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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安沉吟片刻：“算是吧。” 小徒弟倒抽一口气，这得是个太阳才能把这座冰山给融了吧！而且太阳能被冰山给点爆了？这可是现代科学的奇迹啊！ “怎么了？”卫安疑惑地望着面如菜色的小徒弟。 “没有没有，我就是奇怪了，师娘为什么生气？” 卫安复又低下头整理药品：“因为他不爱我，讨厌我纠缠他。” 小徒弟再次被雷了个外焦里嫩：自己的师父，他们医院最大的冰山，在感情里居然是主动的一方！还爱而不得！！！小徒弟差点被这惊天八卦弄到窒息，恨不得赶紧把微信掏出来818。 “但是我确实很喜欢他。”卫安兀自说道，清冷的男声在寂静的药品室里回响，“小李，你说我该怎么办？” “哎？”怎怎怎……怎么了这是？徒弟小李睁大了眼睛，这一脸哀怨的男人是自己的师父吗？！是吗！ “那个……”小李听到自己喉咙里“咕嘟”一声，“师父啊，咱其实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嘛……”咱医院里这么多喜欢您的女医师您都看不到吗！！！小李在心里疯狂咆哮。 “是吗？”卫安笑了笑，却抽动了脸上的伤，疼得咧了下嘴：“那我要是，只喜欢他呢？” 小李也发了愁：“那就追求她呗？” “怎么追？” “送花，看电影，逛街，给她买口红买包？” 卫安点点头：“谢谢你，小李。我知道了。” 温楠专注地玩着《消逝的光芒》，里面的怪物吱哇乱叫，温楠修长的手指按下键盘，一刀一个。 卫安静静等待着，直到温楠结束一盘，他才捧起买好的一大把玫瑰跪下：“温楠，我爱你。” “嗤。”温楠一把挥开卫安的手，“滚开，你不配谈这个字。” 玫瑰散开，撒了一地。卫安呆呆地望着被温楠踩在脚底的花瓣，感觉那更像是自己一颗心的碎片。 卫安沉默地收拾了一地残花，退出了房间。 温楠的脑子里全是那些陈旧的卷纸，他“啧”了一声，暴躁地把手腕上的圆环磕在桌子上，发出“哐啷”一声巨响。 “……妈/的。” 两个人又相安无事了好几天，卫安碍于嘴上的伤口也没再索吻和要求更多。 在卫安自己的悉心消毒和照料下，伤口好得很快。 温楠一想到变/态的伤口要好了，大概是又要作妖了。所以再次被卫安贴上的时候，他没有惊讶，有的只是麻木。 卫安趴在温楠身上吻他，一边吻一边不停喃喃道：“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温楠被吵得不耐烦了，转脸躲开：“滚。” 卫安缠人缠得紧，有时候劲上来了好像瘾发作一样，缠一个晚上都是常事。关键是第二天这人还能早起去医院报道执勤，有时候温楠看着他一瘸一拐地离开，甚至都害怕这人会猝死在上班路上。 温楠大汗淋漓地看着手腕上的束缚和坐在自己身上不断摇晃的人，无奈道：“卫安，你别再折磨自己了。我看到你痛苦不会开心的，我是个正常人。” “呜呜……温楠……我喜欢你，你能不能喜欢我？一点就好，一下就好……”巨大的痛苦让卫安变得像孩子一样脆弱，他听不进去温楠的话，只是沉溺在自己最本能的想法中。 一切结束后，卫安试探地爬上床，见到温楠没有像之前一样抗拒自己，欣喜若狂之余急忙把头埋在温楠胸口磨蹭。卫安的头发早已被冷汗浸湿，此时湿漉漉地摩擦在温楠胸口，带起一道道水痕和酥麻。 卫安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亲吻温楠，温楠眼神复杂，却不知为何也选择了张开了嘴迎接他。狂喜瞬间包围卫安，他宝贵地扫过温楠口腔中的每一块，然后和温楠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一吻结束后两个人都有些喘，卫安满面红光地抱紧温楠，激动地低吼：“温楠温楠温楠温楠……” 巨大的刺激让卫安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甚至久违地让他头皮发麻，他的眼睛炯炯有神，瞳孔也逐渐扩大。 温楠看到了完全陌生的卫安，他忍不住皱着眉呼唤道：“卫安？你怎么……唔……” 卫安再次吻住他，激烈的吻一瞬间让温楠感觉两个人迟早都要窒息而死。卫安的眉间显出些许急躁，他一边接吻一边无意识地激动喃语：“温楠，你弄死我吧……温楠，温楠，温楠……让我死在你身/下也可以……” ——卫安现在不正常！ 意识到这一点的温楠感觉不太妙，他并不了解卫安，不知道卫安的身体有什么毛病。 “卫安！你醒醒！”温楠在卫安耳边大吼。 “我很清醒，温楠。”卫安眼带疑惑，嘴上的笑容却在扩大，“温楠，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我怎么会……怎么舍得不清醒？” “……你是不是疯了。” 眼里虽然流着泪，卫安的嘴角却仍然带着笑：“是啊，我疯了。在我意识到我爱上你的那一天我就疯了，我明明说过我会讨厌你一辈子，但是最后却爱上了你……是不是很可笑，嗯？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笑？” 温楠冒着汗疑惑地注视着他：“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恨？什么爱？ 卫安和他接了个吻，柔声道：“你不用知道那些，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好……” 最终温楠释放出来的时候卫安已经神志不清，只是机械地耸动、痉挛。灼热的液体烫回了他的理智，卫安颤抖着解开温楠的手铐，终于眼皮一翻晕死过去。 温楠也疼得够呛，不舒服的过程使得最终的释放延缓了不少的时间，对两个人而言都是场折磨。 他低头看了眼人事不省的卫安和一塌糊涂的两个人，不清洁肯定是不行，他有洁癖，不可能就这么休息。 最终温楠认命地把卫安抱起来朝卫生间走去，小声骂道： “……真是个小傻逼。”
