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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裴奶奶下周三要过生日了”“正好我们要考试”“好好考，妈妈有奖励。” “你去泰国变性了？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 “过几天带着你去泰国把你的嘴捐了”“江女士「对不起」”突然手机切到了助理打来的电话画面。 “江总，下一场会议马上开始了”
第25章 韩媛的心机 “同学，听说你是茳高的，尊姓大名啊”韩媛可是一进考场就看见一大帅哥，依靠在槐树上垂着眼半眯着注视着手中的物件儿。 在她眼里，这就是活脱脱一副帅哥又对你身心相投的画面感。 裴卿琰倪着韩媛。 就这懒散的样子，又帅又温柔更能激起韩媛的征服欲。 害怕这帅哥再跟他多说一句话，他就要晕倒在这个考场上了。 韩媛随着声音慢慢的注视到外面唐颖，前凸后翘，一整个白富美的样子。 使她感到自己的胜负率直直往下降了几百个点。 韩媛直愣愣的看着裴卿琰走到门口。 裴卿琰对谁都是一副提不起兴趣的，但是对向漾例外。 “今天晚上我可以请你吃饭吗？正好放松放松心情”唐颖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想从他冷峻的脸上找到一丝答案。 “不了，晚上有事儿”多的话不说。 毕竟是谁亲耳听到自己喜欢的人拒绝自己的邀请，谁心里都会不好受，而且她在茳高还是数一数二，有点小名气的大美女。 但是她也不气馁。 裴卿琰没有给他回应，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钻研上一轮竞赛的题，也不管旁边韩媛炙热的目光。 考场里的电扇吱呀作响，卷着六月闷热的风，将裴卿琰额前的碎发吹起又落下。 他修长的手指转着铅笔，目光落在试卷第三大题上，那是一道关于拓扑学的证明题。 "同学，借块橡皮？"韩媛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刻意压低的语调里藏着掩不住的雀跃。 她的试卷几乎还是空白的，目光却已经往裴卿琰这边瞟了七八次。 裴卿琰头也没抬，从笔袋里摸出一块崭新的橡皮推过去。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像在完成一道无需思考的算术题。 "谢谢啊。"韩媛接过橡皮，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停留了半秒，"我叫韩媛，韩非子的韩，名媛的媛。"监考老师从过道走过，警告地咳嗽了一声。 “这是竞赛”韩媛吐了吐舌头，终于转回身去。 裴卿琰的视线重新聚焦在试卷上，但那些数学符号突然变成了向漾的眼睛——总是带着戒备，却又在某个瞬间柔软得让人心颤。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回到题目。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几道痕迹，像他理不清的思绪。 第三题需要构造一个反例，他记得向漾曾经在图书馆随口提过类似的概念，那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又是一声轻咳，这次是从左侧。唐颖不知何时换到了这个位置，她将一张折叠的纸条压在橡皮下推过来。 裴卿琰皱了皱眉，没去碰它。 裴卿琰嘀咕了一句。 唐颖眨了眨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用口型说："看看嘛。"裴卿琰将橡皮连同纸条一起推了回去。监考老师再次走近，唐颖迅速把纸条攥在手心，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考场的挂钟指向十点四十五分，距离交卷还有一个小时。 裴卿琰已经做到最后一道压轴题——一道结合了数论和组合数学的难题。 他嘴角微微上扬，这是整场考试他第一次流露出情绪。 这道题让他想起去年冬天，向漾蜷缩在教室角落啃一本《初等数论》的样子，冻得发红的鼻尖像颗小草莓。 一颗薄荷糖滚到他的卷子上。韩媛冲他眨眨眼，用口型说："提神的。"裴卿琰将糖推回去，摇了摇头。他的余光瞥见唐颖正咬着笔帽看他，眼神复杂。 考场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仿佛他不是来参赛的选手，而是什么需要被争夺的奖品。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裴卿琰的解答行云流水。 忽然，他的笔顿住了——题目中某个条件与向漾曾经争论过的一个命题惊人地相似。那天向漾气得把书摔在地上，说数学家都是偏执狂，而裴卿琰只是默默捡起书，擦干净递回去。 "还有三十分钟。"监考老师宣布。 裴卿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到当下。 他快速写完最后几步证明，检查了一遍所有答案。 完美，就像他一直以来被要求的那样。 交卷铃响起时，韩媛立刻转过身："最后那道题你是怎么做的？我完全没思路。""分类讨论。"裴卿琰简短地回答，开始收拾笔袋。 "我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韩媛撇撇嘴，却不见多少沮丧，"诶，下午还有实验考试，一起吃午饭吗？学校后门有家不错的——""我有约了。"裴卿琰打断她，将笔袋塞进背包。这个谎说得太顺手，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走出考场，热浪扑面而来。裴卿琰站在槐树下，摸出手机。 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来自茳城的任何消息。 他点开通讯录，停在"向漾"的名字上，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最终还是锁上了屏幕。 "在等电话？"唐颖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手里捧着两杯奶茶。 "给你。"她递过一杯，"原味，不加糖。我观察过了，你只喝这个。"