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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挺动腰，上下扭起来。 杨负 “就这点力气？没吃饭？” 黄杨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忍着耻辱撑着人胸前，不断加快速度，自己那射过的东西上下摇晃，频频往杨负小肚子上打。上边儿挂着拉丝儿涎液，弄人白衣服上，脏了。 杨负却看起来心情大好。一会儿手握住他那玩意儿，前后动起来，是要帮他。 黄杨憋着股气儿。就想赶紧给人弄出来赶紧完事儿。也没说不让人给自己用手。但那东西刚射过，又给弄手，是真的让他想死又不能死的。 他忍着，赶快加快速度，每次沉下屁股，都给那杨负撞出很大一声儿“啪”，那两人连接处，全是黏糊糊的水儿。 黄杨感觉自个儿就像被架火上烤。前边儿给人弄得只能干硬着，完全射不出来了，后边又在自个儿的动作下，给插得软绵，整个一后背都爽得发麻。他不自觉地叫起来，那声儿听得杨负格外满意。情不自禁往上顶，给黄杨捅得想跑，但又给人握住腰制住，捏着他腰上下来回撞，人已经完全丧失意志。 直到最后，才给人控制着同时射出来。 黄杨脱力趴人身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正迷糊中，楼上突然一阵声儿。一会儿一人从远处楼梯上下来，慢慢走近。是个男人。 黄杨看清那人长相后，浑身僵在原地。 第二十章 44 那人脸白，瘦，长得还挺俊。瞧见他，皮笑肉不笑，但也没说啥。 竟然是那内存卡视频里，在上边儿那人。 黄杨像见了鬼。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僵一会儿，被杨负一把推下去，滚到沙发上 “你下来干什么。”杨负抽几张纸，给底下擦擦，半点被逮住的异样也无。 那俊哥儿 “杨总，我都还没走呢。您这样儿，可叫我伤心了啊。” 杨负起来给人搂住 “别别别。他哪儿比得过你嘛。”又给人脸上亲一口，“一会儿想去哪儿吃？” 那俊哥儿笑起来好看 “白家大院儿。吃点好的，补补。”这意思是累着了。 杨负大手一挥，就说去，一会儿叫人开车去。又回头瞄一眼儿，说 “给他也带上。” 那俊哥面有不满，但也没发作。只说了两句干嘛带人啊之类的，就出去了。 杨负给地上黄杨的衣服捡起来，扔他脸上 “穿上，跟我出去。” 黄杨是压根一点都不想去。但那杨负又说 “怎么，你认识他？对人有意见？不想跟人吃饭？” 他马上明白，这就是那姓杨的故意给他设的一局。在试探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看过那视频。 这下不去反而嫌疑更大。 只好窸窸窣窣爬起来，在人目光中，给自个儿下边儿简单擦擦，就一件件穿衣。 穿完，那杨负笑 “吃了的东西，可别吐出来啊。”眼光就瞧他下边儿。 黄杨脸热得只差没撅过去。这人实在太过无耻，太下流。简直世上少有。 那一顿饭吃的是忐忑。 黄杨从没去过那种高档地儿。束手束脚啥也不敢动，只看那俩在对面儿你侬我侬，眼角儿瞟瞟这饭馆儿装修，心想吃这一顿得抵他蹲那广场多少个月。 又不免在心底想，这姓杨的肯定是知道那俊哥跟那书记有一腿儿的，咋还这么跟人好？又或者是，就是人把那俊哥当个礼，送给那书记玩玩儿呢？还嘱咐人拍视频留个证，回头方便留人把柄？ 这一想，黄杨浑身不自在。 万一，他是说万一，哪天儿他也给人也当个物件儿，送人玩了咋办？ 那真是要了命了。 饭一吃完，那俊哥儿说了两句，就走了。黄杨味同嚼蜡，啥山珍海味到嘴里都跟萝卜一个味儿。压根儿就没吃饱。杨负跟人依依惜别完，一招手，就让他一块儿出去。黄杨放下筷儿，跟机器人儿样起身就走。到门口，外边儿刚好停一车。待他俩走近，那车窗一下来，里边儿竟是赵加。 45 黄杨要上那副驾驶，杨负给他一拉 “干什么？”又给他一脚，“想躲懒？”看那眼神儿，很是不高兴。 黄杨只好卑躬屈膝给人开车门 “杨总，您请。”杨负一抬脚就上去。黄杨转到车另一边儿，犹豫下，还是上了后排儿。 打以前，他都是坐前边儿。那姓杨的当然也是不让人坐他旁边儿的。但那会儿就算是坐前边儿，他也是怕得要死，怕人给他手指切了，或者给他一枪给毙了之类的。现如今，比起来，还是坐赵加身边儿强些。 至少不用直面那姓杨的的刁难。 果然，黄杨一上车，那杨负就发号令 “去淮山。”就之前关黄杨那儿。 车动起来，挺稳。黄杨打那后视镜里瞧瞧，赵加面无表情，还是跟以往一个样儿。 黄杨一直有个疑问，但一直没来得及问 为啥这姓杨的就这么对自个儿的亲弟？虽说人赵加是去卧底，但好歹明面儿上也是来干活儿的，是自个儿家里人，还一名牌大学毕业生，就给派这种脏活累活儿？ 他俩虽说不一个姓，但是同一个爹啊。有钱人大老婆小老婆一堆的，应该也不少见才是。那姓杨的就这么恨，给人干这种不正经活儿？ 正想着，那杨负冷不丁问 “那内存卡你到底给谁了？” 黄杨一愣，赶紧答 “我给弄丢了。” 