份的上旬,肖家和林家正式对外宣布解除婚约。 林音带了个很好看的alpha过来按响门铃时,他刚好在一条财经类的新闻后刷到对两家婚约解除公告的解读,紧接着下一条,是一个流量小花的恋情八卦。外面,林音见到来询问的保镖,摆出盛气凌人的姿态,抬着下巴说是自己甩了肖律查,是自己先不要肖律查,旁边就是自己的新男友。 阮尔听到动静,放下手机,让人进屋坐下,倒了杯热水。 “他一点也不好,不会记得我的生日,也不会在圣诞夜陪我参加派对,虽然鼻梁很挺,睫毛很长,皮肤还很白,但我周围也不缺比他好看的alpha!” “他坏透了,不肯收我亲手织的红色围巾,也不要我用心准备的便当,里面的草莓还在回去的路上被磕坏了……” “他真的很让人讨厌,种的橘子树都比我的更强壮……” 在他的絮叨里,肖律查成了那个最可恶、最让人伤心的坏蛋。 然而等肖律查真的从公司赶来后,他又委屈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眼肖律查始终紧张注视阮尔的目光,似乎明白了什么,扔掉阮尔最开始拿给他的奶糖,哭着冲进屋外的阳光。 阮尔弯腰捡起糖,嗓音淡淡的:“他很伤心。” 肖律查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这次有把阻隔贴贴好的。” 清明那天上午,阮尔带着阮洄,还有浩子的女儿——小欣去扫了个坟,下午,他和阮洄、肖律查一起回到星盘村祭拜父母,他听到肖律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不小心,跟着他一起喊了声爸妈,像个第一次见公婆的新媳妇。 王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老友重逢,顺便还埋怨他上次订婚宴没能及时赶到的事——“不过没关系,这次我结婚,你是伴郎,要是再敢跟我掉链子,看哥们我不大义灭亲!” 就这样,阮尔不光顺理成章敲定担当王超伴郎的事情,还被放宽了手机的使用时间。 六月,他送高考完的阮洄和云四海出去旅游,回来的路上,一条陌生短信弹出。 看完,一如既往地删除短信,片刻后,调到和王超的聊天界面,连发几条,接着删掉聊天记录。 手机被收上去,保镖说,是老板打电话过来,怕他开车玩手机,伤眼。他没意见,扭头看向窗外。 他拥有了这样一个时机。 一个必须出席,必须可以甩掉保镖的时机。 路上,正是夏天快要到了。 ——“野蔷薇快要绿满枝头,遮掩了周身的棘刺。你也应当在温柔中,保留着几分锋芒。” 他被青柠味的信息素掩住全身,也依旧是无味的beta。 回到别墅,原本该在学校参加考核的肖律查出现在大厅内。 休闲装运动鞋,本该是满身的少年气,却因为商场的磨练和来回奔波而显出几分沉稳和疲惫。 “小爸有没有想我?”他倏地粲然一笑,冲散掉倦意,几步走来,抱住阮尔,十分自然地撒起娇来。 阮尔问了句别的:“你说的,和许念言交易的项目进展得怎么样了?” 肖律查几不可查地僵了僵,很快,恢复如常,埋头轻蹭阮尔的脖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阮尔垂眸:“不能问吗?” “当然不是,只是有点奇怪,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小爸怎么突然又想起来这件事。”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阮尔难得执拗,“所以,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按部就班。”肖律查用牙尖惩罚性地抵住阮尔颈后的腺体,浅浅咬了下,“小爸都不关心我怎么回来了吗?亏我还特意找老师,换成第一批考核,那个老古板最讨厌计划变动,要不是我给学校捐了栋楼,他估计就要指着鼻子骂我了,就算这样,我也没少受刁难呢。” “那真可怜。” 阮尔敷衍的态度让他很是不满,“明天就是王超哥的婚礼,小爸的心思全放他身上了,我陪着小爸试了那么久的伴郎服,也没见小爸怎么补偿我。” 他嘟嘟囔囔。 出院后,阮尔就和他分了卧室,最多最多,只让他咬一个标记。 直到深夜,他睡不着,抱着枕头进隔壁卧室找阮尔,卫生间暖黄色的灯亮着,温暖的光芒和腾腾的热气一起溢出半透明的玻璃门。 但没人应声,也没该有的水声。 刚洗完吗?他想着,拉开门,脸瞬间热了起来。 阮尔背对着他,微微抬着胳膊,白色浴袍散落至劲韧的腰身,要挂不挂的,两根细细的红色丝带绕过肩胛骨,系成个结,他视线下移,不可言说的隐秘处,该有条毛绒的狐狸尾巴。 会在精巧的遥控器操纵下颤动。 是他在网上偷偷买的,没想到会被小爸发现。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很好看,买来自己收着而已。”他欲盖弥彰。 