裴卿琰没接："谢谢，不用。""怕我下毒啊？"唐颖笑了，眼角的小痣跟着动了动，"放心，我没韩媛那么执着。只是觉得..."她顿了顿，"你看起来挺孤单的。"孤单？裴卿琰在心里重复这个词。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被追逐却从不回应，习惯了把向漾的名字在唇齿间咀嚼千万遍却从不宣之于口。 这算孤单吗？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裴卿琰低头一看，呼吸几乎停滞——屏幕上跳动的正是"向漾"两个字。 "我接个电话。"他对唐颖说，快步走到槐树另一侧。 电话那头传来向漾特有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考完了？""嗯。"裴卿琰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树皮，"你怎么知道今天...""江女士告诉我的。"向漾顿了顿，"那个...题难吗？"槐树的花瓣落在裴卿琰肩头，很轻，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向漾从来不过问他的竞赛，就像他从不过问向漾又逃了哪节课。 "最后一道，"裴卿琰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很像我们上次争论的那个命题。"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哦，那个啊。"向漾的语气突然变得疏远，"随便问问。挂了。"通话结束得突兀，就像他们之间大多数对话一样。 裴卿琰握着发烫的手机，突然注意到树干的裂缝里藏着一只蝉蜕——空荡荡的，像极了他此刻胸腔里的感觉。 "女朋友？"唐颖居然还站在原地，奶茶杯上凝满了水珠。 裴卿琰摇头："同学。""不像。"唐颖笑了笑，"你刚才的表情...算了，不八卦了。"她将没送出去的奶茶丢进垃圾桶，"下午考试见。"裴卿琰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向漾最后那个"挂了"的语气。 他总是这样，在裴卿琰以为他们之间终于有了那么一点联系时，毫不犹豫地切断它。 校园广播开始播放午餐通知，嘈杂的人声从各个考场涌出。 裴卿琰靠在槐树上，闭上眼睛。风裹挟着花香和远处食堂的味道，却怎么也带不来茳城的那一缕气息——那总是夹杂着向漾身上桅子花洗衣粉味道的气息。 他掏出笔袋里那支向漾忘在他这儿的圆珠笔，轻轻按了按。 笔尖冒出又缩回，像个欲言又止的秘密。 回到茳高的第一天，裴卿琰的手机在凌晨三点震动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竞赛结果出来了吗？我紧张得睡不着——韩媛」裴卿琰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窗外，茳城的夜雨正敲打着玻璃，像某种摩斯密码。 他翻了个身，想起向漾总说茳城的雨有股铁锈味，像是这座城市在缓慢生锈。 第二天清晨，同样的号码又发来信息：「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给你带了早餐~」裴卿琰的脚步在教室走廊上停下。 透过窗户，他果然看到校门口站着个穿明黄色连衣裙的身影，正踮着脚东张西望。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裴卿琰转头，向漾正叼着袋豆浆靠在他旁边的窗台上，校服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上一道新鲜的擦伤。 "没什么。"裴卿琰下意识挡住窗外视线，"你打架了？"向漾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眼自己的锁骨，嗤笑一声："摔的。"他凑近一点，突然眯起眼睛，"等等，外面那个黄裙子...是不是在朝这边挥手？"裴卿琰还没来得及阻止，向漾已经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冲着校门口夸张地挥了挥手。 韩媛立刻兴奋地跳起来，拎着早餐袋就往校门里冲，被保安拦下后才悻悻地退了回去。 "你女朋友？"向漾收回身子，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挺热情啊。""不是。"裴卿琰皱眉，"竞赛认识的，不知道哪来的我号码。"向漾的笑容淡了些。 他咬着豆浆吸管，目光在裴卿琰脸上逡巡："哦，追到这儿来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但捏扁豆浆盒的手指暴露了什么。 上课铃响了，向漾把空盒子精准地投进垃圾桶："走了，桃花哥"他摆摆手，校服袖子滑下来，露出手腕上缠着的绷带。 裴卿琰一把抓住他："到底怎么弄的？""说了摔的。"向漾挣了一下没挣脱，突然压低声音，"管好你的小迷妹吧，她快把王叔烦死了。"窗外，韩媛还在和保安纠缠，明黄色的裙摆像朵不合时宜的向日葵。 裴卿琰松开手，向漾立刻头也不回地走向走廊另一头的教室——高三（9）班，茳高有名的"差班"。 一整天，韩媛的消息不断轰炸裴卿琰的手机：「你们学校好严格哦」「早餐我放门卫室了」「放学后见一面好不好？」最后一节课间，裴卿琰终于回复：「请你以后不要再来学校。你是怎么拿到我号码的？」「唐颖给我的~她说你们不熟，但我可以试试！」裴卿琰握紧手机。 正想着，手机又震了：「我知道你今天值日，我在图书馆后面等你^_^」“冥顽不灵”放学后的图书馆人烟稀少。 裴卿琰刚拐到图书馆后门，那个明黄色的身影就扑了过来。 "终于等到你了！"韩媛伸手要挽他胳膊，"我带了你喜欢的薄荷糖——"裴卿琰后退一步："韩同学，而且我马上就要上课了，我们并不熟。""多相处就熟啦，放心，我转到你们学校了，跟你一个班。"韩媛不以为忤，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是我做的曲奇，你竞赛的时候不是说喜欢甜食吗？"裴卿琰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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