杨负笑 “丢了你还找人打电话？还钱放树底下，演电影儿呢？啊？”给他脑袋上捶几下儿。 “杨总，我说的都真话。”黄杨挠头，知道前边儿的赵加也在听，不好太狗腿，更不能透出自个儿已经知道后情的事实，“我是找了人打电话给您，要用那卡换钱。但后来到晚上，我又后悔了，觉着这价太低了，就自个儿又去拿那卡，结果那卡就不在了。后来我又找那打电话的人，愣是没找着。我问了那街口打牌的，都说从那天儿后，就没再见过那人。我怀疑是人给卡拿走了。” 黄杨说得情真意切 “我后来也去了那打头的别墅门口，也没那钱。就知道这事儿肯定是没成。那卡也找不回来了。” “就你，还想讹我钱？”杨负不屑一笑，又眯眼 “但你说的那人，就没去拿那张卡。” 黄杨故作震惊 “啊？那那内存卡去哪儿了？”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杨负往后一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卡是你真后悔了，还是别人叫你拿出来的？” 看来人早就知道，当时是邱无患带着他去的广场。 保准是那陈胖子告的密。 黄杨笑 “哈哈，杨总英明。原来您都知道了。这啥事儿也瞒不了您。”又正色，“但这事实最后都一样儿，那卡是真不在了。”又偷偷瞧人脸色，那姓杨的冷着脸儿没做声儿，像是在考虑这话儿的可信度。 一会儿那姓杨的又起个话头 “今天一起吃饭的，齐梓，你觉着人怎么样？” 黄杨心头一紧。心道这人原来叫这名儿。赶紧答 “人、人挺好的。哈哈。”“还有呢？”那姓杨的斜瞟着他。 “还有……挺好看的。”他也想不出来别的词儿了。 那杨负揪起他领子 “怎么？妒忌？” 黄杨 “哪敢，哪敢。哈哈。” 这话儿说得，好像那姓杨的很不爱听，一把给他推门边儿 “知道就好。”就靠座上儿假寐去了。 黄杨手心背后都是汗。喘出一口气儿，一抬头，后视镜儿里赵加正盯着他。 那一刻，黄杨感觉自个儿特没面儿。 车开了不到一小时，就到那姓杨的大本营。黄杨跟人下来，又重新从外边儿走进去。一路上遇到好几个之前的熟脸儿，都盯着他笑，像看一马上要砍头的死刑犯。 黄杨勉强咧嘴笑笑，跟人到那大厅，就见一人给绑那，浑身上下没一块儿好皮。这浑身就开始哆嗦。 “这人认识吧？”那姓杨的优哉游哉，让人给那人脸挑挑，“他怎么说，自个儿也没拿那卡呢？” 黄杨仔细看半天儿，才认出是那打牌的。咽咽口水 “那、那我怎么知道？”又不确定那卡是不是真让那打牌的给别人了，“那卡万一，我是说万一，是他拿了，又给别人了呢？” 杨负让人给那孙海推走，一会儿走到黄杨面前儿 “你要配合，这个价钱好商量。要还敬酒不吃，你妹妹，保管也是这下场……” “你他妈的！”还没等人说完，黄杨就先骂出来，脚一踢，就蹬那姓杨的腿上，“你给我妹放了，你给她放了！”旁边儿呼啦上来一群人，给黄杨团团架住，一拉，第二脚踢了个空，“老子弄死你！老子……” 那一脚力道还挺大，给杨负弄得往后退两步，才稳住。又见黄杨疯了般骂，虽给人压住，但就像一鱼，死命儿到处弹，不鱼死网破不罢休。那脸上颜色简直是铁青。 打手见杨负脸色不好，一个会意就上手开揍，几拳下去，黄杨脸上就见了颜色。又要再踢，那杨负不悦道 “停！谁叫你们打了？放开。” 打手愣住。一会儿讪讪给黄杨松开。 黄杨腿一软，就趴地上。勉强一抬头，赵加站那远处门边儿，眼神儿欲言又止。一皮鞋走进视线，走两步，蹲下来，一邪里邪气的脸怼上来 “你妹我暂时可以不动她。但你要把那卡赶紧给我找来。听到没有？” 下巴被人捏得生疼，黄杨欲哭无泪 “杨总，我真的不知道那卡去哪儿了……” 头被人甩下去。“七天。我就给你七天。七天东西没给我……”那杨负笑一下，显然意思不言而喻。 黄杨还想骂，那杨负已经扭头走了。赵加随后跟上，只叮嘱人好好看住他。 46 杨负从小恨他爸。 六岁以前，他日子还算幸福。他爸借着他爷爷的光，天南海北地做生意，他妈做后勤，生活算得上是富裕。住了大房子，有了好吃的，还有一保姆司机，可排场。在那时候，也算是拔尖儿的。唯一不足的是，他爸一年到头基本不着家，他对这男人没啥感情。 在他六岁时，他爸爱上了一女人。很遗憾，那女人不是他妈。 他妈开始了哭、闹、打砸抢烧，成天揪着他说道她跟他爸之间的破事儿。此后家里人都知道了，劝了，但都没给劝住。他爸一开始还闷声不吭气，后来就越战越勇。最后，直接跟那女人跑了。 他妈彻底疯了。疯了好几年。有时还算清醒，还能给他做点吃的，去他学校去看看，不清醒的时候，恨不得给全世界人都杀了。她看全世界女人都是小三儿，马路上遇到一女人，只要是身材娇小笑得甜的，一律窜过去给人按地上打，直到警察来给拉开，否则谁也干不过她。 杨负就是在这样儿的日子里，长到了快十岁。 十岁时，他妈彻底不行了。得人看着，不然能给所有人给干趴下。他家里近一点的亲戚全都受不住了，最后一合计，把他爸给找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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