第7章 我想死在你的手里 “卫安，卫安？……” “唔……”卫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温楠无奈地看着自己身上趴着的人：“你手机响了。” “嗯，”卫安支着身体爬起来，却重重地摔在了温楠身上：“啊……好痛。” 手机还在顽固地响着，不接肯定不行。温楠眯了下眼睛，凑到在自己身上扑腾的卫安耳边压低了声音诱惑道：“卫安，你把链子解开，我帮你去拿手机，还可以照顾你，怎么样？” 卫安一下子红了脸，抬头看向温楠的眼中满是挣扎。良久，他还是坚定地摇了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温楠坐起身子抓了抓凌乱的发丝：“这小傻逼，也不怎么笨嘛。” …… “喂，小李？” “抱歉，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没能起来。” “嗯，帮我请个假吧……不，今天一天大概都没法去了。” “谢谢你。” 挂了电话，卫安就体力不支地跪坐在了地上。他四肢酸软，头重脚轻，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又酸又涨，还很痛。 卫安缓缓蜷缩起身体，无力地倒在地毯上，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酸疼，但很清爽。 ——有人帮他清洁过。 卫安猛地眼睛一亮：这是不是代表，那个人有一点……接受了自己呢？ …… “师父，你查房站了一天了，坐会儿吧。”小李狗腿地搬过来一把椅子。 已经是第三天了，卫安仍然感觉自己后面隐隐作痛，坐下的话难免会表情崩坏：“谢谢……我不累，你休息吧。” 卫安坚持摆手拒绝，小徒弟盛情难却。最终还是卫安发扬华夏文明，主动把椅子让给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这才算是把事情翻篇。 忽略一边还在感叹自己人好的傻徒弟，卫安靠着墙发起了呆： 温楠呢？他应该在打游戏吧。 虽然昨天早上之后他再没有和自己说过话，但动作还是比以往温柔了些。 那个人会想自己吗？ 那个人果然很温柔…… 他好帅…… 他…… “师父？师父！” “啊！” 小李疑惑地在卫安眼前甩了甩手：“回魂了。” “怎……怎么了？” “师父，是不是我刚刚说了什么你都没听进去？”小李满脸黑线。 卫安一阵心虚：“抱歉……你说了什么？” 小李翻了个白眼，无奈地重复：“我说，我二叔前几天给我抓了只小山雀儿。我花了大价钱买了个笼子把它好吃好喝的伺候上，你猜怎么着？哎，这鸟儿不吃不喝还天天撞笼子，我简直了……一边儿担心它饿着冻着，一边儿还得担心它会不会把自己撞傻了，我不难吗？……” 小李后面说了什么卫安已经听不到了，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小李的“不吃不喝”“撞笼子”像开了循环一样回响在脑海里。 …… “啪！” 温楠重重地摔了鼠标，转头狠瞪门口如一缕幽魂一样站着的人。来人见自己被发现，急忙转头跑开了。 温楠从未像此刻一样痛恨自己因受到系统训练而敏锐的五感。 但是卫安今晚已经是第8次跑到门口偷看自己了。 在卫安第9次出现在门口时，门后守株待兔的温楠把人逮了个正着。 他把人甩在床上，抱臂盯着卫安：“说吧，你又想干嘛。” 锁链困得住温楠的人，却锁不住他的气势。比起半裸还被束缚的温楠，在床上纠结搅手指的卫安倒更像是个走投无路的囚徒。 “我……”卫安张了张嘴，却说不下去。温楠倒也不急，静静地等他组织语言。 最后卫安嗫嚅着开了口：“温楠，你……你恨我吗？” “嗯？”审讯的语气和眼神，让卫安一下紧张了起来。 “我……我是说，我这样锁着你，你会恨我吗……讨厌我？” 温楠笑了声，眼里却不见笑意：“你说呢？” 卫安低着头抖了抖，他想克制住，却不受控制地越抖越剧烈：“别……别这样。” 温楠皱了眉，把手按在卫安抖动的肩膀俯下身注视他的眼睛：“卫安？”卫安茫然地抬头，眼中是温楠英俊而严肃的脸：“你告诉我，你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 “问题？”卫安茫然更深：“什么问题？” 你不正常！温楠险些脱口而出，忍了忍，还是没说出口：“没什么。” 卫安却跳了起来，一把抱住温楠的脖子号哭：“温楠，我错了……别讨厌我……求你了……” 温楠的脖子上骤然挂了个重物，险些栽下去，好在自己下盘稳当才没摔个狗吃屎。迟疑了下，温楠还是伸手把人往上提了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闷闷的声音带着鼻音从怀里传出来：“你抱抱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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