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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赵加只盯着他没说话儿。 黄杨又说 “放心，我不会暴露你是警察的事儿。打死我也不说出去。再说，你要问的事儿，我都告诉你了。要是回头还有想了解的，你直接趁没人的时候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加停半晌，竟一笑 “我不是担心这个。”看着像有点难言之隐啥的。 黄杨一时半会儿没思绪想他是啥意思，只缓下声儿来 “没事。到了姓杨的那，你还不是能看见我。”像是在哄小孩儿。 见人还是没动，也没松手的意思，黄杨咧嘴一笑，迎头就给人脸上亲一下 “放心，死不了。” 没成想那人直接就给上手，抱住他脖子，嘴钻到他嘴里，又是吸又是舔又是勾他舌头的，直亲得他喘气儿都不正常了。 一吻毕，那赵加又给他放开 “注意安全。”看着冷冰冰的。 又像是回到那会儿被人压着掏兜里东西，两人第一面时的样子。 第十九章 41 黄杨没想到，还有再拨这号码儿的一天。 他当时从姓杨的那逃出来，是为了他那七千块钱，所以才特意记了这号码。 他让人打这号码取卡要钱，结果人给抓了，卡丢了，钱也没拿着。如今他又打这号码，这回，他连自个儿都给赔回去了。 自从他丢包开始，丢钱、丢卡、找人、找包、拿卡、藏卡，直到给人逮住。又辗转给几波人搜刮那卡的去向，到现在，不仅搭上他自个儿，连王浩、偷包贼、打牌的，甚至他妹，都给他连累了。黄杨怎么也想不通，他就只是想拿回自个儿的钱，找回他妈的卡，就那么难吗？ 赵加开一车，拉着他找到一电话亭，离他俩住了快俩月的地儿很远。一路上都没说话儿。就在他下车的时候，赵加说 “要是我没告诉你会怎样？” 黄杨摇摇头，故作轻松一笑，摆手让人赶紧回去。 要没说，他妹回头有个三长两短的，黄杨真怕自个儿也恨起他来。 黄杨站那，远远地瞧赵加那车远了。这地儿是一广场边儿上，偏，临近过年，路上连走路的人儿都少。又下过一场雪，给那广场铺一层儿，黄杨朝那电话亭走过去，留下一排孤独脚印儿。 到了地儿，黄杨吸一口气儿，才拿起那电话。再望望，赵加已不见踪影了。他回头，投了硬币，开始按号码 1、3、8、0、1、0、1…… 每按一下，那心就往下沉一下。 一会儿电话拨完，开始嘟嘟叫。 黄杨特想给那电话扔掉，感觉像正握着一烂香蕉。黏糊，又发臭。 可那电话却很快接通 “喂？谁？”是杨负的声音。听起来正不高兴。 黄杨 “我。黄杨。我妹是不是在你那？” 杨负 “哦。你这消息挺快啊。还在北京呢？” 黄杨吸一口气 “我在xx广场东面儿一电话亭。是我让人给你打电话拿钱换卡的。你有什么冲我来。” 杨负 “我为你舍己为人的精神而感动。” 黄杨挂了电话。在那雪中电话亭下等了不到半小时，就有人来了。 来的竟然是个熟人儿。 那人开着一车，全黑的。从远处来，到赵加刚停车那儿才停下。刚好给人车辙印全覆上。一落下车窗，竟是陈胖子 “上车。” 面色有点不自然。 黄杨愣一会儿，才想起还在邱无患那时，陈胖子有一回说要帮他出去。原来是这意思。那时要是出去，就又白逃了。又得回到姓杨的那儿。 又一想，原来那姓杨的，早就知道他人在哪儿。难怪那会儿跟邱无患摩擦升级。或许甚至连他逃出去，也是那姓杨的故意给他下的套。就是故意让他放松警惕，以为自个儿已经安全了，暴露那内存卡的去向，然后他再找时机一网打尽。 黄杨回想起来，那天儿他逃走的时候，外边儿那一系列意外宽松的守卫，确实像是提前安排好的。他当时只顾着庆幸，完全没往那方面儿想。 后来他给赵加从邱无患那救走，估计是断了线索。期间那姓杨的找的找谈的谈，还是没他消息，才想到用他妹给他引出来。 黄杨苦笑 他就像一木头人儿，人牵着绳子往哪儿，他就只得跟着去哪儿。是半点不由人。又惊出一身冷汗 幸好人没发现赵加的身份。 又沿着刚刚踩出来的印儿回去，黄杨跟那胖子打招呼 “陈哥。劳烦您跑一趟。”点头哈腰的。 那胖子瞟他眼 “上回叫你出来，你不应。这回好了，还不是要回去？”等他一上车，就油门一踩，也不管人有没有坐稳，车就窜出去了。 42 黄杨再见着杨负的时候，人在房里大落地窗前看雪。 胖子见他在门口傻愣，一脚给人踹进去 “杨总，人给您带来了。” 那杨负叼着个烟，脚搭那茶几上，回头瞄一眼 “早点回去。”那笑跟邱无患如出一辙。又眼珠一转，盯黄杨身上 “回来了？”像是在问老友啥时回的。 黄杨没说话儿。那胖子本是要走，见他还是这副德性，刚要再给人一脚，给那杨负一摆手，眼一抖，只好出去了。 杨负饶有兴趣地起来，竟破天荒穿一身儿全白。慢悠悠走到人面前儿，给他上下打圈瞧瞧，才啧啧两声儿 “你还挺有本事的。” 黄杨不明就里。但也没想搞懂这人啥意思 “我妹在哪儿？我都来了，你放了她。” 杨负只挑挑眉头，等他继续说。 黄杨咽咽口水，只好又继续说 “我姑他们都等她回家过年呢。她也跟我不算太亲，按户口儿上说，只能算是表妹。