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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杨还是头一回听人这么说。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能说些啥,站那愣会儿,只好闷“嗯”一声儿,又灰溜溜回去了。 一会儿又听见楼上有撕绷带的声儿,犹豫两步,还是过去瞧瞧 “要我帮忙不?” 那赵加正手扯着绷带,像给自个儿上发条。一会儿才停下,给头上东西撤下,捏着些药,走下来 “谢谢。” 黄杨跟着退到沙发那儿,跟站桩样儿 “你、你请坐。” 赵加坐下。 黄杨给人上点药,又捡过那绷带,照昨天那样给人绕。时不时瞟人一眼儿,心里那是七上八下的。 脑子里竟然开始想象,赵加真穿一围裙的样子。 这他妈的。 真不怪他。这赵加长得确实好看。愣是谁,见着好看的人儿,想多瞧两眼儿总是没错儿的吧。 正瞟着,那赵加又照昨儿那样,仰头看了他一眼。 黄杨心虚,赶紧收回来,盯那绷带儿,手上加快速度,再绕一圈。 再一瞧,人没看他了。 黄杨松了口气儿,给人绑好,又见那赵加眉头一紧。赶紧问 “紧了?” 赵加闷声 “也可以。” 黄杨还是给人松松,再绑上。弄完把手里东西递给人,再一瞟,那赵加一扭头,又对上了。 外头雪下得静悄悄的。 这回是黄杨先动的。他认错。他有罪。他给人带坏了。总之,他给那赵加亲了。 好消息是,那赵加没给他揍一顿,反而就愣着让他亲了。坏消息是,那赵加亲完,回过神儿来,给人一推,黄杨就脸着地,滑出去半米。 这就是犯错儿的报应啊。 黄杨尴尬趴地上半晌。那一刻已经想好一会儿去蹲哪个桥洞了。爬起来,一扭头,那赵加竟然又过来了,脸是全红的 “不好意思。” 两人一对眼,那赵加犹豫片刻,脸竟又贴上来,主动亲着了他。 这下就是情不自禁、血气方刚、年轻气盛、天雷勾地火……宝塔镇河妖了。 那赵加给他嘴啃得响。又有劲儿,又色情。黄杨睁着眼,只看到赵加脸红得,发烫。他主动给人搂上,仰着脖子让人亲,一会儿头攀到人耳朵边儿 “你想不想……” 那人一停,手开始缓慢往他衣服里伸。 还好,还好,这人儿还是有经验的。瞧他那见同性恋如见鬼的样儿,还以为是没干过的。这下好了。黄杨在心底找借口 他也不算是啥大罪。 那手在他小肚子上摸来摸去,又是揉又是捏的,一会儿就给摸到那胸前,搓那乳头。黄杨没忍住,嗯啊叫两声儿。那赵加就跟吃了药似的,给他往地上一推,就着那立起来的乳头吸。 拱来拱去,像一狗。 背后就是大雪。黄杨仰面儿瞧瞧,白花花的,又低头瞧瞧,也白花花的。是人赵加脑袋上的绷带。 一会儿他喘着粗气儿,咧出笑,主动把手伸人裤里 “我帮你。”一摸,那东西硬得发烫。 一会儿俩人就都脱得精光。黄杨给人用手磨得越来越大,一抬头,那赵加直愣愣盯着他,“我……哪……?”是在问他。 黄杨脑子里一轰 “啊?你……你之前?” 赵加脸爆红。这下骑虎难下,也回不了头了,黄杨的负罪感空前 “算了……你、你先看我。”一会儿就主动握住自己的,上下磨动起来,喘得,跟那片儿里似的。 给人当面儿瞧见做这事儿,黄杨脸上也不免发热。张着腿,紧着肚子,两人隔得又近,被人看得一清二楚。他加快速度,一会儿就脑子不清醒了,啊啊哦哦一番,就给射出来。 一股令人羞耻的味儿飘出来。黄杨硬着头皮,给那粘液沾沾,撇开点腿,往底下缝里涂 “这……这里。”就用手指,就着那东西自个儿来回动起来。 要是再来一回,他真想直接撞破那玻璃直接跳下去得了。 那赵加红着脸给他看完,心领神会。径直压住他腿根儿,抵在那口前 “……我进去了。”话一说完,就一穿到顶。 黄杨惨叫一声儿,心里给他祖宗十八辈儿都给问候遍了。这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啊,一下子给他凿到底,是要给人弄死。 那赵加很快明白,刚刚是急了。又缓下来,慢进慢出,只等人主动缠上他了,才快进快出,很快给那底下撞出“啪啪”的声儿来。 黄杨手放人胸上,来来回回地摸。是他艳羡的肌肉。很快快感窜上,手软脚软,爽得除了那嘴还能叫外,其他都给干的抬不起来了。 赵加就紧搂着他,直盯着黄杨的脸儿,瞧着他随自个儿一动一停的变化。 好看。 底下也撞得越有劲儿。那声儿越来越明显,水声儿越大,插得是又滑又深,黄杨不受控制往上迎合,那东西每一次进出,都捅得他爽得头皮发麻。 没过半小时,黄杨又给人干了出来。 这回他嗓子叫得有点哑。推人 “你……你快点。”意思是让人快点射出来。 赵加没说话。 给他一个转圈,趴那地上。黄杨一抬头,就瞧见玻璃窗上二人的倒影。 这简直太他妈清晰了。就像是在漫天雪里做那事儿。 他给人撞得,一前一后,前边儿刚又射过的东西只能随着荡。趴那,像一狗。后边儿那赵加罩他身上,浑身肌肉绷得,像一豹子。 一下一下,把他那东西往他里边儿捅。 他不敢瞧自个儿的脸。怕瞧着就头皮发麻。就只仰头看那赵加,看他握住自个儿腰,捏得死紧,给定在那儿,撞得黄杨好几次差点往前栽下去,又给拉回来。 雪开始小了。 