阮尔却回过身,灯影下,漆黑的眼眸像口幽谭:“你白天不是想要补偿吗?” 他步步走向肖律查,将他推到墙上,面对面地看着他,本能的,肖律查觉察出不对。 但下一秒,他的眼睛被捂住,昏暗的视野里,只能敏锐地感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打在肌肤上,一路向下。 他仿佛已经预知到阮尔接下来的动作,心脏狂跳起来。 “这就是补偿。” 是用嘴咬下金属拉链的声音。 越来越激烈中,眼前重现光明,那条线条流畅的胳膊无力垂下。 他低头,粗喘着,在极致的湿热与快感中,看见自己将狰狞的阴茎重新塞进自己小爸的嘴里,小爸应当并不好受,垂着眼,吃力地吞吐,手握着未能吞进的部分缓慢撸动,粗硬的耻毛蹭得并不舒服,鼻翼也因为亡夫私生子鲁莽的顶撞而通红。 明明他才是因为来不及吞咽而被弄得形容狼狈的,但轻轻拧着眉,眼神平静的却好像自己才是上位者。 他咳呛下,将才含进去的,甚至还硬挺的柱身吐出来,顺便抬手擦去眼睫刚才被溅到的白浊。 肖律查蹲下身,喉结上下滑动,忍不住啄吻阮尔的嘴角。 “小爸。”他低声,纤长浓密的睫毛颤动,说不出的引诱意味。 手从胸口滑过,沿着腰线,慢慢摸到那个蓬松的狐尾肛塞。 阮尔没说话,抓住他的头发,稍稍扯开,再闭上眼,用力吻了上去。 一切都瞬间失控。 什么小爸和私生子。 什么禁忌。 什么伦理。 爱和恨都被彻底点燃,阮尔被抵在梳洗台前,双臂撑在冰冷的台面上,在喘息声里,和肖律查面对面唇舌交缠。 肖律查抬起阮尔的一条腿盘在自己腰上,整再根挺进。 激烈地贯穿出黏腻的水声。
第39章 上午九点,婚礼现场,更衣室。 两个肌肉虬结的保镖已经在门外站了很久,其中一个从右眼到下巴处有道裸红色刀疤。两人都神情严肃,和不远处的欢庆氛围截然不同。 一个亮粉色气球飘到这边,跌落在地,露出后边跌跌撞撞跟着跑的小女孩,刀疤保镖见状,刚准备弯腰给小孩捡起来,身后的白色木门就开了。 “哥们,能帮忙去车上拿下伴郎服吗?就在后座上的一个白色购物袋里。” 王超站在门后,态度和煦,还客气地塞了两根烟。 新郎嘛,结婚的日子当然高兴。 “刀疤”没有多想,取个东西又不费事,更何况,他往里瞄了下,看到那位阮先生还全须全尾地坐在屋内,院内还有好几个自己的兄弟,于是点点头同意了。 “我去吧。” 他顺手给小女孩捡起气球,并不知道,转过角早就安排好了伏击等待自己。 过了大约十分钟,门再次无声打开。 这次,那位剩下的保镖甚至还没回过头来,就被王超一个手刀放倒,拖进屋里。 “你行吗?我送你上车。”保镖沉重的后背落地,掀起小片风。他看眼阮尔刚包扎好的小腿,有些不放心,“要是那个芯片真是治疗断腿,不是定位你的怎么办?就这么取出来,也太冒险了。” 阮尔已经将来时的衣服全部换下,确保身上再没有一件别墅里带出来的东西。 “我只是骨折,不是截肢,今天你大喜的日子,别跟着我操心了。”他轻轻抱下王超,“祝你和晏河清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花童的歌声从远处传来,干净澄澈。 王超给了他一拳:“肉麻,你给兄弟备了那么大份红包,兄弟可不得把你当亲儿子来操心。” 宾客来来往往,阮尔在被人注意到这前,和王超做了最后的告别,然后压低帽檐,戴好口罩,动身往庄园小门走去。 按照流程,一个小时后才是婚礼开始,也就是说,他至少还有四十五分钟不会被发现。 毕竟是别人的婚礼,肖律查到底没做太过分,按照王超提供的信息,人集中在前院,沿路来没再碰到那帮看守他的人,一刻钟后,到了出口处,榆树下,赫然是五个看守的黑衫保镖。 站在一张方桌后,从高到低,从胖到瘦,训练有素,就像一个手上的五根手指。 “你们好,我们是新郎好友安排的人,请出示邀请函,这边为宾客准备了额外的礼物。”最矮的保镖是个娃娃脸,咧开嘴露出两颗虎牙。 阮尔自然地从背包里拿出张烫金的邀请函。 对方接过,打开,和旁边弯腰看电脑的保镖迅速核对起来。 “先生,婚礼这么快就结束了吗?”个子中等的那个开口寒暄。 最高的那个低头掏出震动的电话。 “还没开始,但我喝了口冰水,牙痛得实在不行,只能提前离开去医院。”阮尔扫过去一眼,压低嗓音,发出因为牙痛的嘶嘶声。 “那真是悲伤。”对方宽慰到,在得到同伴肯定的示意后,身体前倾,准备将手里的礼盒递给阮尔。 “祝您牙痛早日康复。” 他说着,手指刚要松开——一个力道随着骨节宽大的手突然降落,按住。 最高个眼神冷静: “这位先生,很抱歉还需要耽误您一会,系统刚才出现错误,需要一点时间修复好才能登记,不会超过十五分钟,另外,可以请您摘下口罩,配合下待会的核对身份吗?” 其余四个人停下手中的事,纷纷望过来。 “好。”阮尔不动声色,收回右手,转而去向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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