再说，这事儿跟她没关系，您这样儿未免太不讲道义。” 杨负笑得无耻 “什么道义不道义。你这不是来了。” 那一刻，黄杨只差没跟人拼命。 但他忍了。这以后要忍的可多了，也不差这一时两时的。 他硬着脸皮笑 “您说得对。您想知道啥，想要啥，都只管问我。我绝对不说个‘不’字。但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无辜的人。” 杨负走到他脸前儿，凑过头来仔细看看。一会儿那眼神儿就往下，一愣，脸色就不好了 “行。可以。那我这打头想知道的第一件事儿，就是你又给谁干了？” 黄杨脸色一变。 就前天，他刚跟赵加做完。在人那床上，彼此抱着，叫着，跟那真正的一对儿相差无几。 没想到今天—— 不，他打一想到要来，就该想到。 “跟你无关。”黄杨没敢看他。 “啧，又是在哪儿找的一赌鬼？还是也是一小偷儿？”杨负也不客气，直接给手伸进人衣领里，一扒，那脖子上的红印儿就露出来，“不会是一捡破烂儿的吧？”遂作扇走异味儿嫌弃状。 黄杨又忍了。梗着脖子咽口水 “杨总您不也上过。我觉着，比他们也没强多少。” 这下终于给那杨负弄色变 “你他妈的。”一把就掐黄杨脖子上，“你在那邱无患跟前儿，嘴巴可不是这样儿啊？” 这不提邱无患还好，一提邱无患，黄杨心里就更不痛快。这话就说得更不要命了 “我嘴巴怎么样儿，都心甘情愿的。说好听话儿也好，含那东西也好，总比被强奸犯下药肏舒坦。” 这话儿果然给人弄起火儿 “操你妈的。小杂种，不想活了啊？”给那手上一用劲儿，黄杨脸就开始变红。 还没开始憋气儿呢，那人又给他放开，脸色极度不好看 “给老子把衣服脱了。” 43 黄杨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遭。但也没想到这么快。正愣着，那杨负粗暴地给他衣领往下揪 “能不能快点？”看眼色，是要揍人。 黄杨咬牙切齿 “强奸犯。” 杨负 “强奸，老子也不坐牢。再说，你不是也爽了吗？”笑得邪恶。 黄杨才想起来，好像好久之前，自个儿也跟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儿。 最终还是动起手来，窸窸窣窣给自己脱了个精光。 还是得忍。 杨负像参观动物园，在他一件件脱衣的时候，给人逐一下了点评。又着重瞧着他身上还清晰的印儿，开些贬低他的玩笑。 什么给人捡垃圾的肏是啥感觉，又或是他张腿给人肏不嫌脏得慌之类的，直到说到，邱无患早年跟人有过一段儿，那人名儿也叫黄洋时，黄杨真的忍不住了 “能不能别说了。” 这事儿他猜着会是这样，当时想过了，也想通了，没叫自个儿记心上。但人当面儿跟他讲，那又是另外一感觉。 感觉他特像一傻子。还是给人看笑话那种。 黄杨话一说完，就哭了 “你他妈要上就上，能不能闭嘴。别说了。求求你了。” 那杨负一愣。愣完就又莫名其妙发火 “你他妈哭什么哭？再哭老子给你妹送窑子里。” 黄杨气得发抖。一会儿一边哭一边拳打脚踢 “老子跟你拼了！欺人太甚。你要害我妹，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杨负给他轻易制住，仰天长笑 “老子从来不怕鬼。”又低头舔舔他眼泪，似乎很满意，“咸的。”他说。 就由眼往下，给黄杨脸亲了个遍。脖子往下，给那有红斑的地方着重吸几下，添上新印，颇有掩耳盗铃之势。 那杨负就像一饕餮。给黄杨胸前咬得冒血。黄杨疼得头皮发麻，也没叫一声儿。又手握住黄杨那东西，给人上下磨得特快，黄杨扭着要躲，被人一把推到那沙发里，压着再也跑不了。 很快，就在人的玩弄中射出来。 杨负嘲笑他早泄，就给那东西涂他后边儿，自个儿衣服也没脱，只把他那东西露出来，一根又红又长的玩意儿，给黄杨按住，就捅进去。 他长长地舒一口气。 黄杨也忍不住地喘气儿。是气的。那人把他当一肉桩子，就狠命往里凿。屁股压得扁成一团，每撞一次，就回弹一下儿，黏水和浊液啪啪乱溅，黄杨突然就想起某一次，跟赵加也在那房里、窗前、沙发上干过一回。 跟现下，特像。 他不自觉去瞧人杨负的脸。仔仔细细地瞧，确实发现两人有某些相似之处。又在心里断断续续想，以前怎么都没发现。 杨负瞧他看自个儿看得仔细，火气竟先消了一半。又嗤笑 “老子肏你，那是你的福气。爽不爽？” 这嘴一张，跟赵加就完全不同了。黄杨有点失望，喘着气儿说 “这福气谁爱要谁要。” 给那杨负弄得火大。一手给他嘴压住，直肏得人眼底见泪。 这就对了嘛。 没了这嘴，黄杨还是挺讨喜的。 又给人插得浑身抖得抽抽，给人又肏射一回，就往那沙发上一躺 “你，坐上去。给老子弄出来。” 黄杨哪里还有劲儿。又一瞧杨负那嘴型，是在说“你妹”两个字，抖抖抽抽地爬起来，艰难坐上去，屁股一沉，给人那东西含自己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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