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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靠近黄杨以前住那2号楼的一厕所。现因1、2号楼都给拆了，没什么人儿。那打扫得就更不勤了，臭气熏天。 更不用说，那从门口就能看出来的破烂程度，直接彰显着里边儿压根没法儿下脚。 黄杨一进去，就给那赵加按住 “你到底要干什么？” 黄杨跟他解释 “求你赶快找人，保护我妹妹。我没有那卡。我没骗你，我真没那卡。我跟杨总撒谎，是为了能让他放我妹走。我……他应该已经知道我看过那卡里的视频了。” 赵加皱眉 “那你说卡在这里。你该怎么办。” 黄杨 “……我一会儿会跑。从这里溜出去。”他面带歉意，“对不起。把你给坑了。要是我跑了，你肯定得被他揍……你愿意跟我一块儿跑吗？” 赵加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问 “你怎么出去？” 黄杨指指上边儿一小窗儿 “从那儿。” 第二十三章 52 黄杨跑了。 连带着那“内存卡”，从那公共厕所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负在那儿门口等了十来分钟，一直没见人出来，就明白又给黄杨耍了。 他给赵加打电话，但显示已关机。没法，下车忍着难受进去打灯一看，里边儿别说人了，连人肉渣都没有。 他妈的，黄杨跑了。 他还把杨负的头牌儿打手、一大学生、他亲弟给弄走了。 杨负从那厕所出来的时候，脸色极度难看。不知道是给熏的，还是给气的。他恨不得明天就把这菜场口，全部、一次性、一夜之间全给拆完。顺带给那黄杨里里外外也全给拆喽。 这种破烂儿地儿，就不该存在于北京。不该存在于他想要盖房子的地盘上。 也不该存在像黄杨那种手一捻就死透，但又会弹一下儿的小滑头。 窗外景色飞速向后。是快天亮了。 黄杨睡一觉醒来，赵加还坐旁边儿。冷沉沉的，正跟人打电话。嗯嗯了几声儿，就给挂了。 见他醒了，说 “黄雨纯目前安全。” 黄杨愣了半晌儿，才后知后觉，连说了好多声儿“谢谢”。 逃上这车前，他就跟人说了他妹车票上写的车厢座次啥的，之后才浑身松下劲儿来。这一晚上，发生的事儿实在太多了，他太累了。最后就睡着了。 他俩现正坐一长途大巴车上。已经出了城。上来之前，好像是问过人师傅是去哪儿的，但现下，黄杨有点儿想不起来了。 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儿。 天逐渐亮起来，直到窗外的树和山刷过秃枝儿。黄杨刚想问，那赵加先说 “下一站后，我们就下车，先歇一歇。” 他当然只跟着点头。 很快车开到一集镇。像是一县城边角儿，黄杨跟着人赵加下来，站那一群待售的鸡鸭鹅牛羊中发愣。他们发愣，它们也发愣。都不知道要往何处去。 临近过年，到处都是买年货的。来来往往，热闹非凡。黄杨看了半晌儿，又问 “我们去哪儿？” 赵加 “先暂时住下来。” 两人在这县城转了半小时，才找着一旅馆，上标一牌儿 “夜上海”。 黄杨跟人进去，门头一小孩儿，见他俩进来，扯嗓子朝里叫 “妈，有人来开房啦！”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黄杨一瞧，这里间儿还有一屋，屋里几桌麻将，正碰得哗哗响。门边儿坐一大姐，隔那塑料帘儿回头 “稍等稍等，马上来！”又放出一子儿 “碰。” 半晌，那姐儿过来，往柜前一坐，嘴里还嗑着瓜子儿，“住啥？标间儿？”又瞧他俩一眼，都细皮嫩肉的。 这大过年的不住家，反住外边儿？不正常。“还一大床房？钟点房？” 这姐倒是知道得多。黄杨面上一热。但也没觉得有啥。一瞧人赵加，紧绷着身儿站得板正儿。 像一扫黄打黑的警察。 哦对，他就警察。 赵加面无表情地说 “标间。”。 二人拿了那大姐给的一手写纸条儿，还有一钥匙，往楼梯上走。黄杨屁颠屁颠跟人后边儿，往上一瞧，那赵加耳后根儿又红了。 还得是大学生脸皮儿薄。 开了锁，进了屋，就一张床。黄杨刚想骂人黑店，往里伸头一瞧，还真有另一床，在里边儿一间儿，一木架子的。 甭管啥床，终于能歇下了。他倒头就躺下去 “啊！” 这一感叹还没发完，背后一陷，直接掉下去，一屁股漏地上。 他张牙舞爪狼狈爬出来，掀开那被子一瞧，好家伙，床中间儿给他坐出一洞。 也不知道是早就有的，还是刚刚给坐出来的。那木板儿断得齐整。 赵加 “……” 黄杨挠头 “要不……” 要是给人老板发现，准得赔钱。还是暂不要声张的好。 53 最后还是两人挤一张床。还是一单人床。 黄杨困得哈欠连天 “先睡。先睡。”这会儿就是天塌了，也得先给觉补了。 自从他包给那王成摸走后，就很少雷打不动十点就睡觉了。也不是他不愿，主要是他不能。都有事儿。故而总是缺觉。 昏昏沉沉正睡呢，老觉着旁边儿站有人。影子晃着了他。黄杨猛地一醒，一瞧，是赵加。还坐那床边儿，正盯着手机出神儿。 