黄杨给干得后边儿又肿又红,嗓子也叫哑了,那嘴里的话儿也开始求人 “不行了……快射了吧……求你……” 断断续续,给捅得没一句完整的。 手脚彻底没力,最后给人一撞,直接塌下去,摔地上了。 赵加赶紧给他拉起来 “你怎么样?” 黄杨胡言乱语 “……我肏你祖宗……” 那赵加也没生气,给他推玻璃上,“……你真好看。” 黄杨一哽。还没感动完呢,人就从下往上一顶,又给贯到快胃里。这感动还是早了。 又给人压玻璃上干了半小时。黄杨那手也没劲儿,腿也没劲儿,但给人在玻璃上压实了,压根滑不下去。像一软绵绵的虫。只得扭着头瞧人一言不发地干他,直到人给他抱住,头趴他肩上,喘几声儿,才射进去。 黄杨抖如筛糠。一会儿才有力气推他脑袋 “你这是多少年没干这……”话没说完,那人肩膀抖一下。黄杨才想起来,人脑袋上还有纱布呢,赶紧给手收回去。刚要道歉,人又往上顶起来。 这回给他肏得啥话都说不出来,那射出来的东西,和他流出来的水,给底下弄的是一塌糊涂。他只叫着要停下,人都没理他。最后直接给干哭出来,射出了最后一点清水。 是真的一点力气也没了。 赵加从后面儿摸摸他脸 “别哭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跟黄杨说过,哭没用。越哭人越想干他。 40 他俩干完的当晚,睡到了一块儿。 黄杨啥也没敢问,当然,也没力气问东问西。闭眼躺那挺尸,一会儿那赵加洗完来了,躺下,离他跟上回一样远。 黄杨有些好笑,压着嗓子打趣 “干完了,就又不认识了?” 那人又脸红上了。半晌,才往黄杨那边儿挪挪。 他俩就这么心照不宣过了一阵儿。 这一段儿,黄杨从没说过什么往后都一块儿的话,也没天天儿往床上赖。黄杨心里门儿清,他俩就这段时间待一块儿,等内存卡这事儿一完,都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以后你走你阳关道,我走我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再说,他跟那姓杨的也干过那事儿,一想到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就心里怪怪的。 那赵加依旧早出晚归,时不时给他带一吃的什么的。干他的时候,多数时候都不说话。黄杨跟人依旧是赵警官长赵警官短的,特谄媚。就跟一哈巴狗似的。当然,除了干那事儿时,他可不敢在那种时候叫人这。 那内存卡还没找着。黄杨总觉着是那打牌的拿走了。或者是那姓杨的,或许人已经拿到那卡了,只是对外还是宣称没有。但他确实又还是在四处找自个儿。再或者,还有个谁也不知道的人,正拿着这卡,事儿还没发出来。也说不好。 那天儿他叫人取卡打电话的事儿,黄杨来来回回想了很多遍,还是没啥头绪。但赵加却没像邱无患或姓杨的那样,急逼着要他把卡交出来。也没说要给他关着,只说尽量少外出活动,注意安全。倒像是对他挺信任的。 这一点,黄杨很感激。 一个月后,正临近过年。黄杨向来是不回老家的。家里也基本没人儿。就自个儿对付对付。但就在这当口,他得到一坏消息,惊得他不敢再躲下去了。 他妹被人抓了。 跟他说这事儿的,还是赵加。 这赵加平时很少跟他讲案子上的细节。除非有情况要找他了解,不然轻易不说话。但这次他是一回来,就跟黄杨开门见山 “黄杨,不好意思。下午接到消息,你妹妹在回家的火车上失踪了。” 黄杨当即就坐不住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邱无患。 人很早之前就说要挟他妹以令自个儿,黄杨当时那个求啊,给人捏圆搓扁随便整,该说的都说了,就怕真给他妹拉菜场口了。后来他求了赵加,人人民警察远程派了人帮忙盯着,才算是安了心。可是,到底还是没给看住。 这事儿他肯定不能怪人警察。他妹每年放了寒假,都得回他姑家过年,这时段又是春运,火车站比菜场口情况还复杂。又加上,他妹一上火车又得回老家,这事儿也不好跟他妹通气儿,人员跟不上,跟丢了很正常。 况且,他这号人的事儿,在那张卡那书记面前,就跟一浮灰一样。没顾得上也是正常。 但他不行。 那是他妹。上了二十来年学,终于快等到毕业了。还有大好的前程等着她。 黄杨问 “是邱无患?”赵加摇头 “是杨总。” 黄杨一时说不出来,这是更好还是更坏。又赶紧抓人手臂 “她现在怎么样儿了?” 赵加又是一摇头 “现在还不清楚。” 那头黄杨已经急得要出门了 “不行,我要去找姓杨的。我妹他什么也不知道。找她干嘛?找她不就是为了逼我出现吗。”又往身上穿衣服,“况且,你也知道,他什么都能干出来。” 刚一开门,就被人制住 “冷静。” 黄杨冷静不下来。急得要哭 “这让我怎么冷静?不能去我也去过一回了。不就是给人揍,再给人干。我是男的,最多受点皮外伤。我妹她不行。她一姑娘,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太年轻,也没社会经验,会出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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