黄杨爬过去问 “你咋还不睡？”又问 “咋了？” 赵加把那手机递过来 “杨总发来的。” 黄杨这时才发现，这手机跟人刚刚打电话那长得不一样。一会儿视线落那屏幕上 赶紧给我回来。不然把你妈卖妓院。 这他爹的。黄杨愣半晌儿，才咬牙切齿道 “这姓杨的，还是个东西吗？” “就算是大房生的，也不能这么理直气壮吧？” 赵加冷静道 “他母亲死了。” 黄杨一哽。又寻思，难怪这人儿坏成这样儿，也没人能管的，原来是没妈。 “他妈给我爸我妈害死了。” 赵加说这话的时候，看不出来有啥想法儿。就像说一别人的事儿。也没啥表情。 黄杨仔细吧咂吧咂人那话儿里的意思，好像那姓杨的才是占理儿的。只得头一缩，只当没听过。 一会儿赵加给他钥匙 “你拿好。那人这几天就要行动，我得回去。”一会儿又在兜里掏掏，竟是一叠票子 “拿着。” 黄杨破天荒儿地，第一反应是拒绝 “我不。”他掏掏兜，给昨晚杨负还他的六千五拿出来 “我有钱。够我俩用一阵子了。” 赵加 “……后面你想去哪儿去哪儿。但不要回老家。也不要回北京。离北京越远越好。” 黄杨给他箍住 “不行。” 这一回去，他准得给那姓杨的弄死。 更何况，估计就现在，那姓杨的已经知道赵加的身份了。这仇人的小孩儿，还竟然又是亲兄弟，跑人家公司卧底，还要弄他，这姓杨的知道，不得给他八辈儿祖宗坟都给掘了。 哦不，他俩是同一祖宗。 那是真要给赵加他妈弄……大发廊去。 黄杨给人圈得更紧 “你妈不是有你爹。再怎么说，也不能真就让他为所欲为了。你要回去，就真完了。” 赵加松他手 “这是任务。” “不行。”黄杨给全身都爬人身上。像一八爪鱼。 赵加继续说 “你只要先躲好，过了这一阵，内存卡里的证据也应当没那么重要了。我们这边也会收网，等过个半年，最多半年，应该就……” 他好啰嗦。黄杨 第一回觉得赵加话多。一急，就给人嘴堵上了。 用自个儿的嘴。 这下事情解决了。那人不说话了。也不撵他了。 人直接给愣住了。 黄杨舔舔他嘴，舌头又往里钻钻，人还僵着，很是让人能为所欲为的。 嘿嘿。这窃笑还没两下，那赵加就反攻过来，给他舌头勾住，一吸，一卷，黄杨一哆嗦，就有点下盘不稳了。 这可不行。今天可不能让这小子走了。黄杨心一硬，也吸他舌头，直往人喉咙里钻。 那赵加往后退了退。 黄杨正得意洋洋，就有一手从他衣服底下往上。摸到他肚子，揉揉，又往上，搓到那乳头。 黄杨情不自禁哼一声儿。 这一声儿，是那火的前兆。 很快那大火就给俩人烧住。黄杨往人耳朵上舔舔，又咬起来，一会儿就在人耳朵边儿上叫 “你……别走。” 那耳朵，又是红透。 赵加没说话儿。也没时间说话。嘴唇往下，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串串印儿，又下去，在他被脱光了的光溜儿的身上啄。 黄杨忍不住扭来扭去，嘴里哼哼，断断续续的，那叫一色情。 好了，这下暂时肯定是走不了了。 很快，黄杨就摸到人硬邦邦的下边儿，给人摸摸，又伸进去来回磨，很快又往上长一分。他往那床边儿指指 “你瞧瞧……有没有那个。” 赵加会意，就去旁边儿一破抽屉里翻，果然，一会儿，就翻出一堆玩意儿 一瓶儿不知道啥牌子的润滑油、一叠儿套套儿、还有一些啥延时情趣喷雾之类的。 黄杨咽咽口水，喘着气儿笑 “这才是上海嘛。” 赵加回头瞧他一眼，就拿了那油。一拧，倒出一半儿，全给浇他屁股上了。急得。 黄杨给冻得一激灵 “好凉。好凉。”那赵加脸上浮红 “……不好意思。”那艳小山手却没半点不好意思，就摸上他的东西，上下来回地磨，很快给他底下弄得又热又湿又滑的，黄杨扭着腰要往后跑。 手一按 “别跑。” 黄杨只好把腿撇得老开 “别、别了……进来。”喘得像一耕地的牛。 赵加眼冷沉沉的。黄杨好久没出门儿，也没咋见光，浑身白得，在那破黄褥子上，白晃晃地张开腿要他肏。外头天阴，墙上窗儿小，又给拉上，昏昏暗暗的，显得他又脏又下流。 没人能忍得住。 赵加那东西很快插进去，黄杨一紧一松地适应人，搂着人脖子，只跟着人的动作大声儿小声儿喘气儿。 很快那声儿就变大，和着撞击声，连外头都听得一清二楚。黄杨也忘了这茬了，肆无忌惮地叫着，紧抱着人赵加的背，给人胸前脖子上亲出一大片红。 赵加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就盯他脸。 黄杨被他看得羞耻，偏头骂道 “看什么看？不认识老子？” 赵加给他头掰过来 “杨……我哥，也是这么弄你的吗？” 这下给黄杨弄得，啥也不敢动了。谁人在床上说这种话儿啊。 那赵加面色有点不悦。但很快就又沉下去。直往他里边儿撞，啪啪水声儿乱溅。黄杨闭着眼任凭人干，手往上，寻着人下巴、脖子、耳朵，来来回回的，跟着人节奏，到处摸来摸去。给赵加的脸儿全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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